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皇盏健5彼械闹皆站≈保桶涯枪以诿趴诘恼谢赆σ惨徊⑸盏簦耪弑憷肟耍飧鐾菲叩囊鞘奖阃瓿闪恕�
高默的母亲哭晕了好几次,而高默的父亲,他瘦削的脊梁越发的佝偻,不过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准备关于头七的一切事项,因为他们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另一个世界也能生活的好。于是,按照村子里的习俗,在村子里高婆婆的指点下,将一切都尽量做到完美。
说到高婆婆,她也是村子里的一个奇人,在东北,尤其是旧东北,作为满洲的崛起之地,萨满文化盛行。而高婆婆从很早起就是村子里的萨满。真正的萨满与其他的野萨满不同,东北地区大部分的萨满,都是野萨满,也就是所谓的神抓萨满。这些野萨满实际上是不太被真正的萨满所认可的,因为他们‘造’神,‘养’神。
你说看不懂?不要紧,我来解释给你听,真正的萨满是神与人的沟通者,他们起到了一个中介的作用,他们倾听人们的祈求,愿望,他们会将这些转达给神,神若在这一时刻听到了这些祈愿,便会将自己的答复转达给倾诉的人,有的愿望你付出一定的代价,神会帮你实现,有的愿望违反了神的法则,神便不会答复。真正的萨满对神敬仰和祈求,他们的神也不仅仅是一个,他们认为万物有灵,所以他们对自然敬畏。神的每一次回复都是子民的幸运以及神的恩赐。而神往往很开明,只要人不对神不敬,那神的职责便是庇佑一方。不过随着时间的流动,更多的人,包括我们,仰望蓝天,却再也感受不到曾经那份灵魂上的敬畏,我们仰视星空,却再也抓不住曾经的莫名的感动,我们不再对自然敬畏,过于浮躁,过于注重的征服的过程,我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所有,然而在冥冥之中却留下了一份莫名的遗失。
后来发展的野萨满在一定意义上是萨满中的狡诈者,他们的心灵未必纯净,对神敬畏,所以他们在萨满的旅程中有了新的创造性发明,他们圈养。他们圈养一些活了很久,成了气候的动物,一般是圈养刺猬,狐狸,蛇与黄鼠狼。狐狸为狐仙(胡家),黄鼠狼为黄仙(黄家),刺猬为白仙(白家),蛇为常仙或柳仙(常家)。他们供奉这些所谓的仙家,使他们成为了谋财的工具,不过,这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们泄露的事情越多,在命理上也必须越多的承担责罚。
我们再来说说高婆婆,她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萨满。一般村子里的大小事情都会请她帮忙照看一眼。顺带说一嘴,高婆婆虽然与高氏夫妇都姓高,但是却没有什么关联,因为高氏夫妇是后来经人介绍从外地迁入沿河村的,虽然住了十好几年,但与那些几代都在村里繁衍的村民相比,他们也称得上是外来户。
年纪渐大的高婆婆拖着略显虚弱的身子陪了高氏夫妇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独自走在了乡间的小路上。路上碰到了几个早早到地里劳作的村民,他们都和劳累了一夜的高婆婆打了招呼,无一例外的都劝高婆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对于一位七十岁的老婆婆来说,这样的熬夜实在是一种灾难。而高婆婆对着村民的建议笑着点头,只不过淡淡的笑容之下,却有一种忧虑潜藏在眼底。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在冷肃耳边催促,随手按下了挂断,冷肃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太阳还没晒到屁股,便不是冷肃起床的时候。
手机铃声有时听起来悦耳,有时听起来却像是催命,比如说现在,冷肃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开始了坚持不懈的纠缠,逼迫冷肃不得不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无意识的顺着铃声响起的方向抓摸。
把小巧的电话拿在手中,冷肃把它贴在耳边,晕晕乎乎的用半睡半醒间略显嘶哑的声音低声道“喂?”
