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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是一直都想离开右相府的,如果能跟随凤麟羽去朝西王府,那也是个好去处。
这是一个好机会,她不想错过。
若馨转转眼珠子,拉凤麟羽重新坐下,很是认真的问他,“我同你一同回去,可好?”
他仍旧是呆滞了一下,然后笑,一直笑。
若馨看他笑的灿烂,又有些傻气,不忍心再看,偏过了头去,谁知道,凤麟羽那聪明的呆子,竟然也随着她转过了头,当着她的面不停的点头。
若馨将他鬓上的碎发挂到耳后,想了想,“那等我回去和我家里人说好,明日我到王府门口去等你,……你就在门口等我就好,千万不要自己出来,可好?”
凤麟羽只听了一遍,就兴奋的点着头。
若馨不放心,又多说了两遍,他只是点的更了。
她又问了一句,“听明白了?”
凤麟羽只是笑,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又陪着他四处走了走,若馨见自己出来的够久了,于是就再三叮嘱了明天要他到府门口接她的事情,然后便要与他告别。
凤麟羽极是不愿,委屈的瘪着嘴,脸鼓的像个包子,可爱至极。
几乎是下意识的,若馨踮起了脚,嘟起唇,迅速的在他鼓鼓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凤麟羽像个初次来到世界一般,懵懂的瞪圆了眼睛,好、好奇怪的感觉啊。他摸摸自己的脸,咧开了嘴。
若馨见他如此纯洁的样子,不禁也有些脸红,感觉自己是在调|戏良家好孩子。
也不知是从哪儿变出来的,手里突然就多出了一个手帕,摊开来,包的竟是一块芙蓉糕。
“诺。给你留的,我们明天再见,我现在回去要收拾一下东西,好不好?”
少年入鬓的秀眉紧紧的敛着,很是委屈的点头。
若馨回以一笑。
直至很多年后,两人一直都记着那副画面,无声的世界里,只有笑脸和彼此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和温度,间或有洁白的梨花瓣落下,就撒在他的身上,他像一幅画,那是一个没有声音的少年,她看着他,从心底里都感到欢喜,那样的悸动,支撑着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
“好了,那我走了。”走开已经有些距离了,若馨回头朝凤麟羽笑笑,做了一个吃东西的动作。
可是那个傻瓜,笨笨的呆呆的才不会去吃她送他的东西的,他那么呆,自然是原封不动的将那手帕连带这芙蓉糕一起塞进了怀里,双手护着。
若馨一愣,不知怎么地,眼圈微微泛红。
凤麟羽,一个没有声音的呆少年,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让她动心。
飞一般,若馨奔跑了起来,她知道她最最需要的做的事情就是回去右相府,拜别右相,离开那个她很不喜欢的地方。
她不知道朝西王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是,打心眼里,她希望那个少年过的好,也似乎,她是这么想的,她要看着这个少年乐的成长,她想……想走进的他的生命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即便他不会说话,即便他是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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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阴婚
林茹雪扔掉手里的一枝梨花,咬着唇,心里很不活。
狠狠的瞪着梨花树下的那个少年,哦不,应该说是朝西王府的呆哑王爷。
想她这些日子,待若馨也是情同姐妹的,爹爹的管教向来严格,她在府中颇受约束,家中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平日里都没有玩伴。
可是这个柳若馨,她待她如此之好,没想到她竟然想要离开右相府,而且什么也不告诉自己。
竟然还约好了明天就去这呆子的朝西王府。
“怎么,难道当我是死的么?”林茹雪狠狠的又剜了一眼凤麟羽,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却又只顾着自言自语。
“哼,果真是个傻子,人都走的没有影了,他还在等什么呀!”
她倒是要看看,这呆子还能在这里呆多久,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尤其是在梨花树下的那个白衣少年身上,竟然像是静止了一般。
他一动不动的始终眺望着一个方向。
林茹雪哼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那正是今早她送给若馨的糕点,没想到她却拿去讨好了看园子的妈妈,真是没想到,兜了一圈后,这盒糕点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吧。
她拈出一块来,抛进自己的嘴里。这才从暗处走出来。
本以为,那呆子会像上次一样被自己的到来吓的往后直退,可这呆子这回竟然没有。
林茹雪不甘,朝他喝了一声,他竟然一动也不动,还是眺望着若馨离开的地方。
林茹雪这回是真的怒了,直直的挡在他身前,“呆子,看见我了没有,你难道已经不害怕我了吗?”
她声音不小,可是凤麟天却无半点反应。
“你!真是气死我了!”林茹雪一巴掌拍在凤麟羽的肩头,少年一惊,连连退却,紧抿着唇,低下了头。
不是吧?林茹雪不尽相信,这人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她嗤笑一声,心里暗暗道,果真是个傻子。
于是,漫不经心的又问,“可还记得我,我是若馨的表姐?”
林茹雪斜斜的瞪着凤麟天,她清楚的瞧见那呆在在听见若馨二字的时候眼睛一亮。林茹雪的心里酸酸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照理说,府里的人都瞧不起若馨那个丫头,索性她就对那个丫头好,可是如今突然来了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倒是对若馨极好的人,她偏偏又不舒服了。
这呆子,明明就是有反应的,可是也不见着他朝自己点头什么的,又想到若馨竟然要不辞而别,林茹雪就更加气愤。
只见她眉毛一挑,看着凤麟天好一会儿,才说,“喂,呆子,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说话,呐,我告诉你,我就是若馨的表姐。她呢,要我告诉你,明天啊你就不要在王府门口等了,你知道的,离这里五里远的地方有个十里亭,她叫你明天去那里等她。”
凤麟羽低垂着头并未抬起,只是朝后退了一步。
“怎么,你还不相信啊,不信你看这个!”
