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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慕晴早就被这一举动给吓蒙了,直到头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头上的血,顿时大怒,“蒋慕颜!你竟敢对我动手!”
顾姜阑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上下下将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蒋慕晴,许久未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猪脑子!”
☆、第二章 何必如此委曲求全
“蒋慕颜!”蒋慕晴大怒,原本唯唯诺诺的神情瞬间转变成嚣张跋扈,盯着顾姜阑的眼神充满了恶毒,“蒋慕颜,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顾姜阑!顾姜阑,你倒是过的好,皇上和王爷四处缉拿你,你到跑的快,伪装的这么厉害,前段时间名满京城的顾姜阑原来就是你,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你就能过的这么好!”
顾姜阑眯了眯眼,看着她不语,周身的气息明显动了动。舒悫鹉琻
蒋慕晴却恍若未闻,她一个劲的盯着顾姜阑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恨和嫉妒,见顾姜阑不说话,她更是毫不收敛,“蒋慕颜,像你这种出身低贱,父不疼母不爱,从小就被人舍弃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过的比本小姐好!你将皇上骗的团团转,这种诛九族的大罪,你就等死吧!”
“蒋慕晴。”顾姜阑忽然笑了,她的唇角溺着浅浅的笑意,任谁都看的出那是讽刺,“我真怀疑这么些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脑子这么蠢,我看说你是猪脑子都侮辱了猪!”
“你说谁是猪脑子!”蒋慕晴当仁不让,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火焰,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顾姜阑活活烧死。“你别以为天高皇帝远,本王妃就奈何不了你这个贱人!你的事本妃早就让人放到京城去了,到时候皇上一看,你就一定跑不了了,你以为你当了这副严城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即便有钟离筠在你这里帮着你又怎么样,皇上早就有些怀疑你是蒋慕颜了,你现在对皇上来说,就是一个除之后快的脏东西,皇上对你恨不得杀了你,父亲见都不想见你,至于王爷,你以为他那次向皇上求旨赐婚是真的回心转意喜欢你,想将你娶进渊王妃吗?那你也就太可笑了。”说完,蒋慕晴忽然满脸狰狞,笑的极其开心,嘴角闪着恶毒,“蒋慕颜,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吧?父亲和母亲早就想让你去死了,奈何你这些年跟在渊王爷后面,渊王爷保住了你,否则你以为你可以安然无恙活到现在?呵呵,蒋慕颜,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居然嫁给了钟离筠这种废物,虽然他现在不傻了,但那又怎么样,皇上厌恶他,王爷也不会放过他,还有你!本妃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消失了,哈哈哈……”
“你就这么自信皇帝非杀我不可?”顾姜阑挑了挑眉,忽然笑问。
“哼!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本妃今日能来这里就是皇上的功劳!”蒋慕晴得意的笑道,“你还不知道吧,皇上能确定你的身份,就是你的那个好婢女偷偷传信给皇上的,你知道娟玉是谁吗?她就是皇上的眼线,皇上几年前派她去查探刑疆内部,早就在刑疆掩藏了好几年,可惜天不容你,本来你隐姓埋名混入刑疆已经做的天衣无缝,皇上最初也不知道顾姜阑就是蒋慕颜,是娟玉说刑疆出现了一个奇才,很受刑疆百姓拥戴,并且画了画像传回皇宫,皇上才得知此事,偏偏你这个女人命大,娟玉多次杀你都不得手,皇上也派了无数隐卫,就是不能伤你一分一毫,惹得皇上疑惑你是不是蒋慕颜,如今皇上让我这个和你最亲的人前来查探,哈哈,这下好了,你就是蒋慕颜,你这次死定了!”
顾姜阑眸光一缩,心里虽然隐隐知道娟玉不简单,但也没想到她是皇帝的人,她以为娟玉的主子是宇文姗或者是谁的眼线,却没想到她是皇帝的,那些刺杀竟然还有皇帝的份,顾姜阑越想越怒,见了蒋慕晴那副高傲的模样,她冷哼一声,眸中闪着淡淡嘲弄,“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死?就凭你那花拳秀腿?你以为就能杀了我?”
“当然不是!杀你本妃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蒋慕晴看了眼地上摔碎的茶杯,脸色已经恢复了皮笑肉不笑,她本就心性阴险,这些天代娟玉做了顾姜阑的贴身丫鬟,心里更是憋屈不已,如今发了怒气,气到了顾姜阑才是她的目的,她眸光一转,想起了什么,忽然笑的妖娆艳人,“本妃在你杯子上抹了气毒,*一碰就中毒,这毒三柱香的时间便会爆体而亡,你刚刚虽然没喝,但手碰了,这回估计已经毒入肺腑,即便你想解也失了先机,如今两柱香已过,用不了多久,你就要死了!”
顾姜阑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毫无波澜,放佛眼前这人已经是个毫无相关的死人。
“蒋慕颜,你那是什么眼神!”蒋慕晴被她那个眼神盯的打了个寒颤,她定了定心思,怒道,“别以为本王妃是在说笑,你以为你真的可以长命百岁?恨!你想都别想!本王妃在你这里憋屈了这么多天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本王妃就先大发慈悲让你看看好了!”
“蒋慕晴。”顾姜阑轻声道,“即便本大人两柱香后必死无疑,你就这么确定你可以安然无恙的从我这城主府回到京城?别说是两柱香,就是只剩下一刻,下一刻我就要死了,只要我想,你也能瞬间变成一堆白骨!”
