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蹋徽馑降母富史⑾治乙阎拿孛堋K闩扇舜蛩憬疑钡簦铱魍夤孪雀嬷颐艿乐拢蝗唬蚁衷诳峙略缫焉硎滓齑α恕D憧芍饷艿赖木⊥肥悄模俊�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还以为我们方才已经到尽头了呢。怎么,这密道还能出宫?”
“这是自然,我们刚才连着密道十分之一还没走到。这密道尽头便直通血楼。这也方便了我来回走了。”
我沉吟片刻,问了一个不愿意接受的问题,虽然答案,我早已知晓:“四王爷,五王爷,都是你害的?”
季如风显然对我知道这件事很吃惊:“你是从何得知此事的?”
“五王爷身上所中之毒,我在凌天的药房曾研究过。我确信,那毒定是凌天所下。”
“没错。他们两人之事确是与我有关。”
我虽早知这与他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但听他亲口承认,却难免有些难以接受:“为什么?他们两人并不是罪魁祸首,而你,也并非十恶不赦滥杀无辜的冷血恶魔,为何会随意剥夺他人性命?”
“冷血?恶魔?”他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若我血楼门,第一件事便就是要抛弃一切情感,我若做的够好,在你当初出手救治五弟时,便应该听从外公吩咐,斩草除根,而不是极力替你开脱,收拾烂摊子。”
“听从外公吩咐?”我听他这样说,心中不禁升起些许希翼:“你是说,是你外公的命令?他现在在哪?”
“外公行踪不定,我也不知他现在到底在哪?四弟遇刺之事是外公派去的暗卫所为,但五弟的毒却也是我的意思,他们是仇人之子,父债子还,理应受到此般待遇。”
“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对付假皇上,我赞同,并且也一定会帮你,但若滥杀无辜,我是一定会阻止你的。”我坚毅而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季如风抿嘴笑了笑,对我的话不以为然:“他们可不是无辜。你认为我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他们下的?可他们比你要小好多呀,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父皇的所为。”他微皱起眉头,看着我答道:“我年幼之时,与这几位兄弟都相交很好,但皇上却将毒药暗中放于事物之中,再由我的这些兄弟日积月累的交与我服下。等我发现自己中毒之时,已过了几年,毒早已深入骨髓。”
我没想到,竟还有这么残忍的是,年幼的孩童竟会被利用来当杀人的工具:“那你为何只报复四王爷与五王爷?”
密道尽头
“太子是我的亲哥哥,我自然不能对他有任何伤害了,至于三弟。”他盯着我,一脸深思:“他可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外公曾派人行刺过他,可他却又自己的一批势力,对他保护周全,我也暗地命人调查过他,单他王府中,便有几十死士。上次我与他交手,他也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的实力。”
我吃惊的听他说着,上次段逸晨也曾对我说过,段逸轩这人不简单,没想到他竟然藏得这么深,既然他在府中有人手,那芷兰害我的事,他一定也十分清楚了,可为何却要装作一副漠然不知样子?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怎么了?”季如风见我发呆,关心的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的事了,宫中不太安全,你从这条密道中直走,先去血楼吧。”
“我几天前,去过段逸轩府中,本想找他的爱妾报仇的,却意外的听芷兰说,真正想害我的人是皇上,我愿本不相信,想留在宫中查清楚,可现在听完你的话,我知道,看来这是真的啦。定是我当时在宴会上命人表演的话剧《麦克白》,使他想起自己弑君之事,他许是怀疑我知晓了他的秘密,所以想要杀我灭口。”我说完抬头,却见季如风对我的话并没有表现出过的惊讶,便有些诧异:“难道你早知道这件事?”
他并没有否认:“没错,你命人安排表演的剧目,我看后都很是吃惊,若非早见过你,我还真以为是外公派来的人,去试探那冒牌的皇上的呢。不过,当时,我还真替你捏了把汗,他虽不会有立刻什么动作,但难保以后不会有,本想提醒你,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害都害了,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见他有些抱歉,我便安慰道。
“现在时辰不早了,我看你也不需要回去了,还是直接走吧。”经过今天晚上的事后,我也没打算再留在宫中,便点点头,准备离开,却忽然有想到了面前这个人的安危:“那你呢?若被他发现你还没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你大可放心,他一直以为我已被杀死,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他的暗卫,只是负责冒名顶替的,过几天他命我出宫之时,我就会回血楼了。”
“那好吧。”我点点头:“我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需要些时间消化消化,我就先回去等着你,你自己多保重。”说完,我便顺着密道直着走去。
这密道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多,一个时辰过后,就在我快筋疲力尽之时,终于看到了出口。我慢慢爬了出去,却见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没想到,这一聊竟就是一个晚上。
“什么人?”我正在为重新回到血楼而感到高兴,却被人从后面冷喝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回过头,却见一位素衣男子站于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开口,他便扬手一挥,从袖间飞出一匹白布,瞬间将我缠住。
初见大玉国皇帝(2000字)
“等一下。”我害怕他一个不留神,我便会身首异处,便连忙喊道:“大家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那人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我。
“我真是自己人,是楼主命我从这里出来的,我刚刚才和他见过面。”见他半信半疑,我便又解释道:“我来血楼时间不长,待在这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你没见过我也是人之长情,你可以去问问无忧,或是无殇,他们都知道我,再或者,你去问问凌天也行,我还与他比试过,当时还有不少人来观看。”我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若再不信,我就要抓狂了。
“你是墨姑娘?”他静静的看了我半天,终于认识了我。
我听他这样问,心下一喜,高兴的连连点头:“对,对,这回你能放开我了吧!”我挣扎着,想要从包着我的布中挣脱开,却徒劳无功,而他却也并没有丝毫松开我的打算,“你不是已经认出我了?干嘛还绑着我?你看我这都成被你弄成蛹了!”
