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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感觉。
“有种……见鬼的感觉。”肖景泽一脸不敢置信地说。
“我的好朋友要结婚,我当然要来祝贺。”他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肖景泽将那人拉到一边,小声说:“你知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干什么还要出现?”
“只要小小坚持和我在一起,谁都不能阻挠。”他说。
刚说了两句话,肖景泽被其他人叫走了。
小小呆站在那里,凝视着那个人,她一直梦见这个男人,她和他做过各种火辣的事。陆放走了过来,摇了摇她的手臂,见她没反应,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呢?在发什么呆?”陆放担心地问道。
“你有没有遇到那么一个人,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你的心就像初恋的少女一样跳个不停。”小小不留神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不会是你看上别的什么男人了吧?哎呀,今天可是你的订婚宴呢。你该不是想逃婚”陆放大惊小怪道。
他以前可从来没把小小当成女人过,当日知道小小是女人的时候,他啧啧出奇道,“怎么可能是女人,该不会是变性来的吧。”
今日的她身穿露背红裙,一头大波浪的卷发,将女性的妩媚展现了出来,魅力指数扑哧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倍,让人无法直视。
小小敲了敲他的头,又继续寻思着:“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我是不是丢失了一段记忆?”
陆放已经被陆天野下了禁口令,如果真相是从他口中传出的话,他将会面临严重的责罚。他什么也没说,借口有事要办就远远跑开了。
小小看着这个她梦中的男人,他宽阔雄壮的肩膀,他那有力的腰肢,和他那性感的窄臀,还有他那眼神的暗示,和身体的语言,样样都在显示出他在存心引诱着她。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
在彼此的四目交投中,就像电掣负荷过重,爆发出了火花。她仿佛身不由己似的。她身穿有两条吊带的红色连衣裙,饱满的胸脯因突然的呼吸急速而起伏颇大,俏立的白腻隐约可见,香腮晕红如贵妃醉酒一般。
两人仿佛是磁石吸引的两极一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热烈地拥吻着。她环抱着他的脖子,他将她抱坐在书桌上,一切进行的那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一样。
“那天的你真是迷人,让人想忘都忘不了。”他深情呢哝道。
“那天?隐身的那个人是你?”小小反应过来,他的声音总给她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不错。我想死你了。”说完,狠狠地拥住她,又是一阵激吻。
温热的阳刚体温传来,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的身体有种触电的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见她已然春心大动,他的大手在胸上用力捏她,捏的她都快痛死了。
她痛呼出声,移开他的手说:“啊……疼……不要啊……好难为情。”
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柔软的触感,使他心裡产生了快感。不仅不放开,反而改手为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手放在她的身上不断上下游移。
她全身都兴奋起来了,回想着梦中的情景,情不自禁地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报复式的用舌头来回逗弄着他的喉结,将他的喉结一点一点地含进口里。
他浑身一颤,只见他的裤裆呈现出相当明显的突起状。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一惊,小小从他身上爬起来,不小心撞翻了玻璃杯。
“小小,你在里面吗?发生了什么事?”肖景泽在门外焦急地问道,“刚刚好像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碎了玻璃杯而已。”小小连忙说道。她的衣服被揉得皱的不成样子,这样子是不能见人了。
“要我派人过来收拾一下吗?”隔着门,肖景泽问道。
“不用了,我头疼,想休息一会儿。”小小慌忙说。
“那好,我一会儿来找你。”门外又有人找肖景泽,他说完,就离开了。
“他走了,你不和他一块儿走,没关系吗?”齐立行将她拥进怀中,说。
“不。”她突然推开他,转身想走。她想起肖景泽,她的未婚夫,她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她不能一错再错。
但他不给她机会,再次挑起她的情意。
“你害怕在我面前把持不住自己。”说完,他紧紧搂住她,大手在她身上摩挲着。
她的唇被重重地吮吸着,她像溺水的人一般仿佛不能呼吸,又像是沉溺在水中那样既舒适又快乐,又像是那欢快的鸟儿一样要飞起来,又像在海浪中上下翻滚,既刺激又危险。
“嗯啊……等等……手不要那样的摸”她吟叫出声。
一时间,室内春光无限,一对男女激烈地纠缠在一起,被翻红浪,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激情平息后,两人并躺在桌子上。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为什么我觉得会那么熟悉。”小小凝视着他说。
他翻身将她压下,玩弄着她的秀发,说:“我会让你想起来。”说完,又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她像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回到了宴会上,一边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为什么和他一起会那么快乐?而和景泽在一起,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还没等她想清楚,突然,室内一片漆黑,再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要说那天的订婚宴如何?那真是一团乱,鸡飞狗跳,订婚的女方突然在宴会上失踪了。
