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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意欲何为,忍着身上的痛,若馨任小丫环将自己包装好。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个混蛋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他曾经说过,是因为自己吹枕边风所以他才落得如此下场!他恨她,可是他又要放她走。难道是要把自己卖到青楼去不成?
若馨试探性的踏出一步,身边的小丫环没有拦住她,她再踏一步,还是没有人拦她,若馨走出了门口,依然没有人阻拦。
走出去,若馨觉得这似乎是两个世界,她住的是小木屋,可是这外面哪里跟木屋有关系了。分明是恢弘的建筑,丫环小厮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像是做了一个噩梦,幸好,梦醒了,终于走出梦魇了。
若馨不敢逗留,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在乎,只想赶紧离开!
忽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拦住了若馨的去路。
若馨一下子惊慌失措,那个混蛋承诺过放她走的,“你们主子他说过会让我走。”
那人看若馨穿的华丽便哈腰点头,“是是,是王爷派了小人来领路的,跟小人走吧!”
他是那个混蛋的人,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领路?难道他要出尔反尔,他要杀人灭口。
胡思乱想间,人已经到门口,那应该是后门。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门前,一个面色很白的中年男子赶着车,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看见若馨出来,便细细的打量,然后和那小厮模样的人交换了眼神,喝了一声,立刻从马车中钻出来两个身强体壮的汉子。
若馨见情况不对劲,转身欲逃,却被人从后面用什么捂住了口鼻,眼前一黑,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又回皇宫?
满室熏香,幽幽转醒,若馨还没有动,就感觉身上的伤口被牵扯的疼痛。
先前见过的那个白面男子竟然在解她的衣服,那人见若馨已经醒来,忙用食指搭在若馨唇上。
“不要出声。”他的声音尖且细,面色很白像是凃了脂粉,眼神虽然犀利,可是一瞬间却有隐隐的怜惜。
若馨也不想出声,如果可以的话!
“你想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若馨警惕的看着这个人,这可是她用尊严换来的自由,怎么能再次轻易的被人桎梏。
“我要帮你清理伤口,我只是奉命行事。”
“不用了,男女有别。”若馨很努力的想侧过身去,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瞥见那人眼里深深的痛楚,然而,只一瞬间这神态变不见了踪影。
“我只帮你处理外人看的见的地方,别处,姑娘还是请自便的好。”
手臂上传来一股股清凉的感觉,疼痛减轻了少许。
“你们为何挟持我?有什么目的?”
“奉命行事。”
“哟!我说王公公怎么出宫半日还不见会?原来是带了尤物回来,我这会儿,怕是打扰了吧!”
又是一道尖细的声音,若馨不想暴露自己,偷偷看了一眼。浓妆艳抹,不过也是下人的打扮。记忆一点点涌上心头,若馨不敢置信的颤抖了起来,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回是这样!
怎么能这样,不会记错,这模样,这声音,她分明就是天凤王朝当今皇贵妃惠贵妃面前的红人,自己受封美人时若馨见过她,她名来祝贺却暗藏杀机。
难怪那人在听到男女有别时会有那种表情,他根本就是一个公公,他不是完整的男人。
为什么,当初她不要美人的身份、不要皇帝的宠幸,不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痴痴傻傻所以才拔剑自刎,为的是只求一死。
谁知道,莫名其妙的却被战亦霜那个混蛋折磨成这样,好不容易可以逃出他的魔爪,现如今为何又重返皇宫!
是谁,和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不敢置信,不能接受,若馨把脸埋在被子里,她,柳若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什么要经历折磨多,为什么,当初一心求死,却死不了,现在下定决心要活,却又回到这黑暗的宫中。
到底,还是命运不要她好过么?
“刘姑姑严重了,杂家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王公公挡在若馨前面,尽量的挡住刘姑姑的视线,这个女人心肠如蛇蝎,最好不要和她打交道!
“也对,我们做下人的就是要替主子跑腿!这不,贵妃娘娘让我请你去一趟,走吧!”
刘姑姑又往若馨的方向瞄了一眼,姓王的是直接替皇上办事的,今天带个貌美女子进宫是什么意思,得赶紧回去和娘娘商量一下为妙。
“刘姑姑先请,杂家随后就到。”打发走了刘姑姑,王乔转身对若馨说了句,“等我回来再安排你,先歇着吧!”
哪里来的野丫头,还要人伺候!
皇宫,辗转反侧,还是回到了这里,这里不同于外面的世界,所以,要多艰难才能再出去,再死一次么?
若馨苦着脸,她是穿越来的,可她没有本事大闹宫闱,她不得不服从命运的安排,就算她是现代人、就算她拥有比他们先进几千年的知识,可,那又怎么样呢?在一个蛮荒的时代,知识算什么?狗P!
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因为她柳若馨不够强大,所以才会任人安排、才会被人**。
很想大声对所有的人说:我柳若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样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来舔自己的伤口。
若馨走一步,身后的小太监就走一步,若馨走两小步,身后的小太监就大跨一步。
若馨说: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小太监低着头:奴才们都是奉命行事。
若馨坐在床上:我要处理伤口。其实潜台词就是我要脱衣服,你些滚。
小太监头低的更厉害:我在门外给姑娘看着。
若馨是个怕疼的人,一直连耳洞都不敢打,来到古代也是不曾带过耳环,因为怕痛,她觉得那样无异于是在自虐。
可是,她那么珍惜自己的身体,到头来是白保养了,被别人践踏成这样。若馨怎么也够不到背后的伤痕,若馨气自己没用,摔了药罐,捂着脸自己生闷气。想着又觉得委屈,眼泪流个不停。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见了若馨这个样子便轻轻叫了声:“姑娘!姑娘!”
