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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衣用手揉搓,像是乌笑情衣服上的布料,“张虎,衣料是何颜色。”
“王爷,衣料的确是姑娘身上的那种。”张虎已可以确定这布料是乌笑情身上的了,颜色布料都相同。
夜行衣这会的心终于放松了些,可突地,想到什么,无焦距地看向那个小卒,“你说的野狼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这么熟悉
夜行衣这会的心终于放松了些,可突地,想到什么,无焦距地看向那个小卒,“你说的野狼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地上躺着很多野狼尸体,而且血渍早已干枯,想必是昨天夜里遭受到了野狼群的攻击,不过地上无其他的衣物碎布,王爷要找的人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夜行衣这会才算是真的放松心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虎,派人去侦查是谁救了笑情。”夜行衣下着命令,然后才借由张虎的搀扶,钻进马车。
这沙土之地,没有人烟,没有建筑,连颗树也没有一颗,或许是笑情醒来时,找不着他,然后阴差阳错的走错方向,越走越远了吧。
也怪他,本以为操近路可以更快回到军营,想着以快马加鞭的话也只需大半天就可以穿过这地了,没想到却会遇到沙尘暴,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情愿多兜些路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黑风寨
当乌笑情踏入黑风寨的时候,她的表情只能用惊讶到快要失常的程度来说明。
原因?
她踏着脚上的草坪,用力的掐了下身边的慕三,只听他唉哟一声,“笑情,你干嘛掐我?”
果然是真的,不是在梦里。
乌笑情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情景,这大大的黑风寨三个字写得自是如鬼画符般,可重点不在这,在于这架着黑风寨牌子的木柱,是那般的诡异的熟悉。
“你说这里就是黑风寨?”她看向慕非,需要再次确认一下。
慕非点点头,“怎么样,景点很漂亮吧?”
乌笑情这会是真的晕了,两眼翻了过去。
老天,请告诉她,为什么无名谷会变成了黑风寨?
醒来的时候,乌笑情是眨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她睡的房间竟然也是之前的她睡的那间。
正在给手下交待什么的慕非听到身后有了声响,然后匆匆地又说了几句,便转身走到乌笑情的面前,“你终于醒啦?”
乌笑情打量着房子,一切都没变,就连凳子椅子的方向都是没变的,她不禁好奇了,如此多阵卦的无名谷,别人怎么可能随意地闯了进来,而且还霸山为寨了?
“慕大哥,这里是你家?”在不确定慕非是敌是友之前,乌笑情问话变得有些谨慎。
慕非从桌上端来刚泡好的茶水,倒一杯给乌笑情递给她,“喝口水。”然后自个再斟了一杯,“嗯,是我家。”
那么他是玄真人什么人?私生子?
乌笑情唯一想的只有这个可能。
“请问,你跟玄真人是什么关系?”
“扑……”慕非还未来得及吞下的茶水毫无保留地尽数从他的口中夸张的喷出。然后像避鬼怪般地跳离乌笑情十几步远,“你怎么知道老头?”
老头?乌笑情汗颜,难道真被她猜中了?
啊啊,不纯洁的玄真人啊,我真是看错你了。
被人追杀回来躲一下的
啊啊,不纯洁的玄真人啊,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是玄真人的儿子?”乌笑情是强忍住地将私生子硬改成儿子了,唉,儿子都这么大了,玄真人的夫人去世得那么早,玄真人会出那个啥轨也是正常的。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他儿子?”慕非着急地撇清着与玄真人的关系,然后扬扬头,想了想,“你不会就是新收的师妹吧?”
师妹?乌笑情更加诧异了,不是儿子,竟然是徒弟?没听过玄真人有其他的徒弟啊。
瞧着乌笑情一脸疑惑的表情,慕非好心地给了解释,“我是被逐出师门的大师兄。”看着乌笑情的脸,他又念叨了,“不对啊,不是说谷里来的是位绝世丑女么?”
乌笑情的额头又冒出黑线了,这人说话可真不够他人的自尊心啊。丑女已是够伤人,还要加个绝世的形容词,太不给面子了吧。
而他口中所说的逐出门,按理,他应该伤心才对的吧,可是为什么那语气是那么的无所谓?
“咳咳,那玄真人与无情上哪去了啊?”为免他贱踩她的自尊,乌笑情决定自导主题。
慕非一脸迷茫的表情,“这个,我也不知耶,可能是迷恋红尘去了吧。”
乌笑情嘴角抽搐了一下,“那这里怎么会变成了你的寨子?”
