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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苍南神君话未说完,只听铮得一声,忽闻箭声破空而响,一道红光极快地擦过神君耳畔,须臾便听得身后箭羽没入身体的闷响。
那箭似乎从虚空之处发出,苍南神君极目望去,四周并未见到人影,他微微皱眉,只觉这箭上气息极为熟悉,还未想起是谁,便听得身后妖皇有些颤抖的声音,苍南神君倏地转身,只见林华面色苍白躺在妖皇怀中,胸口一朵红色花朵妖艳的开放着,那花不断地生长繁衍,只是一瞬间功夫便爬满林华整个胸膛。
苍南神君瞳孔急剧收缩,微微退后一步,双拳紧握,犹豫良久,终是没有上前,挥手,便带着一众天兵离去。
刹那间,罗霄峰下百万天兵,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华嘴角不住地往外漫这鲜血,每呼吸一口,便有大量鲜血涌出,随着身上花的越来越多,眼睛,鼻子,耳朵。。。。。不断地渗出血来,浑身只觉寸寸肌肤仿佛撕裂一般,痛彻骨肺。
透过鲜血弥漫的眼睛,苍南神君的身影决绝而去的身影越发醒目,林华眼神瞬间灰败下去,断断续续地想着,咱不过是七窍流血……用不着跑那么快吧……
林华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变轻了,灵魂脱体而去,飘在半空俯身看去,只见那妖皇抱着一具浑身开满鲜花的女子,似乎痛不欲生。
林华摇摇头,想多了吧你,那可是妖皇啊……不过那勉强看出是女人的东西……呵呵,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遍体开花啊……
胡乱地想着,林华飘飘荡荡不由自主地朝着天空飞去。
忽觉一股大力传来,林华是被人攥住脚底,猛地一拉,便不由自主地朝那鲜花之体扑去,身体又变得沉重,剧痛传来,林华登时晕了过去。
苍南神君向神帝复过命,谢绝神帝挽留,便匆匆离去。
神帝收起满面笑容,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嘴角,望着现出本体的离去的苍南神君,冷哼一声:“既然舍不得,我便帮你一把,这世上没人能坏了我的大事。”
羽梦天宫。
苍南神君回来便神色不愉地进入寝殿,侍女大气不敢出,推推攘攘,谁也不敢进入那寝殿,见碧云神女款款而来,那些侍女长舒口气,低声向碧云说起苍南神君似乎有些不对。
碧云神女微微笑道:“如此,这些东西我送去便好,你们且退下吧。”
那些侍女如蒙大赦,纷纷告退,碧云整理好身上衣衫,摸摸头上朱钗是否整齐,待一切打理妥当,便推门而入。
苍南神君背对着门口,坐在凳上,碧云神女上前,把手中托盘放在神君旁边桌上,轻声道:“神君,吃些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而后绕至苍南神君面前,蹲□来,见苍南神君衣摆有些凌乱,伸手欲抚平,皓腕已被苍南神君握紧,碧云神女心中一紧,复又羞带怯地垂下臻首,软语喊道:“神君……”
碧云神女只觉腕上那双大手越发用力,箍的她手腕生疼,她未敢挣开,怯怯地抬头,张口欲问,只见苍南神君面沉如水,眼神闪过些许狠戾之色,眼睛一眨,那狠戾之色便已消去,凤眸已恢复平常模样,刚刚惊鸿一瞥仿佛幻觉一般,
苍南神君松开碧云神女手腕,捻起盘子精致糕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片刻,便咽入腹中,凤眸微微下垂,望了一眼一脸殷切之色的碧云神女,苍南神君缓缓开口:“你做得不错,很……合我胃口。”
碧云神女欣喜若狂,刚刚不愉快抛之脑后,勉强压住心中得意之色,微微笑道:“神君廖赞。”
妖界。
妖皇怀抱林华,瞬间出现在那小院之中,将林华轻轻放置在床上,此时林华已浑身开满鲜花,只余小小头颅露在外面,情景诡异非常。
风清云拧眉瞅了一眼床上面色安详,仿佛睡着一般的女子,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丑女就是丑女,即便浑身开满鲜花,也照样是丑女一个……”
话未说完,已被一双小手推离床边,紫葡插着腰道:“青云哥哥坏,姐姐才不丑呢。”
说罢,趴在床边,努力地抽抽鼻子,陶醉地开口道:“姐姐最香了,比合欢姐姐都要香呢。”
风清云尴尬地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望着床边的紫衣小女孩,不过几日不见,这小丫头便这么快叛投敌营了,唔……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妖皇负手立在院中,风清扬跪在妖皇面前,浑身颤抖不已,额头上细密地汗珠滚滚而下,他依旧咬牙坚持,不肯求饶。
妖皇淡淡开口:“还是不说么?”
