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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凌肖目光凌厉似刀,他心里冷笑,就知道你这丫头想逃走,缓兵之计,做梦!
“呃……圆房。”锦秀咬着牙说出来,虽说她是新世纪的思想开放的知识青年,但当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时她还是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其实她对于跟凌肖圆房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因为就算是在那个时代锦秀的愿望也只是农夫山泉有点田而已,很简单,但在那个时代却是奢望。
现在有机会穿越了,回归农耕生活中,嫁个平凡的人种点田养些花花草草小动物什么的正是她想要的生活。远离勾心斗角,像妈妈想的那样,安稳地快乐地生活。
当锦秀说完那句话时,凌肖的反应只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半的雪白的肩。他只是想藉由这种粗暴的动作将对柳家的愤怒和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
事情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凌肖早就料到了,他不怪柳家的做法,只是心里却难免失望。而现今这种境地更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厌之中,都怪自己太过没用!
锦秀那个紧张啊,难不成新婚之夜她就注定落了个被强的结局?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了直接大喊凌肖的名字:“凌肖!”
凌肖停住动作等着她的话。
“你这是强暴!”
凌肖听到她的话讽刺地笑,强硬地捏住锦秀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强暴你?哈,一个强暴妻子的丈夫?”
锦秀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确实,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律上的确有这种说法,可重点是这是古代啊!难道要她给一个迂腐古板的古人讲解关于强暴的知识?绝对会被看成是强词夺理!
凌肖见她目光闪烁不回答便也不再管她,径自扯着她的衣服不得章法地啃咬她白皙的脖颈。
锦秀哀叹一声逼自己最大程度地放松身体,好歹是新婚之夜,既然眼前的人现在毫无理智根本就不能跟他讲道理,那只能自己委屈一点了。
“喂,你动作轻点,我尽量配合你就是了。”对于这种事,锦秀虽然没有经验但好在小说看得多,理论知识还是丰富的。
察觉到她的姿态放软,兼之听到她这么说,凌肖一晚上无法抑制的怒火竟渐渐平息。只是,怒火是消了,可随之而来的欲望呢?
看着凌肖僵硬的动作,因为迟迟不得章法而隐隐浮现的暴躁,锦秀心想,大概这家伙现在不会比他好到哪去了。只能暂时放下羞耻之心略微主动一点引导他,让他循着自己的本能。
天要亡我!锦秀哀叹。
很久以后当昌宁问起锦秀她跟凌肖洞房花烛夜的情形时,锦秀只用了一个词形容:惨烈。
确实惨烈!
当第二天早晨锦浑身酸痛爬不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去把那已经不见踪影的罪魁祸首给打死!所以说,两个都没经验的人洞房简直就是灾难!
默默地趴在床上歇了一会儿,锦秀实在是没了睡意。屋子简直简陋得可怜,除了一个洗脸架一张茶几和一个梳妆台几乎没别的东西。虽然已经是大白天了,可屋子里仍旧暗暗的,阴凉的感觉很是让人不舒服。锦秀天生胆子小不喜欢在阴暗的房间独处,什么鬼神之类的最幕帕恕K约词顾薏坏盟涝诖采系故遣坏貌黄鸫病�
这衣服该怎么穿来着?锦秀回想着昨天小玉帮她穿衣服的过程,把衣服披到身上摆弄了一下大概找到了方法。
穿好衣服走到梳妆镜前,额,就只看见一把梳子,还有一面铜镜大概。
……
锦秀这才对着那模糊的铜镜端详起自己现在的这张脸来。鹅蛋脸,杏眼,弯月眉。说不上美艳,但也算清秀耐看了。
摸了把自己那经过一夜摧残堪比鸡窝的长发,锦秀拿起梳子艰难地梳了个马尾——像古装电视那样把头发挽得无比美艳的技术,她不会。
将就扎好头发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没有见到她那相公,锦秀便想着去屋外找找,她肚子饿了。
循着听到的声音一路找到屋后,果然就见凌肖正一身精悍的短打扮挥舞根树枝练得正起劲。
原来还会功夫啊……
锦秀一出现凌肖就注意到了,他收住式望着她脸上还有点不自然,“起来了?”
锦秀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却见凌肖望着他皱眉,那张因为疤痕而显得凌厉的脸更难看了几分。怎么了吗?锦秀狐疑地摸摸脸,她早上是还没洗脸没错,可是,这也能看出来?
“你的头发。”凌肖皱着眉提醒道。他不敢相信这女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扎一把就出来了,成什么体统!
锦秀颇有些无辜地摸摸头发然后与之对望,“我不会盘发……”确实,她这辈子唯一会的发型就是扎马尾,最多也就只能把它扎成双马尾而已。
不会盘发的女人?凌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看见便一把扯住锦秀将她拖回了屋里。锦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拖走。
到了屋内凌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联想起昨晚的粗暴,心里有些愧疚,但面上还是紧绷着。
锦秀也没有大呼小叫,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痛苦暗叹自己的相公有点凶残。“你……要干什么?”她试探地问道。
凌肖不发一语将她推到梳妆台前坐下,然后拆了她的马尾拿起那把唯一的梳子重新给她梳头发。梳头这事,一个大男人做起来难免有些笨手笨脚,扯到头皮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锦秀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句话,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凌肖自己弄了半天很是泄气,挽头发这种事他也没做过。此刻见锦秀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镜子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模样,动作也不由得放轻了不少,用手轻轻抿着她的碎发,“我……弄不好这个。”
锦秀轻轻一笑,“无妨,比我自己弄的好多了。”
“怎么穿的还是这身衣服?”凌肖不自然地扯开话题,不赞同地望着她身上的衣服。
锦秀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耸了耸肩道:“没有别的衣服可穿。”
凌肖点点头,看见锦秀正瞧着自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他丢了手便要出去,锦秀连忙叫住他。
“喂!等下!”
