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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放声大哭,那男子被她哭得一愣:“喂,我可是没撞到你啊,你可别装模作样。”
那姑娘不理他,爬起来要走,却是扭了脚。她痛得吸气,却是不理,一瘸一拐的拖着步子走。
“喂……”那男子犹豫了一下,拉着她问伤情。两个人说了几句,拉扯了几下,最后男的把女的拖上车,要送她去医院。
月老目睹过程,掏出他那智能掌上电脑似的工作日志,记上了一笔:邂逅完成。
一边记一边叹气:“这Case真是太没意思了,这是邂逅啊还是车祸啊,你们以为你们在演言情剧呢?又老套又狗血,小说八百年前都不写这桥段了好不好。还半夜三更的,差一点就闹人命了,这样要是又出意外,我会很麻烦……”正自己跟自己唠叨,日志本忽然“嘀嘀嘀”地发出提示音。
月老调出日志一看,跳了起来:“哎呀,苏小培……”
塑形已经完成,传送要开始了。
月老一看时间,半夜两点多了,这时候去敲门通知她会被打吧?而且,他低头一看,日志显示,输送条已经开始动转了。
“真不是我不提前通知你啊,苏小培,你肯定已经习惯了,多保重啊。”
☆、第53章
冉非泽等娄立冬和萧其的消息。一个是手下小弟继续跟着那送信的姑娘;查探其身份。一个是回师门找师父商议,看看翠山派这事里究竟是个什么角色,那些近期来探访的武林士里,又是否有可疑的物。
依两边办事的作派,冉非泽原以为娄立冬的消息会更快些,可没想到;只半日的工夫;萧其便领着四个上门了。冉非泽一看;其中两位身着玄青派衣裳,另两位却是翠山派的。
冉非泽与萧其之间有种不言说的默契;若他是自己悄悄来的;那就是有话好说。若是他与师门的一起;那表示有事情发生了,而且是严肃的、没法好好说的事。更何况这次不止玄青派弟子,连翠山派的都,所以冉非泽一看来便有了心里准备。
“冉大侠。”果然萧其一开口便是装模作样的客套。“萧某奉师门之命,来请冉大侠到玄青派别院做客。”
“何事相邀?”冉非泽的一本正经是真心实意的。
“有关近来江湖疑案,相请冉大侠过去商议。”
怎么又是这一套?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辞?冉非泽皱眉头,萧其一个劲地冲他打眼色。
一旁翠山派的弟子却相当暴躁:“冉非泽,一做事一当,与勾结欲加害派掌门,难道不该解释解释吗?”
“哦?”冉非泽扬眉,顿时悟了,原来那送到翠山派的信,竟是他与勾搭的证物啊。这恶先告状可比萧其那一板一眼的回去商议回去做客有意思多了。
“好,与们走一趟。”都到这步了,他当然要去。他灵归寺留下的问题,他也盼着有解答呢。
她哪?是生是死?
冉非泽与萧其等五一道,踏进了玄青派的别院大门。
那里头早有严阵以待,因着玄青派最近是多事之秋,许多武林士来凑热闹,于是除了玄青派翠山派两派的掌门弟子之外,还有一些其它门派的士也。议事堂厅是坐不下,大家校练场摆开了架式。
冉非泽被领了过去,看到一堆,倒也不惧。与他们抱拳施完礼,直接问了:“曹掌门今日收的信,是何内容?”
曹贺东不认得冉非泽,今日之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他与玄青派掌门江伟英不同,并未领教过这年轻的离经作派,当下愣了一愣。江伟英接了话题,道:“非泽,曹掌门今日收一信,信中警告曹掌门多加小心,因被以友安危相威胁,欲取曹掌门性命。而,并未推辞。”
冉非泽微微一笑:“既是警示之言,必附了证据方可信,那里头是否有亲笔书函?”
“自然是有的。”曹贺东沉声道。他可没忘了冉非泽所写的“万事好商量”这话。
“既是看了的回书,那两位掌门也必是知晓有问对方‘她’是指谁?再者说,不答万事好商量,难道还答万事没商量不成?未推辞,又可曾答应?又是否真有对曹掌门行凶的准备?证据何?”
曹贺东微眯眼,心下相当不痛快。他收到那信函当然不能就以此给冉非泽定了罪,再加上江伟英也道他识得冉非泽师徒,那是只求逍遥自,任性妄为的物,并非轻易受摆布的。再者,时值悬案未解,事出古怪,还是把请来好好问问,若有何事,大家团结一致,提早防范。
可除了这,还有别的疑点,曹贺东觉得再如何大家好好说话,可冉非泽咄咄逼,真是个讨嫌的。他心下不喜,口气更是不佳了,干脆也直话直说。
“冉少侠,听闻少侠的红颜知己颇有本事,文书与等皆是不同。少侠替她传信,联络了不少。”
“这与此事何干?”
“命案之处,有一古怪标识,少侠红颜知己所写文书,这般巧,正有那标识里头。”
冉非泽笑笑:“这也是今日那信告诫掌门的?天下间的鸟儿还长得相似呢,难不成还都叫一个名儿?”
曹贺东一噎,这般胡搅蛮缠,如何与他正经议事?
他是顿了顿没说话,冉非泽却是紧接着又道:“掌门收到那信,可否让一看。掌门既是知道友有难,那信上可有什么线索?可提到她的名字?可说到消息来由?可提到她身何处?”
