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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和水牛忙拦住了王朝天,陈雅歌不停的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杀朝云,我遇见朝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月姬冷哼道:“你说你遇到了朝云?那你为什么不把朝云救上来?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怕被人发现就一个人逃了!”
若放在平时,此时的月姬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歪曲事实,陈雅歌会据理力争,可是陈雅歌现在没有证据,百口莫辩,于是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李白,她抓住了李白的手臂,与李白四目相对道:“白大哥,不是我,你快告诉他们不是我,我和你一起去的月湖,你可以作证,在说我朝云无冤无仇我又怎么会忍心将她杀害呢?”
月姬抢先道:“你说你和李白一起去的月湖,可是李白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回来了,他受了伤,还是杜鹃从我这拿的药,可那时你并没在屋子里,那一段时间你还在月湖,也正是朝云遇害的时间,除非你说出谁是凶手,否则朝云的死一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陈雅歌并不理会月姬的话,而是再一次看着沉默无语的李白,她相信李白会信她的,一定会的!可是李白却出乎意料的推开了她的手,质疑的问道:“雅歌,朝云的死真的不是你干的?”
鬼,人人畏之!陈雅歌曾将其列在最可怕的名单里,可是直到现在陈雅歌才明白,遇上鬼那一刻的绝望与被自己所爱之人怀疑,质疑相比起来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爱情不但能摧毁一个世界,也可以摧毁一颗铜墙铁壁的心!
陈雅歌瘫坐在了地上,可是她目光呆滞的看着李白,呢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连你也不信我?为什么?”
原以为自己的前世是林黛玉,还清了贾宝玉的情债还流干了所有的眼泪,而今生不再会流泪!可是无论怎么伪装泪还是流了下来。
“雅歌,我相信你!”水牛走了过来,扶起了陈雅歌,他坚定的说道:“娘,在没有证据确凿之下不可以随便污蔑雅歌!”
☆、027 朝云之死
“你给我闭嘴!”月姬怒了,她喝道:“这里还没你插嘴的份!桃源十年来相安无事,自从她俩闯入之后就不太平了,桃源千百年来的规矩岂可容这两个外来人所破!”
“我相信你!”李白突然说道,他朝陈雅歌点了点头,又对月姬说道:“我和雅歌分开不过一个时辰,况且雅歌与朝云无冤无仇没有杀人的动机,最重要的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就是雅歌所杀?”
月姬道:“我自掌管桃源以来,大家都相安无事,你们两一出现什么都乱了,有什么话就去给少主说去!”说着月姬水袖一挥,一条丝带就陈雅歌绑了起来,脚尖一踮就腾空飞了起来。
陈雅歌来不及反驳就被月姬带着飞了起来,虽说她是一个现代人,现代高楼大厦林立,鳞次栉比,可是陈雅歌仍旧有恐高症,她恐慌的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李白看着陈雅歌消失的方向,眉头一皱,匆匆赶去子夜的那里。杜鹃和水牛也尾随而至,唯有王朝天抚着朝云的尸体痛哭!
不多时,月姬就把陈雅歌带到了子夜那里,子夜还未就寝,衣衫却是半解,他斜卧在床榻上,漫不经心的说道:“都这么晚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月姬向前一步,垂首作揖道:“启禀少主,朝云死了!”
子夜听到朝云死了猛地坐了起来,惊声道:“什么?朝云死了?”
月姬道:“王朝天一个时辰之前来我找说朝云失踪了,我就带着杜鹃和水牛出去找,最后在月湖里发现了朝云的尸体,而那时只有陈雅歌在月湖!”
月姬说着看向了陈雅歌,陈雅歌扭了扭身子,她被绑得非常的不舒服!她清楚的知道此时不解释只怕会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于是她忙解释道:“不是我,朝云不是我杀的!”她不知道子夜会不会相信,但是她必须靠自己求生!
子夜一把捏住了陈雅歌的下颌,他很用力,陈雅歌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却只能干瞪着他。
“真的不是你?”子夜冷冷的说道。
陈雅歌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气,她使劲的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朝云已经死了!”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人不是你杀的?”子夜咄咄逼人的问道。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人就是她杀的?”正当陈雅歌无言以对的时候李白赶了来,他一袭白衣飘飘的走了进来,陈雅歌顿时看呆了,晚风撩起李白的青丝飞扬,宛如谪仙人一般飘逸脱俗。
子夜放开了陈雅歌,又躺回了榻上,他冷冷的说道:“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找出凶人,倘若找不出的话就按桃源的规矩处置!”
陈雅歌不服气的说道:“凭什么一口咬定朝云是她杀?她死在月湖里,也完全有可能是失足掉入湖里!”
月姬冷哼道:“你休要狡辩,我已经检查过朝云的尸体,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指痕,她是被人勒死之后推入湖里的。”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我并没有看到朝云的尸体,所以你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雅歌姐姐,我娘说的都是真的,朝云姐姐脖子上确实有一条勒痕!”杜鹃站了出来,欲言又止。
陈雅歌还是不信,又把目光扫向了水牛,在这群人中她最相信的就是李白,其次就是水牛,说她利用水牛的感情也罢至少水牛是不会陷害她的!
