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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凤匕竟然在主子这里,而龙匕却被我们当成了十几年的废铁。”满室震惊之余,一道声音悠然响起,里面含满了不敢置信。这把匕首,连同那些匕首,都是皇后当年亲手交给他们的,并没有叮嘱过他们这一把是特殊的,原来他们都看走眼了吗?
“所以,女人才是本王命定的王妃,你们还有何意见?”凤璃执起酒千的手,高昂的看向几个属下,一脸的狂傲。
“是不是,比过才知道!”不服气,煝一身火红,裙踞张扬的翻飞起来,一个旋身,执起一把火红色的长鞭,两只手,将火红色的鞭子拉的绷直,傲然对上酒千的眼。
那把鞭子依然不差,内里以上好的金刚锻炼而成,外面裹上了一层顶级犀牛皮,染以一层火红色颜料。鞭身狭长,配上她的衣衫,的确别具一番滋味。
冷然从与凤璃并排的位置上,站出了一步,昂扬起娇小的脑袋,冷冽的扫了一眼煝,再打量了一下其他的几个人,一句狂得不能再狂的话傲然而出。
“七个人一起上!”
侮辱,这绝对是侮辱,对于他们七个而言,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同时挑战他们七个人,凤璃都还没有试过。尽管他有那本事,但是也从未从此狂妄,但是这个女人,她竟然敢!
“你别太嚣张!”一听酒千要七个人一起上,拿着鞭子的煝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正要舞动鞭子,朝着酒千攻击,却被身侧一个男子制止。
“煝,注意你的身份。”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出,继而走出了一个同样算得上英俊的男子。沉稳,大气,谦和,干练在他的身上酒千看见了这些性格,便勾唇一笑,这个人应该是七个人的老大了吧。
“王妃,你确定吗?”郑重的看着酒千,问了一句。
“挑兵器吧。”淡漠依旧,仿若他们七个在她手上,那就是手到擒来了一般。
“哐,哐,哐—”连着好几声,五男二女之手,已经各执有一件兵器,大部分选择刀剑,只有煝选的长鞭。
他们对着酒千,准备打个招呼,再开始。
然,就在他们刚刚脑海里有那个打算的时候,对面的黑影已然动了起来。不知道她脚下用的是什么步子,旋转起来,竟然让他们觉得有些眼花缭乱,直觉的想要擦一擦自己的眼睛。
一双脚,运用着在现代学的天鹅舞旋转的步伐,加上那身绝世的轻功,她轻而易举的可以掩去自己的身子,如一阵风一般掠过他们中间,而后,八个人,七个成圈,中间站着一个黑衣人。
“开始了,注意力要集中。”原来,她刚刚的不过是将他们与她的位置调整了一番。但是,围攻,他们岂不是更加有利,这个女人真的脑子没问题吗?
既然她愿意的,他们也就不需要客气。一时间,刀光剑影伴随着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不停的在场内纠缠开来。七个人,一致朝着被围在中央的酒千出招。
七个人配合默契,虽然各自运功招呼着酒千,但是却不忘记跟身旁的同伴配合,堵住酒千逃出去的路。
密如织网的攻击,让酒千有些找不到突破口,只是握着匕首,静静的闪躲着他们的凌利攻击,她坚信,一会儿时间长了他们必然会懈怠。她不需要太多的机会,只需一次,便可破网而出。
果然,一道火红色长鞭运足了十成功力朝着她的脸攻击而来,却忘记了配合她旁边的男子守住他们之间的缝隙。机不可失,酒千一只素手迎着鞭子而上,顺着鞭子旋转的方向舞动,将鞭子缠在了自己的纤臂上,对着煝就是一笑。
煝瞬间面无血色,连接着该如何挽救都忘却了。
这把鞭子称为‘火炼’,被它击中,伤口犹如被烈火灼伤,疼入骨髓,且难以治愈。她实在是想不到酒千会迎着鞭子而上,且还能做到不被鞭子伤到分毫。
酒千在她迟疑的瞬间,猛然一个拉扯,就将煝纤细的脖子握在了手中,白色寒芒,已横在了她洁白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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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了,亲们慢慢看~
小女子识趣的溜走~
58。独自去赴宴
不可置信的,除了煝,还有其余的六个人。就连司徒雁也不曾料想这女人敢如此大胆敢去和火炼一较高下。
可是,她偏偏就是敢了,还大获全胜。
酒千将龙匕横在煝的脖子上,小巧的头抬起,冷然看着对面傻愣愣的六个人,嘴唇轻轻一瞥,将匕首收回。
她看起来比煝娇小很多,就连个头,也只到煝的肩膀。可是,她拿着匕首抵着她脖子的时候,一点也不显得滑稽,反而霸气十足。仿若,天生的王者,轻而易举就连他人的命运握在了手里。
“服了吗?”冷冷开口,带着不可置疑的决然。
“服了。”那个呵斥煝的男子率先开了口,其余的人却是迟疑了一段时间,而后有些不甘的答了句‘服了’。
“不服!他们都没有输给你。输的只有我罢了。”不顾刚刚命在旦夕的威胁,煝再次出言。
目光回射,直逼煝的心脏。眼光中的那抹严厉让煝的心没来由的一颤。
“你的意思是说将来共同出战的时候,你遇到危险,他们可以撇下你不顾?”愤怒,她居然闻到酒千的话语里带着丝丝愤怒。心,瞬间有些不安起来,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冲。
“难道不是吗?”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会换来酒千怎样的狂风暴雨。但是,这是皇后娘娘教导给他们的,不会有错。为了主子,他们必须有身先士卒的觉悟。
“当然不是!你们是暗卫,是死士,但是也不可以死的那么没有价值。如若不用你丢命,但是却丢了,那还不如从来没有你。要做,就要做到万无一失,尽力避免损失一兵一卒。”
话到这里,暂停了下来,她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众人。
“而且,身为同伴,亲眼目睹你死在眼前,你可想过他们的感受?”
