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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开玩笑的,喝多了就有些管不住嘴巴!”花柔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讪讪地想要撇清。
“如果是这样,你是不是准备好了让本王亲?”对于这种类似邀请的话萧谨诚当然不容对方轻易蒙混过关,他将她的双肩收紧,用力将她往面前拖。
“为什么呢?王爷应该不缺女人啊!”花柔开始装傻充愣,作天真无知状。
“如果本王说,本王对你有些心动,你会怎么样?”萧谨诚表情挣扎,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
“噢嗬嗬,我好怕啊,王爷你这个笑话说得好冷,我能怎么样?我还能强了你不成!”花柔说着不由一愣,他刚刚说了什么,心动?他对谁心动?自己?
完了,这下糟了大糕了,她早就说要离这种危险分子远一点的,看吧,玩出火来了!不过,他不是在耍自己玩吧?怎么看谨王爷也不象多情之人啊!
花柔偷偷朝萧谨诚瞄了一眼,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萧谨诚铁青着脸色,眼睛瞪着自己似能喷出火来,这哪里象是个为自己心动之人,分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嘛!
花柔见状悄悄拍拍胸口,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在耍自己玩的!否则叫她如何面对江东父老,如何面对她心爱的依依?不过,在他那种恨不得在你脸上抠出一个洞的目光下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缩不回自己被对方牢牢握住的肩膀,她有心想要提醒他一下,又心虚不敢说,只好安慰自己,再忍忍!
萧谨诚却不能忍了,双手一推将她甩开,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会煞风景最会打击人也最没良心的一个,他平生的第一次表白被她当作玩笑糊弄过去,要知道他几经挣扎几经反思才鼓起的勇气,最可恨的是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而是装作不明白,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还不如打他脸来得痛快!
“我在外面等你,要不要回去,随你!”萧谨诚说着已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花柔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次大概把他得罪狠了,直到传来‘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赶紧丢下银子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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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爱的们七夕快乐!
☆、第四十二章 月下情动
莫凡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爹娘过两天就要回甘泉老家,刚才吃过晚饭后娘亲悄悄跟他提起表妹的事情,他与表妹相处一段时间,觉得象她那样的品性相貌要找个好归宿并不难,可是,娘亲明知道他的心思还跟他这么说令他很恼火,他想表妹心里应该也是有数的,娘亲为什么还要为难他?哎,越想起这些事心里越发烦躁起来。
他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子,不知道这会儿她是不是也睡了?还是夜猫子一样躺在吊床上抱着冰碗看月亮,或者折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知道她今天没有去参加宫宴,他可不可以自恋地认为她是因为他?好想在这时候就能看到她!
这个念头一起,再想要克制就难了,明知道她很有可能已经睡下,明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合适,可是想要见她的冲动是那么强烈,怎么也克制不下去,他想要告诉她,这个时候再吃冰对身体不好!
莫凡舟直到站在‘悠然居’的院子里才猛然惊醒过来,他竟然学宵小从后院爬墙进来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从任何一个门口走进来都不合常理,可是,都到了这里,要叫他不见她一面就回去却是怎么也不能甘心的,那就去看一眼,如果她睡下了,他就马上离开,绝不迟疑!
莫凡舟果然说到做到,毫不迟疑往里走去,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花柔的住处沐浴在柔柔的月光下,屋子里却一片漆黑,连盏起夜的灯都没有留。
他呆呆地盯着屋子看了一会儿,大失所望地转身离开,经过院子里她常睡的吊床时他不死心地看了一眼,只见吊床卷起成一条线孤零零惨兮兮地挂在那里,就象此时的他!
他再次失望地想要走开,脚下却突然一滞,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停滞了一下,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秋千架上似乎有人,待定睛一看,果然如此!
他的心脏立刻一阵狂跳,也许是失望之后突来的惊喜,让他的喜悦瞬时涨满了胸腔,他站在原地半天没有挪动脚步,生怕喜悦溢出胸膛,生怕眼前只是自己的想象。
以前曾见过她无数次,从来没有一次象此刻这样患得患失,他已经那么在意了吗?从最初的不甘心被遗忘,到后来的貌似两肋插刀的兄弟情义,只怕今天以后,他是再也放不下了!
莫凡舟敛气屏息朝着秋千架走过去,秋千上的人影也越发清晰起来,花柔穿着宽大的寝衣坐在秋千的一角,头发松散,只在脑后挽了个髻,看上去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她的脑袋抵在侧边的藤栏上,眼睑轻垂,呼吸平稳,明显睡着了。
月光从她身后照在她半边脸上,半明半暗,卷翘的睫毛将她灵动狡黠的眸子覆盖,少了些灵气却添了分纯净,沐浴在月光下的半边面颊微有晕红,似朝霞初升,甜美而诱人。
莫凡舟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秋千的扶手,轻轻坐进了秋千的另一边,与她并排,他的身高一下子挡住了照在她脸上的半边月光,却将她的整个轮廓越发清晰地印在眼底,他侧过身,微微靠近她的身边,隐隐一缕酒香飘过鼻端,他不由轻轻勾起嘴角,原来他拣了只醉猫啊!
他的视线细细描绘着她的脸部线条,这么近距离又放胆看她还是第一次,她的五官精致到无与伦比,平时却被她的豪放言行破坏殆尽,因而忽略了她的长相!其实以自己的眼光看她比那第一美人蓝若依也丝毫不差,呵呵,莫非自己长了一双所谓的情人眼?
