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无法收势,直直的撞进了合欢树。
合欢树见时机已到,便将火凤紧紧的纳进身体里。
约过了一刻钟,合欢树才打开枝桠,吐出一个人形男子。
他似重生一般,蜷缩着修长的四肢,全身被一层淡淡的光滑包围着,他的五官精致,眉目如画,一双狭长凤眸斜飞入鬓,胸膛还有火光若隐若现,细看之下,似乎是凤凰的模样。
朱雀也在那瞬幻化成人形,从虚无的二重天走出来,看着重生后的凤麟天,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如果他重生失败,若心也完了。好在,一切都是顺利的。
他抬首,看向那株疲惫不堪的参天大树,一瞬间,语气竟有些沧桑,“合欢树,凤麟天涅槃重生,你功不可没,作为朱雀神兽我可赐你一个恩典。前世你选择了男身留在他身边,这一世我许你重来,你可愿意在世为人,伴他一生?”
合欢树静止不动,这是他念想了一辈子的事情,只是他当初跟着凤麟天的时候就选择了男身,他从未想过还能有此一变,他,求之不得。
合欢树的枝叶摇摆着,呼唤来了一阵风,将他的心声带到了朱颜的耳朵里,他说,‘谢朱雀神兽’
朱颜颔首,他紧紧了自己的手掌,那里,握着她的元神。只是,她恢复真身时,若是知道他在凤麟天的身边安排了一个女人,不知会怎样?
牵起唇角,朱颜念动了咒语。他碧绿的眼睛里细碎的光芒凝聚成一团,须臾,一道绿光闪过,朱颜已不再。
他的背后,参天的大树正在蜕变,成了一个清新婀娜的绝妙女子。
而后,凤麟天重生时分睁眼所见的第一人,便注定了是她--王乔。
而若馨,在化身成火珠元神的时候,她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来自地狱的声音,那好似是地藏王菩萨的箴音。
‘魔女若心,终渡得凤凰涅槃,千年之行,功德圆满。’
'A…U…T'
【前世篇、非番外】绿色朱雀
魔族最小的女儿若心,异能是拥有第三只眼睛,具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只要她愿意。
朱雀一族的异类,浑身长着绿色的羽毛,他叫朱颜。
他们的相遇,始于一千年前,是的,前世,你是我心头的一滴血。
魔族大殿。
一个眉眼里透着飞扬跋扈的少女火急火燎的从外面闯了进来,她一袭紫衣,高贵而又冰冷,正如同贴在她眉心的那颗紫水晶一样。
看见座上脸色发白的三哥,她顿时恼了起来,“谁干的,竟然还敢伤了魔族的三殿下!”
大殿下怒着一张斧削般的俊脸,咬牙切齿,眉间散发着黑气,“朱雀一族!”
少女听罢,顿时火冒三丈,一掀裙子,单膝跪下,对着座上的魔尊大人自动请缨,“父亲大人,三哥掌管南方魔族领域,与天界神兽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朱雀一族却屡次进犯,女儿愿请战,为三哥讨回公道。”
座上魔尊拈起一缕头发,看着这越发锋芒毕露的小女儿甚是欢喜,只是,“我魔族与天界签有契约,此番是你三哥强抢朱雀神女在先,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且不去理会它了。”
“父亲大人!”少女和受伤的三殿下皆不甘受此屈辱,竟是同时发出抗议。
座上魔尊却是挥挥手,一瞬间,少女和魔族三殿下竟然已经被强行驱出殿外了。
少女扶着自己高大魁梧的三哥,却是皱起了眉头,“怎么其他三位哥哥和各方神兽一族都安然无事,你这些年却这么多事,原来是为了女人!亏我还向父亲大人请战。”
少女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悔意了,魔族三殿下却是强行的勾住了她的肩膀,“小妹,我知道你对三哥好,自然是不可能见死不救了的,你只要把你额上这水晶去了,朱雀一族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上古六神青龙、白虎、玄武、朱雀、腾蛇、凤凰联手那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少女哼一声,“你早晚死在女人的手里。”
魔族三殿下耸耸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我去你宫殿里住吧!不知你有没有收新的婢女啊?”
少女敛起了好看的眉梢,并没应答,倒是带着三殿下往自己的宫殿里去了。到了少女的宫殿,三殿下的眼光一直没有从宫女们的身上移开过,而他那俊美的容颜也确实是叫人流连忘返,他们魔族王室,那一位殿下公主又不是这样倾城倾国、魅惑人心呢?
少女把三殿下扔在了软榻上,脸色冰冷的问道,“看中了哪个宫女,我去给你叫过来?”
三殿下摩拳头,“都看上了,可不可以啊?”说着,他还讨好的往少女的身上凑。
少女毫不留情的推开他,“迟早被榨成干尸。”
------
入夜,少女正在入定、潜心修炼。可是却被女人的尖叫声惊的出了定。
一眨眼,少女便瞬移到了出事的地点。
她眯起眼,一副无可救药的轻蔑样子,“三哥,你在做什么吗?”
说话间,魔族三殿下正在吸食一个宫女的元气,而那宫女在在瞬间变成了皱巴巴的干尸。
见他还是饕餮不止,少女终于出手将他拎起来,“怎么了?”
少女问他,他不安的摇晃着脑袋,然后有些颓丧的说,“我中了朱雀神女的毒了。”
“什么?”少女的眉头几乎竖了起来,“那你不早说,是想找死吗?”
“不不不,我暂时还不会死,只要再给我几个宫女或者妖怪。”三殿下说着,伸手抓住了另外一个宫女,吞噬了她的全部精气。
少女横眉,“够了,我的人都被你杀完了,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去找父亲大人。”
说完,少女拉着大殿下就要出宫门。
三殿下不肯,“小妹,我不过是中毒,你找父亲干什么?”
