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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让无忧帮忙上台充数,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台下响起:“我来!”
一位同样身穿紫衣的男人跳到台上,站在我面前。“无殇!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望着面前的人,他正是无忧的弟弟无殇,我向下望去,无忧也是一脸震惊。
“这你就先别管了,叙旧等回头再说,你还是先顾好现在的比试吧!”说完,他便飞身向我袭来。
动作快的惊人,瞬间便来到我眼前,我忙撒了把药粉,才将他逼离我身边。
“你来真的呀!”我喊道。
他则笑着说道:“刚才只是试试你身手,现在才是真的呢!”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又长又细的软丝,缠绕在手腕之上。
诈败?
先发制人是最好的防御。
我冲着无殇连发数针,他却早有防备,扬手一挥,手腕上的软丝宛若水蛇一般朝我挥来,正好将我的飞针一一打掉。“你跟凌天学了这么久,看来没什么进步嘛。”他笑着露出一脸惋惜状,慢慢朝我走来。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我亦笑着,一脸自信,“你看看你脚下。”
他听我这样说,心中生疑,低头向脚下看去,只见地上洒了好多白色粉沫,他大惊,忙退后几步,“你这弄的什么?”
“只是普通药粉;不致命的。有没有感觉头有些晕?”我胜券在握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下的?”
“就在方才用针的时候呀!”我一脸天真,“怎么样,要不要认输?过会可就由不得你了。”
“那我就在这之前打败你好了。”他露出一丝狠绝,跃起,凌空,翻转,落地,动作一气呵成,干竟利落。我正惊叹,却突然发现自己竟被他的软丝束缚住,动弹不得,而他也在同一时间向我一掌袭来,打中我的左肩。
“无殇,住手。”无忧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放心,只用我二成功力,死不了。”无殇无所谓的说道,接着他转向我:“怎么样?再不服输,我可手下不留情了。”
“哈哈哈哈。”我强忍住肩上的痛楚,爽朗的笑着。
“你笑什么?”无殇皱眉不解。
“你看你的手。”我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震惊的模样,接着说:“怎么?是不是掌心发黑?你可以用下内力,看还有没有?”
他照我说的做了,皱眉看我:“你怎么……”
“想问我怎么下的毒?”我耐心地解释道,“其实呢,你刚开始并没中毒,那只是障眼法而已,只是为了诱了来攻击我,真正的毒撒在我衣服上。你输了。”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若不击你一掌,又怎么会中毒!”他有气无力,不服的说道。
“你真这样想?那你这软丝不要了?上面可也粘了不少毒啊!”
“哼!”他又发一声冷哼,气愤的走下台去。
“喂,等一下,你放开我再走呀!”我身上还被绑着软丝,见他要走忙喊道。
他却充耳未闻,最后,还是无忧上来帮我扯开。
“我承认我若不耍小聪明一定赢不了你的。这是解药,给你。”我们三人找了间客栈坐下,我知无殇是小孩心气,便给他个台阶下。
他的回答却另我大吃一惊:“不用了,来时凌天已给了我些解药,一般的毒根本伤不了我。”
“那你方才在台上是假装的?”我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我看你这么拼命,便成人之美帮你一把算了。”
“谢谢啦!”我亲手为他倒了杯茶,“以茶代酒,竟你一杯。”
他没有接:“不过,你比到这就到此为止吧!后面可不会有人再帮你了。”
“到时再说。”我一脸的无所谓,“你怎么会来这?”
“楼主命我护送你们回去。”
“他呢?回血楼了?”我小声问他,怕被人听见。
“没有,他另有要事要办。”
他竟然无声无息的就走了,难道我的话真的得罪他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跟他讲个明白。
你有个哥叫子君?
第三天的比赛终于来了,再过不久,武林盟主就要产生了,不知花落谁家。
昨日的比赛我并没有来看,只为今日的决赛而养精蓄锐。经过两日的比赛,共选出了包括我在内的二十人,我们将被分为两组,轮流比试,最终选出两人,再比,这样选出的武林盟主可谓是真正的武艺高强了。
我上场时,我们这组只剩最后一人了,我若赢了他,便可有机会当选。
对手是一个长像十分平常的男人,若在人群中,你无论回眸几眼也不会注意到他。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容易对付,外貌可能只是他的面具而已。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蓄势待发。
“我放弃。”我正谨慎的等着他的攻击,他却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还以为自己听错,忙问道。
他便又重复了一遍:“我放弃。”说完,他大步走下了台。
台下的江湖中人皆议论纷纷。
“为什么?难道你也是……”我怀疑他也是血楼的人,便忙跟上他,隐讳的问道。
他停住脚,转身抬手扔给我一个东西,我忙伸手接住。
这是一个纸团,“这是?”我抬头望去,前面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我打开了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到此为止,下一个对手不是你能比的。速归。”季如风这家伙,明明嘴上说了不帮我,最后还不是派人来了。不过,这下一个对手到底是谁?还是找人来问一下为好。
“水韵,墨水韵。”我听见有人叫我,忙四下寻顾,只见御子辰从远处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
“你怎么敢跑出来?不怕被你爹发现?”我昨天给了他解药,却叫他一直待在床上装病,谨防被人识破,他现在竟自己跑出来了。
他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今天一直在这,你没看见而已,听说你刚才赢了?”