也许,人心都是不满足的,前一刻他就只想看她一眼,现在都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他又觉得光这样看着还不够,他在心里暗自挣扎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拔到自己的肩头。
花柔似被人打扰了睡眠,不满的嘟囔了一声,沉重的眼皮快速翻了一下,也不知道看没看清,大概是觉得没有危险,又放心地闭了起来,脑袋扭动了一下从莫凡舟僵硬的肩头钻进了他温暖的脖子里,可能觉得这里比较舒服。
莫凡舟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此时全无旖旎之心,他很清楚如果这时候她醒来看到这个情形,估计会踢爆他的头,绝交倒不至于,不过见一次打一次是很有可能的!
等了好半天再不见她有任何动静,莫凡舟这才确定她又睡着了,僵硬的身体不由一软,刚刚回归的身体各项感知功能变得格外敏感,脖子里清浅湿润的呼吸撩拔着他细腻的感官,鼻间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少女醉人的体香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靠在他胸膛上的半副温软身体使得他原本微凉的身体迅速加温,下巴上绒绒的触感一直酥痒到他的神经末梢,令他无处抓挠,难以渲泻!
莫凡舟微微扭动脖子垂眼看着埋在自己脖子里的那颗精致脑袋,这一刻象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又象是从未有过的不满足,至于为什么不满足,他也不太能说得清。
他用脸悄悄磨蹭了一下她的额角鬓发,见她没有任何反应,顿时胆气壮了几分,于是这边嗅嗅,那边蹭蹭的做些小动作,见她真的睡沉了,心底里那些抑制很久的渴望悄悄探出了头。
他暗自吞了吞口水,突然抬头望着天上明月,警告自己不行,不可以!可是明月突然化成她的笑脸,朝他笑得甜蜜诱惑,莫凡舟重重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回怀中人的脸上,终于颤抖着嘴唇慢慢贴近花柔的额头。
温热的嘴唇与冰凉的额头第一次激情碰撞使得那个唯一清醒的人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脑子顿时变得更加清醒,她冷了,他只是为了给她温暖!
打定主意要给对方温暖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额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这次并没有更多心理建设,也没有马上移开反而缓慢移动着,额角,眉梢,鼻尖,两颊,下巴……他的目光里一片醉意蒙胧,而清醒的脑袋早已不再清醒,忘了他是要给她温暖,现在的他只想汲取更多温暖,而这种温暖,只有眼前之人能给予,最后,徘徊在她嘴角太久的那对渴望温暖的唇瓣终于轻轻覆上他向往已久的那抹粉嫩圣地!
------题外话------
昨天去看《小时代》,有个二货请求我跟他女伴换位置,我爽快地答应了,结果那个傻缺问我,美女你为什么一个人来看电影呀?我吐~
☆、第四十三章 开个玩笑
花柔醒来时照例已经日上三竿,她的脑袋微微发涨,想起昨晚喝了一点点酒,还吹了一会会儿风,涨是应该的,只是,她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事实上,她甚至都搞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无影楼’回到家的?可她却很清楚的记得昨晚她又把谨王爷给狠狠得罪了一回,当她硬着头皮爬上他的马车之后就没敢再拿正眼看他,可是却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自己,是那种冰冷的,让你呼吸都感觉困难的,尖锐的,似乎能撕开皮肉直捣你心窝的那种目光,她就在那种目光中不知不觉回到了家。
按理说她也没有那么孬种,何至于心虚到如此地步?说到底,还是气场没有人家足!哪象以前,自己只要拿起手术刀,对方哪有不两股战战,非镇定剂不能安抚的!
哎,真是虎入平阳,谁都可以欺啊!
本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是很困的,回到家泡过澡后又异常清醒了过来,躺到床上想起萧谨诚那段关于‘心动’的诨话突然就心烦意乱起来,她打发了丫头打算去院子里伤春悲秋一番,没想到这一伤就一夜过去了!
照她自己说,估计也没有真的多悲伤,好象在她屁股挨着秋千之后的事情她都没有印象了,可是,醒来怎么就在床上了?所以说,喝酒就是会误事,还好没有乱性!
“花粉,去问问昨晚花无痕什么时候回来的?”花柔打发丫头去问,最有可能是他抱自己回房的,他下值后偶尔会来自己院子里看看。
“小姐,三公子今早天亮时才回的!”那个叫花粉的丫头根本没有挪动半步,老神在在地整理着床铺,关于三公子的形踪,府里的每个丫头都会在第一时间打探的一清二楚。
“哦?夜不归宿啊!”花柔咬着嘴唇,那就不是他喽?那么是花老爹?随便吧,逃不出就是那几个人,花柔倒也不是太纠结这种无关原则的问题!
“小姐,三公子那不叫夜不归宿,他是在宫里当值,下半夜又赶去皇城内巡查了!”另一个叫花瓣的丫头不满地插嘴说道,小姐平易近人是好的,但有时候说话就是不知道轻重,三公子一整夜都在当值,她怎么能说出‘夜不归宿’这么叫人想入非非又令人误解的话呢!
“噢,加班了!”花柔点点头,抬手捏了把正侍候她洗脸的丫头的粉嫩小脸,“还是我们小花蕊最乖巧,一心侍候你家小姐,她们几个只知道心疼你家三公子!”
花柔恶趣地肢解了一整朵花,用来为自己院子里的几个丫头重新命了名,最后又组合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