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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可是亚父不在,再没有人能够运筹帷幄的保护我了,我的明天又在哪儿?也许,很快便有人来要我的性命,而我无力抵抗——亚父和师兄们一生的心血都白搭了——”
狂人愈来想愈悲观——
次日一早,紫言唤狂人去大厅享用早餐,狂人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日的梦魇,赶紧梳洗打扮,站在大厅的时候,又是神采奕奕,英姿不凡。听到狂人的脚步声,讨论了狂人一夜缺点的小白小舞有点做贼心虚的抬起头来,然而看到的是一个与平日无异的狂人,眼神又绽放出肆意的光彩,。
还是紫言细心,赛狂人就算装得趾高气扬神采非凡,可是紫言毕竟跟了她一些时日,她的倦容于紫言而言真是第一次看到,因狂人教过紫言上乘功夫,师徒关系货真价实的存在,故紫言对狂人!却是忠心耿耿。见狂人面容微微显露憔悴,紫言担忧不已,“老大,有心事?”
第10章 神秘噩梦02
赛狂人诞着一脸坏坏的笑,在紫言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瞪着小白小舞,不发一言。要论城府,小白也算强者。但是遇到倾城这种杀人无数还能全身而退的恶魔的化身,他显然不是他的对手。狂人的上辈子,已经将表里不一修炼得出神入化,任何人想从他的表情看到一丝端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若不是靠着高深莫测的城府,倾城恐怕在每一次大动作的翻案后早已尸身不保。其实,赛狂人并不知道小白小舞昨夜狂侃了她一夜,只不过看小白小舞盯她的目光有些一样,多少能猜出这二人做了对她不起的事。
“昨晚睡得可好?”小白小舞无限殷勤的问道。
赛狂人貌似不经心的答道:“还好,只是做了一个浅浅的梦。”
“什么梦?”紫言顿时精神百倍。
“没什么,就是我妈给我买了一件碎花衣裳,我死也不穿。”紫言,小白小舞怔愣,超无语。
紫言听人说过,狂人自小到大都不穿碎花衣服,女孩子特别喜欢的花花绿绿她都特别反感,只穿白色衣裳,若是红色紫色,定然是清淡幽雅的纯色才能勉强上得了她的身。真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癖。她做这样的梦,他一点不好奇。
“昨夜的事,你二人不预备跟我交代吗?”狂人盯着小白小舞的目光始终不曾移开,她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她的直觉敏锐又可靠。
小白小舞额心直冒冷汗,昨夜说了诸多对狂人不敬的话,但是老大是怎么知道的?哎,一定是昨天说到动情处忘记压低嗓音,被赛老大听了去。他们怎会知道,狂人就是连蒙带骗,便将这二人的心防击溃。
“紫言,从今天开始,只给他们吃素,我要他们一个月见不到荤。”狂人云淡风轻的命令道。
紫言觉得这样的惩罚不算严厉,因自己已经和小白小舞有同盟的嫌疑,赶紧应承下来:“是,老大。”
赛狂人却开始补充自己的禁令内涵:“舌头怅了油脂类要被割掉,眼睛看了美女要被挖掉,手指碰了人民币要被砍掉……”
众人唏嘘,原来老大的荤菜范围这么广泛? 美女,人民币,美食……样样都是小白小舞的最爱,可是老大却拿捏了他们的致命缺点,叫他们生不如死。 小舞安慰小白,“我看你转移性向算了。”
小白恶狠狠瞪了小舞一眼,小舞直嘀咕,“你又不是没有喜欢过男人。”
赛狂人坏笑着抓起桌子上的煎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小白小舞直羡慕得掉口水。早餐吃罢,狂人居高临下的宣布道:“出发。”
小白和小舞只得饿着肚子出发。
一路上,狂人的表情都似笑非笑神秘兮兮的样子。小白小舞耷拉着脑袋,心里将这个女魔头骂了个淋漓尽致。只有紫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白扯了扯紫言的衣裳,十分不耐烦的问:“在想什么?我问你,是不是你跟老大告密的?”
紫言百口莫辨!“不是我。我发誓!”
小白似信非信,“那老大为什么不惩罚你?昨天晚上你也说了老大不少坏话。你说她脾气不好……”
“可我也夸她漂亮了……”
“你还说她霸道……”
“可我也夸她义气……这叫功过相抵,所以老大不罚我。”
小白恍然大悟,“你小子原来留了一手?你行啊李紫言,我们都被你骗了……”
两个人极力压低嗓音,却依然被赛狂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情,一大早便摆着那副心虚的表情,只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坏话。
“没出息。”狂人骂道。要是她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压根不会有丁点愧疚之色,这两个白痴有必要多多修炼一下心术。
乍然听到狂人的声音,小白小舞很是不解。她这句没来由的“没出息”到底说的谁呢?不应该是他们吧。
狂人白了他们一眼,“说你们呢,做了坏事要懂得不露生色,你们那张脸谱,比叛徒更容易出卖你们。我不过是观看你二人脸色不对,随便那么一诈,便把你二人的罪行诈得清清楚楚。你们这种比单细胞动物还单纯的脑子,他日不知道会为我惹多少祸。”狂人无奈摇头,要不是念着怀壁师兄,她早轰了这两个废物。
小白小舞方知他们适才的谈话被老大听了去,而早晨的惩罚不过是老大诈他们的一个手段。想到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却被一个初出茅芦的小丫头骗得团团转,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紫言乐呵呵笑道:“你们也别自惭形秽,输给老大,其实一点不丢人。”转回头以膜拜的表情盯着赛老大,“老大,你真的打算回赛家庄园吗?”
赛狂人头也不回,“有什么问题吗?”
