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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玉说:“那到底是谁能把这东西放进耶律冷送的香粉中?”
师叔把香粉交给刚进来准备摆饭的忆柳并对她说:“丫头,把这粉拿出去烧了,连同这盒子一并都烧了,不要留下一点残渣。”
忆柳福身接过香粉,诧异的说:“公主,这是南院大王送的怎么就要烧了?”
李念玉对她说:“这里被人加了东西,听我师叔的快拿去烧了,告诉厨房的月出把饭摆在北王院吧,我们这有些事情要说,一会就过去。”
忆柳没再多问就福身出了门,师叔这时说:“你们两个也不要太着急,现在有师叔在不会有人能害得了翰儿,我估计这给香粉里放毒物的人若是不出意外定是我们府里的人做的。”
耶律胡睹疑惑的问师叔:“师叔何出此言,怎么会断定就是府里的人做的?”
师叔对他们说:“你们想想要是外人给香粉里放这毒物,首先他们不熟悉北院府的地形,虽说那些与耶律胡睹交好的王爷经常会与耶律胡睹有所来往可是他们来这基本都在主厅内与他见面,至于这整个北院府的结构他们怕也就是一知半解并不熟悉,还有就是昨日翰儿的周岁宴上那些王爷没有离开过主厅,要是他们带来的人进了北院府里面肯定会被人发现,要说是有人在南院大王拿来之前被加了东西,这一点应该也是不太可能的,南院大王在送东西之前别人怎么知道他要送给谁,所以这一定是我们府里的人自己所为。”
耶律胡睹和李念玉瞪大了眼睛听完师叔的话后,李念玉佩服的对师叔说:“师叔,你好厉害啊,分析的这么详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耶律胡睹也心有余悸的对师叔说:“师叔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查出这想要加害翰儿的人,本王的北院府绝对容不下这种人。”
师叔笑了笑说:“想要加害我的小侄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们俩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查出这个人,这几日翰儿要用的香粉或是吃的都由我试完再给翰儿用,一定要确保翰儿的安全。”
李念玉看着怀里什么都不知道的耶律求翰还咧着只有几颗小牙的小嘴自顾自的玩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没有小命了,李念玉心中一紧对师叔说:“师叔,真是多谢你了。”
师叔走了过来拍了拍耶律胡睹的肩膀后从李念玉怀里抱过耶律求翰说:“都别怕,你们还有师叔在这给你们顶着呢,什么事我们都能解决得了,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不饿肚子我们才能有力气查出这件事是谁做的不是。”
入夜后的北院王府……
入夜之后师叔恋恋不舍的把耶律求翰交给了李念玉和耶律胡睹后就随着几个婢女去了给她安排的房子去休息了,说是今晚她就不打扰李念玉和耶律胡睹了,片刻后李念玉和耶律胡睹也抱着耶律求翰去了他的北王院,今晚耶律胡睹多调派了些人在北王院来回巡视以防有什么不测,哄着耶律求翰睡了之后,忆柳和月出伺候完李念玉和耶律胡睹洗漱完后就和上门就退了出去。
一同出了门的忆柳和月出本来是要结伴回屋子歇息的,两个人正说着给小世子的香粉里放毒粉的事情,可是半路月出却借故说是厨房还有给王妃的吃的没有做好怕第二天一早再做来不及,就要急匆匆的去小厨房,忆柳此时也有些困乏就没有多想就嘱咐了几句让她早些休息之类的话就先回了屋子。
月出假装往小厨房走去,却是眼观六路看着忆柳已经走进了屋子这才折过身往就近的围墙跑去,一路上小心躲避着来回巡逻的士兵,跑到离自己最近的围墙下,月出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见自己,这才小心翼翼的踩着轻功翻出了墙外,顺着外墙月出赶忙往平时见宣王的地方赶去,不远处月出看见月光下一道身影已经在那立着似乎是正在等人。
月出赶到那身影前面急忙跪下:“王爷赎罪,奴婢来迟了。”
耶律黎昕背着双手面部冷冽的说:“起来吧,你送来的口信本王已经知道了,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月出起身恭敬的对宣王说:“回王爷的话,今日小世子的香粉里有毒粉之事奴婢认为是娜木主子所为,那毒粉应该是那位黑衣女子交给她的。”
耶律黎昕微微怔了怔随即说:“可是你前几日告诉本王的那次,那就是说这件事早就是她们那是预谋好的?”
月出继续对耶律胡睹说:“王爷所说的正是奴婢今日猜想的,那日奴婢为小公主送粥过去,无意间经过娜木主子的别院便看见那黑衣女子行色匆匆的出来,奴婢赶忙躲在一边的房柱后观望,没想到那黑衣女子居然会功夫见四下无人就踏着轻功离开了,当时奴婢想她们怕是又要陷害王妃或是小世子,从那日后奴婢就特别留意王妃和小世子的食物,却没想到她却在南院大王送的香粉中做了手脚,幸好王妃的师叔识得毒物这才让小世子免遭一劫。”
耶律黎昕听完月出的话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有错,现在只要能让娜木自己承认这些事之后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的查出那黑衣女子的身份。”只见耶律黎昕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思索了一下对月出说:“想要娜木开口承认,恐怕我们都没有办法,就算我们盘问她想必她还是会死不承认,要是原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可是现在有一个人一定能让她开口。”
月出不明白的拧着眉问耶律黎昕:“奴婢不明白王爷所说的是何人?”
