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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那温泉真有这么好,才一月时间就能朽木回春?!”蓝衣宫女瞪大眼睛,颇为好奇。
“我听在安宁宫伺候的安云说,皇后娘娘那皮肤哟,甭提多好了,又细又滑的,她看了都羡慕!”白衣女低下头,轻轻的笑。
“咱们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去那里也泡上一泡!”粉衣宫女兴奋的说道。
“做梦吧!”白衣女子泼她冷水。
三个女子齐齐沉默了下来。
“不过我看皇后也是个极有心计的,安云偷着跟我说,皇后回来那一夜陛下本来不欲在那里过夜的,只是半夜有刺客进了安宁宫!”沉默着,白衣女子开口说道。
“刺客?!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要是闹刺客,那岂不是整个宫中都传开了?!粉衣宫女皱着眉,有些不信。
“是皇后发现的,喊了一声,那刺客就跑的没影了!”皇后身份不同,闹刺客这种事宫中自然是能瞒就瞒的。白衣宫女心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
“所以陛下听闻就过去了,然后就在那儿过夜了,这不,皇后又受宠了。”蓝衣宫女瞥了一眼粉衣宫女,给她了个白痴的眼神,下了结论。“也不知是真的,还是皇后瞎编的,反正,结果就这么回事了。”
“不会吧,皇后以前经常在我们训政殿附近转悠,我看她不像那种人。”粉衣宫女就是不信。
“这里可是后宫,你还是来的时间太短!”蓝衣宫女和白衣宫女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又是一阵静默。
“不过,最近岚烟殿那边有些怪。”蓝衣宫女开口说道。
“岚烟殿,你是说珍珠太妃?!”粉衣宫女抬眼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她怎么把话题扯这么远。
“是啊,听御膳房的小太监说太妃最近胃口不好,送去的吃食多半都原样送了回去,只少了些清淡的菜肴,可是怎么不见岚烟殿请个御医去看看呢?”蓝衣宫女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奇怪的说。
“那位珍珠太妃为人倒是很好的,我看肯定是御医苑欺负太妃,故意拖延。”粉衣宫女猜到。
“御医苑有那个胆么?!太妃为人好,皇太后和陛下都护着,谁敢欺负?!”白衣宫女觉得这事不可能。
“我看啊,皇后不喜欢太妃。”蓝衣宫女突然放低声音,缓缓的说道。
“不会吧?!”另外两个宫女皆是不信,睁大眼睛,像听了什么奇闻怪谈一般。
“你们几个!不好好干活,光知道偷懒!”那蓝衣宫女还没什么,炸雷般厉吼的在三人头顶响起。
三人赶紧站起身,在蓝衣宫女身后,站着的正是横眉冷竖,眼睛瞪得溜圆的兰梳。
“兰姐姐…”三个宫女低声唤着,胆颤心惊。
“还不赶紧干活去!没看见训政殿外殿的书架积了多少层灰么?!懒东西!”兰梳掐着腰,恶狠狠的等着三人。
三个宫女心中暗暗叫苦,这么冷的天,还要去擦拭外殿的书架,碰水不说,那么多书架,怕是要擦伤个小半天。
可是三人一个也不敢出声,轻声应了,便赶紧自兰梳身边溜走。
兰梳瞪着三人的背影,眸子里几乎要瞪出火来,直到三人的背影不见,她方才转过身来,提起放置于身旁的食盒,兰梳迈开步子,扭起屁股,进了内殿。
利索的穿过内殿,兰梳推开佛堂的小门。
佛堂不大,除了供奉着的佛龛,便只摆放着案台和一个红色的膝垫。
