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击不中,江暮渔木剑连点,在地板上锋芒疾走。青蛇更小心地缩着细长的身子,蛇头抬起,瞅准时机便朝江暮渔喷上一口。江暮渔内力被封,虽身姿敏捷,但面对青蛇也不由多了一层顾虑。
离三月站在船板边,看一人一蛇的缠斗,也不闲着。口中尖啸连连,驱使青蛇。
蛊女以驭使蛊虫为战,但并不意味她们就是站在一边干看着。她们要催发蛊虫的力量,让蛊虫保持兴奋好战的状态。优秀的蛊女还会观察形势,给蛊虫做出指引。
离三月之父出身清风帮,离三月虽不会练武,对清风帮的招式还是略有知晓,此时目光紧随江暮渔的出招行剑指点青蛇。难得江暮渔竟跟学蛊术三个多月的离三月打了十个回合。
巫女在一边看着打斗局面,对离三月十分满意。有玄灵草保证,离三月的天赋悟性都是极高的,离三月又十分刻苦,两月来的修炼不需要巫女多监督,巫女只要在旁偶尔指点就够了。要不是为了玄灵草,巫女就算真收离三月做徒弟,也是很不错的。
自然,离三月也不是完美的,尖啸声还不是很快很精准,有些声调和起伏都马马虎虎,但是发音可以多用心练习,而离三月的知晓招式此时真是起了大作用。
除了初始青蛇是本能地躲过剑尖后,之后青蛇都是在离三月的指点下应对江暮渔,且能对江暮渔做出一个“假招式”:作势向右,实则是接近江暮渔左臂被绑的盲区。
江暮渔内力被封,但凭着身体的肌肉力量和花样剑招,仍处在稳稳的优势。
终于,在又一次剑尖下落时,离三月把握好了时机。
尖啸声倏地停了下来,青蛇往前扑去的身子没有如意料中下落避开,反而仰起了身,扑到了木剑身上。木剑不算锋利,青蛇落在剑锋上的身子也只是割出了一小道口子。
天空中的斑斓光芒愈亮,代表巫女更加关注。
不待江暮渔使出缠剑,青蛇扑到剑上的下一刻,又快速从桃木剑蹿到了左臂盲区,顺势喷出一口蛊毒,险中求胜。
江暮渔从青蛇扑出木剑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不对,只是青蛇跃动太快,唯有……
江暮渔握紧桃木剑,剑尖抵在地上。在青蛇扑到左臂盲区时,手借力木剑,灵活的腾空一跃,下一刻,蛊毒喷在空地上,鲜亮的绿色,如一抹翠。
得亏这是一柄木剑,若是平常的剑,极难支撑一个人的跳跃。
青蛇急急趁着江暮渔还未落下地,又朝空中的他扑去。江暮渔头往下仰,正对着青蛇扑过来的身影,大喝一声。青蛇当即被这声大啸吸引了注意力,不理离三月的命令,望着江暮渔因为大喊而有些狰狞的脸,吓得一怔。
随后,插进船板里的木剑被江暮渔生生拔了出来,并从背后向前方划去。
青蛇柔软的腹部暴露在木剑之上。
“别!”
木剑一偏,用力一打击在青蛇的侧脑上。青蛇没有发出一声闷声,就往旁边飞了出去。说来慢,事实上不过一跃一扑的功夫。
离三月看着白色身影边那个晕过去的青蛇,松了口气。
江暮渔丢下木剑,朝离三月走来:“少主承让。”
“江暮渔,你……”离三月口张了半天,只吐出这么一句。
他竟然用这种方法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攻击?简直是耍赖!
“蛊术不错。不过,对蛊虫还要多劳心照顾。”江暮渔一边作为前辈指点道,一边还要解下绑着左手的腰带,解开锁内力的穴道,因而没注意对面的人。直到听对面一直没有声音,江暮渔才抬起头,“不会因为我胜了少主,少主就迁怒于我吧?”
