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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可是真的?”我蹙眉怀疑的望向周围的人。她们都点点头,看来,这是真的了。季如风不不可能被叛我的,难道是那慧妃引诱他,大家捕风捉影,一传十,十传百的将事情夸大了?
“他现在在哪?”除非自己亲眼所见,否则,别人说什么我也不信。
“听其他下人说,今早皇上下朝后,就去了慧妃的寝宫了。”
她们话音刚落,我即刻大步向慧妃寝宫迈去。季如风果然在那里,他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那妖艳女子,正打的火热,两人衣衫皆已不整,就连我进去也没有发觉。
“砰!”我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甩到了地上,碎片四溅。慧妃惊的转过头,一眼见到我,慌忙的想要起身,去拣地上的衣服。
季如风紧紧环着她,将脸靠在她的肩上,看向我,“你出来了。”他的语气异常的平静,没有一点儿的慌乱。
“怎么,打扰到你了?”我也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
“知道你就先退下去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才是那个不受欢迎的人。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抚平激动的情绪。
“你不是说,虽然纳了她,却没有宠幸她吗?这句话,现在还是真的吗?”
“答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他对怀中的女人越发亲近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异常陌生。
“当然,朕宠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对吗?”
“自己的女人?”我冷哼一声,“她是你的女人,那我算什么?”
“你。”他厌恶的盯着我,“以前曾是。”
“我不懂。”“朕乃堂堂一国之君,整日却要顾忌你的心情,受制于你,已经令朕烦透了。”他厌烦的说道。
“你说这些,是你外公逼的?”这种情节,可是偶像剧中的经典镜头。
“你又在自作聪明了。”他冷嘲热讽道:“朕最厌烦的就是你这一点,从以前到现在,因为你这点小聪明,为朕惹了多少麻烦!”
“你也说是从以前到现在了,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这几句话是伤不了我的。”我微笑着,“若有什么事,强迫你这样对我,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就是了。”
“朕只是累了,烦了而已,别无其它。你快走吧!莫要扫了朕的兴致。”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我坚定的说道,“若是因你纳妃之事,我已经想通了,只要你不离,我定不弃。”
“来人!”他喊来几个下人,“将皇后给朕拉出去!”
我担心那些人不知轻重,伤到我,忙退后一步,“我自己走,不过,你不对我解释明白,我会再找你的。”说着,我便慢慢出了门。
本来想告诉他件喜事,没想到,竟碰到这种事,可思来想去,并没有能要挟到他的事的啊!可他究竟为何在几天内有这么大的转变?宫中向来是个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的地方,难道我也要落入这种俗套吗?我绝不相信季如风会让我成为冷宫弃后,他与慧妃方才的举动,莫非是听说我来了,刻意演戏给我看的?抱着这种想法,我充分发扬了御子辰追求素绫时的那股毅力,书房,寝宫,花园,只要季如风出现的地方,我就会立刻赶去,千篇一律的追问着。他却总是对我不理睬,眸中尽是厌烦。
五天了,他还是没有对我解释。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据下人报,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寝宫。我不厌其烦的又一次踏进他的所在。屋里亮着灯,房门也是虚掩着的,意外的是院中连守卫也没有。我刚推开门,粗重的喘息声立刻传入耳中。我揪着心,向里挪去,温软的大床之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滚出去!”季如风不悦的对我吼道。
“你调开侍卫,开着门,不就是想要我进来看看吗?”我站在烛火后,默默的流着泪,“为什么这么做?”
“看你也看了,还不出去!”他没有否认我的猜测。
“为什么?”我固执的重复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我不信,你以前也像这样瞒过我,都是有原因的。”我走近,“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中了毒?”
“我的毒你不是帮我解了?”他坐起来,近乎嘲讽的冷笑道:“朕还忘了谢谢你呢!”
死亡
更新时间:2012…3…24 12:38:57 本章字数:4251
“我的毒你不是帮我解了?”他坐起来,近乎嘲讽的冷笑道:“朕还忘了谢谢你呢!”
“你是因为这件事而生气?”我松了口气,希翼的望着他。
他冷笑道:“你怎这般冥顽不灵!朕早就说,对你厌恶了,与此事无半点干系。”
“若不关这事,我真不知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祈求道:“我帮你把把脉,你是不是中毒迷失了本性?”
“你存心在扫朕的兴!”他挣脱开来,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躲闪不及,撞到了不远处的桌角。
“啊!我的肚子。”我摸着肚子,蹲坐到地上,血慢慢的染满衣裙。我虽感觉不到痛,但意识却还是有的。
“你怎么了?”季如风终于不再冷漠,担心的问道。
“呵呵呵呵。”我不能自已的苦笑道:“这几天,一直就想要告诉你,我有了你的孩子,不过,现在不用了,什么都没了,你亲手葬送了他。”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我肚子,不知该说什么。
我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施针使自己保持清醒,强忍着,缓缓站了起来,“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的理由我已经没必要知道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但有一点,请你记住,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无论原因是什么!”
