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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母子在后院居住,也没有对外宣称我生了儿子。
就这样,那个丫鬟最后郁郁而终,临死的一刻派人叫我去看她一眼。本王政务繁忙,哪里有功夫去看这样的人,于是就没有理会……
说实话,我也就慢慢地把他们母子给忘了。这时候我的二夫人也为我生下小王爷,王府的人素来是捧高踩低的,想来刘毅也是吃了很多苦头。
那日我无意中到后院,却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皮肤白皙的男子。这才知道刘毅已经脱胎换骨,长得如此好看。不止是如此,还满腹经纶,精通医术。
而我这个小儿子,却是被大家给惯坏了,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看着我的大儿子刘毅这么争气,我当然想把他认回来。
但是他因为母亲之死,还有我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心中气恼。我百般讨好,他也只肯住到前院,对外宣称他是王府的大夫。
“这也不能怪王爷,谁叫刘毅的母亲长得那么丑呢。”杏儿咯咯地笑着说。
她原来在春风楼听客人说过一个笑话,于是就讲给王爷听:“我们家附近有一个人家,那家的男人是最爱打女人的,每天都是三次。那个女子非常委屈地问相公,为什么我每次精心准备饭菜。端上来后,竟然每次相公都报以毒打呢。”
“这是怎么回事呢?”王爷听了也觉得奇怪。
男人回答说:“谁叫你长得真这么丑,每次和你一起吃饭,我都觉得倒胃口,所以你这长的就是欠揍。如果你长得貌若天仙的话,我会天天精心准备好饭菜,一口一口喂给你吃。”
听了这话,王爷哈哈大笑,丽儿也倒在王爷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杏儿见哄得王爷高兴,不由微微一笑。这个故事是那个客人伏在她的玉体上一边挥汗如雨一边说的,其实还有下文呢:“杏儿,若是你肯做了我的娘子,我一定会把你当宝一样供着,绝对舍不得动你一个指头。”
对这种男人杏儿是不能轻信的,他们爱的只是自己如花的容颜。若是有一天自己容颜老去呢,那么等待自己的,是不是一天三顿的毒打呢?
只有张山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会用心去爱女人的。那时候鱼儿被丽儿毁容,他还不是如珠如宝地对她吗?带着满脸伤痕的鱼儿,到处和乡里乡亲打招呼,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
女人想要的好,就是男人那种骨子里真正的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相依相伴。
而自己从春风楼到村长家,再到王府,离想要的幸福已经越来越远了……
这一切都是怪那个该死的鱼儿,自己本来和山哥哥好好的。
如果不是那天她把张山从春风楼拉回家,自己和山哥哥肯定还是每天那么恩爱,自己在他的眼里,在他的手中,在他的怀里。
所以她穷尽一生之力,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
正文 张山病危
“刘大哥,还是我睡地上吧,太冷了。”鱼儿看着刘毅不好意思地说。
这些天,自己倒是高榻暖枕的,睡得很舒服。可怜刘毅,到了后半夜总是冷得蜷缩在地上的被子里,像只虾米……
刘毅眼睛一瞪说:“胡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刚刚小产。如今已经是气血两亏,再睡在地上的话,那是要留下病根的。女人一定要注意保重自己,以后才能再为喜欢的男人开枝散叶。”
“谢谢你,刘大哥。”鱼儿由衷地说。
“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就是我的妹妹,不要和哥客气。”
刘毅其实这几天在和鱼儿相处之间,觉得她真的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子,也心生喜爱。但是听着鱼儿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他也只得收回爱怜之心,换成兄妹之情。
他们刚刚躺下,突然门被惊天动地地敲响了,刘毅连忙和鱼儿互视一眼,警惕地问:“什么事?”
“新来的小张快要死了。8”外面传来丫鬟小红带着哭声的声音、
刘毅奇怪地问:“是府中的哪个小张?”
“就是今天拨到大夫这边伺候的那个新人。”小红大声说。
鱼儿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她说的是山哥哥吗?
刘毅也吓了一大跳,新来的家丁,那不就是鱼儿的相公吗?
中午看他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就得了重病呢?
