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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妯娌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你看,能不能让小四跟我回去住几天,算命的说,弄个属兔的男娃压压,估计能有效果。”马氏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也不认识其它的人,就只好求到弟妹头上了。”
看刘任氏准备答应的空挡,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话到嘴边也噎下去了,开玩笑,那刘张氏可不是吃素的,要是小四有个三长两短的,谁知道啊,虽然离得近,她耍点阴招也不能及时发现。
“大伯娘,咱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再说明人不说暗话,要是你们家里就你和大伯,这都好说,可是。。。”
马氏显然也明白刘文青的未尽之言,她也承认,家里是乱,整天跟唱戏似的,三天两头来一出,她现在也是适应了,不得不说,人还真是顽强的生物啊。
“要不这样,我哥挺擅长治疗妇女病的,最近医术见长,等他回来,再帮你诊诊脉,说不定有所发现?”刘文青也不好过生硬的拒绝,还不如另外给她点希望。
“这怎么好意思呢,每次都麻烦他。”
“有什么麻烦的,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任氏也是松了口气,既不让对方心里落下怨恨,又能和睦地解决,她也很高兴,连忙接口道。
马氏千恩万谢地走了,只等晚上再来,让二哥看看。
“她也真是可怜,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吧。”刘任是看她那样,也是有所不忍。
“哪有那么巧,说不定是谁使的坏!”刘文青很不屑地撇撇嘴道。
刘任氏赶紧捂住闺女的嘴:“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这没影儿的事,万一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娘现在是怕了,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不是在家里说说嘛。”不过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真相了,回想起以前刘张氏恶毒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难不成真是她下的手,这也太狠了吧,要大伯断子绝孙啊。
不管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不关她的事,何必操这个无用的心呢,白白浪费脑细胞。
饭点,小弟准时地回来,急忙地扒了碗饭,又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两人也不管他,就剩这半年能尽性地玩了,等明年开春就会被上紧箍咒,到时候就上规矩了。
晚上一家刚吃过饭,马氏带着大伯就上门了,这得多急切啊,时间掐的这么准。
“吃饭了吗,大哥大嫂?”刘习廉连忙招呼道。
“吃过了,又来麻烦你们了。”大伯也很是不好意思,他做大哥的,从没帮衬过弟弟,反而三番两次地求到对方头上,先前的灾荒要不是有弟弟照顾着,自己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两兄弟,就不说这些客气话了。”
“大侄子这身衣服真是威风啊,穿这身出去,估计谁都会给几分面子。”马氏不无羡慕地说道。
刘习廉他们也很是替大儿子自豪,这马屁算是拍到心坎上了,但嘴上还是谦虚道:“威风什么啊,整天和牛鬼蛇神地打交道,这碗饭也不好吃。”
“你就安心地享福吧,大侄子心里成算大着呢,手上功夫也俊俏,有什么好担心的。”刘习礼这话倒不是讨好对方,而是发自内心的。
想想自己的年纪,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能不能把香火传下去,本来从娶马氏的那天起,就心心盼盼地等着她肚子大起来,这都五六年了,他的心也是渐渐冷了,有点认命的意思,要是他也能有个这么本事的儿子,就是现在要他命,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奉上。
早听娘和妹妹说了这事,刘文智也有准备,洗了把手,把看诊的工具都拿出来摆好,做了个手势,让马氏坐到对面。
其实刘文青心里也是有数的,两哥哥能有这番成就,和长期饮用空间水是有很大关系的,没见爹娘基本不怎么显老嘛,这也是她不怎么担心弟弟的原因之一,虽然调皮了点,贪玩了点,但也很是聪明,愿意动脑筋,只要沉下心来,马力开足,成就是显而易见的。
再说自家的人都属于厚道的那一类,长期的潜移默化,还能好树上出个歪枣?也就是在物质上不亏待他,真是犯错了,该打还是打,该骂还是骂,一点不留情的,这也是弟弟怕她的原因之一吧。
爹,娘,哥哥们才是真心宠爱,要不是有她在旁边镇着,做个恶人,那还真是翻上天了呢,犯错只要撒个娇,卖个嗲,保准轻易地过关。
二哥轻轻搭在马氏的脉搏上,仔细感受了会,又皱上眉头,重新诊脉,翻来覆去地几次,让周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影响他的判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毛毛同学扔的地雷。
话说因为是小菜鸟,还没弄懂怎么看那个霸王票,回去整理下,之前没感谢的筒子,明天会补上!
正文 61赶走
“这是怎么回事呢;按说你一直服用药物;情况肯定会有所好转,红糖生姜茶也没断吗?”半响;刘文智问道。
“哪敢断;天天喝着呢。”马氏一听侄子的诊断的结果;脸色顿时煞白;战战兢兢地答道。
“这就怪了。”刘文智沉思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么多长时间的调理,应该会有起色;再不济,这症状也应该有所缓解;可是诊脉结果却显示,宫寒越来越严重。
“二哥,你有没有闻道什么味道啊,好像有若有若无的香气,说不出的怪味。”刘文青四处嗅着鼻子,想看看香味到底哪散发出来的。
二哥听后,也是嗅了嗅鼻子,脸色渐渐沉重,他是大夫,自然明白这气味代表什么,只是先前味道极淡,一时半会没注意而已。
“二婶,你身上带了什么香料吗?”
