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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咽口唾沫,心开始扑通通的跳,他不会要生气了吧!
“怎么?爷你也敢利用?”他了然的瞟了一眼月亮门,“为了谁?”
知道自己此刻只能实话实说,只能讪笑着挣脱他对我下巴的禁锢,“为了爷。”
他眼中闪过不悦,知道我没说实话,原本背在身后的左手一把将我拦腰拉到他的身边,笑得灿烂,“如此,爷愿闻其详。”
我再次挣了挣,试图保持安全距离,可他算是看准了我的心思,邪笑的再次望了一眼月亮门,而我也同时感受到了那愤恨嫉妒的谴责目光!
“爷是故意的!”我有些生气的红了脸。
“爷这是礼尚往来。”他又把我拉进了一些,脸贴向我的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烫得我浑身一个战栗。“你还说是为了爷吗?”
“我……,奴婢是为了爷……”我的话刚出口,揽在腰间的手就开始用力。
我痛得蹙着眉头,而他却很是温和的接着问,“为了谁?”
我知道他跟我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不说旁人就连我都险些被他那不真实的温柔语气迷惑。若不是乌苏氏等人的目光如芒刺在背,我一定会受他的蛊惑。
“为了爷……”他再次用力,这次捏在我的腰侧的肉上,疼得我倒抽一口气,为了躲开这看似暧昧的折磨,我赶忙接着说,“也为了兆佳福晋,为了灵秀。”
他先是消化了一下我的话,随后剑眉微蹙,口气淡淡,“为了灵秀才是真吧。爷跟福晋都是幌子吧?”
“难道爷想后院不和?爷不会不知道灵秀是兆佳福晋的人,打她就是打了兆佳福晋的脸!爷一直以来为了兆佳福晋而对其他福晋多有冷落,这不是事实嘛?”我看到他将我的话听进耳朵,于是继续努力。
“到时兆佳福晋成了众矢之的可是爷所愿?奴婢知道爷在努力维持后院的平静,难道爷想打破?难道说那次斗篷事件息事宁人不是为了这个?”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后,随后松开了手,我回头一看,只见乌苏氏等人已经走开了。
“继续说,看不出你对这些还有些见解?”他干脆学着乌苏氏坐到廊下,只不过他可是悠闲地将腿往廊椅上一叠,歪着头看着我。
“爷真要听?可是……”我看像十三爷来时的方向,猛地意识到刚才我是硬生生将他从兆佳福晋那里给拉了来,兆佳福晋会不会误会我?
他顺着我的视线一看,随后摇摇头,“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骨子里又什么都顾忌!没事,爷并没让小顺子提前通知敏儿,要去纯粹是临时起意。不去无妨。”
我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刚欲开口,就见十三阿哥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廊椅,“坐着说吧。”
心下一暖,赶忙点头致谢,坐在了他的对面。
“爷不想听什么空洞的东西。”
“嗯。”我将被风吹到眼前的散发拨到耳后,看看十三阿哥,只见他眼望夕阳,身上镶了一道金边,很是温馨的感觉。
“那还愣着做什么!”他诧异的看着我,“说吧。”
“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想想刚才,干脆直接接着说,“皇子表面风光,可是婚姻大多不自主。尤其是那些没有母亲的势力与皇上的宠幸的皇子。为了不被自己的兄弟算计,只能费尽心思拉拢培植自己的实力。”
“你想说的似乎跟这后院并无关系!”他故意岔开,我知道他听懂了。
“真的没关系?”我复杂的看着他,“每一位福晋的身后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这些不正是爷所需的吗?”
“是有如何?”他倒是坦然。
“既然拥有了拉拢这些势力的资本,爷会不用心经营?后院失火,前朝不稳;江山亦如是。”我只好给他点明了。干嘛还装糊涂?虚伪!
“那在你看来,爷并无半点真心了?”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反倒反问我。
被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再将问题抛回,“有与没有爷不是最清楚?为何问奴婢?”