兰梳绕过膝垫,握住那案台上香炉,使劲扭动。
随着香炉的转动,佛龛缓缓的移开,直到移出一个能容一人进出的小门,方才停下。
兰梳松开手,提着食盒,缓步走了进去。
就着墙壁两侧的灯火,兰梳小心的走下台阶,不到十步,她停下脚步,缓缓移动墙壁上的机关,看着那入口缓缓合上,方才继续向前。
甬洞不深,很快兰梳便走到了尽头,那里是一座监狱。
寒铁打造的牢笼,里面囚禁这一人。
那人看身段很明显是个女子,头发披散着,躺在地上。
“开饭了!”兰梳敲敲铁栏,开口唤道,说罢低下身子打开食盒,取出其中的饭菜透过铁栏的缝隙放进牢狱中。
那女子动了动,快速的爬了过来。
就见那女子四肢被四条手腕粗细的铁链牢牢的锁住,那铁链的另一端,深深的扎进墙中,
女子冲到铁门前,那铁链跟着发出啷啷的声音,她也顾不得拿起那饭菜吃了起来。
兰梳看着那女子的脸——那不能称之为脸,女子的整个头部被一个厚实的铁面罩牢牢的锁住,面罩上只留下眼部两个豆粒大小的孔洞供其目视,和嘴部一个略大的洞,供其吃食。
看着女子狼狈的吃着东西,兰梳狠厉的目光慢慢的柔和了些许。
“你就吃吧,趁现在你还能吃。你放心,这样的日子怕是很快便要到头了。”很快,听那人的意思,确实很快。
那女子狼狈的吃着东西,听到兰梳的话,也顾不得嘴里还有东西了,嘴里“呜呜”的叫着,便要扑过来,却没想被铁链所限,两只手只能隔着铁栏在空中乱舞。
“以你现在的身份,至少也要顾及些。”兰梳站的位置与那女子的双手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近距离看着那没有表情的面罩,她的眼睛越发的冷。“留着些力气,好好填饱肚子才是。”兰梳叹了口气,看着听了自己话之后哭的呜呜的女子,提着食盒,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身后女子呜咽的哭声,声音沙哑,似是包含着无尽委屈,在空荡的地下甬洞中回响,格外的恕�
按着原路出了佛堂,兰梳在内殿穿好自己的披风,提起食盒,走到外殿时一路狠狠的瞪了三个擦试书架的宫女和两个帮忙的太监,在五双小心翼翼的眼神中,扭着屁股,出了训政殿。
“兰梳自温泉回来,变聪明了。”白衣宫女看着兰梳的背影,松了口气,放下手中抹布,一屁股坐在地上。
“哦?我倒是觉得她变笨了,以前直接去御膳房吃就行了,现在却带回来解决,下这么大的雪,还要多挨一遍冻!”蓝衣宫女不以为然。
“这样才能多看情郎几眼啊!”白衣宫女笑道。
“什么情郎啊,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吧!”蓝衣宫女毫不客气。
在场几人皆笑了起来,整个训政殿充斥着轻松温暖的气息和那飘着鹅毛白雪,刮着凌烈寒风的殿外,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
第38章 夜安宁不安不宁 静训政兰梳遭疑
“快看,那兰梳又出来了!”梨白站在窗户边,头探出窗外,看着小道上匆匆而过的女子。
“这么冷的天,她倒是真勤快。”无忧撇撇嘴。
“是啊,这么大的雪。”梨白缩回脖子,打了个颤,不过就伸出去一会儿,头上便落满了雪花,这安敦城的冬天雪真大。
“娘娘这几日,胃口似是不怎么好,兰梳都来来回回走了三趟了,午膳的时候都过了,娘娘怎么还不传膳呢?”无忧捂着自己的胃,看向屋中那个专心看书的女子。
“我看娘娘心情确实不好,以前每次兰梳经过,娘娘觉得有趣还会来窗边站上一会儿,可现在呢?真是奇怪,去温泉之前陛下对娘娘不温不火,也没见娘娘如此啊。如今怎么这般…”梨白歪着脑袋,语气中满是不解。
“是呢,我也觉得怪异。”无忧撅着嘴,两人对望一眼,皆是无语。
