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到一半,男人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我没有受过什么苦啊。”芮茵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我和你一样没有父母,在很多人的帮助下慢慢长大。就连那些当初凄厉得不敢直视的事情,也都慢慢淡化在时间里。那些所谓的苦难带给我的,除了伤心难过,更多的是坚强和感恩。”
拉尔斯“嗯”了一声,依旧闷闷不乐地低着头没有说话。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芮茵抬起头向石洞外张望着,然而除了呼啸的风雪,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坎达鲁已经消失了,兽人战争可以说是完全结束。但是深渊魔域打开的通道却没办法再关闭。这座雪山只是个开始,在今后……我想会有更多的地方出现我们不了解的危险魔兽。”
“是吗……”芮茵沉吟着,“那么拉尔斯,你现在应该和加拉哈德他们一起在外面,而不是在这里。”
“我想和你在一起,”拉尔斯小声说,“维吉亚已经可以变成原形,还有银翼骑士团和他们一起,没关系的。”
“可是作为领导者的你,和一个女人呆在安全的地方,这是不合适的。”芮茵平心静气地望着他,“你和尤文纳所订立的契约已经快要结束,当你有了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国家的时候,你所面临的责任也会更加沉重。你要明白,能够支持一个英雄的最强大的力量,永远是那些心甘情愿为你而战的战士们。”
芮茵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曾经告诉过你,是未来的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那时的你因为所遭遇的一些事情变成了毁灭世界的圣魔导师,受你的托付,我来到了这里,然后遇到了和你所说的完全不同的一群人。”
“所以你才想让我变成英雄吗?”拉尔斯小声说。
芮茵轻轻摇头:“并不一定要成为英雄,拉尔斯,你知道吗?我只怕你会在毁灭的道路上一路走下去,最终失去了生命应该具有的美好良知。”
“善良、勇敢、纯洁、坚定、责任、牺牲、梦想、希望……我知道有很多人在嘲笑着它们的飘渺和虚无,但是在我看来,正是这些看起来浮夸的词汇,让生命变得美好而可贵。拉尔斯,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就算哪一天,你站在世界的对立面的时候,身边也至少有另外一个美好的自己相伴。”
拉尔斯深深地凝望着她:“芮茵,你是说,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芮茵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摇头:“带我来的镜子丢在了雪山上,所以应该……不,有很多事情我没法确定。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和未来的你所说的不一样,所以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突然凑过来的嘴唇堵住了。
也许是因为有了之前一次的演练,也许是因为温暖昏暗的环境更能营造气氛,男人的动作轻柔又缓慢,他的舌尖慢慢舔舐着她的嘴唇,挑逗着她某方面没怎么受过历练的下限。他的手放在芮茵的腰侧,手指有意无意在她裸露出的皮肤上慢慢勾画着,有些粗糙的茧沙哑地砺过滑腻柔软的肌肤,每一寸颗粒的摩擦都让她心尖发颤。
男人的耐性简直好得惊人,他不出声,不妄动,一点都没有让她产生被侵犯的危机感,就这么慢条斯理厮磨着,一直到她受不了地张开嘴为止,才带着得逞的不要脸微笑慢慢压下去……
一个黏黏糊糊的长吻结束的时候,芮茵连呼吸都在因为羞耻而颤抖着。
没有被揍的拉尔斯欢喜地拥着被子和被子里脑袋当机的人,突然说道:“战神西萨罗的标志,是权杖与宝剑。”
芮茵迷惑地回过头:“什么?”
拉尔斯歪着头,微笑着注视着她:“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以这样的旗帜而战的时候。权杖会是我献给你的荣耀,宝剑会是我为你而战的力量,这战旗,将是这个世界上我许给你的永生庇护。”
芮茵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很久,忽然一拉毛毯,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哦,知道了。”
拉尔斯“扑哧”一声笑起来:“不要害羞啊芮茵,刚才你第一次说了喜欢我对吧?既然芮茵这么直白,我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啦。”
毛毯球自暴自弃地闷声说:“……更恶心的话在洞里的时候你不是都从水晶里听过了吗?没必要在这时候攀比!”
“水晶里?”拉尔斯奇怪地说,“没有啊,我……我在知道芮茵你过去的事之后就出去找你了啊,后面你还说了什么吗?”
“……”
毛毯球忽然停止了蠕动,过了很久,暴躁指数莫名其妙飚了三个等级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什么都没有!快点滚出去帮加拉哈德他们打怪!”