水牛被陈雅歌的目光一扫,就好像阳气被吸了不少一般,被陈雅歌和月姬两束目光一瞪,他的眼神变得扑朔迷离,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最后只好点了点头。
李白见陈雅歌落了下风,挺身而出,振振有词的说道:“三天就三天,倘若三天我们还是查不出真相,那么我和雅歌愿意听凭处置,可是我们有一个要求,在这三天里你们不得干预我们查案,而且还要积极的配合!”
“少主不可答应他们的要求!”月姬脸色立马就变了,她祈求的看向了子夜。
这时子鱼从屋外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袭红衣,柳眉凤眼,肤如凝脂,洁白如玉,樱唇紧闭,凤眸里却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杀气。
☆、028 疑点重重
“倘若三天以后你们不能找出你们所谓的凶手,那么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扰乱桃源者,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子鱼的凤眸里渐渐蕴含了杀意。
出了屋子,陈雅歌和李白并排走在青石小路上。
“对不起,白大哥!”陈雅歌愧疚的垂下了头,倘若三天之内没有办法找出真凶,那么她和李白都会死,死她并不怕,但是怕连累了李白!
李白轻笑一声,拍了拍陈雅歌的肩膀,信心十足的说道:“放心吧,我们会找到凶手的!”
陈雅歌以为李白只是安慰自己,牵强的笑了笑,道:“白大哥,朝云会是被女鬼所害吗?”
李白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我离开之后你去了哪里?”
“你离开之后我就在原地躺了下来,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所以我就在那里等你,我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久你都没有来···”
“对不起!”倘若知道陈雅歌会遇险,他无论怎么生气也不会独自撇下她一人离开的,是他自己太大意了,李白内疚的说道。
陈雅歌突然想到子鱼说李白受了伤,忙拉起李白的手,焦急的问道:“白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你伤在哪里?快让我瞧一瞧!”
“我无碍,当务之急我们要赶快找出杀害朝云的凶手,否则只怕我们难已脱身!”
“白大哥,我们逃吧,我们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逃?说来容易,去王朝天家里时我查看了桃源的地形,崇山峻岭,颇有蜀道之险,况且,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根本就没有出路!”
陈雅歌听了之后,立马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她缓缓的向前走着,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
“昨夜你离开之后,我就在原地等你,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一气之下我就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怎么回事我又走到了月湖,后来,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很熟悉的感觉,像在什么地方闻过,但是那时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后来我跌进了湖里,而朝云那时也在湖里,她背朝天,脸朝底,我因为惊吓过度根本就没有去细看,我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谁知你们都没在,后来的事你是知道的···”
“一股熟悉的花香?你现在能想到是什么花香吗?”
李白的话如雷贯耳,陈雅歌忽地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股香味!”说着就拉起李白跑向王朝天的家里。
到了王朝天的家里,陈雅歌终于放开了李白的手,李白由于受伤,微微有些气喘吁吁,道:“你可以说了吧?”
陈雅歌没有回答李白的话,俯身摘下一朵紫花伞,闭上眼嗅了嗅,道:“就是这股味道,清新,沁人心脾!”
“这花是朝云所种,朝云身上有此花的味道也不足为怪!”李白接过陈雅歌手中的花,嗅了嗅,又仔细观赏了一番,“此花虽美,可与牡丹相比之下还是略有逊色!”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陈雅歌情不自禁的念道刘禹锡的《赏牡丹》。
“好诗,好句!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才华。”李白赞赏道,不过李白更加的疑惑,初次见面的时候陈雅歌不过是街角的一个乞丐,甚至险些被王富贵害死,然慢慢的接触之下,才发现陈雅歌竟是如此的特别。
陈雅歌本是一个脸皮忒厚的人,但自从遇到了李白,一切都在慢慢的改变,她脸上微微有些发烫,毕竟她只是盗用了刘禹锡的诗句而已。
为了转移话题,陈雅歌摆了摆手,故作大大咧咧的说道:“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情说笑,我们还是想想怎样抓住凶手吧!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去事发现场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了。”
陈雅歌转身欲走,李白拉住了她的手腕,神情严肃的说道:“不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先搞清楚,否则,我们也无从下手!”
陈雅歌疑惑的看着李白,李白却转身走进了第一次见朝云时所在的那一个屋子。
屋子里很整洁,和白日里所见并无所差,李白紧接着走进了朝云的卧室,陈雅歌接踵而至,朝云床上的棉被整齐的叠放着,根本就不像有人睡过,可是按理说夜半时分朝云早应入睡,不应该是此番场景。
“白大哥,朝云昨夜并未呆在屋子里睡觉,否则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陈雅歌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又一个疑问袭来,昨夜朝云为何没有就寝?她又是怎样到了月湖?一个个疑问像一重重迷雾,越想拨开,就越模糊不清。
☆、029 女鬼是朝云?
李白只是点头并不作答,陈雅歌见李白陷入深思之中也不做打扰,她走向梳妆台看了看,一朵凋谢了的紫花伞赫然出现在眼前,而梳妆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把桃木梳,一支木钗,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
李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去检查了窗户,窗户紧紧的关着,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屋子里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若真有响动,王朝天早就应该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