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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三,放你的狗屁!”苏叶怒吼道,“你敢出言羞辱我们?我杀了你!”
苏叶一边吼着,当下袖中寒光一闪,当真握着匕首就想要冲上去。
苏晚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苏叶,连忙叫道:“小叶子,你打不过他们五个!别冲上去,你会吃亏的。”
苏叶愤怒的挣扎着:“难道就让他们这么羞辱我们?吃亏就吃亏,我宁可死也拉一个陪葬!”
“小叶子!”柳写意略微有些凉意的手握住了苏叶的手腕,轻声安抚道,“听话,别再挣扎了。你握着匕首,再挣扎容易伤到晚晚。”
或许是因为柳写意有些发凉的手让苏叶清醒了下来,也或许是因为柳写意的语气太过冷静,让苏叶想起柳写意才是最该愤怒的人。苏叶果然不再挣扎,深吸一口气,黑着脸说道:“晚晚,你松开手,别伤着你!”
苏晚晚有些担忧的道:“小叶子,你不会再冲上去吧?”
“不会!”苏叶冷冷的看着那嬉皮笑脸的五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的对,我不会再冲动了。”
苏晚晚又看了柳写意一眼,柳写意点了点头,苏晚晚这才松开手。
苏叶缓缓的将匕首塞回衣袖,目光冰冷,寒光四溢:“你们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如果你们胆敢对我们三人不利。就算死,我也要拖你们给我当垫背的!”
孟家五虎的笑容微微一凝,都被苏叶语气中那宁可玉碎的意志给蛰了一下。
“我们走吧!”柳写意看了孟家五虎一眼,轻声说道。
“走?往哪里走?我们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走了,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野种!”那孟老三被苏叶吓了一跳,自觉有些丢脸,忍不住把怒气都发泄在柳写意身上。
柳写意身体一僵,抬起眼,冷冷的看着孟老三:“野种?说谁呢?”
“野种说的就是你!”孟老三冷笑连连。
柳写意了然的点头,强词夺理道:“哦!我说京城怎么突然来了这么无礼的人!不过既然连你自己都承认你是野种,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叫的这么大声?”
孟老三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相对来说要简单的多的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眨着眼,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反驳出声!
苏晚晚和苏叶一看他这傻样,顿觉解气,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刘谦倒是一脸的纠结,似乎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笑。
除了孟老三之外,另外四只老虎的脸色倏然都沉了下来,目光阴鸷的看着柳写意。
柳写意丝毫不惧的回视着他们。
孟大yin测测的道:“小杂种,你别因为你身后站着镇国公,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天有不测,人有祸福,要是有个万一,你就要当心自己的小命了!”
柳写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的确!天有不测,人有祸福,孟少爷五人也该将这句话牢牢的记在心上。要说嚣张跋扈,我可远远比不上孟家的人。所以,五位可千万要当心,可别树敌太多,到时候连条活路都没有!”
“小杂种,你找死!”
“野种,你想死吗?”
孟家另外四虎纷纷怒骂出声。
柳写意冷冷的说道:“就算你们孟将军在这里,也不敢当众叫我一声杂种!你们算什么东西?孟家五虎?无知小人自以为是的凑趣行为而已,与哗众取宠又有什么区别?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当众蹦跶!”
这话说的太过犀利了,那孟家五虎的脸立刻都黑了下来。
孟老三显然是忍耐力最不好的,立刻就冲到柳写意跟前来,挥手就想要一巴掌打过去。
苏晚晚和苏叶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已经挡在柳写意跟前。那孟老三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众毒打两位郡主。更别说其中的苏晚晚郡主,还颇受圣上宠爱。
孟老三堪堪收回手,怒声道:“两位郡主还请你们躲开,不然误伤了你们,可别说我孟老三故意的。”
苏叶蠢蠢欲动,伸手又想要去摸匕首:“想要动小意,你就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孟老三眼睛瞪得跟牛眼那么大,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粗气,可愣是拿两人没办法。
这时候,一只嫩白的小手突然朝她招了招。
孟老三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那只小手的主人。
苏晚晚和苏叶也回头看去,正好看到柳写意又朝孟老三招了招手。
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孟老三突然就低下了头。
于是,柳写意干脆利落的挥手一甩。
“啪”的一声脆响,全场皆惊!
138 没脑子,是会传染的?
安王府门口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敢打我?”半晌之后,孟老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吼道。
虽然柳写意的力气很小,这一巴掌打上去就像是摸了他一把似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就算不疼,被当众甩巴掌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羞辱。
孟家五虎在京城纵横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有人敢动他们一根手指了?
眼前这个他一巴掌就能拍死的野种,居然敢打他?
她是想死吗?
柳写意捏捏发麻的右手,冷冷的道:“是你自己把脸送到我跟前让我打的!我只是觉得,你都送上门来了,我要是不如你若愿,感觉很不给你面子似的。好歹也是孟家五虎之一的老三,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可惹不起你们,该给面子的事情,我可得给!”
这一番话红口白牙,把死的说成了活的,把错的说成了对的。这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变成了孟老三主动请她甩他一个巴掌一般。
这让头脑简单的孟老三气的直喘粗气,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是该还手打回去好,还是直接杀了对方更妙。
“柳写意,你居然敢打我表哥!”得了消息的郑乔巧刚跑出来就见到柳写意居然敢动手打自己的表哥,错愕过后,她冲了上来就是一顿怒吼。
柳写意瞥了她一眼,语气更冷:“你不是都看到了?看到了还问,你没脑子吗?”