紫言扣扣后脑勺,说话吞吐道:“老大,其实,你的决定一向都是对的,可是这次,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回去——”
赛狂人蓦地驻足,紫言接着道:“你想啊,老大,一个人带着希望活着,总比失去希望活得了无生趣的好吧?”
赛狂人的表情闪过稍纵即逝的犹豫,踌躇,然而很快,狂人便又起步。紫言叹了口气,心中对老大的偏执真是无可奈何。
其实,就在狂人驻足的那一瞬间,狂人心潮澎湃,她一直是个追求最简单结果走捷径的人,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因为某些人而改走情感路线。但是赛天亚,可是她的爷爷,为了他,也许她确实应该做一些改变。
有时候,真心为一个人着想的话,谎言是必要的。
“紫言,我们不回赛家庄园了。”狂人宣布道。
紫言甚是惊喜,“那,老大,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
“寻找青龙的主人,索要还魂丹。”赛狂人头也不回道。
可是,天下之大,去哪里寻找呢
你放心,像他那样的人走哪里都会掀起一阵风朗,还怕找不到吗?
第11章 遇到GAY01
繁华的城市,钢筋混凝土堆砌的芸芸高楼耸立云端,旖旎的五彩灯光依然遮不住那冻结的冰凉。是夜,街灯闪烁,光影婆娑,光影辉映之间,一个被拉长的影子,孤独的,漫步在无人的街上。
他身着一件白色的剪裁得体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程亮的黑色皮鞋;白皙俊逸出尘的脸与墨黑飞扬的发丝;黑与白的鲜明映衬,或浅或浓,描绘出一卷冬夜梦幻王子的水墨画。唯一点缀那张水墨画的,是盘绕他额际那一圈雪色的玉带上,镶嵌着一颗濯濯发光的墨绿宝玉。
他是如此的帅气,却有着深深的,深深的郁郁。
他就这样,手插在裤袋里,带着郁郁的童话表情,慵懒得跟只娇猫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一只手莫名的搭上他的肩膀,馥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他的肩膀微微一动,却不易察觉。那是他本能的反应,想给对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但是他最后并没有这么做。他克制做了心头那股厌恶的冲动。
“嘿,哥们,没地方去啊?”那只手的主人摇摇晃晃的挪到他的前面,他看清楚了他的脸:方正的脸庞,刚硬的胡子,阳刚气息浓重。可是对方的穿着品味叫他不悦的皱眉,尼采服,绿黑相间,活像一只蛤蟆。
他嫌恶的甩开那个人的手,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哎,等等。”偏偏那人不识时务的跟上来,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快步跑到他前面,带着很惊奇的表情打量着他。然后,一只手情不自禁的爬上他的下巴,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双瞳露出贪婪的欲望。
他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强忍住了。
“老天,这是张什么脸?魔鬼的脸吗,怎么可以这么漂亮?”那个人带着有点夸张的表情,惊叹不已。
他还是不说话,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儿,揣摩着这个世界的险恶。
“嘿嘿,既然没有地方去,就跟我回家吧。”那个人讪讪的笑,不怀好意。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处矗立的高楼,多么冰凉绝情,将他狠狠的排斥在外。既然有人肯邀请他进驻这些钢筋混凝土里面,他何乐而不为呢?
他没有点头,却也没否认。只是认真的打量着这个人的表情。他知道,这个人在算计他。但是,他也不需要害怕。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同意了?”那个人兴奋得立即吹了一声长长的哨子,声音里冲刺着挑衅的味道。然后,他的手从他的下巴挪到他的肩膀,轻轻一勾,带着他向前迈去。
这是一栋年代古老旧楼。大门上红漆斑驳,锁扣上生满铁锈,青瓦屋檐破败不堪,碎瓦片还静静的躺在屋檐下坑洼不平的水泥筑成的场地中。大门外不远处的水沟,还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这座城市纵使比不上大都市的旖旎繁华,却也比山野乡村文明了许多。而这样破败的建筑,实在是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他是有洁癖的,早在进入这个肮脏的区域前,便已经停止了呐吐。连他自己都好奇,为什么一旦决定做凡人,连这么肮脏的人,肮脏的环境都能忍受?琢磨了一番,答案了然于心。这份肮脏带给他的不适怎么比得上那不能忘怀的痛?
他要做凡人,只有切身体会,才能明白当日的她为何选择魂飞湮灭也不要与他一见?他真的很想知道情由。为着这个情由,多少的苦难,他想自己都能忍受。
尼采服将他带进一间暗黑的屋子,扭开灯的开关,被灰尘蒙上的灯罩也只能蔓延出浅浅的模糊的光线。房间不大,中间那张双人床却大得占据了大半间,又无什么家具衬托,一看这房间便有特殊的用意。
那尼采服一进房便猴急的爬到床上,然后对着静立着的美男子殷勤的招手,“过来呀,过来坐。”
他缓缓的移步过去,与他远距离的坐着。尼采服只当他是第一次,羞涩难解,也不在意。自己很主动很献媚的坐了过去。然后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游走。
“你急什么呀?”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如天籁之音,听得尼采服一阵酥麻,顿时发了兽性,将自己的尼采套服三下五除二全然脱掉,很快便在他眼前显山露水的张挪着。
当尼采服为他解开衬衣纽扣的时候,不觉微怔。他的衬衣如雪色一般洁白无暇,他的脸庞白皙俊逸,他整个人也看上去干净之极。大概是自惭形秽,他稍微放慢了节奏。可是他的美,偏偏是致命的诱惑,他的良心只经过了那么片刻的诱惑,便又开始发狂起来。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他光着身子跪在他面前,将他的衬衫纽扣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