☆、第65章 面具男人
在一个暗室中;小小昏迷着坐靠在墙上,她的双手分别被铁链铐住;铁链的另一边分别挂在两边的墙上。
“起来,起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摇晃着她。
“嗯……你……是谁啊?”小小疑惑地问道。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过;身上穿着一件z国旗袍,一不小心就会走光;她将大腿小心地并拢。
“我不会告诉你。你自己猜吧。”面具男人回答道。
“啊……这是哪里?”小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
“这是秘密的地方”面具男人说。
“别开玩笑……这里……我……为什么被拷着?”小小很难冷静下来;急切地说。
“是为了加深我们彼此的了解。”他回答道。
“了解?”她疑惑地问。
“嗯;为此才这么做得。放心;不会有事的。”他说。
“放心?我怎么能放心?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她有些不安地问。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说。
“做什么?我……想让我怎么做?”她问道。
“那个不能教你。”他说。
“什么……那个?”她强自镇定地问道。
“总之现在不行……除这之外,你想起来我是谁了么?”他慢悠悠地说。
“不知道你是谁……总之快点放我出去!”她失控地大叫道。
“直到你想起来后;才放你出去”他冷酷地说。
“可是我真的……你将面具拿下来,也许我能想起来。”她试图知道他的身份。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说出你的目的,要是那样的话,我……拜托……现在就放我出去吧”她哀求道。
“不对,这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他说。
“你说什么?如果现在放我出去,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她恳求道。
“任何人?你这是在威胁我”他冷声说。
“这个……取下来,好吗?”她看了看手铐说,“威胁……不……不是那样……我……你难道喜欢我?那么,不要做让我讨厌或者感觉奇怪的事?”
“原来你讨厌做奇怪的事啊。”他说。
“这是监|禁,你把我抓住并关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很不安。”她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冷静下来了吗?那么你讨厌我吗?”他问道。
“保持冷静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讨厌你,那是当然的。”她摇晃着铁链,接着说,“嗯,我渴了。矿泉水给我,可以吗?好不好嘛?不能洗澡和沐浴?那样出汗多难受。你也讨厌不干净的女孩吧。”
“如果是你的汗,我不介意。”面具男人平静地说。
“我介意啊。”小小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要反抗,再乱动,我就做点残酷的事情。”他威胁道。
“你说什么,现在做得不是残酷的事情是什么。”小小怒形于色地说。
“别再那么乱动了,我给你涂药。稍微有点刺激性,忍耐下。”他走近她,开始给她涂药。涂好后,双手向她的胸部袭来,手在胸部摸了又摸。
“呀,这是干什么……住手……讨厌……快住手……变态……呀……,不可以……”小小咬着牙不想叫出来,但是还是喊叫出了声。
“感觉怎么样?你看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他一边问着,手在她身上游离。打开她的双腿,旗袍下摆自然分开了去。
“这个……不,不可以……拜托……不要……想强行打开……”她冷脸拒绝道。
“怎么呢?”他问道。
“好痒……”她在他停下来的时候,说道,“从铐住开始就一直做下流的事。说明白点,不就是监禁我,然后在做下流的事么?”
“讨厌这样?”他一边问,手又开始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讨厌。”她回答道,“被男人那样的摸……等等,你想做什么………不可以……玩弄我的身体……那样做…对我做那样的事,快住手啊……做这样的姿势,到底想做什么。不明白。我只想从这里出去!”
叮咚,门外有声响传来,小小像遇见了救星一样,挣扎着站起来,想大喊救命,此时一股香气传来,她又陷入了昏迷。
“滚开,放开我。”当齐立行的手碰触到小小的身体时,小小被吵醒了,她挥舞着手臂说道。
“是我。我带你离开这里。”齐立行摇醒了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是那个囚禁我的人?”她问道。
“我不会做那种事。”他说,“快走,一会儿他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小有些虚弱,有气无力地问。
“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齐立行深情地说,“我带你走。”
他抱着她快速离开了暗室。
——小小被囚禁的暗室中
小小他们走后不久,有个人影悄声瞬移了进来。
“该死,来晚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室内,低咒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暗叫一声不好,梭地一声躲到了房梁上。
“原来是他。那个死女人,到底有多少桃花债啊。”他在心里暗想着。
在那个人影躲道房梁上时,面具男人走进暗室,发现人不见了。
他摘下面具,狠狠摔在地上:“该死!是谁把她带走了?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他是乔莫,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抓小小?
乔莫作为一个外星人,对水蓝星上的人类有同情也有鄙夷。
乔莫曾经和乔斯谈论过人类,只有了解自己的对手,在对手面前不露出任何破绽,才不会被对手打倒。虽然他从没有把人类当做过对手,但是,他们来水蓝星的任务关系重大,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那次,乔莫对乔斯说起他了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