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步霄尘气得瞪圆了绿眸,心道:还不是被你这泼丫头害的,就小给你看!就气死你!
叶旋舞围着小金蛇转了一圈,然后握住它的脖子,凑在灯下轻抚、揉捏,还捉挟地往蛇嘴里呵着气,呵着呵着,就眉开眼笑了,“小金蛇,如果你做我的项圈,肯定有好多好多人羡慕,来试试,看你配不配得上我的脖子。”
说着话,叶旋舞已将小金蛇绕上了莹白粉嫩的脖子,蛇身很长,绕了三圈还有长长的一段,头和尾都软软的垂在她水红的抹胸上。
步霄尘索性一动不动任其玩耍,之前他在蛇宫,任谁也不敢如此胡来、如此放肆,因为他是蛇三太子,每天所面对的不是太师的谆谆教诲,就是父王母后的溺爱,偶尔和婢女桑涵斗蜗牛、对木脸都要藏着揶着,若让人看见了,少不得要对桑涵一顿责打,所以,每次都不尽兴。
今天,就看你这女娃能怎的。
叶旋舞将细长的蛇尾塞进蛇嘴:“咬着,衔接起来,这样才象嘛。”
步霄尘置之不理,都已经很配合了,还要人家咬自己的尾巴,就不!
“咬着啊!”小脸儿罩上寒霜。
堂堂蛇三王子,干嘛要听你的?步霄尘将蛇头蛇尾伸得笔直。
“再不听话我就掐断你的尾,让你做秃蛇!”叶旋舞倔强的抿紧了嘴。
就不,蛇三王子可也是有脾气的!
叶旋舞突然将指甲狠狠的掐进蛇尾……
哎哟!你这泼丫头疯丫头!
小金蛇吃痛,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身子,这下叶旋舞可惨了,被勒得白眼直翻,她亦条件反射地提拳便打,匆忙间却找不到蛇的七寸,打着蛇身,如给它挠痒痒。
可就这几记粉拳,却也打得步霄尘一肚子火:你越打我越不放,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
叶旋舞再砸得几拳,喉间便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斗气的一人一蛇互不退缩,一个使劲的打,一个没命的缠。
叶旋舞只觉眼前金星乱蹿,那盏小小的油灯变得模糊、大如荷叶……灯,救命的灯……叶旋舞冒着被灼伤的危险,将灯递近脖子,微烟熏着蛇眼,火苗烫着蛇嘴……
小金蛇迅速脱离了叶旋舞的脖子,嗖地飞身上了桌面,莹光绿眼危险地瞪着眼前这个被称为蛇主的女孩,她那细嫩的脖子上,有三圈深紫的瘀痕,那是他的杰作,看着看着,不由心生不忍,于是展颜一笑,以示和好。可是他忘了,他现在是蛇,谁也看不到他的笑,那排细密的牙,让人误以为是一种威胁。
果然,叶旋舞惊恐的瞪圆了眼、手捂着伤处退了一大步。
小金蛇友善地跟进一步,他是蛇三太子,蛇界法规第一条就是:不得随意咬人(除了正当防卫),所以他不会咬她,只是友善地跟了过去。
叶旋舞退着,退着,到了墙边,再也没处可去,而眼前的蛇还在步步紧逼……
“你……你……你不要逼我!”叶旋舞伸手在墙上胡乱的抓着,企图找点什么可以对付眼前的蛇,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可以壮壮胆。
可是,没有,连一根蛛丝也没捞着!这可如何是好?心底的惊惧之感,又增数层!祖母不在,师傅也不在,若自己被蛇咬着,定会如雨薏一样肿胀乌青、人事不省……
与其等着被咬,不如放手一搏!
思及至此,叶旋舞怯意顿去,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勇气,再看那蛇,依然是细齿微露,圆溜溜的眼直直的盯着自己,此时要拿他的七寸显然很难,略一思忖,叶旋舞便蹲下身抓住了蛇尾。
步霄尘冷哼一声:以为我蛇三王子是省油的灯?遂闪电般的回身,作势咬向叶旋舞的手腕,可是,他快,叶旋舞却比他更快,她飞速的扬臂,以独有的腕力将蛇凌空三甩。
可怜小金蛇一身蛇骨,被甩得几欲散架,劲拔的蛇身,如死了般垂了下去。
步霄尘此时肠子都悔青了,这该死的女娃儿,居然会用伏蛇第三式:隔空飞鞭。早知如此,还不如护着蛇尾好!
