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也不等七七答应,一把牵起她的手就往院子里跑。
直到进了院子,躲进屋子里,玉笙才稍稍安了心,刚才的那个女人实在太恐怖了,感觉比那个大财主家的胖女儿还要难缠,他想想就觉得后怕,于是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大不了以后不出门了。
而苏七七最遭罪了,又是扛,又是拖的,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她此刻的感觉了。二爹爹的恐女症都快赶上大爹爹了。
不行,不行,一、二、三、四、五,各个爹爹都单着,而且年纪都大把了,她还盼着爹爹们找个娘亲整几个弟弟妹妹出来玩玩,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翻身当老大过把瘾呢。
“爹爹呀,你还是赶紧娶个娘亲回来坐镇,那样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就会死心啦。”苏七七支着小脑袋认真的说道,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哪家闺女比较合适他这个贤惠有余才华横溢的爹爹。
“你呀,小脑袋里尽装这些有的没的东西,还是快去看看大爹爹吧,他下午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顺便看看四爹爹回来了没有。”假装生气的在苏七七的额头上一点,另一只手却是变戏法是的拿出一包零嘴递给她。
“爹爹说的是。七七这就去。还有谢谢爹爹的香榧,这次炒的很脆哦。”说完,咯嘣一声,一边吃一边小跑着往外走,怀里还揣着那包香榧。
“慢点跑,你这孩子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玉笙溺爱的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深深的缱绻温柔,回身从竹筐里拿出做了一半的棉衣,低头又细细的缝制了起来。
摇曳的烛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灯下的美人静静的绣着花纹,仿佛一副灵动的江南水墨画,朦胧而又诗意。
苏七七直接去了江景秀的院子,那个失控的四爹爹始终让她内心觉得隐隐不安。
江景秀的院子在最西边,这七年来她去过的次数加起来的不上十次,一是因为偏远,二是因为院子主人不常居住,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冒出来,又什么时候消失,就好像一个临时的落脚客栈一样。
推开半掩的院门,苏七七摸索着往里面走,说也奇怪,每个爹爹都有丫鬟或小厮更随伺候,唯独四爹爹独身一人,院子里平日也是二爹爹实在看不过去的时候过来整理打扫的,就像现在,黑漆漆的一片,院子里只种了几棵槐树,此时,却显得有点阴冷深深的感觉。
“四爹爹,你在不?”某些时候苏七七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爱幻想又有臆想症的胆小鬼,就像现在,她就那样站在江景秀的房门外,不确定该不该推门进去,她怕万一他的四爹爹还抱着那个女子的尸体怎么办,好恐怖的感觉,嗖的一下,一只野猫从屋檐跃到墙头,吓的苏七七本能的“啊”的一声,转身就跑。
改明无论如何都要给四爹爹塞个小厮打理打理院子,就是不打理院子,守着院子点盏灯也好,哎,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大爹爹吧。苏七七一边暗暗鄙视自己这胆小,一边飞檐走壁的往独孤无忧的院子而去。
好在大爹爹的院子是灯火通明的,心里的害怕莫名的少了点。见陈伯正提着一桶热水往自己房间走,顿觉的亲切:“嗨,陈伯。”
“哎,是小公子啊,公子在房里,还没歇下呢。”叫陈伯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长的和那土地庙的土地爷爷特像,也是慈眉善目的,给人特别的亲切感。见苏七七叫他,特意放下手中的木桶,拍了拍手,乐呵呵的看着她。
“嗯,好的。谢谢陈伯。“苏七七礼貌的回道,从怀里拉出那包香榧问道“陈伯,要吃香榧不?”
“不了,不了,陈伯年纪大了,咬不动咯。小公子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说到吃的,陈伯啊,今天刚巧出门带了点小公子爱吃的柿饼回来。”陈伯满是皱纹的脸堆满了满满的知足,回身慢悠悠的往里屋走去。
不多时,还真拿着一袋油纸袋包裹的东西出来。
“快拿着吃吧,陈伯要先回屋洗个澡,要不然热水都凉咯。”见苏七七满脸感动的看着自己,就是没接,于是直接塞到她的怀里。
“呜呜,陈伯,你对七七真好。”这样的陈伯总是让苏七七感动,因为他让她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外婆,那时候表姐表弟特别多,林林总总加起来就有二十几个,可是外婆却是最疼她的,喜欢讲古老的大话(指民间流传的白话故事)哄她睡觉,和她一起听只有两个台的收音机,帮她做千层底的绣花鞋,带着她一起去小溪里抓螃蟹,背着她穿越无数的高山,去采野果。
“傻孩子,陈伯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快进去吧。”只有这个时候,陈伯才不会刻意的称呼她小公子,总是宠溺的叫她傻孩子。
“嗯,你也快进去吧。”苏七七冲着那个佝偻的老人甜甜的一笑,心里已经释然。
这一世,她很幸运,身边有那么多那么多关心她爱护她的人,未来,有他们在,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第二十六章 爹爹受伤了
“进来吧,七七。”还没等苏七七敲门,里面就传来了独孤无忧沉闷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清悦柔和,像是隐隐的压抑着什么。苏七七不免心里闪过一丝疑虑,直接推了门进去,却见独孤无忧静静的躺在床上,身子却是背对着她,偶尔还会咳嗽几声。
“大爹爹,可是身子不舒服?我听二爹爹说你下午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说着便要上前去查看,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七七,别过来,爹爹感染了风寒,会传染给你的。”独孤无忧立时出声制止,依然背对着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大爹,你何时这么见外了?”苏七七明显一愣,大爹爹今天的言行真的很奇怪哎,以往就是被三爹爹毒的面目全非也从来不避她,今日为何这般似在刻意躲着她?