“好,我马上过去看看。”刘毅对着外面朗声说。
他连忙披衣而起低声问鱼儿:“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你先去看看。”
鱼儿听到有关山哥哥的坏消息,第一种想法是不管不顾地,冲到他身边守护他。但是细细一想,又怕自己的莽撞,会给山哥哥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定了定心神对刘毅说。
他们在打开门之前,迅速地把被子放在罗帐里,伪装出他们共枕的感觉……
刘毅跟着小红到了下人住的屋子,只见两个家丁在窃窃私语,刘毅连忙问:“你们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晚饭之后,我们在闲聊的时候,说起……”家丁小吴看了刘毅一眼,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刘毅着急地问:“快点说,让我了解一下他发病的具体原因。”
“我们说刘大夫真的有福气,找了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每晚是芙蓉帐暖,恩爱缠绵。没想到这个小张正闷着头烧火,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哦,那么和你们的谈话内容无关,只是他正好发病了,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会好好治疗小张的。”
到了屋里,刘毅一看张山昏迷不醒也吓了一大跳。看来鱼儿的相公是听了家丁们的议论,一时急火攻心才会这样的,情况非常危急。如果救治不及时,就会有生命危险。他连忙拿出针灸的东西,开始给他针灸…
过了很久,张山才悠悠醒来。睁眼看见是刘毅,不由又恨恨地闭上眼睛,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打着打抱不平的旗子,日日亲近鱼儿。
“你就是鱼儿的相公吧,我们两一直在别人面前演戏。其实一直都是她睡榻上,我睡地上。”刘毅知道张山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这颗救命丸。
。。
正文 我对不起你
寒风凛冽,打扫庭院是家丁们最讨厌地一件事情,除了新来的小张外。8他自动请缨打扫刘毅居住的庭院,尤其是到了他屋子门口那里。更是细细打扫这,连一点尘土也不放过……
虽然天气很冷,但是刘毅屋子里的窗子还是开着。鱼儿看似悠闲地坐在窗口绣花,偶尔有意无意地往外面看上一眼。
有时候鱼儿和张山的眼神轻轻相碰,立刻淡然地避开。但是那电光火石的一刻,已经是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前段时间他们每天见面,却形如陌路。此刻虽然是隔着那么远,两颗心却是如此火热地贴在一起,不离不弃。
今日王爷偶染风寒,刘毅去为他诊治,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样一幕,不由心头唏嘘不已。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虽然这个男人外貌上配不上鱼儿。但是就凭他不畏权势,为营救鱼儿赴汤蹈火的这份心,就值得鱼儿用一生来爱。
“小张,我屋里很脏,不如你帮我整理一下吧。”刘毅故作无意地对张山说。
这时候正好走过来的丫鬟小红连忙说:“这都是我的事情没做好,还是我去吧。”
“你现在出去给鱼儿姑娘抓点药来。”刘毅见她也是好心,连忙说。
“是的。”小红的脸顿时黯淡下来,刘毅对鱼儿的那份关爱真的是溢于言表。看来自己心中那个梦想,永远是梦而已。
张山感激地看看刘毅,他把所有的人支开,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和鱼儿说说话……
“鱼儿,你和相公聊几句吧。8我搬个椅子坐在外面去晒太阳,帮你们把风。”刘毅说完,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看着张山进了屋子,鱼儿梦呓般地唤了一声:“山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吴青大哥的信,就连夜赶来京城了,知道你在王府。就乘着他们招家丁的机会见见,虽然吴大哥说你还好,但是我要亲眼见了才敢放心呀。”张山激动地说。
“你上次怎么会得病的,吃醋了吧?”鱼儿童心大发,故意逗张山说。
张山俊脸一红说:“你知道那些家丁说得多难听,好像你和刘毅怎么恩爱缠绵了。幸好刘大夫给我悉心医治,我才能够康复。”
“那你也不能气得吐血呀。”鱼儿又好气又好笑。
张山嘟嘟嚷嚷地说:“让我吐血的事情还不止这件呢,你上次在冰露楼和大哥拉着手喁喁细语什么呢。还有上次,你和大哥在灶屋里一人一口酒又在说什么?”
他和鱼儿生了这么久的闷气,两个人形如陌路。今日里挤到这里,他才说出了心里话……
“天哪,原来你这段时间是在生这种闷气呀。我实话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张新的,因为他是你的大哥呀,是我的大伯呀。你也知道我鱼儿这个人,从来都是敢作敢当的。若是我真的喜欢他,我也不怕承认。”
她凝视着张山说:“我们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怀疑我呢?”
张山的确知道鱼儿这种人,素来是敢作敢当的。如果喜欢上别人,她是真的会休了自己,和那个人远走高飞。
“对不起,鱼儿。我这种人就是这点不好。心里有什么事,就一直闷在心里,不会打开天窗说亮话。但是鱼儿,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搬到后院去住呢?难道是讨厌了我,要躲开我不成。”
鱼儿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的是倒打一耙呢,你每天都歇在清荷屋子里,每天都面对卿卿我我的你们,你让我情何以堪呢?”
“我和清荷都是分睡在两头的。”张山老实交代说。
鱼儿嘟起粉唇说:“你真的是柳下惠吗?每晚对着这么美丽的女子,都不为所动吗?”
“我不是柳下惠呀,所以我每天都睡在她脚边呀。”张山很无辜地说。
“好了,相信你了。对了,你这么一跑出来,清荷妹妹由谁照顾呀?”鱼儿关心地问。
张山说:“我已经把她送回雅苑了,有她的父母照顾她比较好。”
想起一个月前送走清荷的情景,张山还是觉得有点心酸的。当时一看完吴大哥送的信,他就立刻决定出发,出发之前把清荷送到雅苑门口,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她抽抽搭搭地拉住自己的袖子说:“山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去京城,上次还不是我陪你一起去的吗?”
“但是你现在身怀六甲,再加上这次吴大哥信上写得不清楚。不知道鱼儿究竟碰到了什么危险,你还是乖乖去娘家养胎吧。”
清荷紧紧地攥住他的袖子不放:“山哥哥,万一你去救鱼儿姐姐碰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如果是碰到什么了危险,我自然要和鱼儿同生共死的。”张山斩钉截铁地说。
清荷听到这句同生共死,不由哭得更厉害了:“那我和孩子怎么办呢?我不管那么多,我是不会让你去京城赴险的。”
当时想到生死未卜的鱼儿,张山毫不犹豫地掰开了清荷的手,冷冷地说:“你这是做什么,让我弃我的结发娘子不顾,在这里苟且偷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