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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诚是跟随宫里人一起来的,他是代表皇上给花柔传皇上口谕的,因为赏赐表面上是给花无痕的,花柔留在自己院子里并没有出面,所以萧谨诚以口谕只给一个人听为借口,很自觉地就让下人带着他去花柔的住处宣旨。
花无痕冷冷地看着他,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萧谨诚对花柔别有所图的话那他就不是花无痕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不知花柔对谨王是何想法?
“臣带谨王爷过去吧!”花无痕面无表情地说道。
萧谨诚看了眼花无痕并没有说话,算是默许,心里却在冷笑,他大概是想监视自己吧,好啊,一会儿看你后不后悔跟来!
花柔此时正在自己房里睡得四仰八叉,丫头来报的时候她还在做着调戏良家妇女的美梦,等到丫头们把她从床上挖起来打扮好她还迷糊着眼睛在回味。
“美人儿,你来了!”花柔看着背光而站的萧谨诚色眯眯地说道,心想今天的美人身材真是魁梧高大,又见他身后的花无痕,她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今天玩一炮两响啊!
萧谨诚眯眼看她,想看她是否在装痴卖傻,不过见她睡眼迷蒙,一张小脸粉嫩红润,睡痕犹存,分明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不由胸口一荡,要不是身边人太多,他真想直接冲过去吻住她的嘴,直到把她吻清醒了为止,看她还如何调戏人!也不知道平时她是不是也这样调戏别人的?想想就不爽!
“咳,柔柔,谨王爷来替皇上宣旨的,还不给我正经一点!”花无痕见状自然知道她睡迷瞪了,一边示意丫头给她喝点水清醒一下。
谨王爷好笑地看了看她,一边暗暗打量着她的住处,她的‘悠然居’他还是第一次来,以前从没想过要进来这里,现在来一次竟这么费劲,还要假借皇上的名义,想想真是讽刺!
偏偏有些人进出这里如入无人之境,甚至连顾霆都来过不少次,而那两个被他羡慕妒忌恨的男人其实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莫凡舟自上次‘赏梅宴’来过这里后就再没有出现在花柔面前,顾霆更是自莫凡舟及冠礼之后就不再踏足‘悠然居’,应有半年之久了吧!
“宣旨?宣什么旨?老子跟那劳什子皇宫可半点不搭界,别想染指老子!”花柔一听皇上、谨王爷什么的立刻清醒了不少,她刚看清眼前的美人是萧谨诚时就被丫头灌了一大口水,不由咳了起来。
花无痕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花柔一眼,该!叫你什么话都说,幸好来的不是宫里的太监!
萧谨诚嘲讽地看了眼花无痕,你家柔柔真给力,他什么话都不用说她就自己把老底都摊开了,不想被皇宫染指是吧,那就来染指谨王府吧,本王不嫌弃你奇烂的名声以及奇臭的脾气!
“皇上口谕,花无忧听旨!”萧谨诚一本正经地说道。
花无痕那边立刻跪下,花柔没有跟上节拍,傻傻地瞪着他们,被花无痕一把拉到了地上跪好,花柔立刻清醒过来,心中无比愤恨,他娘的狗皇帝,没事跑到她家里来耍横!她心里实在对动不动下跪的举动非常痛恨。
“起来听旨吧!”萧谨诚本来不过想吓唬她一下,看她被花无痕拉到地上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这原本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旨意。
“靠,你丫叉的不会早点说!”花柔怒了,一把拉了花无痕爬起来,他们跪都跪了才说,分明就是故意的!
“本王就是故意的怎么啦?”萧谨诚被那句‘丫叉’也激出了火,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她嘴里出来的肯定不是好话,而且看她那泼样分明就是在骂人,这个女人真是没一点女人样,自己是瞎了眼才看上她!
“哼,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放完了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呢!”花柔见萧谨诚耍横她也不由横了起来。
“柔柔不得无理,谨王爷请宣皇上口谕吧!”花无痕不赞同地看了眼萧谨诚,虽然他也不喜欢花柔说话这么粗俗,不过他也知道她平时最讨厌没事给人下跪了,既然可以不跪,谨王爷就该早点说明,何况她现在还憋着一肚子起床气呢!
萧谨诚都快要被这对兄妹活活气死,他现在算是知道花无忧为何会变成这样了,这都是他们给惯的,花无忧满口脏话,花无痕不痛不痒来一句‘不得无理’就完事了!
还宣什么口谕啊?这个口谕是他特地向皇上讨来的福利,现在弄成这样他宣了还有意思吗?她定然不肯配合,可是在花无痕虎视耽耽地目光下他若不宣,估计会被他扔出将军府去!
“嗯咳,皇上让本王问问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萧谨诚眉宇间颇有几分不自然,这本该是句暗示性十足的话,可惜现在说得太不是时候了。
花柔莫名其妙地看着萧谨诚,这算什么口谕啊,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太无聊了?她既不能加官进爵,又不能扬名立万,更不可能送她几个美人暖床,无非就是赏赐些金银珠宝罢了,而且她刚才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说皇上已经赏赐过了,他这样问算什么意思?
花柔没有听明白,不过花无痕却是听出了点门道,不禁变了脸色,皇上这是想要成全萧谨诚,只是还不确定花柔的意思,想让谨王问过她,若自己刚才没有跟过来,岂不是——他们简直岂有此理!
花柔转头看向花无痕,见他脸色铁青,估计他是明白人,脑筋一转便把问题推给了他。
“这事就由无痕兄你替我作主吧!”
☆、第六十二章 咬他哪里
萧谨诚站在将军府门口转身回望,仰头看着‘将军府’三个大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种情景让他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曾这么郁结难舒,悲愤难抑的站在同一个地方,也是因为同一对兄妹!
