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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时语塞,铃儿纳闷,美不是褒义词吗?她是在夸他耶,他怎么还一副气愤的样子?难不成要说他丑吗?
“哎呀,你这是什么话?我家铃儿的意思是你哪一样都有,单独一个词怎么够用!美,就是涵盖了所有形容词的意思,铃儿对你的评价很高了!对不对啊,铃儿?”
“对啊!”迷迷糊糊,不知所云的顺着酒千的话回应着。
可是对面的男人还是没有松开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该死的,她怎么可以跟着酒千那个女人胡扯呢?自己还真是活够了,看上这么一活宝。
“好了,你是帅是美,你们自己私下讨论。现在,先跟朕回御书房讨论去!”虽然戏很好看,但是正事更重要。
然后,凤璃扶着酒千走着前面,铃儿也跟着酒千一起走。后面,面具人由烨带着,紧随其后。
御书房,凤璃一进门,便开始吩咐人。
“去把你们抓到的人给朕带上来!”今天,该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不必了!与她无关!”冷冷的开口,一点也不像那个嚣张狂傲的人,语气里反而透着淡淡哀伤。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但她不是你想的哪个人?”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薇儿,真正的薇儿早已经,去世了。
“那她是怎么知道一切的?”其实在看见他的脸那一瞬间,凤璃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就是薇儿在那一夜宠幸之后产下的孩子。
“是我告诉她的,她只是我的属下,放了她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这个人竟然是父皇的血脉,父皇却不知道他的存在。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牵引着他向他走近。
“阿璃,他究竟是谁?我怎么觉得他的样子似乎很面熟?”司徒雁从他们一进门就开始猛盯着他瞧,始终觉得很熟悉,但却又有写些陌生。
“难道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凤泫吗?”勾起邪魅的唇角,朝着司徒雁眨了眨眼,戏谑无限。
“啊——”大叫一声,司徒雁猛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了。像先皇!他竟然长得像先皇,这说明了什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先皇后的贴身宫女薇儿生下来的孩子,也就是先皇的血脉!”邪肆张扬的笑着,双目注视着凤璃,像是要看出些什么来一般。
“什么?你,你竟然是…你回来是不是来跟皇上抢皇位的?我不许,我不许你伤害娘娘和皇上!”听见他嘴里的话语,不待别人有所反应,铃儿第一个便冲到了凤璃和酒千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气急,若不是因为她,他才不会被他们给逮住了。她现在竟然还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他伤害酒千和凤璃。真是欠调教的丫头!
“好了,朕知道你对皇位没兴趣,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朕你一直潜伏在朕的附近,所为何事?”对他皇位有兴趣,那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还用得着现在才来搅合吗?
“狐狸就是狐狸,还真是了解我,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他的身份似乎是见不得光的,他又是从何时知道的。
抬眸,望向凤璃,却发现他却将视线转向了酒千,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让人匪夷所思。
“千儿,还记不记得咱们当初第一次去苍蓝山回程之后,去到青城的第一个晚上?”那一晚,千儿杀死了几个暗卫,被凤瑞的暗卫目睹,他们以为凤瑞早已知晓酒千不傻的消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可是,依照后面凤瑞的表现来看,他好像是不知道的。
酒千是何许人,岂能不知凤璃在想什么。会意一笑,转眸看向了男子。
“想不到你竟然是凤瑞的暗卫,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魈,便是我的代号。今后我叫什么,得看陛下怎么做了?”
“凤骁,骁勇善战的骁,如何?”决然的,从凤璃的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诧异,他竟然承认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打算让他示人。魈的眼神浑浊混乱,一时之间难以相信凤璃的话是真的。他不是该将他这个帝后神话上的污点快速抹去吗?或者是让他一辈子见不得光吗?他竟然敢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姓凤!
“怎么?难道朕给你取的名字不好听?”看他一脸神色复杂的样子,又在想些什么?
“不是,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你父皇母后创造的神话上的污点吗?为什么你能如此豁达的接受我这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人?”
“呵!你竟然还在乎这个?你是不该存在,但是你已经存在了。朕对凤瑞都不明不白的好了十几年,对你,为何又要吝啬这一个姓氏?这本不是你的错,再说这些年你潜伏在凤瑞的身边也应该是为了护住朕吧?”身子,轻轻向后一扬,拥着酒千一起慵懒的半卧了下去。
“那你要怎么跟天下人解释我这个凭空多出来的人?”
“不需要解释,丁亦辰说得好,凤鸣国就是朕的,朕决定什么,便是什么?”
“呵呵,娘亲还真是了解凤家的人,怪不得临死的时候一直反复强调让我不要对你产生敌意!如果我要跟你一争高下,我的下场似乎可以预见。”那一年,他十八岁,她患了重病,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却不让他却给她找大夫,反而拉着他的手告知了他一切真相。
十八岁,他随着她在外漂流了十八年,过着乞丐般的生活,以为只是个死了爹的孩子。没想到自己原来是凤鸣国皇室血脉。她却要求他不许认凤璃,不许去跟凤璃争夺天下,要帮助他夺回天下。
那时候他不理解,极其抗拒她要求自己去凤瑞身边做卧底。但是当他悄悄潜进璃王府,看见凤璃正忍受着‘天绝’之毒的痛苦之时,他的心,被抓的生疼。那一刻,他便知道,他妥协了。接着,离开,凭借着不凡的武功,被凤瑞的爪牙看上,带进他的暗卫队。一步一步,爬到了老大的位置,也取得了凤瑞的信任。
“今后,我会留在你身边,替你杀敌。但是,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
了然于心,凤璃目视着酒千,笑道:“千儿,他的要求似乎得问你?”
