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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眼睛越睁越大,终于突破极限,忍无可忍尖叫一声:
“老娘没胸,你摸什么摸?”
风静云止。
眼前的女子如烟雾一般迅速消散,片刻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华保持着双臂向外推的动作,愣愣的看着门口那不知何时何时出现的人影,眼泪倏地落了下来,飞扑到那人怀中,哽咽着唤道:
“凤神殿下……”
“……”
凤神皱眉望着怀中女子,只要他轻轻动一下,便能避开她,可他却没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长臂微抬,大掌抚摸着女子光裸的脊背,轻声安慰道:
“莫怕。”
凤神身上有着不知名的香味,清清淡淡,带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味道,小手紧紧抓着凤神衣襟,鼻尖满是凤神安定的气息,那无路可逃的恐惧之意逐渐远去远去,林华渐渐平复下来。
平静之后,林华蓦地惊觉,此时此刻,貌似她没穿衣服吧?
察觉出怀中女子蓦地僵硬的躯体,凤神挑眉,这才注意到,这女人□的躯体,嗯?眼睛朝下撇去,脚下似乎踩着什么。
“彭”。
林华捂着脑袋,不明所以地仰望着凤神。
凤神面上平静无波,手中光华闪现,收起黑色木槌,转身离去,留下浑身鸡毛瘫软在地的林华。
就这样走了?
至少,至少也给咱留件衣服吧?难道你要咱就一直做山鸡样?
林华看着门口散落一地的碎布,估摸着在利用的可能有多大。
额,比起被女人强去,山鸡状还是很安全的,总不会把她烤了吃。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提心吊胆过了三四天,生怕那女人在出来扒了她的鸡毛,所幸,白渺自那日消失掉后,在未出现,一同失踪的还有凤神。
这凤神宫风景独好,只是里面干净得过分,林华里里外外将凤神宫翻个底朝天,哪怕有只耗子也是好的。
林华饿得眼冒绿光,奄奄一息之际恨不得将自己翅膀塞进嘴里啃两口。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昏沉中面前似乎出现一只金灿灿的烤鸡翅,那袅袅飘起的白烟,那垂涎欲滴的味道,那外酥里嫩的的滋味。
唔,极品。
“啊呜”。
饿得发晕的林华如受蛊惑般张开血盆小,一口咬住面前那似乎散发着喷香味道的烤鸡翅。
噗……
这下咬得实在,连带扯下翅膀上半拉鸡毛,林华含着半嘴鸡毛,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少了鸡毛覆盖的膀尖。
她居然把自己当成烤鸡啃?
若是再饿几天,她恐怕真会吃了自己。
凤神,你怎么还不回来?咱就要死了,再不回来你马上就会见到有史以来第一只因为饥饿将自己吃掉的山鸡。
又过了一天。
林华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被这初升的太阳抽去,她无力地瘫软在稻草之上,小眼无神地望着门口。
脑子从未像现在这么清晰,好似迟钝的大脑回路终于打开,思绪百转千回。
白渺,你现在若给咱一碗米饭,咱便跟了你又如何?
昏昏沉沉中,门外似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头顶金光,脚踏祥云,伴随着铺天盖地飘落的花瓣,步步生莲朝她走来。
真好,你来了。
无神的小眼瞬间注满活力,浑身似又充满力量,林华挣扎着从稻草上爬起,扑棱着翅膀朝凤神飞去。
“殿下。”
林华双翅环着凤神脚腕,眼泪横流,沾湿了眼前凤神黑色的袜子。
凤神墨眉微蹙,凝望着脚下哭的凄凉的林华,淡淡道:“你这是做什么?”
“饿。”
“饿?”
林华仰着脸,透过盈盈水光,望着那张平静无波的俊脸,腾出一只翅膀,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的肚子,开口道:
“饿。”
肚子配合的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凤神淡淡的哼了一声,挑眉道:“麻烦的山鸡。”
说罢,伸手在袖中摸了半响,掏出一枚朱红色的果子,手指一弹,手中那枚朱果滴溜溜地打着转落在林华眼前。
林华立马放开凤神,扑向那枚朱果。
虽然没有烤鸡,但是有枚果子也是好的。
林华此番还有闲心顾及形象,小口小口地啄着果子,努力做淑女状,奈何果子太小,还没她鸡头大,这么点点啄着,委实满足不了她空旷已久的肚皮,偷偷瞄了一眼凤神,见他似乎没在看她。林华立马将那啄了小半的朱果吞下。
这一口便闯了大祸,林华只觉似从腹中升起一团火苗,全身似要着火一般,林华抽搐着倒在地上,双眼逐渐模糊。
好痛苦。
这感觉如同置身烈火之中,从内到外似要将她焚烧殆尽,林华求助般望向旁边立着的凤神。
凤神对林华异常状况毫无所觉,继续从袖中往外拿东西。
澡桶,衣裙,肚兜,亵裤……最后还居然掏出一朵小小乌云
“殿下……”林华勉强开口,声若蚊音,“救救我。”
凤神眼神微冷,斜睨过去,只见林华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浑身鸡毛湿淋淋地披在身上,仿佛从水中捞出一般。
“连烈焰果都受不住么?”