“好大的口气!”蒋慕晴不以为意的扬了扬下巴,“你还想要杀我?你敢杀吗?我相府养你这么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最后还让你找了个好姻缘,就凭我相府对你的这些恩惠,你若是杀了本王妃,那就是恩将仇报,只要我一死,皇上便会为我讨回公道,到时候即便你死了,皇上也会将你扒光了吊在城南上鞭尸!你还敢杀我吗?”
“哈!”顾姜阑忽然笑了,“渊王妃这话说的当真奇了!收养并将本大人养大,这恩的确挺大的,难道渊王妃不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分外的讽刺吗?”顾姜阑收了笑,眸光凌厉的扫向蒋慕晴,“相府这些年来做了什么相必渊王妃心中有数!当年收养了本大人之后,你们可有管?好吃好喝的供着?有恩?这世上若说连你们蒋家都对我有恩的话,那本大人今日的恩岂不是泛滥成灾了!每月一两碎银子不说,一天三餐只给一餐不说,对外宣扬破坏本大人的名声不说,就单单说你们每月明里暗里给本大人找的麻烦,你说我是不是该血染左相府?”
“我……”蒋慕晴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想着自己和娘亲这些年对她确实不怎么好,便不知怎么反驳,但转眼一想,若是没有左相府的好心收养,蒋慕颜现在不是在街上乞讨就是活活饿死了,哪还能站在这里与她大声说话,“不管左相府或者我们对你如何,你也应该心怀感恩,不过是为了左相府的盛世繁华牺牲一条命而已,更何况你反正也是一条贱命,当初若没有左相府的收留,你现在铁定下十八层地狱了,哪还能在这里同本王妃说话!”
顾姜阑心里一窒,她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听了这样一番强词夺理的话,她简直想将眼前这女人的嘴给掰开敲碎!
“七影,将这个女人扔出去!”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突起,外面走来一人,脚步平稳,不快不慢的推门而入。
“是!”一人随声而落,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只听蒋慕晴“啊”的尖叫一声,那人便闪身隐匿了起来。
顾姜阑眯起眼看去,蒋慕晴的身子已经抛了出去,以一条直线飞向远方,可见下手之人有多不怜香惜玉,“你就这么把她扔出去,不怕皇帝找你麻烦?”
“没什么好怕的。”钟离筠神色淡淡,进了门径直在顾姜阑桌前对面坐下,“一个不着三四的人而已,你何必对她隐忍。”
顾姜阑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靠上,闭了眼,闷闷的道,“是皇帝派她来的,这件事明着是皇帝,暗着伊白寻估计也参与了,伊白寻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他既然知道蒋慕晴奈我不和,如今却让她来了,我想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
“阑阑,其实你不必如此委曲求全。”钟离筠心疼的看她。
“大概吧。”顾姜阑没有睁眼,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江毅走了,我正好无事,过来看看你。”钟离筠顿了顿,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阑阑,你真的想不起任何有关以前了吗?”
“钟离筠!”顾姜阑瞬的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要再跟我提及以前!若是你想让我以后对你形同陌路的话,你就将以前的那个人忘了!我是顾姜阑,也只是顾姜阑!”
钟离筠脸色沉了沉,眸中闪着苦涩,那件事在她心中定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恨,否则也不会如此情绪激动了,如今更是如此,连稍稍提及一下都不允许了,片刻之后,钟离筠闭了闭眼,随后睁开,收起了心中泛然的苦涩,温润的笑了笑,“好,没有以前,你一直都是顾姜阑!”
☆、第三章 算她看错了
顾姜阑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终是不忍心,“钟离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钟离筠有些愣神的看着顾姜阑。
“我说的是你留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顾姜阑眸子微闪,笑的有些涩然,“你接近我,是为了以前的情分,还是仅仅因为我是顾姜阑?或者在你心中,是喜欢以前还是喜欢我?”
“我……”钟离筠唇角动了动,似是难以言说。
“你说不出来是吗?”顾姜阑突然有了些恼意,“钟离筠,你到底拿我顾姜阑当什么了!你说喜欢便是喜欢,说走便可以毫不留恋的甩手就走,你口口声声说不拿以前放在我身上,今日却故意将江毅叫到我面前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做的这些,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的真心有几分,或者,是真心还是假意!”
钟离筠垂下头,沉默不语。
“无话可说了是不是?”顾姜阑定定的盯着他,“钟离筠,你对我从最开始的刻意接近,一直若即若离,到底图谋我的什么?没错,我的确不是真正的蒋慕颜,但我也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顾家小丫头!真正的蒋慕颜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若你是为了蒋慕颜,那我告诉你,她死了!死的通通透透,干干净净,连尸体都被我霸占了!你心里是不是想她想的紧?是不是对我恨之入骨?钟离筠!我告诉你,我不是一个死揪着错误不放手的人,你若是不爱,便趁早走开,不要来招惹我!你心里念着你的顾家小丫头,却又不遗余力的来招惹我,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或者说,从最开始到现在,你吩咐旗录跟在我身后看着我,到后来你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都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已,而那个女人,不是我,不是顾姜阑!”话落,她闭了闭眼,即便是说出了心中的郁气,还是有些不甘心,却不再言语。
钟离筠霍的抬起头,看着顾姜阑一眼,从她双眼轻闭的脸上看到了淡淡的倦意,心中一缩,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话,挣扎了半响,终究没有说出口。
屋里静的吓人,一股凉意弥漫在四周,冰冻三尺。
半响,顾姜阑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她淡淡的撇了钟离筠一眼,语气毫无起伏,“既然如此,我与王爷也无话可说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拒人于外,还要眼巴巴的粘上去,本大人还没有犯贱到那种地步,城主府供不起筠王爷这尊大佛,王爷是自己出去还是本大人请你出去!”
钟离筠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