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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笑情讪笑的摇摇头,“他不是皇子么,做皇帝很正常的吧?”
反正当初他就是为了皇位才把自个送给辽皇的,不是么?
无情的眼里多了丝火气,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乌笑情付出着,无名师兄是,夜行衣也是,说真的,虽然已与乌笑情成为好友,可是有时看着师兄他们这样付出,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笑情,你当初离开,就是贪图荣华富贵吗?”想着当初爹瞒着众人将乌笑情送离无名谷时,想着,无名与夜行衣二人的对决,想着乌笑情后来的荣华富贵,想着夜行衣回国做王爷,无名做皇帝,无情便不禁有些恨乌笑情。
而她的那股恨意也是那么地直白地表露出来,“笑情,其实我有一点恨你。”无情笑着对乌笑情说着,可是语气却是那样的认真。
乌笑情还在为无情口中的‘荣华富贵’怔愣,下一秒,听到无情说恨她,便不禁有些呆了。
她爱荣华富贵没错,这世上有谁不爱荣华富贵吗?可是她离开为了荣华富贵,这个她就不能接受了,貌似当初她离开时,都是一样由不得她作主的呢。
是玄真人这位高人将她微笑驱逐出谷的啊。
笑情怎么会以为她是为了荣华富贵而离开谷呢?可是这会,乌笑情却不想多做解释了,因为话一旦开头了,便有有没完没了的经过要诉说,而她觉得过去的,已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何况,她也没义务向无情交待什么。不是么?
至于无情的恨,她就更不懂了,她又什么时候造就了无情的不幸福吗?“为什么?”恨的话,总要有个理由吧。
“无名师兄,平生最喜欢的便是做个不问世事的人,他是要呆在无名谷至死的人,可是因为你,因为你,他又走出无名谷,重回皇宫那个旋涡之地……”无情指责着乌笑情,似乎这一刻友情在她眼里,远远无法比过无名在她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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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无情的指责,乌笑情只想笑,大声地笑,只是到嘴边的却是化为那抹苦笑,“呆在无名谷至死的人,这句是他说的吗?”如若她记得没错,无名基本上都不跟别人开口说话的吧,除了她。
啷声上口,指责得条条是理的无情突地就这样被乌笑情的一句回问给弄得哑口无言。
看着无情,乌笑情微笑地再问,“呆在无名谷至死,这句话是由无名口中说出来的吗?”如果不是,无情凭什么YY无名的想法,凭什么以自己的YY为无名下结论?
无情有丝困窘的撇开头,“不是。”
听到无情这样说,乌笑情反倒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其实她刚刚真的挺害怕无情说的答宁是肯定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她欠无名的,就是更多了吧。
好在,好在不是!
原来在心底处,她也是一个没有勇气去承担那过重的责任的。
于是她含笑地看着无情,“无情,如果不是无名亲口所说,你为什么要天真的这样认为,他是为了我才做皇帝的呢?如果我说,将我送入辽国皇宫的那个人,就是无名,你会不会信呢?”
美丽的杏眸在笑着,嘴角在上扬,吐出的话却是一字一字地敲打进一个天真少女的心。
无情摇摇头,不敢相信,“不可能的。”这跟她所知道的,完全是两个版本,她情愿乌笑情是祸水,让无名与夜行衣反目成仇,离开无名谷,踏入权力斗争的旋涡,也不愿相信乌笑情这样所说的。
无名明明是喜欢乌笑情的,明明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将乌笑情拱手让人?他连夜行衣都不肯相让,不是么?
真的是她太天真了吗?
当无名与夜行衣反目成仇时,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她就选择了夜行衣这边。
她一直以为,罪魁祸首是乌笑情,她从来没有想过,别的原因会令两个感情无比好的师兄成为仇人的。比如说私心!!
无情脸上闪着挣扎的表情,死死否认着已猜出到的事实,乌笑情不由得心疼了,其实无情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只会徒增她的失望罢了,于是乌笑情笑道:“无情,就算是祸水,我也担当得起了,不是么?”
无情抬眼看着乌笑情这张美丽的容颜,那额上的疤痕她这会才发现不见了,有些傻傻地,“你额上的疤呢?”
乌笑情耸耸肩,“消失了。”
“怎么消失的?”那样深的一条疤,说消失就消失,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无名帮我的。”只不过后来查对也有些功劳。
听到乌笑情如此说,无情笑了,似乎在嘲笑着什么,“果然是师兄么。”
乌笑情挑眉,无情为何用上‘果然’这个词?
“笑情,你真的是个祸水,不过是个美丽的祸水。”无情说着褒贬各一的话,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座独立小院。
“呃,多谢赞美。”人要乐观,要向上,她乌笑情只听好,不听坏的,可行?顺着无情的视线,她也看着那独立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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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多谢赞美。”人要乐观,要向上,她乌笑情只听好,不听坏的,可行?顺着无情的视线,她也看着那独立的小院。
真的是够独立,建立在山上,只有一条小道弯延直下,乌笑情脑海突地就冒出别墅这个词,于是脱出便出,“那个小院是度假时住的么?”
无情听到乌笑情的话,侧转头,不解她怎么会是这样的想法,这里是边关,她以为是什么好地方吗?就算是度假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吧,难道来体验战争的刺激?
