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纹眼眉冲着曦儿处一挑,那意思仿佛在说“怎么样?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只见曦儿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道“老夫人累了,怎么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往怀里抱啊,娘,我在这呢,你抱错了!”
曦儿将茶杯一放,温柔似水般的声音响彻全场。
扑到老夫人怀里,伸手便用银针封锁了她的哑穴,然后一把将秋纹推出去,任由老夫人抱着自己。
秋纹心中一惊,老夫人竟然完全不说一句话,也不再为她求情。
“老夫人,老夫人……”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这回不用杖责三十了,直接……”
曦儿稍想片刻便道:“嘿嘿,这么难以束缚的丫头实在是不宜留在府中,这样吧,黄叔,这里最大的妓院是哪里啊?”
什么?妓院?
秋纹吓得双目如灰,死一样的沉寂。
还未出口,只听黄叔说道“回少夫人,是城中的百花楼,那里是最大的……”
先说,少夫人打听那种风月场所是打算要做什么?
“哦,百花楼啊,这名字好啊,气势啊,咦?秋纹你这名字也很好啊,正好你们可以两好作一好,这样吧,你从今儿起不用在府里伺候了,直接去那里伺候吧,看你这模样,一定会不错的!”
曦儿说的情真真,秋纹吓得哭啼啼。
黄叔听的朦胧胧,黄亦枫闻言笑呵呵!
夫人果然是夫人,连整治人的方法都独树一帜,不同凡响啊。
数日后,百花楼传出了一件惊动惜牛国上下的事情。
那便是有名叫做秋纹的女人在一天夜里,接连被三十几名乞丐轮流轮了一遍,死状惨烈!
这事传的沸沸扬扬。
冥红坐在马车上,听到街上不时有人讨论,心中百感交集,泪如雨下。
“三小姐,你就别哭了,我们这不是正在找么,你这样,公子知道了还指不定要多心疼呢?”杏梅忙安慰着他。
这几天,他们一直找寻曦儿的下落。
一开始是在平城的黄府找,可是那里的人说少爷已经离开了,去了哪里不知道,少爷游走十三国,哪里知道少爷下一站到底去了哪一国?
敖晟在知道这样事情的时候,早就气得不理冥红和杏梅了。
因为一开始他们死活不肯告他曦儿的去向,以至于延误了救曦儿的时机。
“大公子,你慢点,三小姐好像不太好?”
冥红哭着哭着脸色一抽,突然手捂着肚子,难受的滚动起来。
“又怎么了?烦死了!”敖晟没好气的问道。
“三小姐好像不舒服啊,你看,啊——不好了血血,怎么办?”
杏梅伸手想要扶冥红发现一地的血,很是渗人。
“怎么会这样?这是……”
眼见冥红脸色惨白,嘴里还叫着娘子娘子的。
敖晟伸手揽住了他的身子,将他抱了下来“杏梅,你将马车赶到客栈,我先带着他去医馆!”
这是曦儿的骨肉,要是没有了,曦儿指不定要多伤心。
而且还会认为是他没有看顾好冥红,这责任他可不担。
“喂,你给爷振作点,你要是不想让曦儿伤心,最好就把这孩子好生保住了!”
“娘子,娘子,呜呜……宝宝,宝宝……”
“闭嘴!”
敖晟抱着他,脚尖轻捻,人已经腾空而飞。
医馆内——
“啊——”
给冥红开完药方,抓完药后,敖晟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
所有知道冥红男子之身怀孕的人,已经不复存在。
狠厉的盯着这无情之火蔓延开来。
敖晟一点都不觉得罪过“曦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满身鲜血,请不要怪我,因为我只想保你周全!”
冥红一直不太好,说是气急攻心,胎位不正。
连日来奔波劳累所致。
他们不适合在继续的赶路。
敖晟也不能将他丢下自己去找曦儿,要是冥红有了不测,相信曦儿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吧。
就在他抱着冥红到客栈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生的是风华正茂,银白色的一袭长袍将身子包裹的更加的欣长,脸色淡淡的看着他们,盯着他怀里的冥红,眉毛一皱“他怎么了?”
恩?这人是谁?难道认识!
【063】四夫争风吃醋
雪白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房间内彼此的纠缠声彼此起伏。
“恩唔……”
叫的纠缠,唤的悦耳!
曦儿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抱着身子偎依在房门外的长廊处,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杈,在上面划着什么。
这年头,连下人们都敢这么大明旗鼓的大晚上学猫嗷嗷了~
看来这黄府没有个管家的主人还真是不成!
咦?她鄙视自己,她怎么又瞎操心,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一阵逶迤过后,已经是入夜时分,黄亦枫在书房内辟里啪啦的算着什么,突然抬头问道“刘伯~”
“哎,少爷有什么吩咐么?”
前几天从平城那边的账目有些核对不上,那边的管事竟然背地里中饱私囊,少爷气急,便将平城三年之内的所有账目全部拿出来核对,竟然算着也就忘记了时辰。
年纪轻轻却要担起这份儿产业,也实在是难为了他。
刘伯是府里的老人了,从老爷在的时候,他就管事,只要是账房方面。
而家里的黄叔是专门管理后堂之事,同为老人,这两个老人倒是为了黄家鞠躬尽瘁的大半生。
看着少爷孤身一人,没人照料,夫人又是如此个情形,都替他心疼。
好在,现在少爷找到了少夫人,总算是让他们多少宽慰了不少。
“她吃饭了么?”