四下一片安静,没说话。原本是找他来问话的,现被他反问,还要拿警示信与他看?曹贺东当然是不愿。
“非泽。”江伟英仗着玄青派与冉非泽师门交情,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鸣音剑、九铃斩皆出自师门之手,如今灵归寺又牵扯到加害曹掌门之事,友又与那些命案标识有联系,这些事,好好想想,可有何线索可遁?那没了踪迹的友,是否可疑?为何命案一出,江湖追查,她便不见了?”
“江掌门,既是已将的友打探清楚,那大家伙儿定是知晓,苏姑娘并不会武。曹掌门疑心欲行不善,却又可曾调查送信之?何这么热心肠,要与曹掌门报信?那欲指使的,又是何?曹掌门与谁有怨仇?是否心中有数?若有线索,还请务必告之。”
这个年轻他真的非常不喜欢。曹贺东硬声道:“自是安排了追查。请少侠来,也是追查的一步……”他话音未落,却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尖叫。
苏小培是正常上床睡觉的,与以往一样,没什么异样。可当她忽然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一个古色古色的屋子里。
她没见过,不认识这是哪里。但她忽然意识过来她又回来了。
看了看身上,还是一身睡衣,赤着脚,没穿内衣。
她悄悄往外看,外头没有,院子颇大,四下里安静,她有些紧张。她想她应该找身象样的衣服穿,不伦不类总比现这样强。她走了出去,挑暗处落脚,贴着墙走,不想被发现。然后走着走着,她看到远远有一群,群对面,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冉非泽。
苏小培大喜过望,她小心潜进了一旁的小树林,用矮灌木丛遮住自己。若不是现自己衣着不得体,她真会大叫一声“壮士”,可现,她只能躲起来,暗想着要怎样才能不惊动其他的情况下让冉非泽看到她。
待他看到了她,该怎么解释她是怎么这出现的呢?他又有什么办法把这身打扮的她弄出去呢?还有,现他们做什么?黑社会谈判?
苏小培耳边不行,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她觉得她也管不着家说什么,她能处理好自己这事就不错了。可她还没有想好,忽然有两个玄青派弟子巡查别院,看到她了。
“何此?”他们压低了声音喝问,免得惊扰了那边场子里的众。
苏小培身体一僵,不知能如何答。
可她的回应稍慢一些,对方却是不干了。这敏感时期,大家都小心翼翼,有个可疑影蹲树丛中鬼鬼祟祟,自然要拿下。
苏小培回头之时,正看到对方的长剑刺来。她下意识地放声尖叫。
第一声尖叫之时,冉非泽没有动。许是这玄青派的女弟子遇到了何事,这么多英雄好汉此呢,他可不爱管闲事。他非但没动,他连头都没有回。
苏小培一边尖叫一边往树丛里缩,那剑未尽全力,非下杀手,被树丛挡了一挡。一看这贼子是个女的,似乎还不会武,另一弟子迈前两步,伸掌一探,欲将苏小培抓出来。
这次苏小培放声大叫:“阿泽!”
这里一堆“壮士”,她怕冉非泽没反应过来是唤他。
阿泽!
熟悉的声音让冉非泽一震!
他反应很快,扭头一看,手上已反掌一拍近旁萧其腰上的剑鞘,悬剑弹出,他一拉一挥手,悬剑已向那边抓苏小培的两个玄青派弟子抡甩了过去。这动作只用了一瞬,众未及反应,冉非泽已然向苏小培的方向扑身而去。
悬剑飞快甩至,那两个弟子见得剑来,不得不往后一躲,放开了苏小培。转眼冉非泽已到,剑似有灵力一般又附到他手上,一个剑花,将那两逼远几步。
冉非泽回头看,看到树丛中苏小培的脸蛋和明亮的眼睛,还有,嗯,她那一身初次见她时的着装打扮。
这时众已奔了过来,大声问何事。冉非泽仗剑拦树丛前,将苏小培护身后。
“这是做什么?何躲暗处?”有几厉声开问。
冉非泽没答,他挡着众,嘴里却问:“,可安好?”
苏小培眨眨眼睛,觉得眼眶发热,心里头被什么情绪涨得满满的。她躲冉非泽身后,蹲树丛里,也不知能说什么好,最后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唤了句:“壮士。”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剧情我又推翻了,得重新再想。这一环一环的,确实是没想周到,进展艰难,跟大家请几天假吧,我再整理整理思路,抱歉了,我会尽快的。
☆、54第 54 章
壮士这称谓;再普通不过。冉非泽走遍大江南北,已不知被多少姑娘妇人孩童称呼过壮士,但还从来没有象这个一般;让他心头发软。
“出来。”有人厉声喝;众人团团围住;欲将树丛中苏小培逼出来。
这情景顿时让冉非泽那颗发软的心恼了。
苏小培从血屋里失踪,如今衣裳不整在这庄子出现,他还未与这些人算账;他们倒是嚷嚷得大声。
“暗处藏身的便是方才大伙儿询问的我的那位红颜知己苏姑娘。我也想问问;为何姑娘遭难,生死未卜,如今却在这处现身?衣裳不整;形容憔悴……”
苏小培听得冉非泽这话;赶紧低头,把自己又往他身后躲了躲。
她是衣裳不整,在现代都不好大刺刺地在一堆人面前现身,何况现在是在一堆古代男人面前。要说形容憔悴,苏小培知道冉非泽的用意,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凭空出现,但她睡得好好的穿过来,也许时差是有的,可真的不憔悴,所以为了配合他,她是不是得装得虚弱一点?
“一派胡言。”
不用苏小培装,人群中的玄青派管事已然大声呼喝:“我玄青派乃名门正派,绝不可能干这偷偷摸摸的恶事。”
“忠霖。”掌门江伟英喝止了江忠霖的话头,阻止他再往下说。
他玄青派是不可能掳人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