“不是,那是师兄的寝房。”
乌笑情没有多想,“哦。”看来夜行衣挺会找地的。山高看得远啊。”
“他们两人早晚会持刀相向的,到时,你站哪边?”这个严肃而不能放在台面上讲的话题,就这么自然地被无情给挑了出来。
这个问题,乌笑情曾想过,可是那时她天真的想,她在辽国,在后宫,这夜行衣跟无名的事就不关她的事了吧?
那么现在,她已离开辽国后宫,还答应了陪夜行衣一辈子,是不是就应该理所当然地站在夜行衣这边了?
答案是未知的,她无法想象当他俩二人同时持剑对向彼此时,站在一旁的她该怎么做?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她只能这样说了,算是安慰无情,也安慰自己。夜行衣不是说了嘛,他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的。
虽然他一直都爱撒着谎,可是她希望,当时他是说真的。
无情听到乌笑情的答案,冷笑了一声,“已经开始了对决,你觉得能停得下吗?”
听无情如此说,乌笑情不解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已开始了的对决?”
无情用手拍打一下额头,似乎这样,才可能免于被乌笑情气晕的感觉,“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乌笑情睁着杏眼,“我是真的不懂。”
是不是她错过了什么?
无情只得呼一口气,“你以为师兄为什么会在这里?”
“养伤啊。”乌笑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难道不是这个原因么?
无情笑,“笑情,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养伤?如若只是单纯的养伤,师兄为什么不回京都里的王爷府去养伤?为什么来到边关这里来?”
无情字字敲进乌笑情的心里,这样的话,就真的有原因是她所不知道的吧。
的确,如果只是单纯的养伤,在京都那样的地方,才是最适合的吧,早就听说了夜行衣在皇子间的受宠,呵,唯一一个被封王的皇子啊,如此宠爱,多少人有?
眼睛受伤导致瞎盲这事这么严重,按理,就算已被确认为是瞎了,那么受宠的他,他的父皇也会想尽办法,用尽所有方法,让他复明的吧?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呢?
乌笑情揪着眉,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她的呼吸变得絮乱。然后一个转身,越过无情,“我去找他。”
丫的,竟敢竟敢又骗她。
无情傻住,不明白乌笑情怎么突然间就气冲冲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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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傻住,不明白乌笑情怎么突然间就气冲冲地跑开了。
这个,她话还没说完呢。看着乌笑情的背影,那叫一个快,看着看着,不禁更郁闷了,老爹偏心,给乌笑情三分功内呢!!
乌笑情找到夜行衣的时候,夜行衣正跟小夜二人在培养着亲子感情。
看着乌笑情脸色那么差,小夜识趣地离开夜行衣的身边,走时还不忘悄声提醒他,“娘似乎很生气。”
夜行衣嘴角上扬,心情不错地赞赏了一下小夜,“你这声娘,我喜欢。”
两人悄声密语什么,乌笑情是一句也没听到,只是看到夜行衣那上扬的嘴角,她就很想把他给拉下来,深吸口气,她努力地不让怒火早泄,而是微笑着温声地对着小夜道,“小夜乖,姐姐有话跟你爹单独聊聊。”
小夜听话地走开,经过她面前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拒实以告,“你的笑容好吓人。”说着,不等乌笑情教训他一下,他就已经飞地跑开了。
乌笑情只是看了一下他的背影,然后转回头,吓人?
虽然小夜已经提醒夜行衣此时的乌笑情心情明显很差的事实,不过他却没有因为这样而做些什么,比如说心虚啊,又或者不解啊之类的。相反,他很淡定,淡定的就只是手轻敲着桌旁,然后念念有词地说着,“唉,这眼睛看不见就是伤心啊。”
乌笑情是一步一步地上前,他的话是一字不漏地传进她的耳边,不说还好,一说就更加把她的怒火燃烧起来了。
乌笑情站在夜行衣的面前,话几乎是用吼的,“你又骗我。”是的,又,他到底骗了她多少回了?
就不能有一次真的吗?说谎很好玩吗?把她耍得团团转真的很爽吗?
夜行衣脸怔住,刷白,嗯,很好,戏演得够足,“你在说什么,我不懂。”非常好了,抵死不承认的效果无非就是如此了。
看他这样还演着戏的模样,乌笑情突然气消了,心凉凉的,带着悠怨的语气,含着些许的哀伤,“自恋狂,难道对你来说,除了欺骗我,就没什么真话可说了吗?”
如果她生气的要教训他,或找他评理,夜行衣还能游刃有余地打太级,可是,他没想到,乌笑情变得这么感性了,如此一来,他反倒了没有演戏的欲望了。
收敛了那作戏的表情,他难得正经,“我跟你说的基本上都渗合着一半的实话。”
“那不就是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有一半就是假的?”乌笑情可没有被他蒙骗过关,立马就抓住了重点。
夜行衣呵呵笑了一下,“这个谎话也是在不伤感情的情况下说的。”
“不伤感情?夜行衣,那么这次呢,你为什么又骗我?”这样的谎言还不伤感情吗?
夜行衣“看”着她,深情款款?“我只是要你一个承诺罢了。”一个一辈子的承诺,就像他那样。
乌笑情明知道他看不见她,可是还是将脸撇了开来,脑袋瓜很正常的就想到那个陪他一辈子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