~~~~~~~~~~~~~~~~~~~~~~~~~~~~~~~~~~~~~~~~~~~~~~~~~~~
注解
对木脸:一种游戏,二人互盯对方眼神,先眨眼或者先笑的一方为输。
第五章放尽你的毒
说起这伏蛇十二式,实在是蛇界的耻辱。
这都要怪千年前的蛇界淫贼童爻,当年他自恃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在鳞静城处处寻花问柳,蛇性本淫,本来他在蛇界整日的勾三搭四也无可厚非,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惹上人类,就算他翻墙越壁的本领再强,也终有一天落在了人的手里。
那是个体格健壮的农夫,他如花似玉的女儿被杀千刀的童爻蹂躏了十多个小时,你想他能放过那淫贼吗?农夫高高扬着镰刀说:你哪里惹的祸我就斩你哪里,除非……除非你将体内的人丹吐出来,省得他日再四处作恶,还有,你要告诉我怎样徒手伏蛇,要全面的,一条一条的写着……
于是,伏蛇十二式就在农夫高扬的镰刀下诞生了。
丢了人丹的童爻狼狈地爬回鳞静城,将伏蛇十二式重写了一遍交给了当朝蛇王,然后便潜得影无踪寻,蛇王看后顿感事态严重,顾不上追捕童爻就召集了众大臣在百川殿内商议对策……
只可惜,那一年蛇界仍然遭到了农夫的疯狂捕捉,几近灭绝,也是那一年,人类尝尽了各种美味的蛇肉罐头,农夫赚得盆丰钵满,便将伏蛇十二式的原稿撕得粉碎丢弃在树下,据说那是一株桃树,从此伏蛇十二式便只剩蛇界那一份。
步霄尘百思不得其解,听父王说数千年来蛇界与人类都相安无事,只是,哪里又蹦出个会伏蛇的小丫头?
这厢的步霄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厢的叶旋舞早已从灶台边找来个青釉瓷碟,然后她又从床脚下搜出只黄铜器皿,将两者一并放在桌上,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小金蛇。
敢情这小丫头家的宝见玩意还不少。
其实步霄尘也比叶旋舞大不了多少,却老看她不起,在心里叫她小丫头。
只见“小丫头”弯身抓住了小金蛇的脖子,小金蛇一阵横虬乱舞,他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脖子,那种酸酸麻麻感觉,每个鳞片都恨不得放声长笑,偏偏他笑不出来。
小金蛇的蛇身蛇尾都缠上了叶旋舞的手腕,一圈,又一圈……豪华的光在灯下闪闪耀耀,整间木屋蓬荜生辉。
叶旋舞以指尖轻轻地拨弄着蛇圈,红唇中吐气如兰:“你真好看!”
一句简单的赞美,让步霄尘全身的蛇骨都快酥了,英武的父王,娇美的母后,他能不漂亮吗?
“象手镯子,还是金的哩,只是七、八个连在一起太浪费了,这可怎么办呢?”
叶旋舞继续抚弄着蛇身,眸子突然一亮:“有了,我把你弄成七八截,就可以做七、八个手镯子,就做六个好了,我还要长的,长大了还能戴……”
天啊,她简直是个混世小魔女,难道他步霄尘前世欠他的?七、八截啊,就算手下留情,也是六截啊,再乐观些,算她数错,估计四、五截肯定少不了!
“父王啊,母后啊,孩儿就此决别了……”
步霄尘又开始举行他的告别仪式,“这一次,是真的了,母后啊,我……我死无全尸啊!”
“呃……我要送给祖母一个,舅妈一个,表妹一个,堂姐一个,雨薏一个,秋叔叔一个……哦,不是,是师傅……”
“我的母后啊,这疯丫头哪来那么多亲戚啊?”
步霄尘在心里连珠价的叫苦:连叔叔辈的都算上了,哪有男人戴手镯的?
叶旋舞的如意算盘还敲得筝筝作响:“最后一个就留给我自己了!”
