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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的命是我的命怎么可能和你的系在一起?你快给我走,走!”李白像狮子一般的狂吼着,渐渐的他的眼睛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对于李白性格的突变,陈雅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伤心之余想到李白要她走定是为了她着想,不想让她身处困境,这一刻她笑了笑道:“就算是自作多情,我也会坚持到底,除非有一天你有了爱你的和你爱的妻子,我才会放弃,不然我死也不会放弃!”
“少主,这婚事还要继续么?”月姬冷垂首作揖恭敬万分,冷笑的目光却落在了陈雅歌的身上。
“当然!”子夜凑近陈雅歌,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为什么还要回来?既然回来了就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我的选择?我何时做过选择?如果真的选择的话我要和白大哥离开这里,你会放我们离开吗?”
“不行!”子夜一口否决了,他执起陈雅歌的手对众人说道:“从今天起她就是这里的少夫人,谁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谁敢动她分毫,那我定不会轻饶!”
陈雅歌挣开了子夜的手,冷漠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更不需要你的同情,你我不过相识数日,况且我与你并不曾有什么交集,你不必处处维护我!”
“那你和他相识也不过没几日,为何独对他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子夜蹙了蹙眉,等着陈雅歌的回答,他一袭黑袍加身,深邃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谁也不能猜透他的心思,甚至连想都不能!
陈雅歌看了看李白,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最是在人海中不经意的那一眼,我把他放入了心间,不管岁月流逝飞转,永远只把他来思念!有些时候只是心灵小小的萌动,就已经认定了···”
子夜走上台阶,他张开双手,像一只展翅的雄鹰,黑色的衣袍在风中滚动翻飞,接着宣布道:“开始!”
陈雅歌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李白的眸里黯然失色,他不希望陈雅歌回来,他宁愿再此终老一身,可是事与愿违,身旁穿着大红嫁衣的子鱼走进李白,她挽起李白的手臂,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让李白放弃挣扎的眼神。
陈雅歌走向李白,自从遇见李白之后她就变得不再是她,而是患得患失,整日忧心忡忡的小女人。虽未曾得到,却已经害怕失去!
“白大哥,你真的要娶她吗?”
李白点了点头,他十六岁开始浪迹天涯,去了峨眉,过了三峡,顺着滚滚长江一路向东到了襄阳,赏山川河流无数,与朋友常把酒言欢,但是并没有什么牵挂,不知何时陈雅歌在他心中慢慢留下了影子,他也曾试着不去想,但陈雅歌那无邪的笑容总是让人挥之不去!或许正如陈雅歌所说,最是人海中不经意的那一眼,就留下了抹不去的思念!
“不,白大哥你不能娶子鱼!”陈雅歌摇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子鱼立马问道:“为什么?难道他就只能娶你吗?”
陈雅歌又摇了摇头,“白大哥行侠仗义,又满腹才华,不能把他困在这里,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世界在等着他,你不能把他困在这里,不能···”
子鱼道:“成婚之后他去哪里我都愿跟随,我不会把他困在这里的。”
陈雅歌笑道:“桃源的规矩难道是可以随意外出的么?别忘了你们是怎样对我和白大哥的!”
陈雅歌是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姑息的人!她的话让子鱼无言以对,只得默默站在一旁,将目光投向了子夜。
☆、048 厮杀
气氛顿时尴尬万分,这时,水牛匆匆跑了进来,他慌张的神色让子夜心情大为不爽,怒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何事如此慌张?”
水牛气喘吁吁,半晌缓过气来,却不料看到了眉目间满是悲伤的陈雅歌,一时之间傻傻看着竟忘了正事。
子夜看到此番情景更是生气,“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说你何事如此慌张?”
看到子夜脸色大变,月姬佯装笑意的站了出来,她推推水牛的身子,水牛才恍然醒悟,黝黑的皮肤上露出那一抹红晕,他尴尬的垂下了头。
“启禀少主,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闯进了桃源,少主快去看看吧!”
“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子鱼,子夜脸色顿时黑了一大片,他一把捏住了陈雅歌的下颌,眸色之中不再是情深意浓,而是杀气,整个屋子杀气洋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雅歌的身上。
陈雅歌“呵呵”笑出了声,笑容却那么苦涩,甚至有几分无奈!
李白见状一个闪身到了陈雅歌身旁,接着拉起陈雅歌的手就向外跑去,陈雅歌还没回过神来只是盲目的被李白拉着跑,跑出屋子陈雅歌挣开了李白的手,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至少在许晋赶到之前是绝对不可以离开,否则她无法保众人的周全,她不愿做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雅歌,走啊 !”李白不解的看向陈雅歌,他又拉起陈雅歌的手,陈雅歌却毫不犹豫的挣托开来。
李白不在强迫陈雅歌离开,子鱼和月姬追了出来,手里紧握着剑,子鱼柔情意意的看着李白,无论如何始终下不了手,彼此沉默了半晌,子鱼柔声对李白说道:“你让开,我会像我哥解释!”
“白大哥,你先让开吧!”
陈雅歌颇为凝重的口气让李白顿觉不爽,他忿忿的抓起陈雅歌的手,与她四目相对,“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雅歌从未有过的平静,面色更是没有丝毫的起伏。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独自偷生,为何要陷我与不义之地?”
有些事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陈雅歌想到李白为了保她安全,不惜说狠话只为了赶她走,她淡淡笑道:“我从没想过要死,而且坚信我会活得更好!”
