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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都没干就叫人冤枉上了,我听见小胖子停止了哭泣在那里喊:“万叔叔!”顺着他的眼睛我看见了,万守备万大人。
“瓜瓜,你怎么哭了?”万季伟蹲下去问小胖子。
“他们拿沙子扔哥哥!然后说是我扔的!然后他们都跑掉了!”小胖子用“然后”将前后情况表达清楚。
“陈大人怎么在这里?”万兄这个时候才问我,似乎不太重视我。
“我来看看海景!”翘班出来,瞎晃悠是我常做的事情,那个官方词语就是叫体察民情。
“伟/哥!我不知道他是大人!”少妇脸涨得通红,非常局促地说。不过,一个女人叫一个男人“伟/哥”,即便我告诫自己,这个世界还没那种药,也难免想有爆笑的冲动。更何况是万大人这么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我更平添了打探隐私的冲动。
“万兄,你是来看海景还是来看人啊?”我这话一出口,那少妇更加羞愧低下头了。
“大人,别乱说!”万兄,实诚性子,一下子也着急了。
“瓜瓜,跟你娘先回去!万叔叔有点事情!”这话一出,瓜瓜和那少妇就离去了。
“大人,刚刚在下接到兵部的邸报,和阗叛乱!”万守备说出了一个让我心悸的事情。
“西北动荡,我怕会影响海防!”万兄继续说,“大人,那些海寇得到风声后肯定会趁着西北出事情,来趁乱打劫的。你看!”
“万兄,这边防的事情我不懂,咱们还是快些回府衙商议吧!”等我和他快马加鞭地回到衙门。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了。
如果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子鸭子,这些男人加在一起,则是一个大型家禽养殖场。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担忧,意见和建议。我听了以后总结说,咱们虽然不能在这方面为国家,为朝廷出力,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拖朝廷的后腿。另外,几位负责边防的官员开始研究边防部署,加强军事警备。
梁璋的信到了,他提及了和阗叛乱的事情,原来前两个月已经有骚乱了。除了小偷小摸,打打人什么的,到后面的纵火,甚至自杀性恶性事件。这次和阗的一个首领带兵起义了,作为大程的官员,我不能说这是起义。但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就是一次起义。
都说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我想做花木兰,可惜脑子不好使,不是军事的那块料。所以,只能给他回信说请他放心,咱会好好照顾好泉州,发展经济的。想来这事情一出,他又该多思虑了,因此,提醒他作息要有规律,心态要放松。不过,估计是没用的。从此,我开始多了一件挂念,每隔五天,那个家伙的来信。
和阗进展不顺利,我这里进展很顺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码头停靠的船舶越来越多了。泊船司(海关)已经开始试运营。咱们挑了一个黄道吉日给我们的海关大楼,泉州航运中心进行了正式的营业仪式。没有剪彩,咱们可是中规中矩按照传统的礼数,进行了焚香祷告,祈求妈祖保佑我泉州的船只海上能够顺利平安。
之后,百姓要求我们扩建妈祖神庙,泉州府管理人员一致表示同意,资金下发,立刻去办。尊重信仰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孟愈问我,是否信仰这些?我说信的。否则我怎么会穿越呢?当然,也有我功利的一面,我觉得超豪华的这些神庙也是一种旅游资源。
梁璋听说了这件事情,问我是不是钱多了没处花?哎,我知道,他又没钱了,打仗是很烧钱的。炫富炫的不是时候啊!我只能乖乖地奉上十万两白银表表忠心。不过,我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楚王将押运粮草的事情交给了他相好的。我的心里就平衡一点了,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被压榨的。他们叔侄两个当自己是小白脸啊?就知道用女人的钱!
“阿帆,最近同成街上有南洋来的一种东西,听说以前只进贡给宫里的。如今,有商人进了多,有的出售。咱们等下去看看?”孟愈跟我说。
“好啊!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我倒要瞧瞧,是不是我没见过的!”这些日子随着进口货物的增加,各种新奇物件常常能够在同成街上个得见。上次,我还见到一只非洲的金刚大鹦鹉,毛色很是丰丽。
同成街上如今各地的方言都有,商贩们扯着嗓子在那里喊。我有时候很郁闷,明明规划地很好,为什么总有老大妈,老大爷提着篮子来这里叫卖鸭蛋什么的。现在还没有什么工业饲料这种东西,但是海边吃贝壳、虾蟹长大的鸭子下出来的蛋,的确更为好吃些。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假冒的,你看他们拿个一篮子出来,以为自己是捡到宝了,全部给他一篮子倒了过去,等你回头这篮子里又满满的了。回家去吃吃看,一半兑一半。不过,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有时候也管不尽的。
跟着孟愈走了不久,就到一家铺子前站定。上面书着“逍遥馆”三个大字,不会吧?他带我来逛花楼?那门前也没有倚门而立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啊?我跟着他进去,一股子烟味冲进肺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里面的伙计见了我们不迎接,反而跑进里面去了,一小会儿匆匆忙忙跑出一个大腹便便,穿着绵绸衫子的中年男子,脖子里的金链子粗地可以栓狗了。
“小民参见陈大人、孟大人!”他这一个揖作地很累,那肚子上的肥肉撑地他的腰很难弯下去。
“听说你这里进了新鲜的物什,我俩来瞧瞧!”孟愈笑着说。
“两位大人说笑了,这哪是什么新鲜物件,这芙蓉膏本来就是有的,只是以前难得,一直作为宫里的贡品。如今开了海,南洋商路通了,这价格自然就下来了。我们老百姓也能享受了!”宫里我没听说过有这个东西,梁璋有好吃好玩的从来第一个就是给我的。
“带我们去瞧瞧吧?”我已经开始有不太好的预感,这东西恐怕不是好货。
他带着我们去了一间小隔间,墙壁上有一些熏黄的痕迹,空气中烟火气息很重。旁边有张榻,有人拿进来一些物件摆放在一张长几上。我看着这些东西越来越心惊。
那个老板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帮我们介绍食用方法,我听完以后对孟愈说:“孟兄,今日下午还需要去商议些事情,恐怕没有办法享用这入仙的感觉了!“
孟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问:“有什么事,我倒不记得了!”