我依靠着意志,一步一步的移向门口,当踏出大门之时,我终于耗费了最后一点力气,陷入黑暗之中。
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每日有人殷勤的照看,我努力吃着饭,按时喝着药,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起来,不知熬了多少日,我已然康复了。
事到如今,这里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我收拾好行囊,堂而皇之的出了出了宫,一路下来,竟无一人阻挡,也是,他之前的种种,不就是为了今天将我赶出宫外吗?接下来,越走就越会接近真相吧!
我高调的在街道上徘徊着,漫无目的,却似是在等人。一辆马车从我身边驶过,瞬间将我虏进车内。
“原来是你。”我极为平静的望着车内的人,霖国原太子,段逸萧。
他反道有些诧异:“你知道我会来?”
我目光冰冷:“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段逸轩设计的,没想到,居然是你。”
“你怎么这么确定,或许,我只是经过这里罢了。”
“虽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仍旧相信,季如风绝不是个薄情郎,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受某人的胁迫罢了,我顺着他的意,出了宫,幕后的人也将会有所行动,你也算乃堂堂国君,在这个时候来临国,不是你又会是谁?”我脑中十分冷静,“说吧!你用得什么来要挟的他?”
段逸萧倚靠在车内,把玩着自己垂到胸前的黑发,悠悠开口,“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明明受了伤,却无丝毫痛楚,反而在没受伤时,却会有伤痛感。”
我没有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会有这种事,是因为,你身上被我下了双蛊,三弟身上,也同样中了这蛊,你的痛,由三弟给你受着,而他的伤则由你承担。但两个中蛊之人,若离得太远,时间久了,便会毒发而死。还记得我送你的香囊吧!那是防止蛊虫侵入你心脉而特意做的。二弟如果不放你走,你只能死。”
最终果然还是为了我啊!若不放我走,就只有死,但放我走,我活着就有意义了?“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可不记得他也喜欢我。
段逸萧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我母后这一族,以研究蛊术得名,历代都必须尊于皇上,为了显示忠诚,每代都会让族中女子嫁入皇族,并给自己下上最毒的蛊,此蛊世代遗传,解药的配方只在皇上的手中,我要么成为皇上,要么就要做一个忠心的奴才,不幸的是我成了后者。不过,三弟已经将解药给了我,你就是交换条件。”他如同摆脱了一件包袱般,满是轻松。
“蛊是什么时候下的?”
“上次你在三弟府中咬舌自尽之时。三弟命人找我,给你下的。”
“所以,你从以前就已经忠心于他了?就连出兵帮我们,以及埋藏你父皇,一切都只是惺惺做态?”
“我们忠于的只是龙椅上的那个人,至于是谁,一点也不重要。”他极为认真的答道。季如风以前中的蛊应该是皇后帮忙下的吧!
“啪!”我用力煽了他一耳光,“这是你欠我的。人谁不自私,你为了你自己,牺牲我的一生,我可以理解。这一巴掌就当扯平了。”
“会不会有点太便宜我了?”他笑着摸着自己的脸颊。
我并未理会,冷着脸问道:“你是要带我进宫交给你的皇上?”
“不是,我如今禁锢于身的枷锁已经去除,没理由再回皇宫自找苦吃,三弟就在玉国境外等候,我们出去后,把你交给他,我也就算功德圆满了。”
“你不当皇帝了?”他的字里行间,大有归隐之意。他笑道:“君王的位子太高也太累,向来不是我想要的,而且,为了弥补对二弟的亏欠,我已经决定,将我属下的领地归还于他。”
“若是在之前,他也能同你样,将皇权舍去,事情也许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了。”我感伤的喃喃自语。
“对不起。”段逸萧轻声说道:“这个给你。许对你有用。”
“什么东西?”我瞥了眼他手中握着的小瓷瓶。
“毒药。”
“不用了,我多的是。”我并不想接。他却硬塞给了我,“我这个是可要毒得多,喝了立刻即亡。”
“怎么,就这么盼着我死?”我嘲讽的看着他,尽管一社都是他从中作梗,但听了他的事后,我居然会恨他。
他笑了笑,“我只是在帮你铺条后路。”
我将药瓶放于衣袖之中,侧身看向车窗外,不再言语。外面万物凋零,已无一点生气。行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我无奈的下了车,一眼便望见了段逸轩。他正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位子上,见到了我,顿时笑开了,很是刺眼。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冷静的走了进去。客栈里十分安静,只是站了几个人,青一色的黑衣,应该都是他的侍卫。“你终于来了。”段逸轩高兴的迎上来,拉住我的手。我没有躲闪,也没有推辞,任由他拉着坐下。
“你开心吗?”我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你能回到我身边,当然开心。”
我抽回手,掀开他的衣袖,果然是有一道刀伤,看来,我真的与他交换了伤痛,难怪那次帮季如风解毒之后,凌天所说的三日之痛我并未体会,想来是他帮我承受了。
“这是怎么伤的?”我问道。
“练剑时不小心砍伤的。”他扯谎道,“晚上还要练剑?”
我戳穿了他的谎言,“你是有意要破坏我的大喜之日吧!”没等他开口,我继续说道:“可你知不知道,我与他早就已经在一起了,甚至孩子都有了。”
“我知道。”他没有因我的话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