“你!”郑乔巧被气的胸口一阵起伏,怒意在胸口翻腾着。
柳写意却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现在只要一看到郑乔巧,柳写意就能想到她就是郑孟氏给予郑朗最大的羞辱。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立刻将郑乔巧一把掐死。
虽然在这件事上郑乔巧其实也是无辜的,可是柳写意就是恨!
孟大看着这因为柳写意引起的混乱场面,皱着眉头冷声道:“野种就是野种,果然上不得台面。今天,我就替镇国公,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小野种!”
一口一个小野种,柳写意蓦然心头也有一阵怒火升起。
“最后再说一次,我不是野种!你若是再敢一口一个野种,我就请你去皇上面前评评理!”她之前不反驳只是懒得搭理这些烂货,他们还真以为吃定自己了?
孟大眼睛危险的一眯:“你敢威胁我?”
柳写意不耐烦的道:“没脑子是会传染的吗?明明听到了还要再问一句,你也没脑子?”
孟大手指一抖,一道蓝光在指尖闪过。
可是还不等他出手,柳写意突然冷冷的一笑:“你们可以用语言来打击羞辱我,我只当你们是个屁,放了就行!可如果你们想要我的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仿佛是要验证她的话一般,孟家五虎只觉得喉间蓦然一凉,一种死神到来的感觉直让他们五人全都毛骨悚然,身体陡然僵直!
柳写意冷冷的扯扯嘴角,压根懒得再搭理他们,直接拉着苏晚晚和苏叶,又招呼了刘谦一声,一同进了安王府。
郑乔巧恨恨的瞪着柳写意,可她也知道想要柳写意低头,那根本就不可能。
见孟家五虎仍然站在原地,郑乔巧一跺脚,叫道:“表哥,你们都傻站什么?快点教训教训那个野种吧!”
“你闭嘴!”孟大突然喝道。
郑乔巧被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索性一跺脚,又跑回安王府里去了。
孟家五虎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中就能看出刚才的事情不是自己的错觉。
五人同时伸手在自己的喉间抹了一把,指尖的冷汗让喉间一阵细微刺痛。
看着手指上的那一丝丝血迹,五人眼底满是惊骇之色。
刚才孟大打算下暗手,却不料被柳写意说破。这还不算,五人竟然几乎在同时感觉到喉间一凉,竟是在相同的时间被人在喉咙上轻轻的划了一刀!
如果那人再用点力呢?
这个想法,让五人忍不住冷汗涔涔。
半晌之后,那孟大才说道:“看来,镇国公那个老不死的还真如传言所说,对这个捡来的野种很上心。他应该在那野种身边安排了很强大的暗卫,好保护她的安全。”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孟老三是最憋气的,当着众人的面被打了个巴掌,越想越是怄气,怎么都忍不了。
孟大瞪了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冲上去杀了她?”
孟老三咬牙切齿,却也知道这肯定行不通。要是真的冲上去杀了她,保不准镇国公就会跟孟家彻底的翻脸。
郑家的根基牢固,要是贸然跟郑家撕破脸,怕是会给孟家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不管如何,这口气孟老三只能吞回去了!
“算了,先去安王府吧!”一直没吱声的孟家三虎中年纪看起来最小的那个说道,“苏灵郡主就快及笄了,如果能把她娶到手,那么对我们孟家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
“只可惜那位晚晚郡主和那个野蛮郡主跟那个野种关系好,不然的话,把她们两个也弄到手,到时候郑家,嘿嘿……”孟老三不死心的冷笑道。
“行了,走吧!”年纪最小的那只老虎说道。
虽然他年纪最小,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在五人中也属于经常做出决定的那一人。他说走,大家也都不再算计之前的事情,摇摇摆摆的进了安王府。
五人却不知,因为他们原本认定了柳写意肯定不敢吱声,所以选在安王府门口发难。没想到柳写意的强硬跟镇国公如出一辙,让他们吃了一瘪不说,还憋着气出不来。这也就算了,因为他们的嚣张和跋扈,苏谨安排暗中护着柳写意的暗卫全速将这消息送到苏谨身边。
正在御书房与康乾帝,镇国公商议事情的苏谨听了这消息,当场就一掌拍烂了一张茶几。飞溅的木屑更是差点毁了龙颜。
康乾帝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怒声道:“苏谨,你小子是想要谋杀朕吗?”
苏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发的转身就走。
这种干脆倒是让康乾帝满头雾水,不解的问假装一本正经,没看到兄弟因为小事反目戏码的郑卓:“镇国公,他又怎么了?是朕的茶几被毁了,也是朕的脸差点被毁,怎么他比朕还要生气?”
郑卓若有所思:“能让谨王爷有这么大反应的,恐怕只有一人了……”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是郑卓也明白,能让苏谨有情绪波动的,唯有一人!
康乾帝也若有所思:“难道,是母后又给那小子找了谁家姑娘要介绍给他?”
郑卓看了他一眼,很淡定的说道:“皇上,老臣认为您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奏折上吧。刚才那话要是被谨王爷听到,说不定您真的会被毁容!”
康乾帝打了个哆嗦,叹气道:“算了,朕还是看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