凤神低语,右掌微抬,一缕黑光没入林华体内,林华神色一松,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同志们可怜可怜我~~留点评么~~~么么么~~~~
☆、凤神宫记事(二)
凤神宫的日子称得上悠闲惬意。
如果没有那朵偶尔闹闹脾气,追着她劈的乌云,或是没有那个神出鬼没,见面就撕她衣衫的白渺,或是没有那个不言不语,一日三次撬开她嘴塞给她朱果吃的凤神。
她想,那会是多么美好的生活。
实际情况是,乌云在,白渺在,凤神在。
所以凤神宫对她来说仿佛是炼狱一般的存在。
那朵凤神赐予她洗澡洗衣的乌云,瞧她甚是不顺眼,每每要它降雨,那朵乌云必定会飘到她头
顶,似在发泄不满一般,咔嚓咔嚓打着拇指粗的闪电,不偏不倚劈在她头顶之上。
一道,
两道,
三道。
直到将林华劈得外酥里嫩,浑身焦黑方才罢休。
那乌云心满意足摇曳生姿地飘去澡盆之上降雨去了,留下一脸凄凉僵在原地的林华。
林华泪流满面,连朵小小的乌云都能爬在咱头顶作威作福,悄悄地瞪了一眼那朵小巧玲珑还没她头大的乌云,恨恨地想着,等老娘哪天出息了了,定报今日被劈之辱。
其实这也只是想想,自从那日追着小乌云看到封神宫内那浴室之内飘着的那团巨大的乌云,林华已经完全放弃报仇之意。
那么大团的乌云,她这小身板,恐怕架不住人家一道闪电的……
劈就劈吧,劈完还不是乖乖地给咱灌满那硕大的浴桶,叫你劈得快活,咱明日定求凤神换个再大一点的浴桶。
林华趴在门边,左瞄右瞄,入眼处皆是白色的云朵,那绿发之人毫无踪迹,偷偷地松了一口气,林华抬步朝凤神宫走去。
刚刚迈出一步,林华只觉心中一紧,抬起的右腿僵在空中。
身侧有人。
脑中刚刚接收到这信息,林华就地一滚,迅速变回山鸡模样,浑身鸡毛倏地炸起,防备地盯着一旁倚门而立的白渺,
这家伙出现方式越发诡异,刚刚明明未曾见到人影,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渺站定,眼神似有些迷茫地盯着林华散落一地的衣衫,身形微动,林华慌忙扑扇这翅膀飞离这危险的女人,白渺对山鸡样的林华毫无兴趣,弯腰拾起地上葱绿色的肚兜。
“这是什么?”
白渺将手心之物递至林华面前,疑惑地询问。
“肚兜。”
“这个呢?”玉手拎起另一件。
“亵裤。”
“这个?”
“襦裙。”
“这个?”
“外衫。”
这情行有些奇怪,一个裸*体女人,手中拎着些私密之物,不断地询问地上似要抓狂的山鸡。
休怪林华要抓狂,若有人拎着你的内衣内裤一脸天真无邪的询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相信咱,你绝对会吐血身亡。
林华再也忍受不住,“彭”得一下变回人形,赤*裸着身子,插着腰喝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是做什么的?”
面对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孔,林华纵使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一把夺过白渺手中高举的亵裤,迅速套在身上,接着把那地上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起。
穿戴整齐之后,林华转身望着一旁默默盯着她看的白渺,挫败地叹气,略嫌粗鲁地拽过白渺,按到在板凳之上,随后从角落里那只巨大的鞠渥永锓黾柑渍感碌囊氯梗奈托牡匕锼患┥稀�
“
你是谁?”
“白渺。”
“我知道,我是问你本体是什么。”
“天天在我头上走来走去,还问我是谁么?”
“久仰久仰。”
林华一阵恶寒,默默的将放在白渺胸部的小手拿开,这裸体美女,原来竟是神树见血封喉……
一阵萧索的寒风吹过,林华娇小的身影孤立无依站在原地,越发显得寂寞无助。
林华只觉面前那张绝色容颜渐渐淡去,随即化为一缕轻烟消散在空中。
这状况,莫不是……
凤神今日难得脱下那件黑衣,换了件白色黑纹的长袍,红发慵懒地披在身后,越发显得其妩媚迷人。
瞟了一眼傻愣在凳前的林华,凤神招手,懒懒地开口道:“还不过来。”
林华小脸瞬间垮了下去,绞着手指细声细气道:“今日……能不吃么?”
凤神把玩着手中朱红色的果子,闻言眯起眸子,声音瞬间冷了下去:“恩?”
林华吓得立马蹦至凤神面前,仰着头,大张着嘴,任由那小小朱果顺着她喉咙滑下去。
“乖。”
凤神满意地拍拍林华大头,顺带揉乱了她好不容易扎起的长发,“慢慢玩,我走了。”
林华目送着凤神飘渺出尘的身影走远,忍着的泪水缓缓淌了下来,那枚朱果威力一如平常,胃里翻江倒海般难过,浑身如置身火炉一般,炙热难耐。
林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挪回床上,眼角不经意间瞄到那瘸腿小板凳上似乎坐了个人,林华脚步未停,直直走到床边,“噗通”一下栽倒在床。
蜷缩在床上,忍着那一波波灼热之感,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华昏昏沉沉地想着,忽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灌入,缓缓抚平她体内暴虐疯狂的血液,灼热之感逐渐褪去。
林华睁开双眼,只见白渺一只手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手心绿光闪现,那绿光仿佛有生命般,源源不断地没入她体内。
见她醒来,白渺嫣然一笑,收回右手,双手支着下巴,眨着妩媚的杏核眼看着她道:“好些了么?”
林华点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吃了一个就不能动了,原来这里住着的人,一次要吃一百个呢。”
“这里原来住得是谁?”
“火麒麟。”
“现在火麒麟呢?”
“凤神嫌它太过能吃,将它送人了。”
林华默默地阖上双眼,原来自己真的被人当宠物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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