“?”凌肖停住身子转头看她,用眼神代替了问话。
锦秀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刚经历巨大的劫难又松了手,“那个,我……饿了。”
凌肖点点头道,“跟我来。”锦秀连忙跟上。
凌肖一直把这个新婚的小妻子带到了厨房才停下来,领着锦秀一一参观锅碗瓢盆,米放在哪里,油盐又放在哪里之类的。介绍完了看着她说道:“简单煮点粥就好了,我去买些馒头回来。”
“?”锦秀一把扯住正要往外去的凌肖问道:“粥呢?”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来弄?
凌肖开始怀疑柳府是不是故意塞个嫁不出去的蠢货给自己了,难道是他的意思表达得不够明显?看见锦秀瞪大眼睛盯着他,他只好说一遍,“你做。”
果然!锦秀抹了把脸挥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凌肖看了她一眼便不客气地走掉了。
锦秀看了看这锅,又看了看旁边的柴禾,心想,幸亏小时候在农村住过一阵子,不然这一土灶还不得难死她!
先是淘米添水盖上锅盖,可轮到点火的时候锦秀犯了难。
毕竟好久没烧过这样的锅了,锦秀寻了个小矮凳对着泥灶坐下,扔了一大把软一点的稻草进锅底,引火的人都知道,一开始就放木柴是着不了的。
火、火……锦秀四处找火只找到了一个竹筒,她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是没有打火机那种东西的。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火折子?锦秀从竹筒里倒出一根手指粗的木棍,好奇地吹了吹。那木棍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着了,闪着点微弱的火苗。锦秀赶紧把它凑近锅底引燃了先前塞进去的稻草,然后吹灭火苗重新塞进竹筒。
灶膛里的火渐渐大了,锦秀便挑了些细的柴禾塞进去等着它被点燃。然而,原本的稻草快要烧完可木柴还是没有动静,已经有浓烟开始冒了出来。锦秀一边拿袖子捂着鼻子一边快速地抓了把稻草扔进去。
……周而复始,忙活了好半天锦秀终于把木柴点燃,此时她顾不得抹了一脸的灰专心致志地挥着袖子试图将火煽得更大些。
脱离了二十一世纪的电饭锅锦秀第一次发现煮个粥原来这么难!
木柴烧起来了以后锦秀就放心地站起来在厨房转悠找找有没有蔬菜,偶尔给灶膛添个火。
额……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柴米油盐
锦秀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让凌肖去买些种子回来,种点萝卜青菜之类的作物,这个季节种这个最好,到了秋天时可以腌萝卜干。还能种些马铃薯,以后挖个地窖藏起来。
正想着的时候凌肖回来了,除了一包油纸包着的馒头外,迎面丢给她一个包裹。锦秀接下来展开看了看才发现是衣服,一共是两套。一套杏黄色一套水绿色,料子倒是一般。
锦秀笑得眯起了眼睛,“谢谢!”看来她的相公还蛮贴心的嘛。
凌肖脸微微有些红,干咳了一声道:“脸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脸的黑灰,跟花猫似的。
锦秀却忽然想起来厨房还在烧火,“啊!”她惊呼一声三两步跳回厨房,凌肖见她那样子也连忙跟了进去。
果然火已经快烧到炉门了,锦秀也顾不上烫不烫了,直接用手把火给塞了回去又添了些柴禾。
凌肖抱着手臂看了半天低沉地开口,“过来洗把脸。”他总算是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把自己脸上抹成那个样子的了。说完他到外面的井边打了些水上来直接端到厨房里然后进了内屋去拿毛巾。
锦秀先抄了把水把手洗干净然后才开始洗脸,洗完了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正好被拿了毛巾回来的凌肖看见。
“别乱动。”凌肖有些无语,原本已经洗干净的脸上又抹上了灰,锦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袖子也已经抹黑了。她只好干站着不动仰着脸。
凌肖换了盆水把毛巾弄湿刚碰上她的脸,近距离的接触下忽然忆起昨夜的种种,手跟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强硬地把毛巾塞进锦秀的手里便走掉了。
锦秀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吃饭的时候锦秀无比的凄凉,但饿极了也顾不上连咸菜也没有了,馒头白粥,吃得很急却不显狼狈。
凌肖显然也看出了这尴尬的境地,默默地啃着馒头不发一言。
等吃得差不多了锦秀才跟凌肖提了自己想在屋前屋后用篱笆圈出地来种些蔬菜的想法。凌肖复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点头道:“好。”能娶个勤劳能干的妻子他本应该开心才是,可是这也侧面反映出了他这做丈夫的没用。
锦秀高兴点头,“那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去集市上买些种子之类的吧,恩,萝卜有么?”
见她开心地规划着,凌肖本来压抑的情绪也不知不觉舒展开来,“有的。”
“好!”锦秀一拍手,“现在大约是八九月份是吧?”见凌肖点头,她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这个季节大概会出现的蔬菜说道:“那现在种些胡萝卜,萝卜,青菜……额,马铃薯不知道能不能种呢。”
“别的估计也没什么了,反正现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