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旗录,“……”
钟离筠瞟了两人一眼,转头,干活。
李家毅什么都没说,卷起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臂,也干起活来,旗录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唾弃了一下顾姜阑,也卷起袖子,干活!
“很好。”看着那个被藤蔓缠绕的密不透风的高墙,顾姜阑满意的点了点头,“先就这样了,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一下,再去寻柴禾,准备开饭!”
众人领命就开始行动,顾姜阑这回没有跟他们一同去,如果事事都要她来带头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累死不说,人家最多也就感动感动,能有什么尊敬?
突然想起钟离筠刚刚说的那件事,顾姜阑看了钟离筠和李家毅一眼,之后对旗录说道,“旗录,我有事跟你单独说说。”
旗录狐疑的看了看钟离筠,有些不明所以,钟离筠摆摆手便走了出去,李家毅也很有分寸,顾姜阑一说他就转身出去了。
等到两人走远,顾姜阑双手抱胸,低声说道,“旗录,你想当誉国皇帝吗?”
“什么?”旗录被这话惊了一下,连忙道,“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王妃,您可别,i〈乱说,旗录只是个侍卫,不敢有任何其他遐想。”
“钟离筠把你的身份告诉我了。”顾姜阑并没有直接劝他什么,淡淡的肯定了他的身份,“誉国筠王,其实是你吧。”
旗录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钟离筠就这么告诉了顾姜阑,以他对钟离筠的了解,似乎并不可能,他看顾姜阑的眼神有些怀疑,“真的是主子告诉你的?”
“无论是谁说的。”顾姜阑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并不是想以此来威胁你什么,或者想要对你不利,你放心,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得罪我的是皇帝,与你无关,之所以打听你的身份,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
“什么事?”旗录问。
“刚才跟你说的事并非玩笑。”顾姜阑眼睛微眯,笑道,“我先跟努打声招呼,这世上想当皇帝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筠王爷,若是你不想当,或许,咱们的郡王爷会对此很感兴趣。”
“不能让伊白寻去!”旗录突然一吼,似乎触及了他什么痛楚,“你说的事我答应,绝对不能让伊白寻那个人去,那个人,不适合。”他问道,“但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什么帮我?”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顾姜阑看了眼前方,随后抿嘴,不再说话。
李家毅听到吼声后迅速的往这边看了一眼,见没事又准备返回去,顾姜阑正好转过头,出声叫住了他,“家毅,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他脚步一顿,朝顾姜阑走了过来,“什么事?”
顾姜阑挥手示意他凑近点,随即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李家毅脸色古怪的撇了旗录一眼,随后点头,办事去了。
“阑阑,你怎么能跟别人那么亲热……”钟离筠哀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这货还恶寒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这么没有男女之防可怎么办?偏偏那些桃花都往你这开。”
“怎么,你嫉妒?”顾姜阑拂开钟离筠凑近自己的脑袋,道,“嫉妒也没用,谁让你投错了胎。”
“是啊,谁让我投错了胎。”钟离筠媚眼如斯,眼睛眨呀眨的向顾姜阑放电,“小阑阑,莫不是你害的?你舍不得我成为那些胭脂俗粉的入幕之宾,所以推了人家一把,就因为这样,人家才投错胎的……”
“嗯,是我害的。”顾姜阑点头。
钟离筠眼睛一亮。
☆、068 这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本来是要踢你下猪胎的,没想到你重的要死,那猪胎离的远,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你。”顾姜阑摸了摸被雪覆盖的藤蔓,很温和的说道。
“……”钟离筠表示很无语,“阑阑,你心肠真硬,人家掏心掏肺的想你诉衷肠,表情谊,你却一个劲儿的打击人家。”
“诺。”顾姜阑下巴往城中心一努,诚心道,“城中心的刘姥姥家有一条美狗,四肢强壮,满身白发,牙锋尖利,据说找不到相公,相信你向它诉衷肠表情谊的话,它一定会欢天喜地的接受你。”
“顾姜阑。”钟离筠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城中心那条狗他知道,丑的人神共愤,彪悍的人不可貌相,顾姜阑竟然让他去给那狗表白,真是好气又好笑,好笑又无奈。
唉……
不知道阑阑什么时候才会接受他的一片真心,现在的他,总算是知道当初她的心情了。
人家拿你真心当空气,你能耐如何?
顾姜阑一双眼睛在旗录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旗录一脸不自在,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一样任她在欣赏,却始终没有动作还一言不发,气氛奇怪的恕�
被看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旗录忍不住问道,“王妃?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没事。”
“……”
没事您盯着我看干什么?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呃,还是算了吧,这玩笑不能开。
“就是想让你做点事。”顾姜阑忽然道,“那些人捡柴禾似乎捡的有点久了,你去看看,顺便都给叫回来。”
“是。”
一条人影朝树林深处飞去,速度如闪电,下一霎便消失在丛林中。
顾姜阑的笑意,略微有点冷——旗录,若是你受的过我的考验,那你,便是誉国日后的王!若是受不住,那么抱歉,我顾姜阑宁愿随便找个人,也不帮废物!