风清扬摇头。
妖皇皱眉,右手挥出,风清扬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胸口如遭重击,终是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颓然摔倒在地。
风清扬匍匐至妖皇脚下,染血的双手抓着妖皇衣摆,咬牙道:“眼见父皇就要踏平神界,父皇却为这神界女子,接二连三地放弃大好机会,为这女子,答应百年不犯神界……儿臣不甘心……儿臣不怨父皇……儿臣只怨当时儿臣没亲手杀了这女人……”
妖皇扫了一眼狼狈地趴在地上地风清扬,开口:“百年之后,我自会踏平神界,何须担心?”
风清扬凄然一笑,艰难开口:“儿臣只怕,百年之后,在没机会了……儿臣看过这女子的记忆……儿臣知道父皇…。。咳咳……”
话未说完已晕了过去。
妖皇望了一眼脚边趴着的妖界天王,沉吟半晌;开口道:“合欢,出来。”
只见那合欢树中缓缓走出一粉衣女子,颦颦婷婷行至妖皇面前,娇声道:“参见妖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更了三千字啊~~小雨已经绞尽脑汁了啊~~
亲们千万不要抛弃小雨啊~~小雨只是去考驾照~~~考会计~~
这几日更新不定~~~六月8号恢复正常更新啊~~
求求各位不要抛弃我啊~~~
打滚~~~~~
☆、合欢姑娘
林华走在空旷无人的田野中,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鼻尖花香萦绕,极目望去,远处碧空如洗,山峦如黛,河水清清,景色是极美,只是偌大的一片旷野,甚至连一朵狗尾巴花都无,却不知这花香何处而来。
仔细嗅嗅,这浓郁花香却是从身上传来,疑惑地低头,林华只见身体上妖妖艳艳开着无数鲜花,大的小的,粉的红的,长的短的,林华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只见莹白如玉的指尖上,一朵粉粉嫩嫩的小花舒展着嫩黄的花蕊骄傲的迎风而立。
盯着那朵骄骄傲傲,遗世独立的小花数秒,眼睛眨眨,花在,在眨,那花依旧坚强地开在指端,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林华只觉天旋地转,接着便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不知晕了多久,只觉一阵腥臭之气争先恐后地朝鼻腔钻来,似再也忍受不了这腥臭之气,林华生生被熏醒过来,幽幽地睁开双眼,林华立马将手伸至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细细打量半响,确定那傲娇的小花不在指尖,方才长长舒口气,转头打量四下环境。
入目处是一古色古香的巨大浴桶,桶沿上雕着繁复的花纹,花纹下密密麻麻雕着艰涩难懂的字句,婉转而下,没入下面猩红的液体之中。
林华皱眉,确定这腥臭之气是从这颜色说牟幻骱焐禾逯猩⒎⒍觯丛床欢系刈耆朐壅庑∏闪徵纾闫扇说谋强字校还庖禾逶趺蠢朐廴绱酥只踔亮馑嬷掀〉暮焐菽寄芸吹们迩宄髅靼装住�
疑惑间,只见一如玉小手,翘着兰花指,拿着一巨大的木质水瓢,轻轻巧巧舀起桶中液体,那小手毫不犹豫动作坚决地将那臭烘烘的不明液体从林华头顶倾泻而下。
林华张嘴欲呼,转念一想却生生将那惊呼咽进腹中,这液体不知用何原料制成,端是恶心无比,倘若现在张嘴,岂不要把这恶心液体吞入腹中,如此还不如杀了咱痛快。
直到此时林华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浸泡在这不明液体之中,怪不得那臭气如此呛人,却原来是自己一直呆在这臭气之源中。
透过滴滴答答滴着粘腻液体的头发,林华隐隐约约看见木桶边斜倚着一粉衣人影,极其嫌恶地抹去面上液体,林华怒目瞪向桶边之人。
只见桶边风情万种倚着一粉衣佳人,那人肤若凝脂,脸若银盆,娥眉淡扫,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鼻子往下被右手拿着的美人扇遮去,左手依旧翘着兰花指捏着那巨大无比的罪证。
那人似极其好奇般盯着水中狼狈不堪地林华,眨着无辜地桃花眼娇声娇气开口:“姑娘,你醒了?”