没有人说话,而手机依旧在响着。
冷肃疑惑的强迫自己眯起眼睛看着掌心中的电话,看着它神奇的不断喧嚣,大概几秒之后,冷肃露出恍然之色,用拇指按下了接通,这一会还没等冷肃说出那个‘喂’字,电话里便传出了大嗓门的声音。
“冰柜,你是掉到厕所里了吧!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用不用哥们儿用扣耳勺去捞你!”
“耗子?没事儿我挂了,别吵我睡觉。”
“我勒个去?你还睡?你再来一觉太阳就要落山了!”
冷肃揉了揉眼睛,侧过头看了看墙上木质雕花的挂钟,时针似乎已经迈过了10的脚步向着11进发。冷肃边听电话边伸了个懒腰,道“好吧,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没事儿我就挂了,该吃饭了。”
“冰柜,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啧啧,我是告诉你神棍回来了!”
冷肃正在伸手向桌子上的水杯勾去,乍听得手机里传来的讯息,一个不稳,电话‘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个神棍?他怎么回来了?
冷肃不淡定了,似醒非醒的神智瞬时间就转变成清明。冷肃低下头迅速的将电话捡了起来,诺基亚不愧是手机中的轰炸机,质量相当过硬,尽管和地面进行过相当亲密的接触,可是依旧是毫发无伤,齐浩的大嗓门依旧通过电话在冷肃周身徘徊。
“我说冰柜啊!你别不说话啊,神棍可是对你思念的紧啊!我们可要去找你了,你在家等着就行了······”
巴拉巴拉巴拉,之后齐浩说什么冷肃并没有听进去,电话被冷肃扔在了炕上,冷肃飞速的换了一件衣服,拿好钱包和钥匙后,毅然决然的挂断了电话,冷肃觉得自己需要逃跑,在神棍到来之前得到救助。
冷肃锁好了房门冲出了院子,急切的连自家院子的大门也没锁,就向着不远处的桥头车站站点冲去。
只不过,还没等冲到近前,冷肃就觉得一阵凉风,哦不,是强台风来袭,而自己恐怕要在这阴风中凌乱了。因为冷肃发现,停在车站站点的不仅仅是一辆平日见惯的公交车,另外还有一辆红色的小马六。那辆红色的小马六冷肃熟悉的很,耗子的车,明显标志是车屁股上马六的车标两侧被喷漆喷上了一只耗子头和一只耗子尾巴,整体看上去,车标处就是一只剽悍的丑耗子。
哦不!冷肃有些欲哭无泪,原来,原来······
第三回 逃跑失败
红色小马六的车门打开了,一男一女在冷肃略显崩溃的眼神下下了车,男的比较硬挺,身高185cm左右,穿的比较休闲,海蓝色的t恤再加上一条休闲短裤,脚踏一双人字拖,好像愉悦的度假旅行一般。不过冷肃看到他可就不怎么愉悦了,因为他就是刚刚打电话的耗子—齐浩。
女孩子比较妖艳,厚重的烟熏妆,高高翘起的睫毛。虽然高挑,但看上去却有些纤弱,灰绿色的小外搭配上一条田园风的碎花小短裙,气质很不错。
冷肃和那两人两相对望,半响,那女孩开口道“亲爱的!我回来了,你不想我吗?”
冷肃顿时虚火上涌,冷冷答道“滚!”
火红色小马六的出现,在这个一向平静的小村子中也算上个小事件,闲来无事在院子外面看风景等热闹的人可都是眼前一亮。
呦呵!这是哪家的大姑娘啊!看上去和那冷小子像是一对儿啊!瞧瞧人家那热情劲儿,还亲爱的,叫人听着就脸红,而再看这冷小子对人家闺女的态度可是有些不近人情啊!
