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屏退所有人,她坐在塌边执起景炎帝那略微冰凉的手,贴在面颊深情的看着他:“阿岩,我陪在你身边已经七年了,你知不知道?”
昏睡的景炎帝剑眉微蹙,她凑上前看着他清俊的面容痴痴道:“可是你都看不见我,方苡苡根本不爱你,你为何要娶她,还封她做了皇后?阿岩你知不知道,曦儿很是伤心呢。”
她俯身在他额头深深的印了一吻,又笑道:“可是后来她死了,死的很惨,曦儿都看见了,曦儿那天真的很开心。可是,可是阿岩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话中带着哽咽,“那是曦儿第一次见你哭。她明明就是在利用你,为什么你还……”说到最后她泪流了满面,也没有了声音。
她泪眼朦胧,突然双目放凶光:“明明是我先嫁给你的,为什么她一出现就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明明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
甩开手,她就像一个疯子一般粗鲁而又野蛮的扒开他的衣襟……
殿内霜色轻纱飘渺,厚重的玄青色帷幔微动,烛火摇曳,只听女子的一声低吟。
孟姝瑶大胆的闯了进来,却也是袅袅婀娜,步生莲花。
入内,便看见衣衫凌乱地景炎帝坐在榻前,撑着额头不耐道:“何人?”
孟姝瑶见陈锦曦闭着眼睛躺在龙榻上,身上还盖着锦被,她心中舒了口气,这时才提脚上前谢罪道:“禀皇上,是臣妾。深夜造访并非臣妾所意,只因情形紧急,还请皇上听臣妾说完事情始末在罚臣妾擅闯寝宫之罪。”
他眼睛有点红,拢了一下衣服,语气还是不耐:“讲。”
孟姝瑶看了一眼昏睡的陈锦曦,左右了一下才道:“昨晚秋兰宫的方修仪被杀,今晨尸体被发现,众矛头证据指向皇后,下午皇后被淑妃关押起来了,至于关在何处臣妾尚且不知。”
跟在身后的半夏甚是欢喜,自家娘娘终于肯为自己努力一下了。
听说皇后杀了方修仪,景炎帝太阳穴一跳,转眼看着满脸泪痕的陈锦曦,道:“去流华宫暗房找,皇后大抵是在那里。”他又补充道,“朕也同去。”
夜寒凄冷,皓月被一片厚重的乌云遮住容颜。
流华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程青阳带着几十号禁兵侍卫将流华宫翻了个底朝天都找到蔚央的踪迹。
木槿端了杯茶手颤的厉害,一不小心就洒在孟姝瑶身上。
“怎么奉茶的,烫伤娘娘仔细你的贱命!”半夏怒目斥责木槿,木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人都是怕报应的生物,曾经她木槿欺负过蔚央,现在蔚央贵为皇后,只要和蔚央沾点关系的,她都害怕的要死。
孟姝瑶用手绢擦了一下裙子上的水渍:“半夏,别这么说话。没事儿了,你起来吧。”
木槿磕头谢恩,此时程青阳回报道:“禀皇上,微臣无能,并未找到皇后娘娘的囚禁之处。”
景炎帝皱眉,看了一眼耸着肩膀身子抖如筛糠的木槿,不紧不慢道:“你,还知不知道流华宫其他的暗房?”
刚站起来的木槿又仓惶跪下,她磕头道:“奴婢只是一个端茶奉水的一等宫女,并不知流华宫的暗房之处!”