话落,他手指很快的动了动,最后紧紧攥成拳,“爷的确最清楚。何必要在问你呢?真是……”
看着他那掩不住的自嘲,我只觉得那神情颓唐了漫天霞光,忽生不忍。
沉默间,小顺子匆匆跑来“爷……”话未成先哽咽“石佳格格的小主子不行了……”
十三阿哥似被雷击中,猛地起身,就连我都被震惊在原地。“怎么会?”
小顺子被十三爷如刀般的眼光看得不由一缩,战战兢兢的说道,“起初小阿哥只是普普通通的发热,已经着医看了,也有了好转,就并没告知爷。谁也不成想这才几日,小阿哥会不行了。”
十三阿哥收起眼底卷起一圈圈痛苦涟漪,手指收拢,青筋鼓凸,狠狠地捶上柱子后,匆匆去往石佳氏的院子。一路上,十三阿哥冷静异常,只是不时开口问小阿哥的病情变化。
“今日辰时吃了奶后就开始呼吸不畅,四肢冰凉。待巳时大夫赶来时,已经回天乏力。”小顺子急急讲述,脸上悲哀一片。
“大夫说过病因吗?”十三阿哥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眼前的诗怡园。随后坚定地踏入。
“未曾,查不出。”
“查不出?!”十三阿哥难以置信的看着小顺子。
“是。”小顺子艰难的点头。
“……”十三阿哥激愤的一脚踢飞门口的花盆,啷当几声后碎了一地。
进得门去,石佳氏正抱着孩子哭的双眼红肿,泪已经流干,只剩抽抽噎噎的声音。看向她的怀中,只见小阿哥小脸苍白,没了血色。显然这个未曾得名的小阿哥已经没了气息。
早在十三阿哥进屋来时,瓜尔佳氏、乌苏氏就纷纷让开道。
坐在床上安慰石佳氏的兆佳福晋也起身行礼,起身间身子一个踉跄,若宁赶忙扶住,“我没事。”兆佳福晋嗔怪似的看了一眼若宁,随后看向十三阿哥一脸悲戚,“妹妹已经哭的流不出泪了,爷好生安慰安慰吧。”
十三阿哥却不急着去安慰石佳氏,反倒扶着兆佳氏关心到,“费心了,身体不好就先回去歇着吧。这里交给爷。”
兆佳福晋脸上泛起一片不明显的红,顾忌般的的偏头看了眼乌苏氏,见乌苏氏白了脸色,带着凝重的表情点点头,“那妹妹就交给爷照看了,我跟妹妹们先回了。”
眼见兆佳福晋带头走出房间,可是乌苏氏跟瓜尔佳氏却顿在原地短暂的停留,见十三阿哥跟本无心看她们,也悻悻而去。
见屋里瞬间清静不少,十三阿哥才快速地眨眨眼睛,挂着温暖的笑意坐在床上,伸手替石佳氏将散发别到耳后,看了眼被石佳氏紧紧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的的孩子,眼中闪过悲痛。可又语气温柔至极的问道,“孩子睡了?”
“是啊。我怎么叫都不醒。”石佳氏听到十三阿哥的声音,委屈的点点头,随后晃了晃孩子的小手,见他不肯睁眼,不由得急了,更加用力的晃晃他的小身子,“孩子,阿玛来看你了,快睁开眼瞧瞧,快啊,快啊……”
“别吵他了,让他睡会。爷想跟你说会话。”十三阿哥按住她摇晃孩子的双手,亲昵地你捏孩子的小鼻子。
“爷还没给他起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好?”
