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翘旄妹靡黄鸫险怍⒆痈⒙曜J伲⒙暌欢ê芨咝恕!庇致粤牧思妇渚鸵鹕恚宜孀耪酒鹕砝矗骸败岸闳ニ退汀!�
馨儿打帘子送她去,我复又坐下,兰香扑通一声跪下,“格格,兰香该死把那簪子弄丢了。”我拿起茶杯,“你且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兰香慌忙说道:“那日格格落水时还带着那簪子,奴婢给格格擦头发时就把簪子顺手放在格格床头了,那几日格格昏迷不醒奴婢也忘了收起来,可回头再找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簪子是皇上赏的?”兰香脸色发白:“求格格救救奴婢,皇上赐的东西丢了是要降罪的,那簪子也是福晋留给格格的,王爷知道了也定不会饶了奴婢的。”
竟是青儿额娘的遗物!是皇上赏给阿玛,阿玛给了额娘,还是皇上直接赏给额娘?不过御赐的东西丢了可不是小事,被有心人告上去别说是兰香,就连阿玛也脱不了干系,大嫂莫非知道这簪子不在我这?她这样问又有何目的?
“我昏迷那几天都有谁来过房里?”
“王爷和福晋们,大爷二爷院里的都来看过格格,格格昏迷不醒大夫说不好,王爷还招了太医来。”
我攥着杯子默默的想着,兰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五儿,把这盆花往里挪挪,搁这拐角仔细把人绊了。”听到馨儿的声音,我低头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兰香连忙道:“格格的饰物是奴婢负责,奴婢谁也没敢说。”“嗯,你先起来吧。”兰香颤声想说什么,听得馨儿的脚步又忍住。
究竟是谁拿走了?不会是兰香自己,她知道这簪子的来历不会傻到偷拿一个既不敢戴出去也不能变卖的宫制品,而且她十岁就被卖到府里,跟着青儿一块长大的,对主子很忠心也不会做这种事,是府里其他人?还是看病的大夫?有可能接触到的人实在太多,先想办法过了大嫂这关再说,她断不会朝外说出这事,必竟已嫁给大哥也是这府里的人,应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只是担心兰香,即使只是被府里的人知道,这小丫头的命也怕是保不住了。怪不得每次梳头时,她总是战战兢兢的,我以为她是怕揪着我头发,原来是担心我要带那支簪子,只是她不知我是半路的格格,哪知道这赫青格格都有什么饰品,若不是大嫂说起我怎会知道,想起大嫂,感觉她昨天的眼神怪怪的,马车颠了一下,“格格,前面有人挡了道,马车过不去。”
我掀开帘子,前面街上挤了一堆人,看来这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下了车,“小五儿,你去跟晴月格格说马车堵到这了,我就在这福满楼等她,不去她府里了。”小五儿应声去了。
让老陈在楼下看着马车,兰香随我进去。
“姑娘,里边请,您是要吃……”店小二迎了上来刚张口喊了两句就站在那里呆住了胳膊定在半空中。
我轻轻一抿嘴,唇边荡起浅笑,这青儿已是极美,今儿是去见晴月,我又略微打扮了一下,没想到中途会下马车,看来还是尽量避开人些,今儿二哥不在,不要惹出什么事来才好,扫了一眼霎时变的很安静的福满楼,“二楼可有小间?”
兰香见那小二仍是呆愣着,上前大声说道:“我们家小姐问你呢,二楼有没有小间?”那小二愣愣的点头,“有,有。”“那还不带我家小姐上去?”兰香忍不住又喝一声,这才让他清醒了几分,引我们上去,缓步走上楼梯,听得楼下又变得热闹非凡。
“好漂亮的女子。”“这是谁家的小姐?”“我见过,上次在……”“真的?”
感觉有道目光射来,微微抬头,只见正对楼梯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正凝视着我,眼中露出惊讶与欣赏。
真是一个美男子,见我也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趣味,随即展开笑容颔首致礼,我一惊微一点头避开他的眼神。
“姑娘,前面几个大些的都已被先定了,只剩这一间。”跟着小二走到廊子里头一间,打开来看,虽小点但很雅致,“就要这间,先送壶茶上来。”见那小二还站在一旁,“烦劳你一会如是有一年轻姑娘问起我来,领她上来便是。”小二唯唯诺诺地答应,抬头又偷偷瞅我两眼才转身下去。
拿出让兰香画好的那簪子的式样,又细细看去,能将一块玉雕刻的这么精美,真是世间少有,何况还是这稀世珍玉,昨天想了半日,要按这样子仿造一块实在是下下之策,绝对骗不过见过这支簪的人,八成也过不了阿玛这关,要在外面玉器行再寻一支一模一样的就更不可能了,唯一可行的就是还从宫里入手。
没有让女主一醒来就准备进宫
是希望她突然到那样一个陌生的时代后也能有属于自己的“家”
有些眷恋,有些温暖……
略写了几章府中戏,留些悬念,埋下伏笔……
对后续的情节也有一定的影响
大大们莫急啊!
“嘭”从隔壁传来拍桌子声,这楼上的小间是用镂花的木质板面分成的,隔音并不好,刚进来时就听见有嗡嗡的说话声,只是我不想当隔墙有耳的那位,谁料那边声音越来越大,似有人喝醉有人劝解,本不予理会,却听那边传来一个让我震惊的名字“乌思道”!