“这是要考验人家了?”钟离筠笑问,“考验他的人是李家毅吧?呵呵,李家毅那小子可不会留情啊,旗录是我的属下,李家毅自然恨得牙痒痒,说不定下手更狠。”
“要的就是那种效果。”顾姜阑看了看不远处捡柴禾的人,正好花满夕看过来,她手朝那边打了个手势,随后转头对钟离筠笑了笑,道,“只有能够在逆境中逢生的人,才有资格站在最顶峰!既然想得到那个位置,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次的考验只是小意思,以后会更多,我会让他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朋友,只有利益相连的暂时盟友,我会让他明白,有些事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避得了的,正如好人与坏人,好人不杀坏人,但不代表坏人和不杀好人!”
钟离筠却收了笑,眼神定定的盯着顾姜阑,“这些,都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亲身经历?
呵……
顾姜阑笑了,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笑。
笑天道不公,笑人心不古,笑世间沧桑昔人已变,笑皇室无情。
天道一向如此,从未更改,若想立于天地间俯视世人,就必须先尝尝常人不能尝之苦,痛常人不能痛之痛!这世上没有天生的王者,有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登到高处的至尊!
这个道理从小她就懂了,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希望得到父母的爱,她珍惜每一次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机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看的很重,她喜欢父母对她宠溺的笑,喜欢父母的大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软发,喜欢父母温柔的叫她吃饭,给她夹好吃的菜,小时候她是父母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更是人人宠爱,人人羡慕的小公主,父母宠溺,哥哥姐姐们维护,叔叔阿姨们爱惜,婶婶伯伯们疼爱,似乎天下所有的好事都寄予了她,然而好景不长,太美好的人生不可能长长久久,幸福美满也会遭老天嫉妒,随而发生悲剧。
那一晚,倾盆大雨,摇摆不定的车胎,不受控制的方向盘,毫无用处的刹车,前方灯火光亮刺眼的大货车,尖锐刺耳的喇叭声,路人惊诧目瞪口呆的眼神,以及父母惊恐的面孔,突然“轰”的一声通通在她脑中炸开。
血……血……之后便是漫天飞溅的血,艳红的血花在空中飞舞,全数溅在了她的脸上,模糊了她渐渐失去意识的眼眸,路人满含同情的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人上前来拉她一把,洪亮的警笛声在街那头响起,速度快的惊人,随后而来的还有一辆救护车。
彼时的她面无表情,一脸呆滞,眼眸中缀满了泪水,渐渐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那在最后关头使劲推她下车的手狠狠的刻在了她的心里,前方大货车司机急忙掉下车的熟悉身影,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中,她死死的记住了那一刻。
那个跳车逃去得仓促身影,是对她疼爱有加的,大伯。
大伯……那个一见到她就满脸疼爱,事事都依她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的大伯,竟然是故意要撞死她们全家人的凶手!她怎么也没想到。
真的,怎么都想不到。
☆、069 刀光剑影的好诱人啊
莫说真情相待,即便是相同对待都没有,父母当初毙命,蒋家也在一霎间变了天,大伯紧赶着夺走了家主之位,说什么父母已经不在了,他们这些做伯伯的要互相帮衬着,他作为大哥,就应该先替弟弟,替侄女先照看家业,却将她险些害死,后来几经曲折,她在逆境中成长,偶遇师傅,闭关苦练多年,将医毒练至蒋家极致,眼看着家主之位就要归还,没想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她又开始苦其心智了……
惆怅的吐了口气,顾姜阑醒过神,自嘲的笑了笑——她还在想些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想来想去愁的也只是她自己,何必呢?
周边突然响起刀剑打斗声,顾姜阑身子一震,还以为有什么意图不轨的人又来捣乱,连忙身子晃动,往声音那边掠去。
待看清局势后,她不禁一愣——两条身影风一样的纠缠在一起,隐隐可以看见刀剑亮光闪过,剑气带动的罡风划破冰雪,霎那间在半空凝固了寒风飘雪,一秒后失去重心力,唰的掉下地来,一些雪渣飞溅在顾姜阑的脸上,冰凉又有些刺痛,她眉心一皱,定定的盯着纠缠不清的两人。
要是在以前遇到这种事,她理都不会理转身就走,但不知道这次怎么了,她突然想上去阻止他们,钟离筠和李家毅的武功如何她不知道,就看两人现在这样子,也知道两人高低不定,照这样打下去,不是两败俱伤就是悲剧,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远处捡柴禾的花满夕等人已经回来了,远远的看见两人在打斗,他们都兴奋的走近观看。他们最期待最希望学会的武功现在就可以现场观摩,怎能不兴奋?
花满夕抱着一把柴禾最先跑过来,她把柴禾往边上一扔,几步走到顾姜阑身旁,一边两眼发光的看着半空中打斗的两人,一边扯着顾姜阑的袖子“担忧”的“哎呀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说着。其他人急急忙忙的学着顾姜阑的动作,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些,随后也两眼发光凉凉的说闲话。
顾姜阑无语的扒开她的手,看了兴奋不已的陆江他们一记冷眼,陆江他们被这一记冷眼激了一个冷战,面面相觑的你望我我望你,不敢再抬头看上面那两只。
顾姜阑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下一霎便借旁边树叶的力与两人平行,她目光里泛着冷意,口气硬直,毫不留情,喝道,“你们在发什么神经!”
两人握剑的手在听到她的声音时齐齐一顿,钟离筠惊喜的转头看她,李家毅亦是如此,不过下一霎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刀光剑影闪烁不断,却很有默契性的移开了,离顾姜阑又远了些,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她。
而顾姜阑看到这一幕,眼里的冷意却持续升温,她对这种烦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