“梨白。”本来专心致志的女子突然放下手中书,转过头来,唤道。
“娘娘,奴婢在。”梨白赶忙走上前去,弯下腰来。
“这几日,本宫睡不踏实,抹青酿的酒可还剩些?”皇后支着额头问道。
“回娘娘,还剩下不少。”梨白回道。
“晚膳之后便带到寝宫。”
“是。”
冬日的夜,总是黑的特别的快,忙完一日政务,用过了晚膳,真尊皇谢暄如往日一般来到了安宁宫。
寝宫外,皇后的两个贴身女官站的笔直,见真尊皇来,两人赶忙行礼,便要退下。
“皇后今日可是还在看书?”谢暄没等两人退走,开口问道。
“今日娘娘用过晚膳便歇息了。”梨白回道。
“哦?今日这么怎么了?”谢暄一挑眉,有些奇怪。
“娘娘晚膳时喝了些酒,说是有些晕眩,便躺下了。”
“你们退下吧。”谢暄眼光一转,唇角勾起,挥了挥手,便走进了内寝。
内屋四角的四颗夜明珠早已被宫女蒙上红绸,不见光亮,只有桌上一点烛光散发着些许朦胧的光辉。
屋中飘着淡淡的酒香,闻到鼻中,四肢百骸都有些酥醉,谢暄掀开珠帘,果见皇后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谢暄微微一笑,便让侍候的太监为其宽衣,只待剩下亵衣,方才挥手退下贴身太监。
谢暄掀开红被,钻了进去。
被中女子身体温热,谢暄抱了上去,只觉得热气四溢,舒服的紧,不由的抱的更紧些。
“陛下,好热。”女子似是感觉不舒服,转过身来,伸手便欲推开他。
谢暄看着女子,心神恍惚。
许是有些醉的缘故,女子的脸在朦胧的烛火下,泛着红晕,平日里秀美端庄的容貌竟隐隐散发着妩媚的味道,女子闭着眼,一双玉臂推拒着自己,却也因着无力的关系,欲拒还迎搭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倒像是抚摸一般。
谢暄自这女子从温泉回来,便每夜里搂着她睡,一刻不曾离开,禁欲数天,见此情景,哪里还控制的住?其实根本就是不需要控制的!
谢暄脱下身上亵衣,身子轻轻一动,便置身于女子上方,也不理会女子的推拒,低下头便擒住了女子的双唇。却也没有探出舌,只是噙着女子的双唇用牙齿细细的啃,一双手极快的褪下女子的中衣,亵衣,两人很快便赤身相对。
谢暄细细的舔着女子胳膊某处,直到那一点殷红缓缓出现,鲜艳欲滴,一只手在女子胸口轻拢慢捻,大拇指不时在胸口的黑痣处轻轻的揉捏。女子细滑的皮肤仿若上好的瓷器,能吸住人手一般,听着女子那动情的低低吟哦,谢暄一双眸子越发的深幽却依旧纹丝不动,盯着女子的脸,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手上动作却更加的狂肆,直到春潮泛滥,他身子方才缓缓的落了下来。
“呀!”女子一声轻唤,眉头紧皱,被褥落红点点,梅花一般。
谢暄顿下身子,深吻那唇,舌在对方唇齿间掠过,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空隙,女子气喘吁吁,眉头轻缓,谢暄见状,便又动作起来,双手还不忘在女子身上点火,极尽挑情之能事。
直到女子的声音透着愉悦,谢暄方才放纵自己的动作尽情掠夺。
这一夜,屋外寒冬飞雪,屋内春情涌动。
真真是被翻红浪,欲海腾波。
偏殿中,只闻得无忧绵长呼吸,闻喜与梨白皆是躺在床上,瞪着屋顶沉默不语。
这夜,注定要有人无法安睡。
兰梳最近几日觉得自己运气非常的不好。
她主管训政殿本是所有女官中最清闲,也算是比较油水的活计。
最清闲是因为训政殿是后宫中唯一一个没有主子的宫殿,不用伺候人,只要管好殿中的书架,典籍和皇太后的小佛堂就行了。训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