“少爷说的是少夫人吧,吃过了!”
“哦,那就好……”
又是一阵辟里啪啦的响声,刘伯站在外围,给他新泡了一壶暖茶。
须臾,他再次抬头睁着黑宝石般的双眸眨了几下,又问道:“没问过我?”
“哦,少夫人也问过少爷吃过了没,我说少爷在书房忙着整理账务。”刘伯是什么人啊,他知道他家少爷八成是对这少夫人情深似海了,只要一沾到少夫人的事情,他嘴角总是向上扬起来的。
即便是刚才……
就在一炷香之前的回放录像:
“少夫人,这饭菜还合您的口味么?”刘伯站在曦儿身旁小心的伺候着。
“还凑合吧!”
刘伯见她只顾着吃饭,半句都没有问少爷的情形,于是又开口问道:“少夫人觉得这汤怎么样?”
“也还行吧!”
对少爷片刻关心只字未提,刘伯抿着嘴,叹口气,再次问道:“少夫人,您觉得这吃饭的位置坐的如何?”
“太硬了!”
“啊?”刘伯左脸一块肌肉明显的触动了几下“硬在何处?”
突然说出这话,在看少夫人那斜视着自己的眼神,他老脸不禁一红,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怎么能对着少夫人问这么……硬的问题,他这……
“我说的是这米饭有点硬了!”曦儿浅浅的说道,对于面前的老者并不在意。
靠,他竟然问硬在何处?
她真想说,你丫的想硬现在也没那功能了!
索性刘伯什么都没打探出来,更加没有带来少夫人的只字片语关心少爷的话,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便逃回来了。
好在刚才少爷问的时候,他撒了个谎,不然,少爷肯定又要心情不爽了,不过,他夹在这夫妻两个之间左右为难,刘伯真想仰天长呼:哦~下人难做啊!
曦儿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刚才听到那暧昧的叫chuang之声,脸一麻麻的不自在。
如今,要她老老实实的躺会床上安心睡大觉,也绝不可能了。
想着下午便没有见过黄亦枫,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绕着长廊,开始慢悠悠的边消化着食边观赏着四处的夜景,直到走到书房,看到门外的刘伯,她突然又想起了刚才吃饭时候他那囧囧的表情,想起来就好笑的很。
“嗨,刘伯,大晚上的,赏月亮啊!”
“啊,少夫人,真的是你啊?”刘伯表现的异常惊讶,这少夫人竟然自己偷着寻了过来,看来还是耐不住寂寞啊。
“不是我,还能是鬼啊——”曦儿两眼一翻,红色的舌头伸到最长,在刘伯兴奋回头的时候,她呲牙咧嘴的一笑,吓得刘伯嗷嗷的几声,晕过去了。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曦儿耸耸肩,只听见门里面唤了一声“谁在外面?”
是黄亦枫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找的不正好就是他喽!
“我!”
曦儿高喊一声。
黄亦枫一听娇滴滴的小夫人声音,立刻就来了精神,她竟然亲自来寻他,是不是想他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一手拽着长袍,便迎了出来,见刘伯竟然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旁边站着的不就是他的小夫人么“这是怎么了?”
“哦?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吧!”
这也行,曦儿心说,刘伯可不能怪我,确实是你自己躺下的,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
“来人,将刘伯抬回房间,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说睡就睡了!”
黄亦枫心情大好,吩咐完后便关闭了书房的门,兴致匆匆的走进去。
此时已过戌时,万籁俱寂,只余秋风扫树叶般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园内的各种昆虫鸟兽相互嘶鸣细咬。
书房内,莹莹灯火撩人心弦,窗纸上透着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高的如同魁梧有力的松柏枝干,矮的如同杨柳之姿。
那明暗交接,心随澎湃,透过灯火在纸窗上倒影出一副唯美的画面。
曦儿走进后,坐在软座上,盯着黄亦枫桌子上的那些账目,咦,真是老土,这都啥年代了,还用算珠子,也不怕累的手疼。
“夫人,怎么这个时间还没有睡?”黄亦枫对着如水蜜桃般滑嫩的曦儿,吞了吞口水,这诱人的小妖精,那日只要了她两次便已经浑身点火,只要一看到她,就发自内心的想要她。
但又怕自己过于唐突,要是吓坏了,直接谈崩了,这丫头的个性还是个强烈的性子,他可不得不谨慎一些才好。
“哦,你不是也没睡么,你在做什么?”曦儿懒塔塔的看着他,其实她真想说,不是她不睡,而是那夜猫子似地一声声挠人的叫嚷声,搞得她睡不着。
“在算账!”
“哦……”
又是一阵沉默,两个人互相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黄亦枫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打败了,这曦儿怎么看着他就只会发呆,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是不是他真的很无趣?
“夫人……”
“嗯?”
曦儿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兔兔怎么样了,那个身子,汗担心死她算了。
早知道,她真是不该任性,现在好了和他们走散了,晟晟脾气不好,她有时候都害怕,要是他对兔兔不好,那兔兔还不得哭死啊。
索性还有个杏梅在身边,她多少还是有点放心的……
见她心思已经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