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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冥红是搞什么?以前他是最有礼貌的,现在怎么也不打声招呼,非常不待见人的躲旁边去了。
难道真的是怀孕的女人情绪不稳定,怀孕的男人更加的波动厉害?
“二哥,兔兔不是没礼貌!”冥红低头扒饭,就是不抬头。
曦儿一听,没错她又一次忘记了自己是男人的身份,幸好冥红提醒了,这是他们三人的秘密,还是不方便在杏梅面前说出,毕竟她还是个外人。
“杏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大哥,这个是我三妹!”
“大公子好,三小姐好!”
杏梅俯身盈盈,低低的喊出,顺势便站在了曦儿的身后,还真是时刻做起了女婢的角色,曦儿笑道:“还没吃饭吧,先吃饭!”
本来想拉着她一起吃,可是杏梅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硬是不肯,曦儿也不再勉强。
吃完饭,曦儿吩咐让杏梅去准备自己的房间,而自己则趴在敖晟的怀里:“晟晟!~”
“嗯。”不冷不热。
“晟晟,那个今晚……”
“今晚爷会洗的白白的,等着你的,爷这就去洗着!”
噗,曦儿本来还想说,今晚就算了吧,她昨夜累了一晚上,还没睡,敢情人家早就一早堵在了那里,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好在敖晟给了她一下午的修养时间,曦儿便歇在了冥红的房间。
这个时候,房间里没有别人了,只有曦儿和冥红两个。
冥红坐在床边,轻柔的揉捏着曦儿的后背,“娘子,兔兔捏的舒不舒服啊?”
“嗯,好舒服哦,兔兔捏的最舒服了,不过……”曦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里有个疑问,现在四下无人,便无所顾忌的说出来“你刚才为什么对杏梅那么没礼貌,这不像你!”
“她是女人!”
“啊?就因为这个?”曦儿无语至极。
“兔兔以后除了娘子外,绝对不和别的女人说话,哼,看她们兔兔都懒得看!”
曦儿一听,便乐了,知道这熊孩子脑袋里的那根筋又发作了,还不是因为唐嫣儿将他刺激成这个样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乖!这杏梅和那个唐贱人不一样。”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估摸着看上的是她也说不定,曦儿YY中。
“那又怎样,反正我就是不跟她说话。”
“可你现在是女人,我的兔兔,好了好了,你的心思娘子知道了,呵呵,真是乖东西!上来——”曦儿也不再和他理论了,直接捉住他的手便是一提,冥红很自然的俯身过来,趴在了曦儿的身上。
“想我了没?”
“娘子讨厌……”
哟,这小子还挺拽?明明那个地方已经如火中天了,还在她跟前装。
“兔兔,我给你接着唱歌怎么样,全当给我们宝宝做胎教了!”
“胎教?年娘子,那是啥?”兔兔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为何娘子总是如此的奇特,说出来的话他都没有听过,白瞎了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了。
“哦,就是以后我唱歌赚钱买顶大轿子抬着你们,就叫胎教!”和古人说话就是累啊,曦儿不禁这么想着。
“春雨,一夜连晓,栈外柳,陌上蒿,野渡吹箫,春水,秋山为鞘,盈盈笑把恩仇了,舟放五湖心自烧,桌歌去,水迢迢……谁愿改一身骄傲,看岭上云长云消,几曾骑马倚斜桥,何处满楼红袖招,似梦还真心头绕,抬头明月相照,原来堪一笑,万丈红尘心不死,怎唱清风逍遥调,自将美酒对江天倾倒,一番洗今朝,夜歌豪乘年少……。”
曦儿低转吟唱起来,冥红听的入神,本以为娘子又要大唱放浪曲子,没想到……
兔兔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好多年前的那天。
夹杂着雾气,那小女孩的歌声越来越近,乘着竹筏穿着粉色衣衫的女孩子,走到他身边,递给了他一个——
馒头!
“别哭了,你为什么要哭啊?”小女孩闪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我找不到娘亲了!”冥红一张哭花的小脸瞅着她。
“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在这边等,你和娘亲是在什么地方走丢了的呢?”小女孩笑嘻嘻的如同银铃般,冥红看的有些直了,指着树下“就是那里!”
“那我们过去,我陪你等吧,对了我叫云曦儿,你呢?”
“我叫……”
“红儿——”
“娘亲,娘亲……呜呜……”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娘亲的身边,抱着娘亲的脖子,回头想要在寻找她的时候,只见她已经被家人接走了,娘亲说“那是云府的小姐云曦儿!”
从那天起,冥红将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底,发愤图强,一招中了状元郎,只为了配得上那个她。
“兔兔,兔兔……”见冥红睡熟,曦儿伸手抚摸着他的小腹,这里真的是有个宝宝么?
“兔兔,放心,我不会负你们的!”曦儿淡淡的香气扑过来,一个吻便落在了他的唇上,好软好甜,她的不负,冥红心如波涛,阵阵欢愉。
一直到了晚上,曦儿在冥红这里吃罢饭,才猛然想起,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泡着等着她,她叹了口气,脚步沉重的跨进去。
“晟晟~”
【061】曦儿的卖身契
“晟晟~”
“哦……哦哦……”
曦儿皱眉,迈着的步子往后缩了几步,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怎么听着都像是男人自己那个啥?