耶律黎昕露出一抹笑说:“那人就是王嫂的师叔,你不要忘了王嫂的师叔可是那专门研究蛊毒与毒物之人,对待娜木那样的人一般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让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她才会说实话,能让她生不如死的人只有王嫂的师叔,所以你现在就去把娜木做过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诉王嫂的师叔,还有那黑衣女子之事,说不准想要查出黑衣女子的身份王嫂的师叔会帮上我们一把。”
月出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奴婢明白王爷的意思了,奴婢这就去办。”
耶律黎昕点了点头示意月出回去,月出福了福身行了礼就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只听身后的耶律黎昕叫住了她,月出转过脸看向耶律黎昕,耶律黎昕对月出说:“回去也替本王好好照顾忆柳。”
月出点点头对耶律黎昕说:“奴婢明白,其实忆柳姐姐对王爷也有一份心思的。”
说完后月出就匆匆的离开了,耶律黎昕还愣在原地想着月出的话。
那边进了府的月出缓了会气之后,疾步往王妃的师叔住的屋子走去,没一会月出已经进了屋子里面,看着准备洗漱的王妃的师叔跪下说:“奴婢有事要说。”
84 娜木自刎
第二天一大早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刚起床洗漱完让忆柳把耶律求翰抱去奶娘那就见师叔和李念玉让去伺候她的月出进来了,李念玉和耶律胡睹面面相觑不知师叔着大清早怎么就过来了,师叔似乎是意料到他们的反应,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喝了几口桌上新沏的茶往四周看了看先是问:“我的小侄孙呢?”
李念玉赶忙对她说:“翰儿醒了我让忆柳抱他去奶娘那了。”
耶律胡睹则在一边不解的问道:“师叔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还未用早膳,本王这就让下人们准备。”
师叔满意的对着耶律胡睹说:“侄女婿啊,早膳的事情还不急,我这会来一是看看我的小侄孙,既然他去了奶娘那我就办完事了再看他,这会你们跟着我走师叔今天去办件事,这件事不光能让你们知道是谁给香粉里下了毒,还能让你们知道一些你们一直未查出之事。”
李念玉顿时被惊呆:“师叔,您这是唱哪出,这怎么才一晚上您就知道是谁弄得了,你都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师叔只是露出狡黠的一笑说:“跟我走你们不就都知道了。”
说完起身对月出说:“丫头你知道地方就给我带路吧,估计她这会子也该醒了,我们去会会她去。”
月出闻声急忙福身站在师叔旁边准备指路,李念玉和耶律胡睹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跟在师叔后面出了屋子,可是越走越不对劲居然他们是往娜木的别院走去,李念玉低声对耶律胡睹说:“怎么去她那啊?”
耶律胡睹也不解的说:“本王也不知这师叔是何用意。”
前面走着的师叔却是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门心思的往娜木的别院走,没多一会就进了娜木的别院,估计娜木这一会也是刚起来,她那个贴身的婢女正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几样吃食准备进主屋,碰巧这时我们一行人进来,见到耶律冷和大他们一行人那婢女当时惊得连礼都忘了行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耶律胡睹微微瞥了下眉厉声对那婢女说:“蠢东西,还愣在那干什么见了人还不行礼去叫你主子来。”
婢女被耶律胡睹这么一吼才缓过神来,急忙跪下行礼谢罪,师叔让她起身刚要开口问她什么听见动静的娜木已经出来,进到他们先是一惊随即行了礼,师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笑着说:“娜木啊,我们进屋里面慢慢说。”
娜木赶忙将他们请进了屋子,进了屋子每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娜木就让那个婢女去倒茶,师叔先没有问娜木什么,却对月出说:“丫头,你这回去漠儿那让他在他的别院里等着我哪都不要乱跑,那小子昨个说今天要来找我,我怕他知道我在这再赶过来,漠儿还小今天的事不能让他知道,你告诉他我办好这件事就去看他。”
月出福身答应着:“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说完就离开了娜木的别院。
师叔看了几眼站在眼前的娜木后这才开口说:“娜木今个我来找你,就是让你自个说说那些个事,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既然我能带着我的侄女侄女婿来那就是我肯定已经知道你做的那些个事了,但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
娜木紧张的怔了怔对师叔说:“奴婢实在不明白主子说的是什么。”
师叔回过头看着一脸愕然的李念玉和耶律胡睹后微微一笑说:“玉儿,耶律胡睹今儿师叔就给你们把这件事断了。”
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娜木说:“废话就不要说了,你就先给我说说那个毒粉是怎么放进给翰儿的香粉里的。”
娜木却是一脸无辜状的说:“此事奴婢并不知,也不知为何你们会认为是奴婢所为,奴婢根本就不懂药理又怎么拿这毒粉陷害小世子呢。”
师叔对她的反应却并不意外,不急不慌的说:“你是不知道,可是如果有人知道把东西给你再教你怎么用,这就与你懂不懂什么药理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娜木依旧不为所动的说:“奴婢不知主子在说什么。”
师叔微微有些怒气的说:“没想到你还准备死磕到底了,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蒙面黑衣女子是谁?”
娜木跪了下来说:“奴婢不知道什么黑衣女子,奴婢不明白是哪个人妖言惑众的污蔑奴婢说奴婢是那要加害小世子之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师叔一声冷哼后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药丸,看情形师叔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对娜木了,但是我很疑惑的是怎么还会有个黑衣女子,这娜木与她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师叔说翰儿香粉里的那个毒粉照这个情形八成是与娜木有关,我紧张的往耶律胡睹那靠了靠,耶律胡睹搭在我耳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