啧啧啧,周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再看看那红色小马六周围两男一女的标配,结合大家多年观看港剧韩剧偶像剧的经验,这就是赤裸裸的有奸情啊!村民们竖起了耳朵以期能听到一些更深入的相关内幕。
迎着周遭好奇的双眼,冷肃觉得有些头晕,大概是昨晚上睡得太晚了,冷肃决定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疾步向车前走去道“得!算我倒霉,先到我家再说吧!”
看到冷肃如此,齐浩露出了一个‘就吃定你了’的坏坏的笑容,而那女孩,更是‘呦吼!’的叫了一声,快速的钻到了车里。
于是这辆红色小马六便在一分钟之后入住在了冷肃家的院子里。
三人下了车,冷肃不情愿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满屋子的凌乱,那女孩见此状,低沉略带沙哑的啧啧出声道“哎呦,我说冰柜啊!狗窝都比你这里干净。”眼神中嫌弃的很。
冷肃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加多宝灌入口中,是时候清清火气了。一口凉茶灌了下去,冷肃才开口道“不爱呆就出去,我看外面的猪圈倒是挺适合你的。”
齐浩半摊在沙发上抿嘴直乐,而那女孩的脸色瞬间便暗了下来,她的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半长不短的秀发,被她轻轻的别在了耳后,再抬起头时,女孩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似乎有水光悬而未落。
冷肃霎时间只觉得那人应该庆幸自己穿的是球鞋,比较难脱,如果自己也是穿着一双人字拖的话,现在恐怕就已经被自己握在手中,作为杀伤性武器,让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人享受一下美国总统布什一般被扔鞋的待遇。
说到眼前这人,在冷肃的生命中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是蝗虫,是台风,是泥石流,是······
看官您没看错,说的就是这个冷肃眼前看上去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女孩儿。
用冷肃从前的话说,徐妞妞这个人,他的无耻是没有下线的,如果地狱只有十八层,那冷肃认为他就应该被单独关在十九层里,免得祸害他人。
而冷肃这小半辈子的血泪史,没有一件和他没关系。
我们先介绍一下这人,徐妞妞,性别男,26岁。
等等,等等,有的看官说我打错了,我仔细检查了一遍,为了证明我没有敲错键盘,我再重新给您输入一遍:徐妞妞,性别男,26岁。
徐妞妞和冷肃从小就认识,说到徐妞妞和冷肃的关系,那得追叙到很久很久以前,longlongago啊!
那时候的徐妞妞似乎还不叫徐妞妞,至于他当时叫什么恐怕连徐妞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那时候徐妞妞是个早产儿,还是个体弱多病的早产儿,童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都在医院里虚度,为了自己的这个早产的儿子徐爸爸徐妈妈可是操碎了心,在那时独生子女的政策之下,徐妞妞可是老徐家的单传独苗啊!好不金贵。
为了徐妞妞的身体,徐爸徐妈愣是从坚定地无产阶级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坚定支持者变成了四处求医,生冷不忌的焦心家长。后来经人介绍,徐爸徐妈便找到了钟先生。
钟先生的本名是什么早就没人记得了,听着这钟先生的称呼倒是斯斯文文的很,可惜,钟先生可不是大家想象的什么书院学校的老师,钟先生的真正职业是个农民。
只不过钟先生这个农民的职业干的不是特别好,一年的收成,村子里面总是钟先生的土地涨势最差。不过钟先生孑然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子女,甚至连老婆也没有。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在当时闭塞的乡村,总是要受人歧视的,可是钟先生却是这个村子里最受人敬重的人,按着从前村子里老一辈人的议论,钟先生就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人,人们都说这位先生是个大能人,有一肚子的学问,神秘的很。就连钟先生住的那间破旧的黄泥土房,都被视作村内最有灵气的宝地。
那钟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村民都猜不透。因为钟先生是村里的外来户,是被村民从山上捡回来的,据那传说,是在三九的一个冬日,当地邵家的老爷子突然病重,几个儿子见此情状,便顶着大雪到当地的深山寻找能做棺材的大木。
这一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