“封印你,然后去找解药!否则我可养不起你,谁都养不起!”
三殿下一听,顿时骨头都软了,“小妹你就放过我吧,父亲大人本来就恼我,要是我再说中了朱雀的毒,他这一封印一定会给我封了十万八千年的!”
少女偏头去看他,“那你正好可以养精蓄锐。”
“哦不,”三殿下纠结着五官,“父亲大人没有别处可以关我,只有一个黑洞,谁知里面都有些什么,我要是进去了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
少女思考着,“正好可以历练,等你出来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下一任的魔尊了。”
“不不不,”三殿下几乎是赖着不走了,“你、大哥二哥四弟谁都可以当魔尊,我不要,我只要守着我的南方就好了,小妹,三哥求你了,别去找父亲。”
然后,三殿下恳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少女,少女终于妥协,只是她嘴角无情的扯平,“也好,那我先将你封印在我的紫水晶里,等我拿到解药再放你出来。”
说完,少女念动咒语,她面前的高大男子顿时消失在空气中,只是,她耳边还能听见他挣扎的声音。
“小妹,你的紫水晶里都关着些什么?”
“一条恶蛟、一头饕餮和两条巨蟒还有冥界的一头恶鬼还有……”
三殿下的声音有些苍白无力了,“我谢谢你,小妹,如果我能四肢健全的出来,一定力荐你为下届魔尊。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
为了替三哥找到解药,魔族最小的公主若心只身一人来到了南方朱雀一族的领地。
为了掩人耳目,若心用紫水晶掩盖了魔族的气息,化作一只小白兔进了朱雀山。
她知道朱雀一族族长和要员都居住在山顶,想要避过重重守卫到达山顶是有一条捷径的,那便是--湖底。
湖底有岩洞,可以直接通往朱雀神宫的大殿,只是,这是一条密道,知道的人为数不多,可是等到若馨到达湖边的时候,偏偏有人在岸边坐着,这让她有些不耐烦。
不过第一眼看去,那竟然是个叫人惊艳的少年,有着一头罕见的碧绿色头发,就连眼珠子都是绿的通透。
若馨此时还是兔子身,她眨了眨红彤彤的兔子眼,三瓣嘴嘲讽的很不和谐的掀起来,呵,他的真身居然是朱雀。
不过,这朱雀自古以来就只有红色的,什么时候出现了绿色的,倒是像那下贱妖娆的孔雀。
于是,为了尽赶走这个碍事的,若心刻薄的道,“哪里来的杂毛,竟也来这照镜子!”
那少年男子正是朱颜,乍听得这声音,不由得冷冷的射过去一眼,却又不说话,只冷冷的走开了。
“孬种!”若心小小的骂了一句,原来朱雀一族这么好欺负,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三哥还被搞的这么惨。
那后面的一句话自然是没有逃过朱颜的耳朵,他只是轻蔑的勾起了唇角,早就习以为常了。
于是,他好脾气的走开,绿色的长发漫过他的腰际,在空中舞动着。
若心然后便不将他放在心上,在他走远之后就跳下了湖里,游到了另一头--朱雀神殿中央的池子。
-----------------
掌灯时分,若心才从朱雀神殿的中央的池子里探出头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朱雀一族的神女,然后再伺机将她杀掉,取出她的胆好给三哥做解药。
神女的宫殿很好找,就是不容易进去,若心花了些功夫才避开了守卫,所以等到她进入神女寝宫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房间里点着幽暗的长明灯,隔着层层帐幔,若心只看得见一个火红头发的女子,她猜想,那便该是朱雀神女了。
只是,好像不止她一人在殿中。若心有些好奇,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人在神女的宫殿出现。
疑惑间,突然听见神女开口说话了,然而,伴随她的声音的则是一声利落的鞭响。
啪的一声过后,神女冷冷的道,“脱吧!”
若心惊叹,难道这神女还和她三哥一样,有特殊的癖好,但是这些先放下不表、再说,若心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层纱幔,却是一惊,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不错,看那身形应该是男子。
只是,他竟然有着一头妖娆的孔雀绿色的头发,直至腰际。
而后,神女则是用鞭子拂开了他那头惊艳的绿色长发,竟然,天,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鞭痕。新伤旧伤全部交叠在一起。
紧接着,神女就毫不留情的挥舞这鞭子,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落在男子的背上,那鞭子有倒挂刺,每次抽出必然是带着血肉,鲜血淋漓。
其实,这样血腥的场面若心到是不少见,反而是情有独钟,此刻,她特别想去看看那男子的表情,是否否怒,抑或隐忍。
于是,若心化作了小兔子瞬间移动到了男子的面前。
他还和白天一样,唇红齿白,俊美妖娆,但是却一点也不痛苦的样子,也没有丝毫的隐忍在里面。
有意思,若心红彤彤的兔子眼里盛着笑意,盯着朱颜,一动也不动。
忽而,挥鞭子的神女开始咆哮,“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叫痛!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世上!”
若心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美丽的男子,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竟然还是一言不发。
好像也是呢,白天在湖边她嘲讽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然而神女更愤怒了,“我是朱雀一族的神女,将来必然是一族之长,可我为什么孕育出你这样的绿色杂毛,真是笑话,你该去死的,你不该出世的……”
神女不断的重复着这些诅咒,手上却也片刻不停,直到她累的再没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然后,绿发的男子捡起地上的衣服,也不顾背上的血肉模糊,迅速的将衣裳穿了起来,不过,转身前,他大手一挥,却是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