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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一会儿就来敲门了,还长着一张清秀,俊美的脸。但是因为见到了小姐前阵子带回来的天仙,现在在美的人恐怕也入不了他的眼了,他敢说就算流传于天下的四公主也没有那张脸好看,一个男人长成那样。家丁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不是他看不起他,而是靠女人吃饭的男人,比起他们这些下人来也好不到哪去,他绝不会承认他是嫉妒。
他看了看有点奇怪,咦的一声。这是小姐的二师兄,以前见过几次来找小姐,刚刚还在的怎么不在了。他奇怪的打开大门,想要近距离的观察,里面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帮我把马牵进来”声音在门内,而且已经有点远了。
家丁赶忙想要弓腰,发现人已经远去了。修真的人真的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连大门都不走,而且还这么快。
羡慕着,手脚却不敢停,赶忙走出门外,牵起那匹黑色的好马往大门走去。顺便把大门关了,小姐说了,这几天下雨不用开门,今天雨虽然停了,小姐说了醒醒雨。
七拐八拐的进入了内厅,那个被称为二师兄的青年没有在往前走,慢下步子,等着府里的管家及时的发现他,并且去叫小师妹。
“小姐,肖公子来了”小丫头在门外喊道,不敢进入小姐的闺房。声音不是很大,从门里传进来后更小了,如雪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停下了正在梳妆的手,回过头望着身后的丫鬟。
“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急不躁的说道,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可是天知道她的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师兄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肯定是又要她上山的,夏劫怎么办。手里的梳子在强力的作用下断成了两半,不能随着他回山上,一定要想办法。
放下手里断做两截的木梳,如雪自然的在拿起另一把,随手梳着三千发丝,眼底蒙起希雾,快速的把自己的头发挽成一个流云載。
后面的发丝放了下来,如雪回过了注意力,看着首饰盒里的流云載,有点不想用,但是头发也挽成了这种,不插这个載子,就没有合适的了。只能将就着把流云載插入发间。
腰间系了一块蓝色的流苏,上面缀满了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响,清脆悦耳,很好听,她也是最近才发觉的,夏劫很喜欢听她腰间的铃铛声,总是会看着它发呆,嘴边露出丝丝笑意。
如雪控制住有些加快的心跳,二师兄那么疼她,一定会答应她这点小要求的,父亲很听自己的话,而且还需要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得罪她。把她给卖了,现在只要把二师兄弄走,回到山上为自己说几句话,师傅一定会相信的。
师傅那么疼二师兄,一定会考虑二师兄的话的。如雪想的圆满,嘴角也不知不觉带着笑意。
“肖公子,小姐马上就到了”刚才站在如雪身后的那个贴身丫鬟微笑着上前,一点也不生疏的为肖朗倒了杯茶水。嘴里呢说着话。
“嗯”肖朗接过茶喝了一口,流苏的手艺一直都很好,也很聪明,如雪老是喜欢把她带在自己的身边,并且从来都不曾离开过。而且还很知分寸,所以他外带着对流苏也很好,从来没有给流苏摆过脸色。
流苏微笑着倒了茶以后,自觉的站在一旁。
“小姐让奴婢来问问公子,师傅他老人家还不好”因为流苏是家生子,又是如雪的贴身丫鬟,小姐的话她可以代为转达,其实她也可以叫肖朗师兄的,只是她自持身份,从来没有叫过。
但是侯老人对她一直都很好,她也愿意随着小姐叫一声师傅。
九十七章 肖朗
“师傅很好,就是很想雪儿”肖朗愣了一下,才回答道。雪儿往回回家探亲也就是半月的时间,而且只要一过半月,她一定会准时的回到山上,所以雪儿下山的时候他也没要在意,想着半月后雪儿就会回来了。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天了,前几天想着会不会是下雨她没有办法上山,所以雨一停,他就下山来接她了。
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她会问师傅好不好啊,师傅毕竟是宗师,修为也不弱,在活个几百年没有问题,怎么雪儿会这样问呢?