“当然,你不会是来恭喜我的吧!”我一脸自信,虽说胜的不算光彩,不过结果最重要。
御子辰却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是来提醒你,下一场别比了。”
“为什么?”我皱眉不解。
“你可知等会要跟你比赛的是谁?”
“御子君。”无殇不知何时过来了,他抢先答道。
当然无忧也一同跟着。
“御子君?不会是你哥吧?”子君,子辰,君辰,我听这名字不禁对御子辰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哥?”他有些吃惊。
我却更为吃惊:“你不是少主,什么时候又有个哥了?”
“我原来就有个哥,他本来很受我爹疼爱,御林山庄的人都很尊敬他,把他当未来庄主,可后来,他非要跟一青楼歌妓成亲,我爹觉的有辱家门,便将他赶了出去,从此我就成了少主了。这次我爹却派人将他找了回来,而且还答应给那女人重新安排一个身份,让他们成亲。所以,这武林盟主之位他是势在必得。”
“这年代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呀!”我不禁赞叹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御子君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论武功绝对在我们之上。”无殇白了我一眼提醒道。
见到御子君
“你打算怎么办?”他们三个人都睁大眼盯着我。
“噗哧,呵呵呵呵呵…”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有心情笑。”御子辰埋怨道。
我看他一脸担忧,便打趣他:“他是你哥,你这样胳膊肘朝外拐,若他知道了,要伤心死了。你难道就不想让他赢?”
“我当然想他赢,他若赢了,以后,我在家里,可就清闲了。我只是怕你一命呜呼了!”
“好,既然你想他赢,我就成全你好了。我自动弃权,不比了。”
“你真不比了?”面前的三张脸上顿时写满了不信任。
我便笑着说道:“当然,我只是来见见世面,比不过还比,我不是找死嘛!再说,你哥这人,我还真喜欢,就当成全他跟你嫂子了。”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晚季如风与御老盟主的会面,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他似乎不想我参加,那我也免的为他添乱。
因为我的退出,今年的武林大会结束的格外早,御子君也成功的当上了武林盟主
。当晚,御林山庄大摆宴席,款待各位江湖人士。
无忧负责为明天回血楼善后,我与无殇则一同去凑热闹,这黑丫丫的全是人,喧声四起,热闹非凡。
“我就知道你会来。”御子辰一眼瞅见我,便忙过来跟我打招呼,“这没什么好看的,走,你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出了厅堂,去了花园,进了凉亭。春天已经到了,园中的花草树木都发出了新芽,煞是可爱。
“你把我们带到这干嘛?”我看着亭中点着蜡烛,摆了些酒菜,问道。
“你不是明天就走吗?我今晚给你送行。”
“你还真够朋友。”我拍了拍他的肩,有些感动。
我们二人就这样坐下喝酒闲聊,无殇却执意守在亭外,不愿坐下,我便也不多勉强。
过了不知多久,无殇在外面突然戒备的提醒道:“有人来了。”
我向远处看去,便见远处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大步走来,他脸庞刚毅,黑发剑眉,鼻梁高挺,眼睛亮而有神,与御老盟主倒有几分神似,他是御子君吗?
果然,一旁的御子辰忙起身叫道:“哥,你怎么来了?”
那人点点头,看着我说道:“我听说你朋友来了,特来看看,这位就是墨公子?”
“在下墨水寒。”我抱拳说道。
“果然一表人才,可惜未能与你切磋一番。”
“御兄过奖,在下甘败下风了。”我觉得他无形中给我一种莫名的压力,便对他不由的表现出恭敬之情。
御子辰许是看出我的不自在,便对他哥说道:“哥,你怎么不在厅堂,你是武林盟主,那怎么能缺了你?”
“怎么?不希望我留在这?”御子君应听出了话中之意。
“当然不是,只是过会儿爹都要来找你了。”御子辰拿出了他爹来压人。
他们两兄弟应都很怕他爹,只见御子君微叹了口气,无耐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你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他跟我们道了别,便离开了。
见他离开,御子辰疑问道:“你很怕我哥?”我点点头,“说不上什么,总觉得他很精明,仿佛一眼能将人看穿。”“刚开始我也有点怕他,但认识这几天,他对我却还是很亲切的。”御子辰反驳道。
比小人还小人
我与无忧,无殇一行三人驾车从阳城出来,便赶路朝血楼驶去,这次因为不用查帐,少了地点的限制,外加我猜他们是怕我又凑热闹,招惹事非,才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打算超近路,改走乡间小道。
小道虽路途崎岖,但却真是省时不少,由春城到阳城这段路途,我们来时用了十日,现在却节省了两日。
经过这些天相处,我终于知道我们之所以不走大道,其实不全是我的责任,当然也明白了为何当初季如风与无忧见到无殇时会无奈的摇头了。
他这个人要是生在现代,绝对会是娱乐八卦杂志的金牌记者,只要他想知道的事,一定会费尽手段搞个明白,并且他是有仇必报,以折磨人为乐,比我更爱惹麻烦。
就像昨天,我们进了春城,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