景炎帝心有点焦,起身出了正厅,沿着长廊走了一遭,随后又绕到后园。经过一处没水的荷花池,他闻到一股怪味,退步走近池边,眯眼看了看,又干脆跳了下去。身后是侍卫们大呼‘皇上请保重龙体啊’,接着有几个侍卫也跳了下去,大概有一米五深的池子。
景炎帝走到一处,蹲下,用手轻叩了一下。
瞬间,追随来的侍卫听到声音全部了然,四处寻找开关。
景炎帝站在一旁,心莫名的焦虑,密不透风,四个时辰了……
还有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找了许久,终是找不到开关,程青阳贴着地面喊了喊了好几声‘皇后娘娘’,无人应答,有人提议干脆用斧子来砍开。结果,提议的人被拖了下去,至于他的命运会怎样,还是默默替他祈祷吧。
这时先前的几个押送蔚央的禁兵被抓到了,此时缩成一团的跪在景炎帝面前,全然没有了武者的气度,均成了惧怕死亡的胆小鬼。
“还用朕再多说?”景炎帝不咸不淡的吐出这几个字,却让周围的身都打了个冷颤,几个禁兵连滚带爬的去找开关。
‘轰隆隆’之声,地下暗室从中间缓慢开启,一股刺鼻的霉腥味瞬间钻入众人的鼻腔中,众人皱眉均掩住口鼻。
景炎帝怔了怔,终于闻出这个味道是什么。他不由分说的跳下室内,在角落里发现了躺在地上一身华服的蔚央。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重写重写!等会儿更新新章~
对了,懿纯皇后粗线了,叫方苡苡(yi三声)我从《诗经》里面找到的名字,觉得《诗经》里面的内容都很美好。
呐,这首诗是这样的。
《疲к印�
采采疲к樱⊙圆芍2刹善'苡,薄言有之。
采采疲к樱⊙远拗2刹善'苡,薄言捋之。
采采疲к樱⊙匝K之。采采疲к樱⊙砸p之。
…《诗经·国风·周南·疲к印�
“疲к印保╢u yi 又作疲q)即车前子,这是当时人们采车前草时所唱的歌谣。嘛,又是草。
☆、浣衣奴
十六、浣衣奴
蔚央被景炎帝抱出来的时候,如她所愿,她的样子吓到不少人,她要是醒着一定很有成就感。
景炎帝扯出塞在她怀中的锦帕盖在她脸上,抱着她火速赶往太医署。
荆和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美酒,又多看了几眼美女,半夜内急要出恭。刚站在马桶前,身后猛地飘过一阵冷风,他额头渗出一滴汗。
怎么说他也是风度翩翩风流少年郎,这景宫倾慕他的人可不止一两个,但是半夜大胆来找他的还真没有。他紧张地神经稍稍松动了一下,他还颇赏识这位造访者,他有点羞涩,有点不好意思。
提好裤子,转过头便看见一脸阴森的景炎帝,他怪叫了一声,趔趄了两步。稳住身形时瞧见皇帝怀中抱着一个东西,好像是人,衣服款式有点眼熟。
“是鬼芨,阿央她……”听到这六个字,他额头的血管接二连三的跳了起来,他命令道,“快点!把她平放在榻上!”
景炎帝依他所做,拿下锦帕,帕子线面是一张面目全非的面容。荆和惊骇不已,蔚央此时就像是一具被大火烧焦的尸体,还带着股子刺鼻的霉腥味。
他赶忙把隔壁屋的药奴叫起来:“快,去烧一大锅多伽罗香,越多越好!”转而又对面色凝重的景炎帝道,“皇上,稍后还要您为娘娘宽衣。”
药烧了两大锅多伽罗香的药水,景炎帝顾不得什么,替蔚央脱了衣物把她抱进装满药水的木桶里。好几次蔚央都软趴趴的滑进木桶里,他又急忙的把她捞出来。
泡了一次多伽罗香的药水,蔚央身上的霉斑有渐渐褪去的迹象,荆和又调了好几种药材在锅里熬,就这样蔚央在药水里来回泡了不下五次,手脚被泡的白白的,好像一戳就会烂一样。所幸的是,蔚央身上的黑色霉斑都已消退干净了,只是身上有很多红色的血坑,看着怪渗人的。
那些红红的血坑定是疼痛之极吧,不知道她醒后会不会哭得厉害?
