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名字。”
“没有,夫人请随便称呼。”
“可以说说话吗,你那么站着真像个鬼。”夫人说。
“是。”其实我还觉得她不像活人呢。想想可以,说出口就算了。那种张口闭口“我不拿你当下人”的主人不是遍地都是的,拿现实世界当脑中世界混,我的命运除了悲剧还是悲剧。
到了晚上,新夫人非说我的眼睛在反光,让我出去。我出去了以后,她又害怕屋里有鬼怪,让我进来。进来了以后她又在惧怕我眼睛的反光。这么来来回回十几趟下来,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我简直想歇斯底里地来上一句:“夫人,你这到底是闹哪般!”
但是碍于自己被踩到鞋底下的社会地位,还是忍下去了。新夫人的神经质我也应该理解一下,关在这么个死人堆里,没有出路和盼头真是太可怜了。我虽然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可我至少有支撑下去的信念。
这家的老爷每晚都不留宿是一件诡异的事情。不是我思想猥琐,是这件事就放在我的眼皮底下。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比推理破案还让人伤脑筋的就是去揣测人的变态到底可以到什么程度。
这屋里可以当武器的有十个花瓶。其中两个体积过大,重量应该在三十斤以上。凭我的力气拎起来没问题,挥洒自如是办不到的。还有三个圆形短口,不好拿。四个体积过小,没有杀伤力。真正适合的就是一个长颈花瓶了。
新夫人的发簪都是令人遗憾的玉制品,要是尖尖的金器银器那才好呢。我却不能劝新夫人要银发簪。我这种地位的人除了“是是是”以外说什么都有高风险。
该来的终归会来,所以当那个肥胖衰老的老爷命令我把“那个贱人(指新夫人)”捆起来杀掉时,我没有意外,毫不犹豫地拿起那个心中觊觎了无数次的长颈花瓶,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他脑袋上一敲。
在场的新夫人和家丁都懵了,但我得继续保持冷静,上前一把搂过还没反应过来的老爷的脖子。
“你发什么疯!”那个家丁举起刀恶狠狠地凶我。
老爷挣脱不过我的,他过了这么多年享受的日子,浑身上下都是赘肉,力气没有经过艰苦训练的我大。
“把刀扔过来,不然我戳瞎他的眼睛。”我对那个家丁说。
“不要,她不敢的。”老爷说。
我只好把手指戳进了他一个眼眶里。看到鲜血滴下来,家丁才把刀扔过来,不过是扔到新夫人的手上。
“夫人,你杀了这个奴才,我们一切好说。”老爷对新夫人说。
“别忘了他要杀了你,我是来救你的。”我瞥了那个新夫人一眼。再没有比懦弱和恐惧更可怕的东西了。
“会死的,大家都会死的!”她丢下刀惊叫着。
我和那个家丁都在叹息这个女人的各种不给力。
我眼疾手快地踹开家丁夺过刀,然后把它抵在老爷的脖子上。
“我不会死,你也会活下去的,夫人。”我的目光再望向家丁,“至于你,把这件事禀报给这里的二号主人。”
我的脑子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恐惧阶段,现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列全文提纲,不会坑文。
☆、逆转
“你家伙!”那家丁瞪了我一眼,出去了。
老爷还算听话,没有骂骂咧咧,只是汗水紧张得滴下来。
“喂,你。”我看向新夫人,“既然不算是夫人了,该怎么称呼?”
“妾身小竹。”
“小竹,这间房旁边的仓库存放了过寿用的烟花爆竹,可以把它们连着火器一起带过来吗?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我的同伙了。一定会没事的。”
她还是呆呆地坐在床上。
“那你看住他,我去拿。”我作势要把刀拿下来。
她整个人都清醒了,然后出去了。不一会儿小竹捧着一大堆东西跑了过来,只不过很笨拙地在门槛跌了一跤。果然是身体素质太差了。
“有……人来了。”
“没事,我不是说没事的吗。”我强装镇定。我和小竹在这里被虐杀的可能性高达85%,自乱阵脚是等同于自杀的危险行为。
家丁在包围这个小院。我可以看到树木间闪烁的影影绰绰的反光。一个个光芒四射的发光点让我可以确定不止有持刀家丁,弓箭手也在。
“阿玛,为了家族,牺牲吧。”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屋外的中央。
“真遗憾,你被抛弃了,老爷。”我用刀戳穿他的腹部。人质在失去效果以后就会变成讨厌的累赘。
“可恨,我竟然就生了这么一个……”他的眼睛吓人地睁大了。
比起被一个奴隶背叛,被自己的至亲背叛才是无法原谅的事情吧。
我迅速点燃一管很大的烟花丢了出去,家丁被炸得四散而逃。我接下来做的事情就是不断把炸开的爆竹丢出去。
一支箭朝小竹射过来,我扑过去抱着她的同时,箭射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现在总算明白那句傲娇的台词“我才没有重视你,只是身体自己作出了反应”的由来。我对小竹除了对一般人的同情以外,没有任何感情。
她看到沾到手上的血,吓得惊慌失措。
“别这个样子啊,那是正三价铁离子的颜色。”我拔出箭掷向那个冷酷的少爷,被他闪躲开了。
只剩最后一个了,我往屋外扔一个巨大烟花的同时举起刀斩断了那个少爷的脖子。
“在场各位,如果无心与在下为敌,在下既往不咎。”我把刀插在地上。这个时候一定要摆出过人的气势。如果让他们觉得你在害怕,你就死定了。你们的命运由我来决定,要传达给他们这样的信息。
“若是阻拦在下,在下会将尔等……”看到一两个人举起了弓箭。我拿过无头少爷的弓箭射穿了其中一个的头颅,“一一诛杀。”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脚下也有些站不稳了。不过这个时候垮掉会前功尽弃的。那些人在我的注视下一个个丢掉武器。
“干得相当漂亮。”是爸爸的声音。
“爸爸,”我扑过去抱住他,“我好怕怕哦。”
“放开我!你才可怕呢!”
