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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快步跑了上来,却又在她面前两步定住,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忽然,猛地张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宛儿,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了!”
☆、第58章 需要
“宛儿”
上一世;他便喊着这个名字将致命的毒药泼向她和湛霄。
所以她一直不愿再次见到这个名叫陆展的男人,尽管她知道他是春静最好的选择。
因为慕楚舟的事情;她犹豫再三还是让湛霄把这个男人找了出来;他果真如前世那般已投入军中。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感觉很奇怪。上一世虽然只见过一面;可她牢牢记住了他那双充满血色和仇恨的眼睛。而这一次再见他,那双眼睛竟然非常温厚;给人的感觉……有些像李尘大哥。
她以春静的下落为条件让他交出祖传秘药,那个男人虽然惊讶万分,但毫不犹豫便交了出来了。
这一刻,归旋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但愿这个为春静甘受千刀万剐之苦、甘愿付出一切的男人能把她拉回来。
***
春静被紧紧束缚在这温暖的怀里不由心乱如麻,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再次见到他。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逃难;那个男人待她如兄如长;她知道他是喜欢自己的,可没想到那般喜欢。
曾经,她一缕幽魂在世间游荡,看着他为她报仇,看着他受刑而死,满腔的恨如他的血流之不尽。
莫名间她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他们刚刚逃难离家的时候。
这一世她要报仇,可决不能再连累于他!
于是在江州的时候她偷偷离开他,千辛万苦到了岳宁。她知道那里有慕家别院,靖南侯夫人楚归旋不久之后会去暂住。
时间仅仅过了两年,却一切犹如云烟。
曾经,她也想过自己多半会嫁给这个男人,心里并不曾有不愿意。看着他死,她痛彻心扉,可离开他,她并没有多少难舍,分开后,也没有多少思念。
不同,楚舟和他不同!
想到这里,她竭力挣开他的怀抱。
“别这样,陆大哥。”春静强自镇定地说道。
陆展看着这双朝思暮想、盈盈照水的眼睛不由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行为不妥,屋内还有许多外人。
他忙退一步嗫嗫道:“对不起,春静、我……”
春静勉强笑笑,“不打紧,陆大哥,你先坐吧。”
陆展看着眼前的春静不由渐渐升起狐疑,她穿着一袭绿色罗裳,不知道什么料子,颜色翠绿的就像远山一样,而柔和的光泽又像水波。她发上虽然只插了一支兰花簪,可即便他不懂玉,也知道这支簪子就算他攒了几年银饷也未见得买的起。她的人也漂亮了很多,皮肤变得白细极了,只是人有些恹恹的,目光也有些生疏和躲闪。
“春静,你为什么会在侯府?”他忍不住问。
身后一个清丽而不是醇意的声音答道:“春静是我的义妹,她一直挂念你,所以我托侯爷将你寻来。”
陆展不禁又惊又喜,回身对着那名绝色丽人深深一拜道:“多谢少侯夫人。”
归旋微微一笑,明艳若清霞映初雪,“你们久别重逢,好生聊聊吧。我已备下客房,待会采碧会带你过去。”
陆展忙又连声称谢。
归旋看了春静一眼,说:“妹妹,那我先走了。”
春静沉默一会,柔柔弯腰一福道:“多谢姐姐。”
归旋弯了弯唇角,转身出门。
***
晚上,归旋将那瓶秘药交给湛霄,湛霄听完来由蹙眉道:“居然还有这样凌厉的毒药,见血封封喉也没这般烈毒。”
归旋道:“你把它毁了吧。”
湛霄微微点头,又瞧着她问:“你哭什么?”
归旋猛然上前紧紧抱住他,“我……梦见有人拿这样的毒物害我,你挡在了我前面。”
湛霄忍俊不禁,柔声道:“傻不傻?做个梦也伤心成这样……”
她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轻启朱唇,媚吐丁香,却让他心头一颤。
“阿旋,怎么了?”他不禁柔声问。
“想要你,我想要你。”
湛霄屏息未动,然后缓缓伸出手解开她的衣扣。
这纤浓合度宛如美玉的身。体既皎洁无暇又鲜媚绝伦,他握住她一边的美。乳,缓缓用力。
归旋不由自主向后仰去,美丽的雪颈弓得宛如弯月。
“想要我?”他在她耳边哑声问。
“是。”
“那就睁开眼睛看着我怎么要你。”
他把她置于榻上,却将她的腰身高高抬起,让她亲眼看着连接处挑浪翻红、花蜜横流,他雄野的昂热穿梭期间,真是人间至淫也至美的绮景。
她被抽得寸寸骨碎,却不肯如以往那般娇声吟啼出来,只咬着一缕发倔强地强忍着。
他忽然握紧她的腰身一用力将她整个翻转过来,
“啊……”这样绞热十倍的冲击终于让她忍不住失控出声。
从后面看着她腰细如柳,臀雪如瓣,真真艳糜得勾魂摄魄!
他握住她,狠命地大动大弄起来,难言的块煤纷至沓来,而心爱的女子在他胯|下寸寸酥软,缩成一团。惹人欲狂的媚声如泉般从她喉间涌了出来,在她美彻美极处,他却撤了出来,放开她,强忍着看着她翕。合,看着清滢的溪水流淌,看着她挣扎扭动,看着她恼恨无比地打他,看着她柔腻胜丝的双臂紧紧绞住自己。
他笑了,带她去天堂。
比起这一刻的欲。仙。欲。死,他更爱上一刻她那般癫狂地需要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写得太匆忙了;明天也许会润色一下;但不会更新。
下一章非常重要,容我稍许酝酿下。
☆、第59章 裂痕
归旋静静侧卧在床上;一条线条优美结实紧致的臂膀从后面围住她;男人修长的手握
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安静无声。
“为何还不睡;”许久之后,有人在身后问。
归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后靠在他玉壁般的胸膛上。他的肌肤总是让人感到舒适,
在冬天温暖;在夏日如光滑丝缎般微凉。
她执起他的手;一个一个咬他光洁的指头;背后的人轻轻笑了一下;而后又悠悠叹了
口气;“阿旋,为什么你总像有很多心事?”
