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谋士,在官场里有什么作用?这岳郡的贪污案,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你别闹了,想问题呢。”秋白再次拍掉沈浩然的手,仔细排查着脑里的一切线索,企图找出一星半点的线索。
“小白,我们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趟,别太费心了。别忘了,这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沈浩然再接再厉,把头搁在秋白肩上道。
秋白轻轻一震,没有再思考,只是任由沈浩然把他的头搁到自己肩上。
“小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我们把我们该做的做了,其他的不用管的。”沈浩然窃喜着继续努力把自己的头向秋白的腿上移动。
阿伊默默地扭头,这两人是不知道体会一下旁观者的辛酸的吗?一定要抓紧时间也找一个……
“等等,你摸哪里呢!”秋白忽然脸一红,猛地拉开沈浩然,眼里有微微的不自然。
沈浩然无辜地瞪着漂亮的凤眼回看秋白,他什么都没干,只是摸了摸某人的小腰嘛。
秋白脸通红,甩袖离开。连考虑了一半的问题都顾不得。
沈浩然继续茫然,转向阿伊,她生气了?
阿伊捂脸:“沈公子,三少她……怕痒。”
话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凑到一起的哟,居然三少怕痒都不知道……
“是吗?”沈浩然摸摸下巴,暗暗决定以后就拿这个治秋白了。
秋白到房间里,猛灌了一大杯水,腰际的炽热似乎犹存,烙得她稍稍发烫。心里的悸动,久久不能平静。
沈浩然那家伙,真是越来越露骨了……
而自己,似乎也有些习惯了他的腻烦。
今天晚上,有人注定失眠。
天明时,阿伊拿着脸盆来找秋白,结果还没敲门,秋白就刷地开了门。那浓重的黑眼圈吓了阿伊一大跳。
“三少,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是啊。”秋白儒雅地微笑,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真是一个……大噩梦。”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梦见沈浩然那厮了……
当看见沈浩然一身白衣飘飘然时,秋白愣住了。
沈浩然转了个身,得意地抛了个媚眼给秋白:“小白,怎么样?合身不?”
“秋家布店新款白袍,价值好几十两。你穿着不错。”秋白老实道,虽然对沈浩然的衣服来源依旧怀疑。沈浩然很少穿白衣,据说是白衣不耐脏,难洗。而且就他那个长相,穿什么都行,根本不用费心思。
“沈公子,你今天打扮成这样……”要去选美么?阿伊默默腹诽。
“今天我们要见一些人,为了防止一些贼人偷窥我们秋白,我只好舍身让他们偷窥我了。”沈浩然叹息道。
“去哪里?”秋白打量着沈浩然的骚包样,总觉得去的不会是什么正经地方。
“嘿嘿。”沈浩然俊脸红了红,接着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秋白,“……添香园。”
添香园,岳郡有名的皮肉买卖的地方。那里是有名的销金库,出名的温柔乡。各色女子都待在红罗帐中,任君采拮。
阿伊震惊,现在,沈大爷要带着他家相好的去青楼……
阿伊觉得沈浩然他绝对是疯魔了……
“不错,很好。”秋白只想到青楼人多,消息广,十分自然地认同了沈浩然的话。忽略了阿伊惨白的小脸。
阿伊咬唇,没想到她家三少有这么特别的爱好啊……
然后,阿伊为了维护自己三少的人身安全,毅然决然地道:“三少,三少,阿伊也去。”
她绝对不是好奇青楼怎么样子,只是为了三少!
楼里楼外香帕飞扬,姑娘们香肩半露,媚眼留情。一有男客前来,一双双柔若无骨的手臂马上缠上,娇唇微张,几句娇言侬语间,把别人兜里的钱都握在了自己荷包里。满场都是莺声浪语,满楼都是脂粉熏香。
“三,三少,真的要去?”阿伊穿着男装,有些被吓着了。
在看见一女子当众和一男子搂搂抱抱后,阿伊立马扭头:“不好意思三少,我头疼胃疼,今天药没吃,我先回去吃药了。沈公子麻烦你照顾好三少!”
阿伊那语速之快,动作之快让秋白叹为观止。
“怕么?”沈浩然的手透过大大的衣袖,紧握秋白的手。
秋白冷冷地撇去一眼:“这地方我来过好几次了,你紧张什么?别摸我的手!”
沈浩然遗憾地摸摸鼻子。
两人并肩入楼。
楼里人来人往,男男女女,酒池肉林。秋白随着沈浩然直接到了雅座。
那里有几个官员候着,看见沈浩然来,个个都面露喜色,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务似的。
秋白看着其中一人瞄向自己那熟悉的目光,瞳孔一缩,心里慢慢纠紧。
一行人寒暄过后就坐,那些官员是被沈浩然抓了把柄的,包括那周汉的上司。但是秋白环顾一周,没有发现类似阿伊口中的刘青的人。隐去眸中的焦虑,秋白坐下,陪着沈浩然周旋套话。
那群官员是人精,秋白和沈浩然更是人精中的人精,套话无比顺利。
聊到一半时,秋白看见那熟悉的官员走了出去,她和沈浩然知会了一声,也赶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拐到一个隐秘的房间里时,那官员突然转身,冲着秋白生生跪倒:
“三少,我对不起你啊!”