传个口谕传成自己这么狼狈,估计古往今来自己应该是头一个,这对兄妹完全不是正常人,花无痕提出一个怎么样荒唐的要求,他说请皇上恩准花无忧日后婚嫁自由,且夫君不得纳妾,终身只她一人!而花无忧的反应更是差点让自己气绝,她拍着花无痕的肩笑得眉眼开花。
“提得妙提得好,果然知我者无痕兄是也,知己难求,知音难觅啊,如果你不是我三哥该有多好,哎,可惜啊可惜了!”花无忧摇头晃脑,一脸遗憾!
这哪里好哪里妙了?他们根本就是两个疯子,兄妹间就敢开那种玩笑,也不怕被人耻笑!花无痕这么做是想断了花无忧的姻缘吗?他的这个要求若是真的跟皇上提了,只怕满京城的适龄男子都会绕着将军府走,他们准备到哪里去找这样的男人?除非是市井布衣,可是凭将军府的出身,他们肯屈就吗?
不是他瞎说,就算是花无忧那位所谓‘情深意重’的竹马兄也未必能接受得了这种不合理的要求,哼,情深意重个屁!
他不跟那两个疯子纠缠,花无忧本来就没心没肺够疯了,再有花无痕在中间鼓动,简直就疯得没边了,以后等她落了单,他再跟她表明皇上这道口谕的意思。
可是,她什么时候会落单啊?他每次见她都那么困难,时隔又久,而她只要一出门身边就跟着那个姓莫的小侍郎,将军府他又不方便进去。
再过几个月她就及笄了,他真怕这期间会生出什么意外来,早知道他刚才就不应该跟她开玩笑吓唬她,最后惹怒了她,好好的一个机会就白白错过了!
他本来还想趁此机会在花无痕面前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惜也一并错过了,那时候他若不顾一切抖出来,估计花无忧一定会翻脸不认帐,这个女人一向胆大妄为,无所顾忌,似乎很不容易掌握呢!
他出门之前本来还挺高兴,看皇上的意思是有意抬花无忧做平妻,但是想要取代蓝若依之位恐怕不可能,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何况这婚又是皇上亲赐,皇上自然不会自掌嘴巴,若不是花无忧这次有功,怕是平妻之位都不可能!
还有,花无痕所提的那些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花无忧的意思?万一她当真这么想的话该怎么办?自己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别人也不肯啊!
萧谨诚这些想法纯属自寻烦恼,他如果问一问花柔的意思,她一定会告诉他,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王爷你放着世上无二的未婚妻还惦记着别的女人似乎有点过了!或者说,她的婚姻她做主,皇上和王爷日理万机的,就无须操这份闲心了!又或者说,亲你怎么啦?老子亲过的人不计其数,难道老子每个都要娶回家?
当然,最后一种说法有点杀人一千自伤八百的味道,不到撕破脸,还是先放一放!
而且此刻,花柔觉得花无痕刚才提出的‘赏赐’要求真是深得她心,以后她就用这个做借口,在她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男人的准备之前保管好用,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到底不是真的女人,看问题的立场总是不能完全站在女人的角度!花柔正在研究这个借口的可行性,花无痕却已经盯上了她。
“柔柔不想解释一下谨王爷为何如此吗?”花无痕可没忘了萧谨诚一开始的态度,再联想到上次宫宴时他在御花园拦住花柔,必然有其原因,刚才一致对外的时候自然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他必须弄清楚。
“谁知道呢,无痕兄你也知道的,他一向有点脑残,否则他干嘛没事老找你麻烦,对不?”花柔怎么会轻易说出口,那种事对她来说无所谓,可是对他们这些古董级人物来说可能就是失贞大事,为了一个吻赔上自己一辈子就犯不上了!
“柔柔,你以为你三哥是傻子吗?”花无痕对于花柔的胡扯完全不相信。
“无痕兄你自然不傻,以我看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聪明的了,呵呵……”花柔一通马屁外加一阵傻笑以期蒙混过关。
“所以,你说重点!”花无痕不为所动。
“哎,其实不就是有些小误会,我们当时吵了起来,然后他咬了我,我不服气嘛,当然也咬了回去,然后他就自作多情了,觉得我可能喜欢他,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脾气那么差,还是个有妇之夫,我又没傻,对吧?”花柔真假掺半,避重就轻,含糊其词地解释了一番。
花无痕看着花柔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辩别她话中的真实性和可能性。
“他咬了你哪里?”花无痕一针见血地问到了问题所在。
“这个,并不是重点!”花柔作垂死挣扎。
“那你咬他哪里?”花无痕换了一种说法,又重新绕了回去。
“这个其实也不重要啦!”
“那么,重点在哪里?”花无痕并不知道‘赏梅宴’那日发生的事情,两个知情者(顾霆和莫凡舟)都不可能跟他提这件事,而他那几天又太忙,也没有看到花柔嘴角的伤。
“重点就是他误会我喜欢他!”花柔开始装傻绕圈子。
“那么你喜欢他吗?”他就不信了,他们之间若没发生过什么,谨王爷怎么会生出那样的误会?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当然也不讨厌啦!花柔在心里暗自补充,萧谨诚这人其实并不坏,就是嘴巴臭了点,脾气更加臭了点。
“好,那么你究竟咬了他哪里?”花无痕突然觉得这个才是关键,尤其花柔躲躲闪闪这个问题的样子也很可疑。
“他咬我哪里我就咬他哪里喽!”花柔耍无赖。
花无痕抿唇不语,冷冷地看着花柔,这下倒是可以确定问题所在了,花柔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