虽然她总露出最开朗无忧的笑容,可眉目间却总不经意闪过阴霾。
“……难道有什么还不能对我说?”他问。
归旋黑暗中的眼眸微微一晃,上一世恩怨纠缠的四个人而今都聚齐了。
原本一切因她而起,她欠他们的,可她已经尽力补偿他们了,也尽力善待他们了,这
件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孽报能不能就这样消弭?
……
“罪女归旋不敬,若善恶若当真有报,若神佛当真有灵,求佛祖昭彰天理、惩恶扬善,让
南候无恙,让冤魂复生,让归旋承大道因果之罚……尝遍七苦尽受终伐,绝无怨尤!”
……
言尤铮铮,她倒无惧。但如何能够舍弃此刻身后的男子?
归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如惆怅的秋水般滑过他沐浴在夜色中的身体;他有着令人惊艳的
躯体;宽阔的肩、细窄的腰、俊长的腿,就连以前看着狰狞可怕的器物,此刻也异常协调
美丽地微倾低垂着。她轻轻抚摸它,看着她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膨胀,恢复成吓人的尺寸
。
他的胸口起伏着,她几乎能够听见里面奔涌的血流和勃勃的心跳。
她的手缓缓向上,停在他的胸膛,渐渐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他坚硬如岩的肌肉,几乎透过
血肉抓住掌下那颗蓬勃的心脏,归旋声硬如冰:“别的我都不怕,这个是不是永远是我的
?”
湛霄快要沸腾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温柔。
他低头吻她,“当然、当然。”
这个小丫头总有那么多可担心的,无子、纳妾、仕途、责任……不过那件事有什么可担心
的?
***
第二日,归旋梳洗停当,一边对着菱花镜戴上那对翠绿水滴形翡翠耳坠子,一边回眸看了
一眼身后倚榻而卧的男子,不禁莞尔一笑。
湛霄一贯仪容整肃,此刻却只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松松扣着,墨发流散、衣襟敞开,
拿了卷书册闲闲靠在榻边看,形容十分得慵懒不羁、洒脱放达。
她起身道:“我去去便回。”
湛霄眉角都没抬地淡淡“嗯”了一声。
归旋倒有些不舒服了,走过去问:“什么书这么好看?”
她劈手夺过来一看,顿时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五月初六,御妻三次,凤翔之式阿旋甚喜;
五月初九,御妻两次,刺戟其琴内四指处,欢欣若泉涌;
五月十日,御妻两次,**阿旋哭痛后大兴;
五月十三日……
五月十五日……
……
归旋又羞又怒伸手就撕手中的书册,“你、你记这些混账事情做什么?!”
湛霄随意一笑,一手摘过册子,一手轻轻一带便将她带到怀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与阿旋要销金帐里鏖战一世,为夫自然要研究通透……阿旋,不如我们再试试空翻蝶
和龙宛转?”
归旋自然不能由他扯着再胡闹,正在挣扎间,忽听可人在门外扬声通报:春静与陆展求见
少夫人。
归旋连忙起身,边整着鬓发边对湛霄道:“你也快换件衫子出去见见,那个陆展若是看着
还行,便给他安排个合适的差事。”
湛霄神情淡淡不紧不慢地道:“你对这个妹妹倒是上心。”
归旋见状叹气,上前勾住他的脖子道:“我的好相公,你就别吃味了,快些给我个面子出
去见见我妹子妹夫吧。”
湛霄忍俊不禁,却又把她扯过来勾了舌头好好品缠一番方罢休。
***
归旋整罢仪容走到客厅,春静和陆展皆坐在客厅,彼此默默无语。
归旋站在纱幔外稍稍停了一会,只见春静微垂着头,神色暗伤,陆展面容阳刚粗矿,而神
情却安静到肃穆。
归旋微微皱了皱眉,掀帘走进厅内。两人一见她连忙起身,陆展躬身道:“陆某拜见少夫
人。”
归旋亲和一笑,“陆壮士无需多礼。我与春静结义金兰,她的亲友便是我的亲友。”
陆展容色震动,又抱拳毕恭毕敬道:“多谢少夫人对我兄妹的大恩大德,陆某铭记于心,
来日定当竭力相报。”
兄妹?
归旋不禁秀眉微挑,接着和煦笑道:“先坐下说话。”
三人坐定,有人上茶,归旋问陆展:“昨日可还住得习惯?”
陆展点头道:“回夫人话,一切甚好。”
归旋道:“这就好,你与春静许久未见,你便在侯府多住上几日,你们兄妹也好好生聚聚
。”
陆展又起身行礼,“我今日前来便是特意向夫人辞行。多谢夫人引我们兄妹团聚,但是我
还有军务在身,急需赶回营里,多谢夫人美意,在下就此告辞。”
归旋不语,抬眸看向春静,“春静,你陆大哥就要走了,你怎么说?”
春静眸中泪光一闪,却扭过头默默不语。
陆展脸色又是一黯,正要说话,又有一人缓缓步入。
陆展见他脸色不禁微微一变,单膝跪地拜见道:“侯爷!”
慕湛霄弯腰将他扶起,“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