荆和配了一种他多年研制的膏药,甩手让景炎帝为蔚央擦,他犹疑了一下觉得自己没选择,这种事情总不能让荆和动手吧。将膏药细致的擦在她伤口处,这活儿也着实费心费力。
涂好药,裹了一身纱布,再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手法看着挺熟练,可谓是一气呵成。
五天后,蔚央醒了。
睁眼,视线一片朦胧的白,她以为自己是到了天堂,可感觉又不太像,全身硬邦邦的,还很痒,蹭了两下。
嘶,好痛!
她哑着嗓子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开口说话,好像是惊动不少人,急促奔走的,抽冷气的,就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才有个淡淡的女音回答她的问题。
她现在全身裹着纱布,伤口正在结痂,不能随意动弹,不然留下很深的疤痕会很难看。
耳边静了下来,有个女音轻声细语的告诉她用膳的时间到了,她嗯了一声后有双手将她扶起,牵一发动全身,全身痛得厉害,可是她忍着不好意思叫出声来。身子再躺回去,大概是多加了几个枕头。瓷器清脆的触碰声,嘴唇触到一勺温热的粥饭,她乖乖的张口把粥咽进去。
粥实在是清淡至极,嘴巴里也苦苦的,虽然她饿得不行,但是吃了几口还是给吐出来了。
蔚央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越使来杞之际,她被人算计,陈锦曦把她困于暗室,接着鬼芨发作她不省人事。现在裹得像个木乃伊就说明她没死,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用完粥便是换药,有双软软的手把她扶坐起来,然后有脚步声轻巧的离开。她正疑惑,便有双手再揭她蒙在面上的纱布。
双颊刺痛,几度欲让她落泪,不知道这张脸是不是毁了。
纱布一层一层揭开,她看见了面容平静远山的赵苻岩。错愕与惊异即刻充斥了她整个大脑,而他很淡然平静的揭开纱布,好像这件事在他看来是那么的习以为常。
“嘶——”脸好痛,她吸了口气,牙齿凉飕飕的。
他的手顿了顿,又很自然的伸到她的脖颈处,拉开她的衣襟。
蔚央愣了愣,抬眼看着他,问:“你干什么?”
他不以为然道:“脱衣服,换药。”
“哦。”她现在全身无力,都没精力去想什么,但是,她看着他,眼珠机械的眨了眨,然后双脸变得通红,直接红到脖子根:“你你你……”
他问:“我,什么?”
“我我我……”她开始想要摆脱他的手。
他很有耐心的继续问:“你,怎么?”
蔚央瘪着嘴哭哼道:“你就不能找个宫女来为我换药吗,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嫁人?”
他子夜的眼眸一闪,问:“你还想嫁给谁?”
她嘤嘤道:“胡歌,霍建华,钟汉良……”
他皱眉疑惑:“一女多夫?”
她哭声拔高了一个调,狠狠地的抽了抽:“他们都是我的真爱,怎么,不行啊!”
他眼角一抽,沉声道:“不行。”
她抹不到眼泪,又着急又难过:“你管不着我,反正我是会飞的鸟,你抓不住我的。”她指的是,总有一天会回到那个属于她的世界。
他挑眉:“那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翅膀剪了,让你飞不了?”
她停止哭泣,愣愣的看着他,然后又痴痴地笑了,他有点莫名,却听她道:“我会飞走只是时间的问题,这种事由不得你!”
“怎么就由不得我了,我是君王。”他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别哭了,眼泪染在伤口上会很痛,因为它是咸的。”
蔚央怔忪片刻道:“你知道的,我不是蔚央,而是蔚然。”
他捧着他的脸:“所以?”
她卖乖的对他眨了眨眼:“放我走吧,皇后交给适合的人去做,我已经累了。”
他淡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她哀叹:“你何苦执着于我,我不值得啊。”
气氛忽的处于沉寂的状况,全身的伤口都在折磨着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苦,真心算上人生的一大心路历程。这时赵苻岩眉心一聚,问:“你胸前到底有几颗痣?”她下意识的回答,“三颗。”
“哦……”这个叹词被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