若馨刚刚的动作小太监都看在眼里,觉得这个新来的姑娘全身是伤,着实可怜。他又轻声道:“不如,我去给姑娘叫个姐姐来帮帮你?”
小太监不过十五六岁,与若馨此时的年龄一般大,因为不太清楚若馨的身份只知道是王公公亲自从宫外带进来的,因此不敢怠慢了,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的叫。
若馨也是忍无可忍了,才在这小太监面前失态,这个时候,更是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哟,哪里来的野丫头,还要人伺候呢!”
一道讽刺味十足的声音传来,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头抵到领子了,“奴才见过刘姑姑。”
刘喜(既刘姑姑)用染着大红蔻丹的食指挑起小太监的下巴,瓜子脸,大眼睛,眼里全是惊恐。
“哟,这不是是王公公身边的小红人,小朱么,怎么?感情你伺候的还是个了不起的主儿?”
小朱真怕那大红指甲划破了自己的脸,他一动不动的答道:“奴才只是奉命看着这姑娘,怕姑娘在宫中走丢了。”
“哦,只是怕她迷了路,那你先去吧,姑姑我有话要交代。”刘喜不过也就二十好几的样子,早就过了豆蔻年华,本就没有资本伴君左右,只得仰仗着惠贵妃在宫里横行。
方才就是得了惠贵妃的意,才来会会若馨的。她手下的小太监邀着小朱,半拖半拽的他拉走了,刘喜这才把眼光专注的投在若馨脸上,眼里闪过一丝邪恶。
认清楚谁才是主子!
刘喜贪婪的盯着若馨,同为女人她也离不开眼,眼光在若馨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当年如若年轻的自己也是这副摸样,那一切会不会有所转机呢。
因此,对若馨的愤恨又多了一些,凭什么她刘喜要争破了脑袋来进宫选秀,皇帝却看都不看一眼,只能沦落到伺候人的地步,当年她在家里一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啊。
刘喜屏退了跟随的小丫环,一步步的向前。
若馨对她是早有耳闻,此人善妒心狠手辣,是惠贵妃的得力助手。
刘喜瞧着若馨身上的触目伤痕心中一阵窃笑,
“皇上身子娇贵,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侍奉的。何况又是宫外来的一个不知名的野丫头。”
“我没有……”
若馨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喜甩了一巴掌,左脸**的疼。然而,刘喜依旧是满面笑容。
“在宫中,规矩免不得的,比如说,你现在被我打,可是不能哭,也不能向旁人诉苦,要向我一样,甚至还要把右脸凑过来让我打。”
左右开弓,刘喜又照着若馨的右脸给了一巴掌,“因为我有靠山,你没有!”
若馨真的没有哭,或许是和战亦霜比起来,这个女人的力量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吧!
“你要认清楚这偌大的皇宫里谁才是你的主子?”
刘喜又打了若馨一巴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她满脸伤痕,反正她原本就是伤,反正未得宠前,她根本什么就不是,若不是她住在王乔这里,她早就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你要明白帝王宠,是不长久的。就算你是特意找来献给皇上的。”
又是一巴掌,若馨的脸肿的更厉害了,看到若馨原本精致的脸变得不再迷人,刘喜下手更重了,心里也更加的舒服。
在这皇宫里,每个人都有一部血泪史,她刘喜也不例外,她能活下来就证明她曾受过比若馨更多的苦,所以,她下起手来,丝毫都不心软。
“所以,你要给我听明白,你的一切都由不得你做主,你的主子是惠贵妃!”
若馨低着头,我的人生我做主,你们任何人都不要想着介入。以前她不反击,是因为没有力量,可是,现在只有刘喜一个,若馨想放手一搏,她还要她的尊严。
若馨从床上跳下来,把刘喜扑倒在地上,对准了刘喜的脸就打下去,刘喜没有想到她会反击,脸上被打了一巴掌才想着要叫人进来。
刘喜手下的丫环进来,看见这副情景,愣是呆在了现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若馨被一干人等拉扯开来,头发披散着,伤口开始流血,脸也肿的怕人,嘴角有血,却挂着笑容。
“给我掌嘴!”刘喜喘着粗气,整理自己的衣襟、头发,不再去管挣扎的若馨。把自己打理的妥当了,刘喜拿帕子擦着被若馨打过的地方。
她啐了一口,捏开若馨的下颚,另一只手伸进若馨的贴身小衣里,狠狠的揪了一下,这是宫里常用的惩罚宫女的手段,没有伤痕又在**,不容易被人发现!
活着还有信念吗?
宫女们放开对若馨的束缚,若馨无力的摊到在地上,果真,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吧!
“你现在被我打,可是不能哭,也不能向旁人诉苦,”
“因为我有靠山,你没有!”
或许那个女人说的一点都不错,她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小朱小跑着过来,想要扶若馨起来,但又在若馨面前止住了步子。
若馨看他伸出的手竟然要收回去,突然心里空空的,好像期盼着什么,可是到头来发现期盼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若馨赶紧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方才,刘喜走的时候喂给她一粒药丸,她恐吓若馨说,如若要想活命,每月月底便到惠贤宫去一趟。
想到这里,若馨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