“晟晟,你是不是不在,你要是不在我就先出去了……”
曦儿说完,撒腿便打算往外跑,心说,此时不跑何时跑,丫的这声音阴森又恐怖,怎么听都淫荡的不得了,留下了还得了?
“往哪去啊曦儿!”
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便是腰部一甩,她啊的一声整个人划过空中,平稳的躺在了大床上。
“你,你在啊晟晟,呵呵,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曦儿面红耳赤的盯着敖晟,他竟然什么都没穿,看样子像是从水中刚出来。
那水珠从他的青丝滑落,颗颗滴在他诱人的胸前,水亮亮的诱人。
看着好像吸上一口,曦儿本能的将脸侧了过去,像是奶娃娃般张开了小手“晟晟,来抱抱吧~”
“曦儿,你刚才跑什么?”
“哦,我那不是以为你不在,想要出去看看你去了哪里了?”才怪,她就是有意要跑出去的。
“哦?难道爷没有告诉你,爷在沐浴等着你来伺候?”敖晟说的不紧不慢,面色犀利,清澈好看的棱角此时已经深幽不见底。
身子坐过来,轻抚着曦儿的小腹,一点点的往下触摸“还是曦儿觉得去那只兔子那里会比跟着爷要享受?”
“才不会,咳咳,晟晟知道的,还是晟晟伺候的好,自然……我要来陪晟晟了!”这话千万不能被兔兔听到,不然又得止不住的抹眼泪了。
身处两个男人之间,她容易么容易么?
“那我们来做吧!”敖晟笑声依旧,紧接着身子便嗖的一下跳到了床上,纱幔放下,风中摇曳,床上响起了好听动人暧昧不俗的声音。
“啊,轻点,轻点嘛~”
“不要,快点啦……”
……
一夜颠鸾倒凤,曦儿早就体力不支,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疲惫的打着哈欠。
以至于杏梅喊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听到。
“公子……”
曦儿持续的趴在桌子上,休眠状态。
心里止不住的骂着昨晚折腾自己的那个家伙,臭流氓,臭流氓,敖晟就是流氓,呜呜,她都喊了累死了他还是整晚的折腾着她。
“公子?”杏梅以为曦儿出了什么事情,急忙的伸手推她,感觉很奇怪,一个大男人的身子怎么柔软成这个样子?
“啊?”曦儿被她一推,猛然清醒过来,才发现杏梅正一脸娇羞的看着她“公子,要吃午饭了呢。”
“啊,呵呵,好啊。”
怪不得曦儿反应迟钝,实在是从小姐变成公子,她这称谓变了,以至于她反应总是跟不上来。
桌子上,冥红依旧像是躲怪兽般靠着曦儿身子紧紧的,眼睛只瞄着桌上的饭菜,至于杏梅,他可真是从她来到现在,冥红自始至终就没看过她一眼。
敖晟便发觉了,于是打趣道:“哎,三妹,你好像有点问题啊!”
“什么,我……我能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怎么靠着二弟那么近?”敖晟的眼睛像是刀子般,曦儿不自觉的靠他近了几分,撒娇道:“哪有哪有,我这不是靠着大哥也挺近的,三妹,赶紧的靠过来,有道是背靠大哥好乘凉啊!”
冥红一听,自然知道敖晟是吃味儿了,可他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有意在他面前靠娘子那么近,刺激他眼球的。
而是,他就是怕那个叫杏梅的从他身边上菜的时候,碰到他而已。
当然,这话,人家杏梅在场,他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毕竟他也算是个文化人,怎么能没有礼貌到那种程度。
吃罢饭,敖晟便去钱如海的府衙,而冥红有孕不便行走,曦儿便将杏梅留在客栈陪他。
尽管冥红百般的不乐意,还是没有办法阻止。
因为自从有孕到现在,他的身体情况就一直直线下滑。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吃过饭,他必然是要小憩一段时间,如此一来,曦儿还没有出门的时候,他便已经睡下了。
“杏梅,好好看着她,知道了么?”
“公子,放心,叫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好三小姐的。”杏梅杏眼一挑,似乎对那个不待见自己的三小姐很有信心!
曦儿自己无聊,便打算在城中溜一圈,也算是观察一下地形,再来就是看看在郊外那帮村民说的平城内市价上调民不聊生的事情,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高额到什么状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管是酒楼茶馆,还是小摊小贩,不管是绫罗绸缎还是青菜萝卜,均是平日里的五倍不止。
更别说城中此时缺少的药材了,那就是漫天要价。
她不免感到心凉,这些奸商,实在是可恶!
老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忍受病魔折磨,他们还搜刮成瘾,完全死不要脸!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气愤的走到码头,抬头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河水,才刚有要转身的念头,便发现前方不到二十米处,有一个黄衣翩翩美公子的背影,站在岸边伸手比划着船上的民工搬卸物品,那一举一动,颇显老练。
曦儿现在本能的怒火中烧,一见这些有钱的奸商,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奸商是吧老子看不惯的就是奸商了!”
她不知不觉的已经把气撒在了这个不认识却有觉得有些眼熟的背影身上,结果飞快的冲跑过去,来不及刹车,一脚便从他后背踢了过去。
只听,噗通一声,那人完全没有防备,一个身影从空中完美的滑落下去。
“啊——”
码头上船来船往,人头攒动,那大小不一的船只,还有各路的航运货物琳琅满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搬运的工作,成排的码头工人边搬着手里的东西,边看着这边比较滑稽的一幕。
刚才还对他们大声吼叫,指手画脚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