“不是说西北那里的陈员外要来看地吗?不如这般,我们买两套回去,晚上试试?”我问他。
“行啊!那就给咱俩拿两套来包好了!”孟愈还不明就里,直接叫他们打包。
我和他拿着这所谓的芙蓉膏出了门,我跟孟愈说:“走,立刻去找李太医!”
“阿帆!你这是?难道这东西有问题!”他这个时候警觉了。
“岂止是有问题,这个玩意儿说大了,那是会祸国殃民的!你吃过没有?”我非常认真地盯着他。
“吃过一回,吃完后很是飘飘然。就如同书里所说的魏晋名士服了五石散那般超脱!”他的感受非常的棒吗?
“哎!你怎么碰这个东西?走吧!先找李太医再说!”我摇头,孟愈一见我摇头,这面色就开始凝重起来。
李太医在济善堂坐镇,永远是人满为患。他如今一天收看二十个病人,其他的都是小徒弟们看了。这里也成了本地和邻近县府大夫的交流实习医院。李太医是个很开明的人,自从他看了百姓们缺医少药,可能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价值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所以很愿意去教人带人,很少藏私。
下午这个时候,老太医就在自己的药房了研究药方和病例。我们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琢磨沉思当中。
当我把东西递给他的时候,他挑了一点褐色的膏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用舌头舔了添,然后去漱了漱问:“公子,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同成街上买的,说是贡品我想着您恐怕是知道它的来历就拿过来了!这东西很像我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的罂粟粟,说不是好东西,会迷失人的心智。不知道是也不是?”我在心里已经确定,这个东西肯定就是前世所说的阿片膏,晚清的电视里常常出现我刚才在那家店里的家当。
李太医抚着他的长须说:“是!这东西久服上瘾!不仅迷失人的心智,还消磨人的骨血。不过,它有敛肺,止咳,涩肠,止痛的功效,对久咳,泻下不止却是一贴就见效的。”
“既是宫里的贡品,缘何我没见过?”
“宫里只有太医院医正那里有,配丸或散的时候只用半分或是一分,你哪里可能得见?我这里也需要提前跟医正说明是何人,何等症状才能得用的。而且,不允许连续用超过五天的。”老爷子跟我解释。“公子,这东西绝对不能在民间流传!”
“恩!我知道的。怎么做我却要想想!”如何让民众对它产生厌恶心理,远离这个东西是关键。
晚上,回到家里我提笔写了公函后又写了私信给梁璋。我本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但是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大的,海一开,这贸易通道打开了,除了我们要的那些东西会进来,这些害人的玩意儿也会跟着进来。
我一个人在那里发呆的时候,碧玉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了她。
“公子!这个东西是害人的。听宫里的老宫人说,前朝几代皇帝子息不昌就是被这个东西给害的。听说周朝仁宗皇帝的司徒皇后颇有计谋,每次新承幸的妃子。她都邀她们吸食这个东西,那些妃子最后不是早死,就是生出怪物来。所以,本朝就不许宫里用这个东西了。”碧玉的八卦信息提供地也颇为及时。
我想了想,心里一个方案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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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挂
黄赌毒三样,我不禁红灯区,不禁赌博,唯独对毒品深恶痛绝。这个跟前世受的教育有关,只要一看到毒品,能够想起的宣传片太多太多了。即便这里只是处于萌芽状态,我也想着要把它给掐死。
第二天,召开泉州府常委会议,会议中各位代表踊跃发言,对当前的毒品形势进行了充分的讨论。最后得出结论要禁毒,除了泊船司增设芙蓉膏专项检查小组以外,还要严防死守,防止海上走私毒品,加强稽查力度,防止毒品犯罪。不过,当务之急却是把私自销售和使用芙蓉膏作为犯罪行为写进律法。这个我们首先要出台地方性的法规,同时上报朝廷建议他们同步修改律法。
不过,目前芙蓉膏的销售如何处理呢?我让孟愈找那家老板去谈,说要大力收购这个东西。找出他的货源。那个老板知道我们两个的财力,所以一听说我们两个有兴趣,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说出了货源。那是一个南洋商人的货船带来的,这次他只是拿了一千多斤来试着卖卖看,这个老板已经卖了将近四个月了,生意很是不错。他带着我们去找了那个南洋商人留在这里的管事,我沟通了一下以后,那个管事就领着我们去看货了。孟愈出去叫埋伏的兵丁一下子进来,将这些货全部查抄,并将这个管事扣押。没错法律没出来,从法律上我不能这么做,可从远期的危害性来说,这么做又如何?这里可不是什么法制社会,偶尔强权有什么不可以?
同时,我已经让人着手去印刷海报,把芙蓉膏的今生前世给写清楚,并且把危害的情况也用图画的形式记录下来。府衙对过我找人搭起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