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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好武艺,想抓到老哥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今天的收获除了得知他们要对老哥下手外,其他消息也不少。
比如庄萱果然跟蒙优有联系,她甚至知道蒙优在远北城,一定还有着什么传递消息的渠道在蒙家,不然庄萱关在后宅从不出门,是怎么知道蒙优的消息的。而她这位姐姐呢,自然是借着探亲的名义来交换消息的,双方互通有无。
究竟他们要做的“大事”,是谁的大事?春心想不通。她只知道自己的国家是昌国,当今皇帝如今正值壮年,但皇帝有几个兄弟,有几个叔伯,以及哪个兄弟不老实,哪个叔伯当初跟皇帝的老爹有过竞争,她一无所知。
能暗地里摆平庄家,拉拢林家的,想来不会是一般的小人物才对,就算是,那也只能说是伪装的太好了。
况且,真的只有一个庄家一个林家么?能密谋这么久,只怕这庄林两家不过是冰山一角吧。
算了,她信息不足,根本推算不出太多重要的结论,还是原封不动的送到花落那里,让那家伙去费脑筋吧。
丢开脑海里乱纷纷的思绪,春心眯起了眼,一路安稳的躺到了家门口。
“究竟怎么回事?”见春心这么着回来,兰悠萝只是起初跟刘氏一样吓了一跳,但随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看小春这样,怎么都像是中了她自己的药啊。
“嘿嘿,一点小事。”春心微微活动着手脚,给自己下药自然就不用太重了,有那个意思就行,这不,才不到一个时辰,她的手脚就有反应了。
兰悠萝沉下了脸,恶狠狠的威胁道:“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被我严刑逼供呢?”
春心闻言哀怨的看过去:“娘一走你就欺负我。”
回答她的是掰手指的声音。
“好,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春心从来都自认自己是个俊杰。“但你要保持冷静,别冲动。”
“你说。”
没什么好遮掩的,春心把自己跟去偷听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稍微失忆了下。忘了自己是因为花落的指使才跟去的。
兰悠萝一直没插嘴,认真的听着,只是越听,那手就握得越紧,让春心真想停下来告诉她:你的衣角碎了啊亲。
“这么说来,她是打算去害你哥了?”这话。兰悠萝纯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害?错错错,估计在她心里,那根本不叫害,人家可是很努力的一再求情要求不要伤害到哥哥呢。”春心说的轻松,可脸上却是冷笑,“我不爱讲大道理,尤其是跟讲不通的人讲道理,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这事情不能闹到娘那儿去,那就由我来解决。”
“你?”兰悠萝瞥了春心一眼。摇头道,“你又不曾习武,真以为自己命大每次都能平安无事呢?你老实呆着,这事儿交给我了。”
只是,春心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她停住了。
春心说:“你打算怎么办?宰了我姐?你下得去手么?哥哥他们的事情,我如今也多少知道了些。放心,我有分寸的,只要传信让哥哥知道了消息,提防我姐,我姐还能怎么蹦跶?”
“你……”兰悠萝皱起了眉头,忽然问道,“你近来都在跟什么人来往?”这丫头如今竟然能与师兄传信了?不可能,师兄不会让小春做这些事情的。
反应还真快,春心挠头,嘿嘿笑:“没什么。就是碰见个熟人,想着他可能跟我哥认识。”
兰悠萝死死的盯着春心。
“好吧好吧,就是雁余城花字世家的花落,你不会不认得吧?”春心认命的把花落交代了出来,“他这两天跑来利州了。我想他不会是闲着没事跑来玩才对,就跟他聊了聊……”
岂有此理!对于花落,兰悠萝自是清楚明白的,可她没想到那人竟然会让小春掺和到那些麻烦中去,那些事情本就不该让小春知道。因为她明白,以小春那定不住的性子,绝不会听过就忘的。
“安啦,我就是把我听来的消息告诉他,该怎么应付,他自然心里有数了。”春心笑嘻嘻的说道,“你放心,我又不傻,不给我工钱的事儿我可不做。”
不做?对此,兰悠萝只是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不光娘打你屁股,我也敢打!”
春心无奈,她的屁股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呢。不过,这么多年来,她的屁股也算是身经百战了,竟然如此折腾都没碎成八瓣,看来她的防御力果然够高。
等到下午,药劲儿总算是彻底过去,春心下地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春玉,却见春玉正在门口和含熙说话。
妹的,这几天乱哄哄的,竟然忘了旁边还住着个含熙,话说回来,含熙那货可能是因为新婚之日从床底下揪出来一个男子的缘故,这几天都安分的很,所以才丢了存在感让她没想起来吧。
一个祸害,一个不安好心,这么两种人撞到一起,绝壁不是好事儿。春心干咳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边走边说:“哟,这不是天福嫂子吗,怎么着,那姓白的小子这几天有没有来找过你?”
一看见春心,含熙的脸色顿时铁青,那天的耻辱,她绝不会忘记的,还有那个兰悠萝,这些帐都要一并算起!
“啧啧,看你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我就说让你不要嫁嘛,可你偏不听。”春心怎么会将含熙的脸色放在心上,直接从含熙身边走过,边走边说,“看你这脸色,我估计姓白的那小子这几天都没来找过你……”
正说着,她忽然心头一跳,有种久违的熟悉感似乎就在身边,以及那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第487章 嘉禾回来
不可能!