石佳氏听着十三阿哥温柔绵软的问话,脸色焕发点点红晕,幸福的靠向十三阿哥的怀里。“爷你说了算。”
石佳氏显然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爷你知道吗?我想要他成为一个巴图鲁,就像爷一样,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那爷一定好好教他,让他给你打一只老虎。”
“那爷说话算数。”
“一定的。”
“那我们就叫他弘昱……”
“弘昱?”十三阿哥喃喃的重复,最后望向那依然无知无觉的儿子,苦笑道,“是个好名字。”
“那就好,那就好。”石佳氏声音低下去,最后像是极累了,香甜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
十三阿哥将石佳氏放倒,盖好被子,将孩子递给小顺子,“将小阿哥抱下去安置。”
小顺子上前接过十三阿哥抱过的小阿哥悄声退出。
“羽西。”十三阿哥语含疲惫,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决绝,“通知管家把诗怡园的所有下人遣出府。再重新挑些老实可靠的人进来伺候。”
“是。”我躬身告退。
刚踏出了诗怡园就听到瓜尔佳氏的声音,“西儿。”
“请侧福晋安。”我赶忙躬身行礼。
“起吧。”她虚扶一下,眼中带着丝丝无可奈何的看向院里“爷劳你费心照顾了。”
“福晋哪里话,是奴婢应该的。您到此处,有什么吩咐?”见她身后侍婢洛儿正端着一个汤盅,不禁开口问道。
“给妹妹送些补品,你且去忙吧。”她依旧淡淡的。
“那奴婢告退。”我转身就要离去,却再次被唤住,“等一下,”她又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碧玉手镯递给我,“将这个交给爷,就说是故人所赠。”
我虽不解为何她不亲手教给十三阿哥,但还是小心收下“记下了。”
第九章怒打十四爷
更新时间2013…8…15 8:18:53 字数:3774
十三阿哥将小阿哥的丧事治完后,独自在书房呆了很久。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搅的,可是我捏着被我天天带在身上的玉镯,心里很是矛盾。
这个玉镯是谁的?故人?是十三阿哥曾经深爱过的人吗?抑或是很是亲密的人所赠?
“你在看什么?”十三阿哥偏转身子看向他身后的我。
听到十三阿哥的问话,我的头猛地抬起,有些心慌的要将镯子藏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把镯子现在给他。
见我藏起镯子,他暗沉的眸子此刻愈显疲劳,闭了闭眼,嘴唇微微张合,“什么东西是爷看不得的?”
看着他那灰白的脸色与紧闭的双眸,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嘴唇动了动,将镯子小心的放到他的书桌上。“是瓜尔佳福晋要奴婢转交给爷的‘故人’物什。”
昏黄的灯光打在碧绿的镯子上,镯子上晕染出柔和的光泽,让观者不由心神安宁。
可是看着十三阿哥在见到镯子大惊失色的刹那,我的心涌上了浓浓的后悔。
可是他很快将那震惊与伤痛敛起,阖上双眸,将镯子纳入袖中。
“你先下去休息吧,爷不用人陪了。”十三阿哥继续坐在书桌旁闭目养神。那淡漠疏远的语气让我感到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秘密。而他并不愿与我分享。
我有些失望的点头俯身告退,留他一个人独自回忆行神。
可是第二天我才知道十三阿哥通宿未眠……
虽说整个十三皇子府还沉浸在丧事的阴云之下,可是面对为了昭告太子东山再起而举办的宴会,十三阿哥还是应约前往。
毓庆宫里张灯结彩,个个奴才也是精神抖擞,大有扬眉吐气之态,一扫一废之时疏懒倦怠之色。各个阿哥都携妻儿前来祝贺,众大臣跟公子王孙们也是竞相溜须拍马,百般讨好。生怕因此得罪了这复立的太子。
一进得宫门,众阿哥便互相寒暄起来,不放弃任何一个与众大臣拉拢拉拢关系的时机。自家爷忙着拉拢朝臣,各大福晋格格自然也不会闲着。于是这一团那一簇的交相忙碌的人群成了这毓庆宫的一大景观。
一废时便消瘦孱弱的太子妃经此喜事的洗涤也重新焕发出光彩,此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