说话间那人拿开遮挡着半面容颜的团扇,一阵香风随着她开开合合的双唇扑面而来,当真对得起吐气如兰四字,呆呆愣愣看着桶边容颜半响,林华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一头栽倒在这不明液体之中。
她她她她……居然是男的?
只见那娇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上赫然留着两撇诡异无比的八字小胡子,说不出地风流倜傥。
颤颤巍巍伸出青葱食指,林华抖抖索索指着桶沿那不男不女的女人,发觉那人一双桃花眼暮然散发出灼灼光华,林华僵硬的顺着那人视线一路回转,后知后觉发现,此时自己不着寸缕光裸着泡在这恶心无比的液体之中,随着自己动作,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林华又羞又窘,顾不得那臭气扑鼻的粘稠液体,猛地缩回液体之中,只留一颗小小头颅露在水面之外。
那人颇为可惜地收回视线,捂唇娇笑道:“姑娘何必在遮呢?姐姐我已经将你里里外外看个通透,此时还在遮什么呢?”
林华欲哭无泪,紧紧护着胸前柔软,咬着牙盯着那一颦一笑举手抬足间皆妩媚无比的男子,许久之后不得颓然低下头,这人,比自己这女人还女人,什么世道?转而想到这自己名节居然毁在这名柔媚无比的男子手中,林华只觉这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在胸腔之中,生生把她鳖了个头昏眼花。
那人见状,眼明手快将她拎出水面,免了她的灭顶之灾,林华如晒干咸鱼般蔫巴巴地呆在他手中,那人颇为嫌恶地皱眉,伸手一抛,将林华抛掷在桶边清水之中。
林华一时不察,咕噜噜咽了几口水,挣扎着爬至桶边,双臂无力撑着桶沿,林华眯着双眼,终于看清那人妖头以下模样。
只见他身着一袭通明的粉色纱衣,里面穿着嫩黄的肚兜,□是一条同色罗裙,脚底汲着绣着梅花图案的绣鞋,绣鞋前两个小小绣球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
他又变成了她。
林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胸前波涛汹涌地曲线,悄悄地低头瞄了一眼,只见自己胸前如两颗小馒头一般,与那雄伟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那女人似觉察出林华沮丧之意,缓步行至林华面前,柔声安慰道:“姑娘莫担心,等姑娘养好伤,姐姐便教你这保养之道。”
林华眼前一亮,拉着那人衣袖,央求道:“姐姐,这便说好罢?”
那女人嫣然而笑,图着豆蔻的纤纤食指点着林华额头,娇声道:“奴家叫做合欢,如若姑娘不嫌弃,便称呼合欢姐姐罢。”
林华笑得眼都弯成月牙状,连连点头。
合欢柔声说道:“妹妹现在还是将身体洗干净罢,这味道,委实有些难闻。”
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