那家伙现在应该在察尔汉国那边做他的大王子,在北疆战场上混日子跟漠厉捣乱才对,怎么可能会跑到她这里继续冒充跟踪狂。
可是,那诡异的熟悉感,实在是让她无法联系到旁人身上啊。
春心突然变了的神色没逃过春玉和含熙两人的眼睛,见她这样,她们两个也诧异起来,好端端的,她们谁都还没来及教训她,她怎么就变了脸色?
“行了,你们两个凑在这里继续商量怎么害人吧,我是懒得搭理你们了。”匆匆丢下这一句,春心快步往外走去。
喵的,那是错觉错觉错觉!
可是,怎么可能是错觉啊……
“小春心,就知道我们两个一定会心有灵犀呢。”
巷子外,一身鲜艳红衣的俊美男子勾着唇角,露出魅人的笑容。
春心长长的叹息,她这第六感怎么就这么精准呢。
“怎么,不想见哥哥么?”那魅人的笑容立刻就变成了委屈,漂亮的眼睛无辜的眨啊眨,“哥哥可是一刻不停的想念着小春心呢,想的心都疼了。”
“心都疼了?不会是心脏病啊,来,伸手,我给你把个脉。”春心白他一眼,只是伸出去的手还没收回就被嘉禾的大手俘获。
蜜色的大手与白皙的小手握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合拍。
“你瞧,都是这个一直绑着哥哥的脉搏,害的哥哥心跳啊挑……”
那根有些褪了色的红绳上绑着一枚光润的铜钱。
春心的嘴角直抽出。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嘉禾竟然这么腻人,他是去甜言蜜语专修学院进修了么?低头看看那枚铜钱,再看看正被修长的食指一下下轻刮着的。自己掌心里的那道鲜艳红痕,她忽然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总算又见到她的专属变态了。
可是,这大庭广众的,你摸一下也就算了,不要摸个没完好吗!春心拉长了脸。飞快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左右看看,见嘉禾是独自一人,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哥哥在大营里呆得无趣,实在是想念小春心,索性就来了。”他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渐渐长大了呢,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喜欢。欲求不满?用来形容那女人还真是恰当的很。
“咱难得见面,能不能说点正经的。”春心无力。为什么就有人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把肉麻话说的那么自然?
“难道想你是不正经的事情么?”嘉禾反问。
……我特么忍!春心磨牙,索性迈开步子往前走,可没几步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喂,到底要干嘛,不说我可是会翻脸的。”这家伙绝不会无缘无故就跑来的,要是仗打完了还好说。可远北那边现在还僵持着呢。
还是一样的没耐心。嘉禾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嘴里却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那自然是来保护你咯。”
春心黑着脸看着嘉禾:“亲爱的嘉禾哥哥,我很笨,所以请你说清楚一点。”
清楚一点说,那就是远北军的军师用兵如神智计百出,打得察尔汉国大军招架不及。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探听来的消息,据说那位军师名叫春寻,正是先前逃走的那个远北小大夫的兄长,而家人也只是昌国的普通百姓。对于这么一个军师,察尔汉国起了觊觎之心。
啧啧。要是这么一个军师能为我们效力,攻克远北关岂不是易如反掌么?
“所以,他们就想拿家人来威胁我哥?”春心无语,这算什么事儿啊,察尔汉国那边算计着抓老哥。春玉这边也算计着抓老哥,看来老哥真是够吃香的。
更令春心好奇的是,老哥的身份是怎么泄露的。她在远北大营混了那么多天,直到老哥主动现身,她才知道老哥就在身边。
连她这个亲妹妹都没发现,敌方又是怎么发现的?
“我那位大舅哥在大营里被称为寻军师对吧?”嘉禾戳戳春心的脸颊,几个月不碰,还是一样的软嫩呢。
“是啊,可从来没人说过他姓什么,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姓荀……等等!”春心终于反应过来,确实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老哥是谁,跟她是什么关系,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啊。
不差钱师兄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不差钱师兄不可能出卖自己人。蒙动知道,但她相信蒙动不会出卖她,况且,出卖她对蒙动,对蒙家也没好处啊。除了这两人之外,庄家那兄弟三个可是认得她的,而且相当明白她有一个叫春寻的兄长。虽说老哥平日里低调,极少露面,可他又不是在那里蹲号子的,总有露面的时候,而那时候就被起了疑心的庄家兄弟给留意住了。
这么说来,怪不得春玉他们会知道老哥在远北大营呢,想来是那兄弟三个捣的鬼。
协助谋反加里通外国,庄家这是要作死么,还是说,他们就那么笃定他们跟对了人?
“自己人关起门来闹一闹也就算了,竟然为了抢占时机泄露军机,就冲这个,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紧要关头还将一己私欲放在首要位置的,绝不会是个好君主,至少不会比现在的好多少。既然都差不多,那何必换一片天呢。
每次换天,总要血流成河的。
嘉禾眉头轻轻挑起,似是无意的问道:“小春心知道的事情挺多嘛,听谁说的?”
“听……你管我。”差点说漏嘴,春心白了嘉禾一眼,“什么话都不跟我说,我只能靠猜了。”
“猜的?”嘉禾捻起春心鬓边一缕发丝轻笑着问,“那你猜哥哥信不信?”
信才怪。春心把的发丝从嘉禾手中抽回来,带着嘉禾往吉庆街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