“你怕伤到我,不敢用内力又捆手,这般承让,我怎么还会迁怒于你?”离三月摇了摇低着的头,“我回房去了。”带着青蛇,没说二话就回去了。
感觉很挫败么?两个月来,二人多多少少打了十几次,结果这一日还是输。不过,输不是很自然的么?毕竟离三月才练了两个月,就算江暮渔平时练习没有离三月刻苦,到底也是十几年来的积攒下来。再说江暮渔虽没离三月刻苦,但比起常人还是很刻苦的。
何况,离三月不是一个人在打斗,她还有青蛇。一人一蛇的配合不行。
(二十四)蛊术测试(下)
更新时间2012…1…24 0:34:16 字数:2439
测试失利。回到房中,离三月闷闷地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心情修炼。蛊术学习又被延期了。马上就要到荆州,下一次学蛊术,大概就是从荆州回来后的事了。
“我……真笨啊。”张着嘴巴,离三月不经意地就说出这么一句。
若是她当时再小心一点,不要那么急躁地令青蛇扑过去,而是谨慎地防卫,最后会不会有胜利的可能呢?明明都已经很努力地练了三个多月,在江暮渔这种捆左手、封内力的情况下,自己还输……虽然他最后用大喝吸引敌人注意力实在无赖,但这也是他多年江湖生活中得出的技巧吧?自己这三个多月都是关在房中,学蛊术、练魂,倒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
而且,江暮渔也确实查人敏锐,即便自身在打斗中还是能分出一分心思去判断战局,最终一针见血地指出:离三月的失败是因为与青蛇不能更好配合。
那么,离三月与青蛇去配合好?可是,青蛇这几月来都不理离三月的。
正想着,另一边忽然传来“嘭嘭”轻轻撞户的声音。
“谁?”不是老瘸子、巫女、江暮渔的敲户声。离三月好奇地跳下床,往木户走去。
户外没有回应声,只是撞击的声音更大了一些。离三月透过木户的缝隙往外瞧,大半夜的,走廊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打个灯,离三月心里埋怨着,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专门在黑夜出没的……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有鬼早就吃人了,我都在船上住了四个月了。”抚慰着自己,离三月手伸向木户,却在指尖抵到冰凉的木户时,不由自主地快速缩了回来。
往后退一步,离三月深呼吸一口稳定心神,右手紧握匕首,左手抓木户,“唰”一声飞快地开户,扫一眼户外,没人,然后又“砰”一声重重甩上木户。同时,户口传来一声惨叫“嘶——”
……
咦?好像是蛇的声音?
离三月目光往下瞥,终于注意到门缝中那个软绵绵的身影,连忙将青蛇抓了起来:“我不是把你交给师父了么?你怎么半夜跑了回来?”
青蛇不会说话,一双往日略带阴冷的灰黑眼此时噙着一滴眼泪,哀哀凄凄地看着离三月。
“你撞疼了吧?都是我不好。”青蛇竟然痛得流泪了。离三月心虚地不敢再看青蛇,抓着它快步走到床前,借灯火审视青蛇的伤势。今日的刀伤已经处理过,敷上药膏,看不太出来。只有蛇身中段一道发红的印记格外清晰,应是她刚才摔户所致吧?
“万幸伤得不重,但我还是带你去看一下师父为好。”随手找了个蛊坛,离三月要将青蛇安置进去。青蛇却意外地躲开了,缠着离三月的手臂缓缓滑行到她肩头。
离三月不由怔住了。
她可以理解为青蛇在对她表示亲密么?大半夜从蛊房溜到她的住房?她不小心伤了它,它也没有发火?而且还爬到了她的肩膀上?虽然被一条软绵绵、冰凉凉的蛇贴身爬行的滋味,很让离三月起鸡皮疙瘩……
将青蛇从肩膀上捉下来,离三月半抓半抱地摆弄着青蛇。虽然都是由离三月饲养青蛇,虽然会青蛇饮离三月的血水,可是,大概是初见面时的打斗仇恨印象太深,青蛇始终是懒懒的,对离三月爱理不理的模样,高兴时也会对离三月摇一下头,不过一人一蛇之间总算不上亲密。
测试时,她没有稳妥地防御,而是让青蛇直接攻击,是否也是有着赶紧通过测试,赶紧找巫女要新的厉害蛊虫的意图?