“我负责照看这密道出口,但近日楼中上下得到命令,一旦发现你,就要立即禀报并带你回血楼。”
“找我做什么?”我很是莫名其妙。
“走吧!”他没有回答,却扯住白布将我朝前拉去。
“谁要见我?”我担心摔倒,只能一蹦一跳的跟在他后面向前挪去。
“前任楼主。”他没有回头,冷冷说道。
“什么?前任楼主?”我大惊,是季如风的外公?
“他什么时候回的血楼?”
“有什么话,你等见到他再说好了。”
“我不要。”我救了段逸晨,打乱了他的计划,若被他见到了我,我就死定了:“我不要去。你快放开我。”我边向后退去,便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哥呀,你放开我好不好?你们楼主现在是季如风,你干嘛听前任楼主的吩咐,我可是听从你们现任楼主的命令回来的,你现在叫我随便去见我不认识的人,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好交代呀。是不是?”
见他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依旧拖着我朝前走。我便倒在地下,再也不起来,我倒要看看,这样,你还能怎么办。
“你真不起来?”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眉问道。
“哼。”我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
谁知他竟俯身将我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抬脚便走。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在他肩上大声呼喊着,却是徒劳无功。
片刻,他抬着我到了一所院落中,将我扔到了房门外,顺手解开了我身上肠者的布:“到了。有人已经早我们一步通报过了,他正在屋中等你,你快进去吧。”
我知道再要躲开,铁定是不行的,便硬着头皮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只见屋内正厅之中立着一个人,他一袭深棕色锦袍,身形挺立,些许银丝掺杂在黑发之中,显的革外扎眼。他背面而站,即使听见我推门而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我见他不理我,便也不出声,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四下打量。这间房中,装饰的极为大气,屋内桌椅摆放十分规格,墙上挂着一幅幅的山水画,其上皆赋着诗。
“你倒还真有耐性。”我正半眯着眼睛,打算看清画上的诗,面前之人却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我。我转回目光看向他,他应已过耳顺之年,本以为会是个苍老的老人,却见他剑宇锋眉,鼻梁高挺,唇形分明,脸上虽长着些皱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仍掩盖不了他的俊逸不凡,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帝王之气。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听他接着问道:“你就是慕容明月?”
“不是。”我矢口否认道:“小女子是墨水韵。想必阁下就是大玉国国君了?”
他微微一愣,叹了口气:“看来风儿已经将什么都告诉你了。”我点点头:“昨天晚上,我在宫中刚听他说起。不知您派人到处找我,所为何事?”
“你的事,我已听风儿提起过,今日见你,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向我走近了几步,盯着我的眼睛,严肃的问道:“你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何为敌人,何为朋友?是朋友,是敌人又如何?”
“助我成事者,既为我的朋友,对朋友,老夫自然会以朋友之礼对待,而坏我大事者,则是我的敌人,对敌人,老夫从不会手软,杀无赦。”他眸中露出抹狠决的神色。
“挡你者死?杀无赦?比如霖国四王王爷的下场吗?”这显然是在威胁,我若说自己是他的敌人,他当场杀了我的心都有,但他也未免将人命看得太过轻贱了吧!我迎上他的目光,面带嘲讽的问道:“若这天下人都负了你,你要杀光天下所有人吗?”
“听你话中意思,是要做老夫的敌人了?”
“这天下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若为自己安危考虑,我应该对你点头哈腰,恭敬异常。但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对于你们往日恩的恩怨,我感到十分同情,我也非常愿意帮助你们报仇,但若因此而滥杀无辜,做出有悖我做人原则的事,我一定会阻止你。救霖国五王爷性命的事,我做过一回,不介意再做第二回。”我异常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接下来,就只有看他的反应了。只见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老夫不会做冒险的事,不能因你一人而坏了我整盘计划。”说完,他看向门外,扬声吩咐道:“来人,将她关入地牢,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她。”他话音刚落,便从门外进来一个人过来押着我出去。我知挣扎也是无用功,便乖乖地跟着那人出了门。
“你在地牢之中好好想想,若改了主意,老夫便放你出来,否则,你就死在里面好了。”他在我身后说道。
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