“虽然铃儿是我的丫鬟,但是婚姻大事,你还是自己问她吧!不过,你不能强迫她半分。她不愿意,你不能强求!”说到这里,酒千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珊珊!她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虽然身为杀手,但是她从来不缺朋友。在这里,自己的朋友屈指可数,珊珊心思单纯,不失为一个贴心的好朋友,她真的不想失去。
“只要你们不要再提将她许配给某某人就行了。”不是他自恋,凭他的风姿和能耐,拿下铃儿只是迟早的事。但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不给他时间。
“好,明天早朝,朕会正式册封你为骁王。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千儿,你有什么心事吗?”忽然之间,怀中人的心情就转变成了郁郁寡欢的模样,让他担忧起来,无心他事。
“阿璃,陪我去看看珊珊吧?”拉着他的长袖,酒千的心有一些紧张,怀孕中的女人,心思似乎变得脆弱。凤璃眸色一深,他知道酒千对于算计雁和罗珊的事情始终在心里留了个心结。现在她怀着孕,如果整日记挂着这件事,恐怕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于是,立起身子,很淡然的说道。
“去吧,朕也想去罗府走走。”
23。凤璃郁闷了
一听见罗珊的名字,旁边原本无精打采的司徒雁立马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切的朝着酒千大喊。
“我也要去!”天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最近老是躲着他,一反之前不停拉着丁亦辰在他面前晃的作风。害得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着她了!
白了他一眼,酒千悠然说道。
“得了,你和我一块出现,更说不清楚。还是等我先去看看再说吧!”说完,由凤璃搂着,朝着门外走去。
“可是……”司徒雁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酒旭泽打断了。
“别可是了,罗珊最在意的就是千儿的算计和你的嫌弃。你们一块儿挤她跟前去,还不得直接把她气的躲得远远的?你还是安份点,看看千儿回来之后问问啥情况吧!”
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一个个的凑一起,不知道珍惜,真是不知道他和茵儿两地相思的苦啊!
摇了摇头,酒旭泽一脸郁色的离开了。而凤骁,也早已消失了。
罗府,旧地重游,门口的管家见了一身素衣打扮的凤璃和酒千,恭敬的迎进了门。可是那眼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责怪之色。若不是酒千,他家小姐至今肯定还是活蹦乱跳的小姐,哪像现在,整天闷在家里,郁郁寡欢的。老爷心疼她,却无法打开她的心结,少爷们又还有一段时间才归来。
“陛下和娘娘是要找老爷吗?”弓着年迈的身子,在前面引着路。
“不是,管家可否带本宫去找你家小姐?”欠疚的语气让管家有些心软,看着酒千诚恳的模样,还是带她去了罗珊的院子。
“娘娘,小姐生性善良,单纯无知,请娘娘高抬贵手,莫要为难小姐。”
“管家说的对,之前是本宫草率了,忽略了珊珊的感受。本宫,来给珊珊道歉了。”想不到自己真的将她伤得那么深,酒千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了。脚步慢慢急促起来,迫不及待就想看看罗珊现在的状况。
“小姐,皇后娘娘来看你了?”敲着门,管家贴心的问候着屋内的人。
“让她走,我不要见她!”屋内随即想起一阵暴喝。但是凭着深厚的内力,酒千清楚的听见屋内传来的低泣声。
“管家,你带陛下去找你家老爷说会儿话。本宫自己进去看看她吧。”
待凤璃的身影跟着管家一起完全消失于罗珊的院内,酒千才回身朝着罗珊的房门走去。
手,轻轻的拍打着房门,柔柔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了屋内。
“珊珊,开开门,好吗?”
“你走!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好意,你走!”屋内,罗珊趴倒在锦被上,露出的脸庞一角已完全被泪水打湿。随着门外传来的熟悉呼唤,双目之中,如泉般的泪水奔涌得更加快速。双目红肿,让人心生怜惜。
“珊珊,你把门打开,跟我说说话吧。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打定主意来解决这件事,她怎么会让自己无功而返呢?
“我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你的,你还是快点走吧!”绝然的话语,却因为那微微的哭腔,染上了几分不舍,也让酒千觉得心被狠狠揪起。
看来她是真的把这个单纯的丫头伤到心底了,头一回,酒千觉得有种无助感。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减弱一丝她今日的决心。反而让她更加确定自己还想要罗珊这个朋友。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看看你!”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扰得本就心烦意乱的罗珊更加的烦躁。忽然,她立起了身子,朝着门边走去,脚步沉重而急速。
‘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罗珊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脸带余泪的看着酒千,眼中尽是一片受伤和责怪之色。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愤怒的说完,眼中的泪水眼看着就要下滑,急忙低下头去,不着痕迹的退回了身子,手快速的用力将门往外一推,眼看就要合上--
“啊--”促不急防,酒千被门上带着的力道撞击到了,本就大腹便便行动不便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