他越是如此,她越想看个究竟。
于是,直接甩了鞋,爬到床上,又绕到里面,跪坐着,见爹爹还是那个爹爹,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点,并无异样,心里稍稍安心了点,这才掏出柿饼开始吃起来。
“你这孩子,还是这般随意,这么晚了来找爹爹不会就是想让爹爹看着你吃柿饼的吧?”刻意又拉高了被子,单手支着头,像以往一样调侃的问道。
“诺,大爹要吃不?”眨眼已经吃掉四个的苏七七又从油纸袋里掏出一个,伸手递给独孤无忧,见他摇了摇头,又塞回油纸袋,这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大爹,你晚上可曾见过四爹爹?”
“不曾,七七为何这么问?”
于是,苏七七就从酒楼初遇四爹爹开始,一直说到他抱着死去的女人发疯似的跑开,直到一口气说完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好漫长的一天,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让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说那个整日流连花丛的江景秀为了一个女人失控?还搞失踪?七七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殉情吧?”独孤无忧显然忘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一下子坐了起来,却呀的一声牵扯了胸口的伤口,原本止住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大爹,你怎么流血了。”苏七七一低头正好看到独孤无忧胸口的渗出的鲜血,不免慌了神,笨蛋爹爹,明明受伤了,也不告诉她,还要这般绕着弯子瞒着她。
“一点小伤,无妨。”见苏七七手忙脚乱的下床快速的拿来一个小药箱,心里暖暖的,不自觉的就笑了,想想平日里还算没白疼这个丫头。
“什么叫一点啊,这么深的口子,要不是爹爹的心脏和常人不一样,怕早就一命呜呼了。”苏七七气呼呼的道,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红的,却是开始气恼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大爹爹。
“呵呵,哪有七七说的那么严重。”独孤无忧只能作势呵呵傻笑,反正七七说的都是对的,“哎呀,别剪我的宝贝衣服。”见苏七七手起刀落,咔嚓咔嚓几下就剪碎了他最心爱的打底衣,那可是七七亲手做的啊,这丫头真是。
“反正已经有个洞了,改天我再帮爹爹做件更好的。嗯,到时候给你们每个人都做件七七牌羽绒服。”其实上午出门的时候苏七七内心就已经开始盘算了,这个世界的冬天特别的冷,然而这里的人们却只穿单薄的棉衣御寒,很多穷人家的孩子即使熬过了饥饿的折磨,往往逃不过寒冷的冬天。
也许,羽绒服的出现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是开始经营未来的人生财富的第一步,也能更能直接的帮助这个世界的人。
“七七牌羽绒服?听着好像很不错,嘶,你这个没心肝的熊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啊。”独孤无忧正满脸期待的等着七七告诉他什么是羽绒服的时候,不想她正全神贯注的在清洗他的伤口,那烈酒浇在胸口的感觉还真是疼哦,撅着小嘴,立刻撅着嘴不满的提出抗议。三十有二的人却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种逆生长,一年比一年年轻的脸庞,真的是让苏七七无比羡慕嫉妒啊。
“爹爹,别动,很快就好了。”对于鲜血,尤其是这么多这么刺眼的血,苏七七是有点心悸的,就像有些人恐高一样,她有点恐血,因为那些会让她联想到死亡,大抵潜意识里是抵触的。
“不动不动,下手轻点啊,你爹爹很怕痛啊。”独孤无忧故意装作很痛的样子,呲着牙,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七七这孩子长大了啊,看来自己的美人坊很快可以交给她打理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彻底的过上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哼,之前怎么就没哼一声。”显然苏七七不太相信独孤无忧的话,熟练的用棉布清洗周围的血迹后,又小心的撒上了一层白色的消炎粉末,最后又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圈白色的棉布,用剪刀剪出一大截。开始捆扎伤口,由于独孤无忧个头太高,苏七七每一次转到背后的时候都需要站起来倾上前去。
“好了。晚上就这么躺着,不要压倒伤口了。”满意的看着自己打了个蝴蝶结的绷带,还别说,挺喜感的。
“是,是,是”独孤无忧却是一脸无奈的望着自己胸口的蝴蝶结,转而又道:“你四爹爹若是明天还没消息,爹爹明天再派人去找找,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七七该回去睡觉咯。”
“嗯,那大爹你也早点歇息哦,七七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哦。”见独孤无忧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稍稍安了心,想了想,又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放到独孤无忧的床头,“大爹,这个药丸是七七无聊的时候做的,可以补血哦,要记得每天吃三颗哦。”
“嗯,好。”
“那我走啦。”
“嗯”“那个,爹爹”“嗯,怎么啦?”“恩恩,没事,爹爹早点休息吧。”苏七七紧紧的咬着唇,许久,才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朦胧的雾气。
说出的话欲言又止,苏七七从小就知道爹爹在做一份很危险的工作,她懂,就像今天这样的剑伤,常常会有,她从心疼、害怕,到现在只能选择什么都不问,她让自己学会很好的包扎伤口,却不再逼爹爹说这伤是怎么来的。他们彼此都像有了默契,谁也不再谈那个隐晦的话题。
独孤无忧的心里暖暖的,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