“哦,我被人追杀,回来躲一阵子的。”…
“你是匪徒?”乌笑情有些后知后觉,直到慕非点头,她才有种撞墙的冲动。她该想到的,用上‘寨’这个东西,通常都是走邪途的。
怪不得他会被玄真人逐出师门,换作是她,也会早早地把他赶出去的。
瞧瞧他的语气,简直就当这里是避难所了。
乌笑情那一脸踏入贼窝的后悔样可把慕非给逗笑了,“放心,师妹,我不会打劫你的。”
乌笑情翻白眼,“我没钱。”意思是,你就算抢也没用。
听到她如此说,慕非笑了,嘿嘿地奸笑着,“师妹,这抢劫可不是只有财一种。”
几乎是同时的,乌笑情就将手中的杯子掷了出去,没想到慕非却是非常轻松地躲开了,瞧着他的步子,乌笑情一眼就看出,慕非的武功修为很高,至于会不会在无名与夜行衣之上就有待探讨了。
“师妹,别生气啊,我不是说了嘛,我不会劫你的,黑风寨可是有寨规的,窝边草不吃。”
“慕——非。”乌笑情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瞪着他,似在说,你丫的要再敢说一个字,看她不灭了他。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哦,你拜托我的事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乌笑情这会也不怕他不帮忙了,之前还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是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了,告之他实情道:“与我在一起的是夜行衣。”
只是“卡”一声,慕非的下巴似有脱臼的可能,不敢置信地看着乌笑情,“什么?夜行衣?”
放心,他死不了的
只是“卡”一声,慕非的下巴似有脱臼的可能,不敢置信地看着乌笑情,“什么?夜行衣?”
乌笑情不明白慕非表情干嘛那么惊讶,“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慕非一手托着下巴合上,好在,没脱臼啊。然后坐在远离乌笑情的凳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口,才道:“他小子不是回宋国做王爷了么?”
乌笑情点头,看来慕非并没有与无名谷,或者是与无名谷的人没断联系的,“嗯,他是去辽国给他姐姐贺寿的。”
“哦,他姐姐好像是辽国的皇后。那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啊?”慕非好奇地看着乌笑情,不知怎地,乌笑情就忽地脸红了。
“你跟师弟有奸情?”
“砰”枕头砸中了慕非的脸,准确无误的。
看着乌笑情涨红的脸色,慕非讪讪地笑,“我说错话了,应该是暧昧才对。”
乌笑情是努力地让自己的心跳变得平伏些,好一会,脸上的气色才顺了些,“慕非,你再说我就宰了你。”
“哦不说了不说了,真是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慕非喃喃地说着什么,乌笑情只当听不到了。继续道:“他不会有事吧?”
品着茶,慕非一脸的无所谓,“他小子很命大的,这点沙尘暴要不了他的命的。”
“真的?”乌笑情怀疑。
“假的。”慕非放下杯子,露着欠揍的笑。
乌笑情发觉就这点上慕非与夜行衣是非常相像的,都有种让她很想狂揍他们的感觉。
“好了,你别担心了,他现在不是王爷嘛,高高在上的,千金之躯啊,他手下的人会去找他的。正所谓生要见人,死也见尸,总之你若是想见他,总会可以见到的。”
说完,他也没什么耐心再呆着了,站了起来,欲离开,却被乌笑情叫住,“那你派出的人什么时候会有消息啊?”
慕非脚步没停,只是转眼看了下她,“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吧。”说完,他眨吧着眼睛,很期待的看着乌笑情。
乌笑情冷汗就这么突兀地冒了出来,“你想干嘛?”都说匪徒是无人性的,谁知道眼前的这个是不是啊?
“你说,我跟木头比起来,谁俊点?”
她不解,“谁是木头?”
“大师弟啊。”
“无名?”
“嗯,就是他,你看,我跟他比,我俊还是他俊。”
乌笑情听罢,是毫不给面子地损他,“你跟无名比?真是不自量力。”
“唉,师妹竟然如此不识货啊。”慕非一脸伤心的模样离开,走前还叹叹气,“那木头竟然也做皇帝了,这无名谷真是块风水宝地,不知道我能不能做成天下第一的强盗。”
慕非这话乌笑情是深有同感,这无名谷的确是风水宝地,不过被匪徒进驻,她就不敢保证会不会继续这么宝地了。
慕非的身份让她诧异不已,可是世上本来很多事都很令人意外的不是么?
无名与夜行衣的身份不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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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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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
皇宫御花园
明黄的龙袍合身地包裹着耶律上孝的身子,衣摆随着他的走动而轻扬起。
他似乎心情不错,嘴角扬着好看的笑,冬天里的花朵最抢眼是白梅,耶律上孝随手就摘了一朵下来,然后给身边的一妃嫔别上。
女子一脸地羞赧,却布满幸福,“臣妾谢皇上。”
耶律上孝嘴角笑得更深了,不知是因为此女子,还是因为她头上的花。
女子是刚升上来的妃子——明妃,之于她为什么会被晋升为妃子,宫中的很多人已在暗中的说个不停。
都说沸贵妃有了身孕不便侍候皇上,皇上又日理万机,不便出宫探询,为解相思,才会找了个与沸贵妃有几分神似的女子陪伴圣驾的。
没错,事情一如大家所猜的,耶律上孝见到明妃的时候,只是逛御花园的一个偶然,然后她那相似的身段及容貌便让他一下子陷下了记忆里。
人可以长得像,但是性格却永远也模仿不来的。
看着明妃羞涩的话,耶律上孝的好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烦燥,他刚刚竟然走神了,竟然在臆想着,如若是乌笑情别上梅花的话,会是怎样的呢?
“退下去吧。”笑敛住,耶律上孝开口便是赶人的话语,前一秒还觉得幸福至极的明妃,这一秒就感觉被抛弃了。
怪不得大家都说皇上喜怒难测,她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顺从的退了下去,御花园里只余着耶律上孝一个人在赏着梅花。
只是他却已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