秋白的脸一下子失了血色:“福叔,你先起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要是有空的话,麻烦留个言好吗?关于本文废话连篇,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下面的文绝对跌宕起伏。我的目标:很跌宕,很起伏。
☆、十四 危难重重,秋家低谷
秋家不养无用的人,福叔是秋家的管家,但是他在成为管家前,也是个江湖人士。最擅长的莫过于易容。只是自从他当了管家后几乎没有再使用易容术,而是一心为秋家办事,努力当好一个合格的管家。但这次,他居然易容来找秋白。可见此次事态的严重,秋白当即心下一沉。
她着急地扶起福叔:“福叔,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说啊。”
福叔哽咽住,好半天才抬起头道:“三少,秋家进到宫里去的药被人掉包了,一个妃子食用后……龙子没了啊。”
秋白恍如晴天霹雳,久久不能回神,眸中笑意全无。
不可能的,秋家的药材把关很严,宫里还有御医,那么多人确认,怎么还会出事?这妃子吃的药材,样样都是极好的,没道理会出事啊。
福叔擦擦泪继续道:“大少爷入狱,二少爷还在外不能赶回来。皇上龙颜大怒,要彻查此事,说,说要真是秋家,就要满门抄斩啊!”福叔老泪纵横,蓦地砰地磕下头,“三少,老奴对不住您啊,没能替你好好管住家啊!”
说着,福叔又是一磕头。
“福叔,你先起来。”秋白镇定心绪道,她不能乱,这时候她不能乱,秋家还等着她回去!
她扶起福叔道:“福叔,我这就回去,你呆在这里帮我跟阿伊说一声,你别急,我秋家没有那么容易冤枉!”
秋白最后看了一眼楼内沈浩然清冷的身影,终是咬咬牙,策马离开。
这次不能陪他了……
楼内沈浩然似感应到了什么,面具下面的眸子闪过丝挣扎。
小白,你要是乖乖陪着我该有多好?
你要是不那么聪明该有多好……
秋白一路疾奔,连夜回去。当她顶着露水到家时,那曾经温暖的家冷冷清清,大哥入狱,二哥在外。
官兵们在门外严加守候,衬托得大大的宅子分外萧瑟空旷。
秋家一夕之间沦为了阶下囚。
秋白下马,理了理衣服。她抬着头,不卑不吭,走到自己的家门前:
“罪民秋白,特来请罪。”
前世今生都无所谓了。她只知道,自己做错事时,是哥哥们替自己挨罚;自己失意时,是哥哥们为自己开导;自己中毒时,是哥哥们为自己满天下求药。
大哥和嫂子成亲三年,小侄子才两岁刚刚学会叫父亲……
二哥四处奔波,把自己的事搁下只为她的六月飞雪的解药……
福叔福姨的儿子今年刚中举人了,他们夫妇从江湖脱离一心为秋家……
秋白被带上镣铐,被押着进去。即使身带刑具,她依旧昂首挺胸,步伐从容。
秋家人都是骄傲的,不服于人,只遵从自己的心意。
我们没有错,我们不认罪,我们会证明我们的清白。
“罪民秋白,请见皇上。”秋白对着押着她的几个士兵道。
其中一人狠狠啐了一口:“龙子都死了,还有什么用?猫哭耗子,假慈悲!”
秋白接下腰间的配饰,递过去:“还望兵哥通融。”
那士兵嘴里虽然依旧唠唠叨叨着什么,手里却还是接下了。秋白松了一口气,顺从地被带到监狱里。她和大哥被分开关押,现在她大哥是好是坏都无法得知。但是既然是她秋白的大哥,想必一定能安好。
秋白默默地想着接下去应对的对策,靠着墙闭上眼。
怎么办,该怎么办?没有任何把握,没有任何消息,连是谁下的这步棋都无法知晓。这次走得危险,走得步步惊心啊。到底是谁?三方还是另外的?这么做他们能得什么好处?得好处的是哪方……
秋白想得脑子发疼。
如果有谁能在身边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句无用的安慰也好啊。
秋白看向铁牢外的天。
沈浩然,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
当秋白被皇上召见的时候,秋白已在狱中待了两天。一身的污秽,往日风流的燕都三少失了光鲜。但是她还是那般出众,从容镇定,让人遥遥一看就安了心。她一步一步走着,依旧优雅如初,让人忘记了她身上的镣铐,沉溺在她眼中的自信里。
“秋小三,你有什么话要说的?”皇帝站在龙椅前看着秋白淡淡道。
皇帝大约三十上下,面色冷静自持,语气平淡地仿佛不像是失去孩子的父亲。
秋白心里暗暗思索,接着下跪:“罪民想说什么,皇上不是早已知道。”
“那么你的选择?”皇帝的态度还是淡淡的,他看了看垂着头的秋白,黝黑的眸子深不可测。
“我的选择是……”秋白缓缓道,眸中如古井无波。
“你确定?”皇帝重复。
“确定。”秋白看着皇帝,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
“来人,把秋家小三拉下去。你给朕睁大眼好好看清楚!”皇帝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没有人知道秋白在宫里看到了什么,见到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秋白和皇帝说了些什么。
只是在秋白见皇帝的第二天,秋易水被下令斩首。
一切发生得太快,秋白甚至来不及做出应对的反应。
秋易水被压着上刑场,秋白因着第一公子的名号,皇帝特赦让她见她大哥最后一眼。
秋白看见自己的大哥微微笑着,满眼的淡定从容。仿佛只是将要远行一般。秋易水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阿白,好好照顾嫂子。”
秋白红着眼睛,拉着秋易水不肯放手:“你老婆自己照顾,我们能走的。”
秋易水摇摇头,他们都清楚,一旦走了,面对的就是永不见日的逃亡生活。这是骄傲的秋家人最最难以忍受的。
苟且偷生远不如站着死。
秋易水掰开秋白的手,一步一步上刑场。顾相在主位上监督着一切,他们不能走,也无法走。
“秋易水!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