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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自已都不相信,我一直认为爱情并不是人生最重要的,跟谁都是过一辈子,不就是个女人吗?于是,很多次,我都试过放弃你,可事后想到你,心都是痛的,才明白,书上所谓的爱情并不是骗人的。
唐诗,其实,我很对不起毓秀,没遇上你之前,爱情于我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就想这辈子会好好待她,不会再娶别的女人,至于,如雅,她是自小就跟了我的,我不能不管。”
他说到此,突然停了下来,认真而又温柔的地看着我“唐诗,你这段时间刻意的温顺和小心,我都看在眼里,我是希望你变得温顺一些,但不是这样压抑自己来敷衍我,所以,你不用再刻意面对我,还是如从前那样,不乐意就爆发出来,哪怕跟我吵,还有,之前,是我不对,一开始生气只是因为你大着个肚子,我担心才生气,后来,也确实有一些吃醋,再一争吵,说话就失了理智,我是明白你心里有我的,我也知道,四哥帮过你不少,他那个人一向冷面冷心,却对你不错,你心里感激是应该的,我并不是小心眼的男人,连你正常地对着他笑一下,都要吃味,唐诗,以后心里有什么话都跟我说,我们开诚布公,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误会中伤彼此好吗?”
“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知道,爱这个东西很难说得清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什么,但就是不由自主的喜欢,你开心,我也跟着开心,你难过,我会心疼,你唱的曲子既古怪也不见章法,我却就是想听。”
我早已心花怒放了,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八福晋之间的事?”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私事,还关系着毓秀和老九的名誉,我觉得难以启齿。”
“我对着四爷笑了一下,你当真不生气?”
“我若是生气,今晚就不会费神跟你讲我跟毓秀的事情了,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只要记住,我爱你就行了。”
情话真的很受用,尽管很矫情。
内心的甜蜜再也藏不住,溢于言表,我高兴地歪倒在他怀里。
☆、尾声 挽手历尽世间兴衰
日子终于趋向平淡真切,我欣喜地看着安安一天天长大,她咿呀学语,开口第一句“妈”,第一次喊阿玛,她落成清秀的小女孩子,粘着弘旺玩耍,上课,她调皮捣蛋,鬼马精灵。
这样渐渐顺着时光而走的日子中,我和胤禩经历了良妃逝世,我仍记得,她病逝前,虚弱无力地样子,看着我竟也露出丝慈祥的神色来,她平静地诉说晚睛姑姑形容我像是紫禁城里冬日的一抹阳光,虽然微弱,却让人温暖。她说她其时心里是认同的。
那时,我站在她的床头,第一次为她而酸了鼻子,她去逝的那天,胤禩难过地病倒了,这一病竟托托拉拉了大半年,我看到他虚弱的样子,与平时的风恣大不相同,他在我面前蹙眉,由生死恍然了悟到亲人才是至关重要的,那以后,他明显淡泊下来,空了许多的时日陪我和安安,我一面欣慰一面惶恐,惶恐那个大限的日子在什么时候来临。
随后紧接而来的便是太子二次被废,这其间朝政再次陷入动荡不安中,储位空缺,胤禩在朝中仍威望不减,他却是很明确地表示自已无意争位的心迹,却被康熙看作了虚伪狡诈,被父亲如此猜忌他自是苦闷痛心,虽然痛心,却也不算打击,真正另他倍感心寒的是发生在良妃逝世二周年时的事,胤禩因要拜祭便没有随康熙去热河行宫,不久康熙在热河行宫过寿,胤禩为表孝心,特意挑了两只寓意为福如东海,矫健如雄鹰的海东青作为礼物派人送往热河,然而,却没想到两只海东青送到康熙面前时,竟已奄奄一息,康熙当时便勃然大怒,斥责胤禩诅咒他死,并言与他从此断绝父子之恩。
我陪着他经历这些大是大非,跟着他一起惊心动魄,开始了真正的风雨同舟,而在这些经历下,我终于也淡然了,不再害怕那个大限,不再时时不安恐惧着生死无常,我像一个看透世间沧桑的老人,淡定地迎来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的驾崩,四阿哥成为雍正帝这一历史事件。
成为雍正帝后的四阿哥再也不似从前,他依旧冷漠寡面,依旧气势凌人,却更为刻薄了,他继位没多久,天下换成雍正元年,宫里设晏时,他高高在上地坐在众多兄弟,诰妇之间,帝王之气凌厉迫人。
我坐胤禩身旁,低头喝着汤,无意识地抬头,他的视线穿越黑压压的众人,冷然又专注地投在我身上,我正好就捕捉到,他尴尬地先是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似是发觉有些此地无银的意味,于是,又将目光投向我,光明正大地与我对视,我暗叹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喝汤,他的倾心何尝不让我动容,纵然不爱他,被爱着总也是一件颇为虚荣的事情,只是感动归感动,我跟他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或许是这无心的一瞥,或许是他天性的善忌,他一面重用胤禩,封胤禩为廉亲王,一面刻薄地打击,无论胤禩做什么在他眼中都能挑出不是,我们都感觉到了他故意的挑衅,胤禩愈发过得小心而谨慎,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八日,九阿哥被革去了贝子之位,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果然,十一月初五日就出了事,胤禩革去王爵,撤出佐领,出行随时都有太监监视着,八福晋看在眼里终于发怒了,当着皇后的面,嘲讽他嫉妒、刻薄残忍,这话传到他耳中,让他勃然大怒,一面斥骂胤禩,一面下旨让胤禩休妻,并分了几个院子将八福晋□了起来。