“乌思道”!莫非就是那个辅佐四阿哥胤禛最后登上帝王宝座的乌思道?定了定神仔细去听,却听得“嗵”的一声,似是有人摔倒,紧接着有人叫:“长亭兄,长亭兄。”那人叫了几声无人回答,半响传来一声长叹,仍是无人说话。
看来屋里只有两人,乌思道的字不是长亭,那么叹气的这个应该就是那乌思道了。
又一声长叹,“罢了,我与长亭兄一起回乡。”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无奈和落寞。我对乌思道没什么感觉,只是挺佩服四阿哥的果断与雄才大略,既然碰上了……微一沉咛。
“乌先生何必叹气?”传来杯子落地声音,“你,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看来此时的乌思道还远没有达到几年后为四阿哥出谋划策时的沉稳,“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乌先生的学识小女子是略有耳闻的,不知先生是为何事烦恼,或许我可以帮助先生。”
无非就是没有银子,无人赏识这两样。果然,他沉凝片刻说出了上诉两条,我忍住笑意,款款说道:“乌先生志向高远,怎会因这点挫折就要退回乡野?”又道,“乌先生是读书之人,一定听过这样一篇话:天降将达人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夫,空乏起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至于千里马被伯乐赏识,也不只是因为有伯乐,更重要的是它的确是一匹真正千里马。”
片刻,听得桌椅声响,“妄我乌某读书数十载,竟还参不透这份道理,近日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乌谋再次谢过姑娘,请受乌某一拜。”
我连忙起身,“乌先生客气了,以乌先生的才智,加以时日定能成大器。”朝兰香使个眼色,“不想今日能和先生相遇,也算有缘,小女子身边略带了些银两,希望先生不要嫌弃。”
兰香取出银票开门送了过去,听得那边坚持推辞,幽叹一声:“先生推辞莫不是瞧不上,嫌小女子送的少?还是不屑于女子所送之物?”
他慌忙解释道:“姑娘言重了,姑娘今日此举对乌某来说实乃是雪中送炭,乌某怎敢嫌弃,只是乌某与姑娘贫水相逢,姑娘对在下的一番话已值千金,怎敢再受姑娘如此大礼,实在是不敢当。”
我微微一笑,“先生不必客气,我虽不是伯乐,但也相信先生是千里马,只望先生不要让我失望。待先生成功那日,先生若愿意再谢我也不迟。先生再要推辞岂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他犹豫片刻,“那乌某谢过姑娘,来日定百倍的谢于姑娘。”听得他谢过兰香,却又道:“这块玉佩乃乌某祖上所传,请交与你家姑娘,姑娘不愿告知名讳,就请收下这块玉,不论何时,姑娘若有任何事须乌某效劳,请姑娘尽管吩咐,在下定竭尽所能。”
这个乌思道,知我不会收,竟不问我而直接说与兰香,料是知道她做不了主,等拿了过来我也就无法再推辞了,他果然聪明,不愧能成为四的军师。
兰香递过来那块玉石,我伸手接过,那玉石发出淡淡的绿光,突然感觉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来,是什么,要想到了,只差一点……
“青儿!”晴月的招牌叫声响起。
这晴月格格的是我第一次出府逛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一起拆了一伙卖假货的铺子,也成了朋友,二哥还纳闷这晴月格格脾气不好人又刁蛮,没有哪个府里的格格小姐们能跟她走得近,怎么偏跟自己乖巧可人的妹妹处得这么好,还隔三差五的就往府里跑。府里其他人是见她来就赶紧避开,我倒觉得她性格直爽又有正义感只是有些小脾气罢了,这次也多亏了她恶名在外,大嫂是断不会轻易跑来向她求证那簪子是否被她借去过,现在只看我是否有足够的运气了。
暗叹一声,将那块翠玉放入怀中,吩咐兰香将图纸收好,再去叫小二送几盘点心来,笑着迎出去,只见隔壁那间的门已打开,他什么时候走的?定是刚才想得太入神没注意,不过,乌思道,恐是再也无法还我了,我会离开这里。
一片火红扑了过来,连忙拱手道:“晴月妹妹,哥哥我这厢有礼了!”
她收住脚步:“你这是做什么呢?”
“妹妹打扮这么漂亮,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我怎能不配合一下!难不成你偷偷约见了哪位公子?”我打趣道。
“你!”她满面通红,娇嗔道:“又欺负我!”
今天又逃过一劫,晴月每次扑过来都是冲力十足,不想办法止住她我这身骨头总有一天要被她弄散架,不过我更想看看她少有的女儿羞。
正偷笑,“晴月格格。”很悦耳的声音,转过头去,竟是那个蓝袍公子,他看到我也是一惊,眼中显出惊喜还有一丝疑惑,晴月的叫声更让我吃惊,“十三阿哥!”
他就是那个十三阿哥胤祥?
不要啊!那日的芥末烤鸭……
“晴月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一句话把我的希望彻底打破,我深吸一口气,福下身子,“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是谁了,“起吧。”声音中带丝笑意,偷看一眼,却见他正看着我,眼中一幅了然。
虽然后悔自己怎么偏巧进了这家店,但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还是想办法赶快走吧。正朝晴月使眼色,“晴月格格,也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今儿难得碰上了,不防过来一起坐坐吧。”晴月瞧瞧我,“回十三阿哥,今儿真不巧,奴婢跟赫青格格约好去买东西,十三阿哥也难得出来一次,我们就不打扰了吧。”
我倒抽一口气。
“赫青格格?你是谁家的?”
我摆出最乖巧的笑容,:“回十三阿哥,奴婢是纳喇家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又想了一会,“你就是那年选秀时唯一一个因病不能参加的秀女纳喇赫青?”
选秀?因病没参加?他看我一愣正欲再说什么。
“十三弟。”
笑了一下,说道,“四哥在里头,你们进去请安吧。”说罢就转身,和晴月对看一眼,无奈,只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