“小心!”月姬趁陈雅歌不备,直直像陈雅歌刺去,李白一个闪身将陈雅歌推倒在一边,月姬的剑从李白的手臂划过,殷红的血渗在红色的喜服上,一片暗红。
陈雅歌惊讶的看着李白,说不出的感动,李白则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示意陈雅歌不必太担心。
接着月姬又向陈雅歌刺来,陈雅歌腾空一番,一脚踢在月姬的手上,剑落地铿锵有声,月姬对子鱼怒吼道:“她背叛桃源,难道你要这么放过她么?”
子鱼犹豫了片刻,眸光一凛,也向陈雅歌刺来,李白闪身挡在陈雅歌的前面,子鱼忙收回了剑,她带着柔情蜜意的阳光再次看了看李白,希望李白可以让开,李白虽看懂她眸中之意,却固执的顿在原地,眸子里透露出一股子坚定。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刀剑相撞之声,子鱼和月姬收了剑,见远处桃源的人与一群身穿铠甲的人打在一起,难舍难分。
子鱼和月姬再一次怨愤的看了看陈雅歌,抽身加入那群厮杀之中。
风,呼呼的刮着,像是在纳威助喊。
手起,刀落,血花飞溅,一个个挺立的身影缓缓倒地。
厮杀声,哀嚎声,刀剑相撞发出的铿锵之声,声声入耳,刺痛着耳膜。
“这些人是你带来的吗?”李白的声音有些颤抖,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倒下,他的剑眉蹙成一座山峰。
“是!”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吗?这里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况且杜鹃,水牛,那些对你好的人都不能放过吗?还有那些无辜的村民,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
李白的眼中掺透着血丝,他咆哮着紧紧抓紧了陈雅歌的手臂,他期待着陈雅歌否定的回答。
陈雅歌并未答话,她柳眉微蹙,她是多么想解释,想告诉李白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可事实本就是她把许晋他们带进了桃源,是她一手毁掉的桃源。
她一步步迈向厮杀之中,努力搜寻许晋的身影,眼前却总是闪过子夜的身影,他一袭黑袍在风中飞扬,他那嗜杀的眸里跳动着仇恨的火焰,而他仇恨的眼神却落在了陈雅歌的身上。
“我说过你不必自责,我答应你的事我也会做到!”许晋不知何时来到陈雅歌的身后,他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形势。
许晋见陈雅歌不答话,看到了伫立在远处的李白,他一声轻笑,“想必那位就是你一心牵挂的白大哥吧?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看起来绝非池中之物啊!”
这一次陈雅歌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她见李白朝这边走过又回过头去,“白大哥满腹经纶终有一天会成大器,自然绝非普通人所能比!”
“看起来你对他倒是很看重嘛,也对,不然你怎会为了他甘愿出卖曾经救过你的恩人!”
许晋一边说着一边大笑起来,他的笑很刺耳,陈雅歌怒道:“你什么意思?”
许晋挑了挑眉,他凑近陈雅歌的耳畔道:“看起来他不领你的情,要不要我帮你解释?”
“不必了!”陈雅歌冷言拒绝了,“你只需做好答应我的事!”
陈雅歌话音刚落,一把长剑落在了许晋的颈上,而挟持他的人正是月姬,月姬冷笑着看了看许晋,道:“你是许圉师什么人?”
“放肆,家父的名字岂是你这个贼婆子可以随意叫的?”
“啪!”月姬狠狠抽了许晋一个耳光,呵道:“竟然是他的儿子,也是,和你老爹长了一模一样的脸,想不认出都难!许圉师,你这一次我会好好和你清算我们之间的恩怨!”
“家父与你有什么过节?”
“这你无需知道,叫你的人退下!”月姬紧紧握着剑,眸里不是杀气而是十足的恨意。
☆、049 生死关头
月姬押着许晋一步步靠近那些士兵,许晋蹙了蹙眉,犹豫是否要叫士兵们停下,毕竟进入桃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没待许晋多想,月姬手中的剑又紧了几分,许晋的脖子上已有了血痕,侍卫们看到许晋被挟持,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月姬又道:“把刀全都放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放还是不放,于是月姬又把剑握紧了几分,许晋吃痛不得不挥手让侍卫们放下手中的刀。
侍卫们迟疑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唯恐月姬真的伤了许晋性命,一步步向月姬挪来,月姬冷笑的看着侍卫,又对许晋冷嘲热讽道:“那个老东西在哪?我要见他!”
“家父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群逃亡的贼寇,即使今日我不能把你们的老窝给端了,他日我爹必定将你们一网打尽!”
月姬又“啪!”的扇了许晋一个耳光,许晋忽然闪身到一旁,掐住了杜鹃的脖子,侍卫们见状立马俯身拾起大刀,冲进人群和桃源的村民厮杀起来。
“不可以伤害杜鹃,你答应过我的”陈雅歌想要把杜鹃从许晋手中救出,谁知许晋带着杜鹃顿时就退到几米之外。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大批的村民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许晋的脸色突变,眼见他的人胜利在即却又冒出这么多人将他的人给包围了起来,无疑是当头一棒。
看着侍卫一个个倒下,血花飞溅,哀嚎遍野,许晋的眼睛逐渐红了起来,“停下,停下!再不停下我就杀了她!”
许晋说着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杜鹃被许晋的疯狂惊吓,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月姬,她不停的叫道:“娘,娘,救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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