“香料?侄子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平头老百姓的,哪用得起那玩意啊?”马氏摇摇头表示否认。
“大伯娘,你别急着否认,这香气好像就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你再好好想想?”刘文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边上劝说道。
马氏看了两人的脸色,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再急于反驳,四处翻翻口袋,找出一个镶着金边的荷包来:“你们说的香味是这个吗?今儿出门急,没想到随手塞口袋里,把它带出来了,一时没想起来。”
刘文智脸色凝重地拿起荷包,闻了闻:“这是麝香的味道。”
“麝香,麝香是什么?”在场的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它人不知道,刘文青对这可是如雷贯耳,记得前世年轻的时候,没少受宫廷小说的荼毒,一般妃子间相互斗法,总是少不了的道具,可谓无上法宝,没想到离生活很远的东西,竟然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难不成自己是乌鸦嘴,真被猜中啦?这马氏不孕,不是天生的,要不就自己不注意,倒了血霉,把麝香当香囊挂在身上,要不就是有人故意谋害,一时间浮想联翩!
刘文智把荷包上封口的针线撕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一看,都是些黑色的块状物体,刘文青也是好奇地伸出脑袋去看,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麝香,能致人不孕的东西。
“当初,我给大伯娘看疹的时候,就发现她有宫寒的症状,以为她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或者是常吃寒性的食物,经常用冷水洗脸洗澡之类的,很多情况都设想到了,就是没猜出眼前这一种,平时这荷包都放在哪的?”二哥捏着粉末,眯着眼睛问道。
“这,这,平时一般都放在枕头下的。”马氏一脸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侄子,这叫麝香的,就这么厉害?”刘习礼也是紧张地直发抖,难不成媳妇没生出孩子,罪魁祸首就是这黑乎乎的,油腻腻地东西?
二哥点点头,解释道:“麝香的气味能致女子宫寒,导致不孕,特别像大伯娘这样,长期接触的。打个比方,形象地说,就是在一片冻土上,播再多的种子,也不会发芽,更不论开花结果了。”刘文智意味深长地说道。
“哎,你怎么这么糊涂,把这东西挂身上啊?”刘习廉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被这东西害没的,也不禁埋怨道。
马氏像是牵线木偶般,整个人都呆楞楞地,讷讷地答道:“是刘张氏给我的。”说着,像是受到刺激般,嚎啕大哭起来。
哎,马氏大概也已经猜出经过,她也是个受害者,这事摊谁身上,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更何况这心理压力着实太大了,这么多年,硬生生地就这样挺着,承受着各方面的压力,接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这还算个厉害的,心理承受能力强的,要是那软弱的,说不定早就一根白布挂房梁上了。
刘文青也很是替马氏可怜,不过,这刘张氏为了算计当家主母,也是花了大本钱的,这荷包,看上去就不便宜,更何况麝香了,啧,啧,这血本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刚成亲就送来了,说是给咱俩的贺礼。”马氏边哭边说,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一般:“我看这荷包别致,很是喜欢,就经常带在身上,谁承想,是她早早算计好的啊,我就这么碍着她的眼啊,要这么害我啊。”
刘习礼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个曲折,一时间,恨不得打杀了那张氏,才能泄这心头之恨。
稍微冷静下后,对马氏说:“你等会去爹那,把这事说一下,我去通知三孩子回来。弟妹,麻烦你去家里,让张氏和肖氏也去爹那里候着。”
刘文青本来不愿意自家掺和大房的事情,但现在是实在人手不够,怪不得,这年代的人都要多生孩子,人多力量大啊,想欺负上门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这些年,刘学止也越发地老态龙钟了,听了马氏的哭诉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本来对这媳妇不满的情绪也是烟消云散,转而将满腔的恨意都移到刘张氏身上,可见这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我说,就你们闲得没事,是吧,一个个吃饱撑的,不知道我在忙着替我家乖外孙缝衣服呢,耽误的时间谁赔啊,”刘张氏不改臭嘴本色,一来就拉开了架势,最近她气势足得很,有弟在婆家生了儿子,算是立足了脚跟。她生不出儿子怎样,她闺女生得出。
没人搭理她,看她像那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手舞足蹈的,刘文青悲哀地想着,这傻女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在刘家耀武扬威了。
“哎,我说姐姐,你也在呢,跟你说哦,有弟的大胖小子,就是我外孙,那胳膊腿的,可有劲了,真真是可人的紧。”
马氏死死地攥住衣脚,咬着嘴唇不说话,显然在极力克制自己,她在等刘习礼回来,这儿还轮不上她做主,相信男人和公爹会给她讨回个公道的。
刘张氏睨了一眼马氏,很是居高临下,嘴角带着丝嘲讽:正房太太又怎样,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是被她死死地踩在脚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肖氏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隐形人,也是,有这个蠢货在前面冲锋陷阵,哪用得着她出头啊,她只管老实呆着,做那渔翁就行。
众人等了好半会,三个堂姐,堂姐夫才急匆匆地一起过来了。
等都落座后,刘习礼才死死地盯着张氏:“你个害人精,当着孩子的面,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