“爸爸。”
“她在发高烧。”一个人说。
“醒了吗?”公主放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啊!疼!我的手和脚。”
“都被炸伤了,我帮你包扎的。”公主得意洋洋地说。
我的眼眶开始湿润,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公主开始哭:“呜呜呜呜呜,太可怕了。还是公主你对我最好了。”
“说到可怕,昨天的你才是。扑到张君玉身上,我、李义、易青空、梅之初和张君锡五个人合力才把你拉下来。”
“不……会……吧。”
“你展开拳头看看就知道了。”
我展开拳头,看到手心被握成一团的布料,是念一师傅衣服的布料。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天!我羞愧得快要死掉了。
“那他……还好吧。”
“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可怜的念一师傅。”易先生搭着袖子走进来,用伤感的语气说。
“我是不是……应该去道歉啊?”
“最好不要,”易先生说,“有个人在他面前无意间提及你,他都气得发抖。”
本来可以借此在念一师傅面前重建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印象的。全毁了,全毁在我手里了。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觉得那个坏脾气的念一师傅像我慈祥的笨蛋老爹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若是阻拦在下,在下会将尔等……一一诛杀。’”易先生用很有气势的声音说,“本来很有气势的样子,如同神魔附体般。可是……”
“‘我好怕怕哦。’”公主用柔弱的声音说,“变成了这个样子。”
“够了!你们还让不让人做人了!害怕又有什么不可以,我,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公主,我怎么到今天才发现我只是一个孱弱的少年呢?”易先生捋了捋头发。
“是吧。”公主说。
“不要再揶揄我了。你们这是对待尚未伤愈的同伴的态度吗?”
“还好,反正你是个顽强的家伙。”易先生说。
“是坚强的女□,不要用那种描述臭小子的话语形容我啊。”
“我可以进来吗?”小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进来吧。”
不知为什么,她的样子看上去多了些明媚。
“肩膀上的箭伤还好吗?”她趴在床边问我。
“你不说还好,说起来还真的疼。”
“谢谢你。”她很小声地说完后礼貌地离开了。
由于我的缘故,这座府邸成为了抗清志士的大本营,连兵力都在里面准备。三个月以内可能就要起事了,我却只能在病床上干巴巴地看着,万蚁噬心之苦也不及于此。昆明一役,修养九个月,被胤禛捅刀子,修养三个月。这一次没有伤及要害,也没有大面积皮肤创伤,应该不会修养太久。
“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好没用的感觉。”我望着窗户寂寞地说。真想快一点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穿越时空的思念
“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好没用的感觉。”我望着窗户寂寞地说。真想快一点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真是的!什么时候长好啊!”我看着自己被绷带绑着的双手,烦躁不已。
“我可没听说过社壮士是这样孩子气的人。”一个好听低沉的女音传来。
我抬头看到眼前的女子梳着好看的发髻,一身艳红的衣服。她的容颜美丽得令人难忘。那种感觉像是红色的山茶花完全绽开。这般美丽像所有有生命力的事物般,总有凋零的那一天,但它在此刻是活生生的,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忘记。
“花……”
“你知道我?”她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君玉哥告诉你的?”
“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管念一师傅叫“君玉哥”时声音温柔得都能溢出水了。她是恋慕着念一师傅吗?
“我叫叶华。”
“叶姑娘,多谢你来看望我。”我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叫我小花。”
这是在卖萌吧。不过好看的人卖萌叫卖萌,难看的人卖萌叫丑人多作怪。小花明显属于前一类,所以我被萌到了。
念一师傅和其他人都忙得脱不开身的样子,好在小花这些天都会抽空看我,还同时给我带一碗最喜欢的白米粥。
“小三,看是谁来看你了!”阿贵一巴掌拍在我肩上。
“混蛋阿贵!你都不知道我有箭伤……咦?”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摸了摸肩膀,“愈合了。对,其他地方也会很快好的。阿贵,你真是我的好友!”想到这里,我高兴地在他背后拍了一下。
“你好像下手比我还不知轻重。”阿贵无力地趴在床沿。
我可以下床的前一天,小竹来向我辞行了。她带了些银子要去找家乡的父亲。我祝她一路顺风。
父亲和母亲如果知道我选择和有两百多年命脉的清廷作对,置身于险境,受了这么多伤,一定会很伤心。只想着反抗而不考虑父母担心的我大概是最差劲的孩子了。
我的反叛之心灼烧着我,给我的宝贵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和感情,我却要去用它做比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