拉尔斯:“QAQ……”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第一部分正式结束!为了不吊大家胃口就一次性放上来了,赶文血槽已空我要休息一段_(:з」∠)_
女土匪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好不容易厚着脸皮告白一次,全都被无关紧要的人听了去,最后还不知羞耻地再次告白……
☆、Chapter 90
从光明历375年兽人入侵开始,历时十四年的兽人战争终于在三年前画上了一个句号。
人类和黑暗精灵的联盟在后期的战斗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战绩。在后来举世闻名的奥特勒雪山战役中,以苏南帝国王子尤文纳和当时的副统帅拉尔斯为首的军队当场狙杀了兽人王坎达鲁,给予了本就四处碰壁的兽人致命性的一击。兽人曾经令人谈之色变的钢铁防线在随后的几个月中迅速被瓦解,正义的联盟在最后终于还是取得了胜利。
在这场足足持续了十四年的战斗,白精灵、矮人、人类等数十个种族都被卷入其中,上千次艰苦卓绝的战斗,无数生命被战争的车轮碾压。哪怕在战争结束后,经年的伤痛也早已经冲淡了胜利的喜悦。
但是痛苦之中,也总是孕育着新生。
黑暗精灵被囚禁了百年的卓越祭司提奥重新取得了女王之位,借与人类结盟的机会让黑暗精灵重新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苏南帝国凭借兽人战争的胜利取得了全所未有的威望,王子尤文纳的名字在短短几个月内传遍了四个大陆,瞬间压过了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的国王陛下。更不用说被坎达鲁最后打开的深渊魔域,这个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空白地域深埋着无数危险和宝藏,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所有野心家和冒险者们的新宠……
然而在这三年中,最令人瞩目的事情却是奥德帝国的崛起。
不,应该是“新的”奥德帝国。
因为曾经的国王在战争中意外身亡,很长一段时间中奥德帝国都处于战乱中。拥有土地最多的几名城主趁机拥兵而起,征战不休,人类内乱带来的苦难甚至远远超过了兽人战争。然而,随着兽人战争的结束,出生于奥德帝国的战神使者拉尔斯也返回了故乡。凭借神器影之剑和无往不胜的银翼骑士团,他很快平定了帝国内乱。
然后,这位伟大的战斗英雄仅仅是回到了他的故乡坎德尔定居下来,并不像大家之前所料那样迅速登上王位,其高尚的人格和强大的个人魅力更是赢得了更多人的称赞和拥护。
三年之中,坎德尔由原来凋敝破败的边界小城迅速发展壮大,一跃而成为奥德帝国最繁华的几大城市之一。
这里被伟大的银翼骑士团所守护着,拥有传说中的狩月魔龙和龙的骑士,更有手持影之剑的战神继承人作为精神领袖。商业繁荣,生活安定,在平静的祥和气氛下,除了那些从战争中活下来的人,几乎没有谁记得坎德尔城堡在几年前被战火焚毁的样子。
毕竟,和黑暗精灵比起来,人类永远是善于忘记苦难的种族。
在被烧毁的遗址上新建的城堡,继承了曾经端庄与严肃的风格,高大气派之中透着让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和苏南帝国富丽奢华的金蔷薇城堡相比,坎德尔城堡宛若一座钢铁堡垒,周身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只有春日的阳光照射在铁灰色的墙壁上时,才会给这座举世闻名的建筑涂抹上些许暖色。
伟大的英雄、战神的继承者拉尔斯,还有他的银翼骑士团,如今正是这座城堡的主人。
阳光安静地洒满了城堡的庭院,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一板一眼的书架和硬木椅,没有任何装饰品的长条书桌上,杂乱地堆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大部头书籍和文件。这应该是个想要布置成严肃认真办公厅的房间,但是大概是由于主人的气质原因,整个屋子透着压都压不住炸毛暴躁气息。
奥德帝国曾经的最高执政官埃提尔站在书桌前,这位德高望重的中年人已经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辉煌的岁月,曾经的锋芒毕露渐渐被时光磨圆了棱角。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书桌后面的年轻女子。
从气质上来看,这个炸毛的房间应该是她一手布置的。据说这是那位阁下身边最亲近的人,传闻中那位阁下简直是史诗中完美无缺的英雄,不过现在看来,他挑女人的眼光倒是挺堪忧的。
芮茵丝毫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拖后腿的存在,她皱着眉头看着手中洁白的信纸:“联名信?”
“是的。”埃提尔挺直了背说道,“奥德帝国七十二名城主第三次联名提文,恳请拉尔斯阁下加冕奥德帝国皇帝。”
“可是这不太合适吧?”芮茵为难地皱着眉头说,“在起兵平定内战的时候,拉尔斯就曾经宣誓,为了维护帝国的稳定,永远不会觊觎王位的,您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
“那时与现在是不同的,”埃提尔微微鞠了一躬,“这几年来,虽然奥德帝国在和平的环境下得到了稳固的发展,但是由于始终无法选出能让民众信服的统治者,与其他三个帝国相比,我们的进步仍然显得勉强。在我们看来,没有人比拉尔斯阁下更适合这个位置了。所以,还请您……”
芮茵歉意地微笑:“可是,拉尔斯并不是贵族出身,就在四年前的时候,他还仅仅是个见习骑士而已。况且,现在他只有二十三岁,这样的年轻人登上帝位,会不会难以服众?”
埃提尔笑了起来:“请您放心,和那些虚无的光环比起来,还有什么能比战神继承者的身份更加尊贵?在之前的战争中,拉尔斯阁下的魅力征服了我们几乎所有的民众,这几年坎德尔城堡的发展也是有目共睹的。保证,只要拉尔斯阁下愿意考虑这个提议,奥德帝国七十二城主会首先成为他忠实的拥护者。”
芮茵又看了一遍信的内容,把信纸折起来郑重放在了书桌右上角,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埃提尔微笑着说:“感谢您的盛赞,我会把这件事完整地告诉他的,不过,最后的决定我并没有办法向您保证。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传达吗?”
埃提尔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有些窘迫的表情,他停顿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是我个人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我的孙子,一名十四岁的少年,想要加入坎德尔城堡的骑士团。”
“银翼骑士团?”芮茵怔了一下,然后有些抱歉地摇头:“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恐怕无法帮忙。银翼骑士团是战神西萨罗留下的,他们都……”
“不,您误会了,我指的是龙骑士团。”
芮茵的手抖了一下,五官一瞬间漂移得有些凌乱,她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