肖朗虽然想着,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原先的神色,拿着茶杯继续喝着茶,一杯茶喝了好几口都还有一半,足以见他的速度有多慢。由于焦急,很香的茶水在他喝来形同白开水,喝不出任何感觉。眼睛时不时的望着门边瞟,还装作不经意间的样子。
“公子怎么下山来了”流苏不经意间问起的样子,坐在茶座上泡着茶,沸腾的热水一直在响个不停,她好似没有发现似的。一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手指头细长,白嫩,不像是一个下人,到更像是大家小姐。
肖朗终于停下了喝茶的样子,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睛看向流苏,却发现她很正常的泡着茶水,没有焦急,也没有特意问的样子。应该只是随口间吧,肖朗这样想着,放弃了心底的怀疑和不舒服,溢满了笑容。
“师妹久不上山,师傅让我来接师妹”用着说过了许多次的话。肖朗没有丝毫自觉,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好似只要自己想雪儿了,下山来接她都是用这句话搪塞的。
师傅没有让他下山来接,是他自己担心雪儿在家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才焦急的往着山下跑。
等了好半天。如雪才扭着腰肢,腰间流苏上的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铛叮铛的响声,像是一首歌曲。
肖朗连忙站起身来,嘴角的笑意加深,又见到小师妹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 师兄”如雪淡淡的喊道,没有多热情,却也一点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柔柔的声音带着轻灵和妩媚,两种感觉结合在一起。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在孤独派迷倒了那么多同门师兄的原因。
如雪进来后就直接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这里毕竟是她的家,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下人都稀稀疏疏的各处站着一个。如雪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肖朗的话,开始还能应付,越到后面就越显得焦急和不耐烦。肖朗一直停留在见到了心爱的人的念想里,嘴角也带着笑意,根本没有注意到如雪的表现。和眼底流露出来的焦虑。流苏时不时的上前加满茶水,如雪尽量把话题往着另一方面牵引,几次效果都不甚佳,肖朗总是会把话题转移过来,好似故意在跟她作对一样。但是她知道肖朗的脾气,虽然聪明。却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不然这些年来她也不会让他爱上她,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流苏听了很久。见到小姐还是没有说服肖公子。停下了手中泡茶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小姐的身后。紫檀木椅挡住了她大部分的动作,对面的肖朗一点也没有发觉,心底有点微凉。雪儿不愿意和他回山上。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现在他有些愣住。
“师兄。父亲他。。。”如雪停顿了一下,脸上蒙起了一层哀伤,好似说不出口一样。另一只手抬起来半遮住口鼻,微微的抽泣声传来,流苏连忙掏出手帕,轻轻的为小姐擦着眼角挤出来的泪珠。哭的不是很自然,如雪边说着边摇着头,脸上的伤心显而易见,她不相信肖朗会看不出来,肖朗是个死脑筋,若非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决定了就一定不会再改变。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如雪只能小声的抽泣着,眼眶里德泪水说来就来一样,打湿了流苏递来的手帕。好似想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越哭越伤心,她表面上让肖朗以为她是在为父亲哭,可是哭着哭着,却真的伤心了起来。那样一个铅华的少年,深不可测,不知底细,她根本就没有把握会握紧那样一个少年。肖朗是她费了好些劲,才让他爱上她,她看中的就是他是独孤派掌门人的大弟子,并且是掌门的亲身儿子。将来最有机会继承独孤派的就是肖朗,独孤派虽然不敢说是修真界的元首。却也是与逍遥派、九剑派并列的三大派之一,逍遥派的掌门已经四百多岁了,也没有子女,徒弟倒是有两个,也都是懦懦无为。九剑派的掌门人是新任的,也早在十年前成亲,并且夫妻一直和睦,恩爱。三大修真派中唯一只剩下独孤派,她没去逍遥派和九剑派拜师,看中的也就是独孤派有个名誉四方,被称为镇派之宝的肖朗。他的修为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在年少这一辈的修为中,也能排上第二。
现在要为了夏劫放弃这颗自己埋了很久的种子,很不舍得,不想放弃。却更舍不得那个神秘的少年,时时刻刻让她想念、思之如狂的人。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她自认为她有足够的自信能让他爱上她,这半个月相处下来,这种骄傲的感觉被磨得光滑。
越是相处,自己就越被吸引,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块发光的 玉石,让她自霸不能。心底的另一种感觉跳出来好似在反驳她,他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爱上你。
是啊,他对她从来都是既冷即热,好多时候心思都不在,不知道思绪飘到哪去了。
“伯父怎么了”肖朗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道,手里的茶杯紧紧的捏着,破碎成碎片。打断了了如雪的思绪,父亲怎么了。想到这儿,越发的显得我见优伶 ,抽泣声很小,如同害怕一样。
“临海的人欺人太甚”哭着哭着,如雪突然间站起身来,手中的帕子紧紧的搅合在一起。她没有细细的说出怎么了,话题只是被牵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她临海和仙城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若是从仙城到临海,就算是御剑,没有一个月也休想回来。况且临海和仙城中间隔了一座山,那座山上全是魔障,传说是魔界的死亡之渊有少许的流露了出来,占领了那里,终年魔气坏绕,要经过必须要绕路,绕路的话就要多走一半的路程。曾经有人为了方便,无奈之下走了近路,闯了死亡之渊,却再也没有出来过,那里堆积了许多的人骨,并且连动植物都没有。山上兮黑,看不清,却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有沙石和泥土。
夏劫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打断了如雪奋力的演讲。如雪在看到夏劫进来的一瞬间,脸色就灰白一片,紧忙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氛围,使得肖朗已经松动,现在可能会全部费了。
一身红衣张扬的直接闯入厅内 ,肖朗也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一刹那间凝固,那是怎样一张脸,精致的找不出一丝差错,并且配着红衣,天衣无缝。
“如雪,我找的人又了眉目”
夏劫本来是准备就这样走的,想想又觉着毕竟人家照顾了他那么久,就这样不辞而别是不是就跟当初她没有跟他说一声就走了一样。他体会的到那种痛楚,再三思量,他还是打算来说一声,来了以后,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道别。只是说了一句话,就点了点头示意他要走了,不管人家听没听懂,明不明白,已经向着外面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如雪反应过来追出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了他的身影,空寂的空地上连一丝残留的影子都没有,空气中还散发着没有消散的那股独特的花香。
抓住身边的一个下人问了夏劫往哪个方向去了以后,如雪连忙应用法力,准备追上去。走了一小截路才发现这个方向去的就是临海,这个方向只能通往一个地方,临海。不会这么巧吧,心底思量着,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