“……”震惊,煝的心似乎不再是刚刚对着那双明眸冷得发寒,反而有一丝火热满满的晕了开来。是呀,他们七个情同手足,要是因为一时大意,其中一个人死了,另外的人必然心伤。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手段,本事,包括对一些事情的见解,都比他们通透。或许,这样的一个女人才是帮助主子达成帝王梦的助力吧。皇后娘娘给了她和烟机会,可是他们却没有抓住。她只一瞬间,便证明了她的独特。
膝盖,不由自主的一曲,跪倒在地上。
“煝,见过王妃!”心服口服,以后她只认凤璃和酒千为主。
其他的人,也在震惊之后,心甘情愿的曲下了双膝。
“见过王妃。”
“嗯,以后行动,不但要保证成功,更要保证你们的命!”冷然的甩了一句话,而后缓步走到那个男子的身前。
“名字?”
“煜。”
“很好,你来说说为什么刚刚算你们输了。”刚刚煝落入她手中,她却是有过杀意,想要杀鸡儆猴,让他们有个教训。是这个男人的眼神救了煝。不然,今日的煝非死即伤。
“煝落入敌手,我们受制于人,必输无疑。”面无表情,提起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莞尔一笑,而后转过了身子走至凤璃的面前。
“夫君,你说他说的对吗?”
“说的不对,但是,做的对。”诱惑唇角弯弯勾起,一抹宠溺爬上眼角。
“怎么,不明白吗?煜刚刚做了一个表情,挽救了煝。其实,你们之中,真正受制的也只有煜。”话,点到而止,能不能想明白,就要看他们自己了。女人就是厉害呀,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们几个真正的凝聚在一起。呵呵,凤瑞,这是你亲手送给我的礼物啊。
“好了,我们回去吧。”推着凤璃,就要离开。
“喂,女人,我的美酒呢?”鼻子白挨了一顿折磨,司徒雁肯定不能便宜了酒千,该给的美酒不能少。
“皇宫宴会之后,来王府取吧。”还真是酒坛子啊,鼻子都快折了,也不忘记那两坛子的酒。也不想想,她自己的酿的水果酒是多么的好喝,每天勾着他的鼻子。
摸了摸鼻子,脸上一片苦恼,这鼻子会不会被她这一踢一撞给撞不好使了呀。
再抬眸,酒千他们已经消失于门口,朝着他的房间而去。
自觉没趣,司徒雁也快步离开,徒留下无言相对的七个人。煝的心,在凤璃的话落音之后,被吊了起来。什么叫只有煜一个人受制?难道七个人中只有煜才是关心自己的,其他的人都对自己没有感情?
媚眼如丝,满含不解望向了煜的脸。
见她仍是满眼不解,煜也没有开口解释,只是深深的凝望了那张让他身处敌国仍旧念念不忘的容颜,而后苦涩的一笑,转身离开。究竟还要多久,你才会懂?
而后,其余的几个男人也都随着煜离开,只剩下了一个可以跟她说心里话的烟。
“烟,煜怎么了?”他为什么看着她的时候总是怪怪的,而且那抹笑容那么温柔,却也那么的让她觉得不安。他在难受,她知道。
“煝,主子已经有王妃了,你的梦也该醒了。”煝比她小两岁,像是妹妹一般。她是看着她如何沉溺在恋慕主子的梦想里,也是看着煜苦苦守候着她一路走来。两个人,各自望着自己向往的风景,彼此心痛着,纠结着。
“我知道,但是我是问你煜怎么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今以后,主子只是主子。
无奈啊,芊芊素手扬起,朝着煝的脑袋敲了下去。
“你说你平日里直来直去的,点子那么多,怎么就看不出煜的心思呢?主子都说的那么露骨了,你还是那么迟钝,活该煜受苦。”
“哎,你干嘛打我?他受什么苦?他在凤翔国做丞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美人金钱数之不尽,还想怎样?”红唇嘟起,丝毫没有刚刚面对酒千时的成熟,也没有了满身的刺。其实私底下,七个人中,就数活泼可爱一些。
“有钱有势又如何?还不是得忍受日日夜夜的相思。”烟低低的呢喃着,对煜很是同情。碰上这么个人儿,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命苦。
“走吧,明日又有很多事要忙了。”明夜便是凤瑞严苛之日,凭着凤瑞那狡诈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如何为难人呢。
翌日,璃王府,璃王书房门口。
管家南宫询颤抖着双肩,立于门口一侧,小声的禀报着。屋内,凤璃右手握着寒芒阵发的凤匕,左手拿起一块光泽亮丽的白色丝绢细细的擦着凤匕的薄刃。双目空灵悠远,却透着冷冽的寒意。
“王爷,王妃说她去参加宴会去了。”一只手,抬起,轻拭着冒汗的额头。
“知道了。”去的真早,迫不及待了啊。天,还早呢。
“王爷,王妃说她要一个人去,不用您陪着。”额头上的汗水冒得更快了。
“知道了。”嘴角邪魅的勾起。他要是早去了,戏还怎么唱下去呢?
“王爷,王妃还说要喝个不醉不归。”不单单是汗水,南宫询就连泪水都快下来了,身子已经躬到触地了。
“晚点我亲自去接她。”淡然一笑,皇弟,我同情你。
“……”南宫询再也找不到话对答,只得站在门外汗水淋漓,狂飙泪。试问凤鸣谁人不知他家的王妃是个不会喝酒的废物,而且还胆小如鼠,懦弱的要命。这一个人去参见宴会,还不得被宫里的那些人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