不是已经有六个人了吗?如此算来不是得斩七截了吗!这死丫头,有没有读过书啊!!早知道会碰上这么个从一到十都数不清的笨瓜,还不如让两个哥哥来好了,呜——小小年纪,就得为国损躯了,惨啊,惨绝蛇寰!
“可是,他还这么小,就这样切成段太可惜了,”叶旋舞在蛇身上左比右划,又一次叹息着小金蛇的小:“唉,你就不能长大些吗?”
就这么大,再也不要长了,步霄尘好小,小金蛇好小,蛇三王子好小……
“我不能把你作成手镯,因为我不能让你死。”叶旋舞咬了咬贝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耶!太好了,小丫头真是人类中最好的娃娃,由小魔女晋级成小天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惜,这么动听的话,叶旋舞没有听到,因为这只是步霄尘心里所想的,并没有说出来,他不会奢望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娃儿能听懂蛇语(若干年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可爱的小金蛇,我要将你养着,养得粗粗大大的,然后再作手镯,可以做好多好多,送不完的我就拿去卖,有了银子,将来说不定可以去京城买一栋大大的豪宅。”
叶旋舞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小金蛇,眼神迷离,但握住蛇颈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我将你喂啊,喂啊,喂得白白胖胖的……”
你当喂猪哩!
白白胖胖?他还是步霄尘吗?他还是小金蛇吗?看她到时做什么金手镯,玉手镯?仿制品也得七分象,白花花的皮肉,哪成?
“可是,他是蛇,而且有可能是一条毒蛇,那我怎么喂他,说不定哪天他会咬死我的!”
又不想他死,又不能养着,这可让叶旋舞犯难了,她握着蛇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记不起第几个来回的时候,她双眼瞟向桌上的铜器皿和青瓷碟,一拍脑门:怎么一见小金蛇那漂亮鳞片我就将另一件事忘记了?
叶旋舞拿起铜器皿,板着小脸喝道:“把嘴张开!”
步霄尘死死咬着牙关,心道:宁死不从!
“张开啊!难道要我撬开啊?”
迷人的水眸,已经瞟向墙壁上的刀架。
疯丫头,又玩什么东东,你……你不得好死!
步霄尘再也顾不得王子身份,再也顾不得叶旋舞懂不懂蛇语,他张嘴欲骂……
叶旋舞小手一抖,铜器皿便堪堪塞了进蛇嘴。
可怜的小金蛇,以他莹弱细嫩的舌信,却哪能将那硬皿抵出?他只有使劲地咬着,恨不能将它碎成万片,此时,他将这硬物当成了叶旋舞,拼了命般咬着,咬着……
透明的毒汁从蛇齿间滴滴落下,叶旋舞赶紧用桌上的青釉瓷碟接着,还煞有介事的捏着鼻子:“脏死了!别弄到我桌子上!”
脏死了?
心爱的毒汁啊,那是蛇的消化液,是蛇的贴身小暗器,她居然嫌它脏!
好,就脏,脏透你的青釉瓷碟,让它成为废物!
十多分钟过去,小金蛇拼着全力吐尽了最后一滴毒汁。
“好了,”叶旋舞将小金蛇啪地扔到脚边:“你现在已和蚯蚓没多大区别,个子大一些而已,毒汁放尽,我也不怕你咬我了。”
叶旋舞坐在床边,状似疲惫的揉着手腕:“讨厌,你休息了,我还得帮你处理毒汁哩!”
如果这叫作休息,那步霄尘永远都不想有下次,简直和死一次没区别!他瞪着眼,只见那疯丫头找了团稻草,在灯上点着了丢进青釉瓷碟中,碟中的蛇毒竟啵刺啵刺的燃了起来,片刻成烬。
烧完蛇毒,叶旋舞洗了手,按着腹部,那里,一阵咕咕的响,她和小金蛇闹了半天,现在竟然有些饿意。对于小孩子来说,饿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饿了就吃呗,于是他打开碗柜,抓了一把炕油洋芋就吃了起来。
步霄尘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样,一阵嫌恶,长得如画中人,却毒得如蜂尾针,连吃相都那么难看!
“你吃么?”叶旋舞看了看小金蛇,用门牙刮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