青蛇在江暮渔一声大喊时,就被他的情绪吸引过去,没有听从她的命令,是否也是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不亲密?
唉,越想要通过测试,越想着新的蛊虫,就越忽略了青蛇,最后导致没有通过。真是活该的报应。
“呲呲——”
青蛇还在朝她叫唤,眼睛微微眯起,瘫软在她的怀中。
“软绵绵?”这是离三月为青蛇取的名字,“你今夜要跟我睡么?”离三月试探性地问。
软绵绵看着离三月的比划,想了一会,竟然点了点头。离三月越发不可思议了,仔细回想今天的一切,自己似乎没对软绵绵做什么特别的事?除了测试时让软绵绵受了一道口子的伤?
难道软绵绵是个喜欢被虐待的货?
不可能。初见面时的打斗仇恨,软绵绵一直记到了现在。再仔细回忆一番,离三月望着眯了眼镜的软绵绵,眉头深深地拧起。片刻后,她似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豁然松开,直直盯着软绵绵。
是当时自己对江暮渔喊‘别’,江暮渔从袭击软绵绵腹部改成侧拍软绵绵的事么?
也只有这件事情了吧。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竟然能够让软绵绵依赖她?
果然是单纯的兽类,轻易地讨厌,轻易地依赖,不像是人那般复杂。离三月抱着软绵绵坐下,注视软绵绵,思忖地托着下巴。离下次学蛊术还有段时日。看来,她要对软绵绵好一点。
软绵绵畏冷地贴在离三月怀中,离三月任由它去,平稳呼吸,开始默念今日睡前的三遍口诀。
三个多月了,御灵术无甚发展。除了让离三月的气色更好一些,五官感触比平常人更敏锐一些。既没有什么内力,也不能让离三月更长力气。离三月问过巫女,巫女听她五官愈发灵敏后一愣,只让她继续练。
或者……真是离三月太笨?练了三个多月,都没有什么进展。
这样弱的她,即便真的让她去和敌人打斗,恐怕也在得到经验前就已死在敌人手里吧。巫女考虑得还是很周到的。半嘲弄半认真地驱散心头的丧气感,离三月专心念口诀。
老瘸子的住房。
敲户声过后许久,老瘸子才打开木户,看着外面的人影,脸色不变:“走错房?”
“快到巴山了吧?”外面的人却道,缓缓走进黑暗的房屋,指尖一抹斑斓色,绽放小小的光明。
“还有二日。”老瘸子道,转过脸不看进屋的巫女。
“二、日。”巫女喃喃重复着,在屋子里踱步,忽然快步走到老瘸子面前,“今日,徒儿的蛊术测试输了。”
听到这消息,老瘸子神色不变,似是早就想到这个结果,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巫女一眼,不知道巫女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一个天赋极佳,勤练十年的青年剑客,一个……”瞥了一眼巫女,“被你教了三个多月的丫头。输了是自然的。”
这话分明在刺激巫女极强的自尊心:“你!”巫女恨恨地瞪着老瘸子,无奈老瘸子比她强数倍,她不敢出手。一跺脚,转过身去,自己在心中抚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徒儿学御灵术已经有所进展,五官已经开始变得灵敏,徒儿只是跟软绵绵关系不太好,只是没有实战经验,才会输给江暮渔。
老瘸子望了一眼她的背影,转头看着窗外流星。
“你帮本巫女一个忙。”过了会儿,巫女终于开口,强抑愤怒的声音还在轻轻颤抖着。
“哦。”平淡的回应,“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巫女口气悠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