林茹雪随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那同若馨的都是一样的,反正若馨的帕子也是她送的。
随后,她又将那盒子糕点给拿了出来,打开着递到凤麟天的面前,诱哄着,“看吧,这都不信吗?她也是不放心的,所以叫我拿了手帕过来作证,你再看这糕点,是不是她方才给你的那块儿?”
看到那两样东西,凤麟天盯着自己手上的包扎的帕子看了好久,思考了很长时间,他又将怀里包着的糕点宝贝的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对比着。
他白皙的手指在芙蓉糕上滑来滑去,似乎连那细小的纹样都要看的清清楚楚。
起初,林茹雪不胜耐烦,可她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这样有趣的呆子,也就由着他去了。
终于等到那呆子抬起头,她才得意的笑笑,“怎么样,我没说谎吧,呐,我再说一遍给你听,你要记着。……还有啊,你听懂了呢,就要点头,因为啊,若馨嘱咐了我,一定要看着你点头的,听懂了没,点个头来看看。”
楞了一会儿,凤麟羽轻轻的点了个头。
林茹雪被逗的乐了,咯咯的笑着,然后又将十里亭的事情说了好几遍,每次都要看到凤麟天点头不可。
林茹雪见这呆子也不难看,甚是是有些好玩,于是起了玩心,非要拉着他一起说话,就像刚才若馨那样。
可是凤麟天就是不从,她拉,他便不动,她想和他说话,他便垂着脑袋,根本就不瞧她。
林茹雪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又说了几句,无非是得了个臭脸,然后便恼羞成怒的走掉了。
回到府中,她第一时间来到了若馨的房间。
林茹雪并未敲门,推门进去的时候,果然看见若馨在箱子里翻找东西。
“若馨,找什么呢?”
若馨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告诉林茹雪她要走的事情,她想等右相先同意了再说,于是就顺手将箱子关上,只说自己在找帕子,没什么的。
林茹雪听她这么回答,心中不免气闷,紧了紧双拳,气愤的离开了若馨的房间,原本心中还有些愧疚,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让那傻子去五里外的亭子等着吧。
她方才还告诉那傻子,一定要一个人去,今天他的几个护卫还吓到了若馨了呢,若馨是不喜欢生人的!哼,就这样吧,看他们明天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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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轻易的就答应了,也许他也是不待见自己的吧。
若馨如是的想着,带上了小小的包袱。
本想着要去和林茹雪打声招呼,谁知道她却不在府中。
若馨想想也只能作罢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刚出府外面就下起了雨,若馨只好又折回去讨了一把雨伞。
雨下的不小,路上湿滑,不是很好走,可是她又怕过了和凤麟羽约定的时间,也不顾打湿的鞋子和裙子,心里雀跃着,只想赶紧见到他。
也不知道那个呆子是不是还揣着那块芙蓉糕,想到这里,若馨不禁勾起了唇角,脚上的步伐更加的了。
可是,她从约定的时间,一直等到夜幕降临,凤麟天始终都没有出现过,而且这雨,却是越下越大,没有停过。
若馨的衣裙已经湿了大半,鞋子里面都已经进水了,她小小的身子缩在伞下。
起初,她是担心那呆子将她们的约定忘记了,正待她想上前去请求护卫通报的时候,却看见王府里突然冲出一度整齐有素的队伍,人人都披着蓑衣,手里还举着火把,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为首的像是个管事的,雨刷刷的下着,若馨只隐约的听见那带头的管事吼着,“务必要找到王爷,否则提头来见。”
找到?他怎么了?
若馨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脚,奔到那李福的身边,扬起脸,很是焦急,“请问,王爷怎么了?”
李福看了这个举着伞还背着小包袱的小女孩,双眸眯了眯,“难道你就是王爷昨日出去见的人?”
“是!就是我!他怎么了?”
李福逼近一步,“那我问你,你可是同王爷有何约定?”
若馨恐怕这事情要和自己扯上关系了,她点着头,“是,我们约的午前在王府门口见面。”
“是吗?可是王爷一大早就出门了,难道不是去见姑娘了。”李福眼中闪着精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可是若馨懵了,“不可能啊,我们明明说好在王府门口的,他怎么能出去,不可能!”
李福似乎不想再听她废话,对身旁的护卫道,“请这位姑娘回去,你们马上分散了去找!”
一声令下,几十人立刻兵分五路四散而去。
其中一个扭着若馨的肩膀,若馨扭头一看,竟是昨日她用石头砸的那个人。她心急如焚,张口便问,“是你?你没有跟着王爷吗?”
“王爷是一个人偷跑出去的。”那人犹豫了下,看了李福一眼,这才答道。
“可是我明明说好在这里等的,你也该听见了吧?”
问完,也不等回答,若馨又是脱口而出,“他走的时候在下雨吗?他有没有带伞?”
没有人回答她,若馨又看向李福,“他没有带伞吗?可雨下的这么大。”
若馨只觉得这雨砸在身上好冷,她真的好担心他。
李福不曾想到,这个小姑娘关心的竟然是这样细节的问题,想来,她说的或许是真话,于是叫侍卫放了她。
只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