福晋被休没几天,便自焚于屋中,胤禩悲怒交加,却根本无可奈何。
四年二月初七日,胤禩被囚禁于宗人府雍正四年三月初四日,命胤禩、九阿哥胤禟改名,旨曰:尔等乘便行文楚宗,将胤禟唐之名并伊子孙之名著伊自身书写;胤禩及其子之名亦著胤禩自行书写;本月十二日,胤禩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四日,将胤禟改名为“塞思黑”;
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禁锢十四阿哥胤祯,其子白起甚属不堪,著与胤祯一处禁锢;
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雍正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胤禩、胤禟、胤祯等罪;
雍正四年六月初一日,雍正将胤禩、九阿哥胤禟、十四阿哥胤祯之罪状颁示全国,议胤禩罪状四十款,议胤禟罪状二十八款,议胤祯罪状十四款。
胤禩共有罪状四十款,主要有:欲谋杀胤礽,希图储位;与胤祯暗蓄刺客,谋为不轨;诡托矫廉,用胤禟之财收买人心;擅自销毁圣祖朱批折子,悖逆不敬;晋封亲王,出言怨诽;蒙恩委任,挟私怀诈,遇事播弄;庇护私人,谋集党羽,逆理昏乱,肆意刑赏;含刀发誓,显系诅咒;拘禁宗人府,全无恐惧,反有不愿全尸之语。
胤禩被囚禁以来,我整日的睡不着觉,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当年的十三阿哥如今的怡亲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手势着一封信笺,告诉我,莹然已在信中将我俩的身世来历交待的一清两楚,并答应竭力救出胤禩,我一面绝望一面期盼,终日惶惶间等到了一个消息:
雍正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九阿哥胤禟因腹泄卒于保定。未几,九月初八日,胤禩亦因呕病卒于监所。
傍晚薄雾迷朦,白马雕鞍的马车,肖玉执着盏灯笼于寒风中立于马车旁,安安安静地依偎在我身旁,胳膊紧密地挽着我的胳膊,清秀的面孔上尽是紧张,她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问道:“额娘,阿玛真的能平安出来吗?”
“能!”我摸了摸她光滑的头发,想起了十三说的话:皇兄,不会舍得让你恨他的!
但愿!但愿不会,不会让我从此对他恨之入骨!
这时,有两人于雾中走来,清瘦的身影很是单薄,看清来人,安安一下子站正身子,喊了声“哥哥,嫂子!”
弘旺清秀的面孔带着一抹伤感,他看了眼安安,露出不舍的神情,又将目光投向我,嗫喃道:“额娘!”
我看着他与胤禩相似的面孔,想着他从小到大,在我眼前一点一点长成如今的样子,不禁声音有些哽咽“你们真的不打算跟我们走吗?”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身旁秀丽的女子,语气坚定“孩儿如今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如何还能轻意地携家带口跟随阿玛额娘离开?此一别,今生恐再无缘相见,额娘当保重”他说到此,将目光重又投向安安,半晌,才轻轻嘱咐道:“安安,以后要好好听额娘和阿玛的话,别再像个男孩子一样的淘气,女孩子还是要斯斯文文地……才能……才能嫁个如意郎君!”
安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松开我,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哥哥……要……保重,知道吗?西安离京城不远,此生……我们定会有相见之日!”
弘旺轻拍了拍安安的背,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着泪光,立于一旁的女子也忍不住拾袖轻拭了拭眼角。
这时,一直立在一旁的肖玉惊喜的说了一声“爷来了!”
我循声望去,熟悉想念的那道身影自薄雾中影影绰绰而来,渐行渐近,从模糊到清晰,我眼中泪雾朦朦,却清清切切地看到他的面容,眷恋入骨。
风风雨雨与他携手走过半个人生,历尽世间兴衰,再也不必分开,我是他梦中楼上并肩的那个蒹葭,他是我执手一生的容华天下,我终于不用再顶着齐佳。青蘅这个名字来生存,恢复了唐诗这个名字,人生像是另一种重生,以后的岁月,只有平淡的相濡相沫,隐姓埋名做一对寻常的夫妻,相约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烂尾了!
向所有追文的亲们说声对不起!各种板砖、冷水都上吧!
原计划结局是这样的,但细节不是这样子的,我知道,让大家失望了,真的很对不起你们,尤其是常常给我鼓励的AA、妖妖、小安、糖
这文托了有二年了,扯扯拉拉总也写不完,很多次无法继续的时候都想坑掉,却又不舍得,中间冷了很久,我都在一点点的更新,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想着只要有一个人看就写吧!其它的无所谓吧!
这是我第一次发文,思维逻辑都不甚清晰,大纲也没有例,亲们能看到最后,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本是想怎么着也写完完整整的,但是现在才发现,没有大纲,故事确实会越写越远,以至于无法收尾,我或许还太浮躁,不能安安静静地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