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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富尊荣士农与商) 作者:一个木头(起点vip2012-06-14完结腹黑种田、家长里短)-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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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年先生,你得美人怒,让本王羡煞,”简靖王大笑起来,殿堂之中全是他的声音:“虽说你心狠,好男儿哪能象女子一样婆婆妈妈。”
  两个美姬娇滴滴不依:“王爷。”安公子只是微笑,一看这就是王爷的床上人,幸好那天晚上我没有造次。来到就打听过,这位王爷宠姬无数,也喜养无数门客。哪天喜欢,推一个宠姬给别人;哪里再重新宠幸,象是就不妙。
  对着简靖王深施一礼,安公子从容道:“千里来参,晚生为的是天下苍生。”简靖王双手在两个美姬头上各拍一下:“我想和他取乐才唤你们来,他又来说正经话了。去!”美姬们噘嘴走开,出殿门前,对着安公子又做鬼脸,引得简靖王又大笑起来。
  钟离琼枝还坐着,到此时才过来问安家诸人安好,问到安少夫人时,钟离侧妃回想前情,就要脸红:“说少夫人有孕,王爷让人备下礼物已经送去,不日就有人来回话,她是个有福的人。”
  简靖王不无好奇:“嫁这么个柳下惠,少夫人想来绝色?”安公子摇头,琼枝想过也没有点头,肯定不是绝色。简靖王心痒痒的,只想和安公子说说;安公子凛然正色,只想当劝谏之人。
  琼枝为问候拜见而来,寒暄过也出去。殿外两个美姬偷偷躲在锦幔后,看到琼枝出来,也赶着问她:“嫁给这样无趣人,他老婆一定可怜,”眼珠子再一转,就开始诽谤:“要么就是河东狮吼。”
  美姬们拉着琼枝不让她走,偷听一时,又要问:“周公我知道,他在和王爷说昨夜梦周公是吧?”
  “他说的是周公吐哺,不是梦周公。”琼枝笑着把美姬们拉走:“人家在说正经话,咱们看雪人儿去。”
  殿堂之中,安公子对着简靖王又是一通长篇说服。简靖王听着咧着嘴笑,安公子从周公吐哺说到忠君忠臣。早有谋反之心的简靖王只有一个想法,这书生口才不错,书念得也不少,说起故事来,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一直说到外面有人求见,安公子才出来。进来的人是简靖王手下官员,与安公子擦身而过,对他只是皱眉头。这些自命才子的中原书生们,明明是为富贵为官职来投,却一个比一个说得嘴响。文不能中举,武不能快马,都是中看不中吃的。
  官员见到简靖王,先问刚才出去的人:“说又有中原名士来投,王爷觉得如何?”
  简靖王更要乐,觉得如何?就是一个胆子大!对着要造反想当皇帝的人,翻来覆去说忠君忠臣,安永年何其大胆!
  要我出兵清君侧。要知道我清的是我以后的君侧,才不为京里那小昏君白起兵!廊下飞雪更急,简靖王笑眯眯回官员的话:“可以说书。”本王政事累了。也需要说书的人。
  回来的安公子,也是一肚子的火。从尧舜说到今朝,王爷笑眯眯咧着嘴。听得似睡非睡。安公子自己都不确定他听进去几个字。外面雪冷霜冻,安公子心里热腾腾。回到听涛馆外,是握着拳头咬着牙进来,不知哪里发泄这恨劲儿才好。
  “哈,永年先生,为何生气为何愁眉?”也是经月不见的史勋出现在廊下。安公子大喜:“来得好,你我房中细谈。”不顾雪滑,大步奔上长廊。携着史勋的手把他往房中拉。坐倒安公子迫不及待开口:“来到一个多月,才见王爷两次。王爷是什么意思,将军帮着打听打听。要知道,”安公子愁眉苦脸:“不是我急,京里正直的官员们急,下在狱里的冤枉人急,还有……”
  史勋打断安公子的话,笑容满面地道:“我今天来,不是为着你说服不了王爷,是为给先生报喜信儿。我才来的。”
  安公子听过,立即从不满中冷静下来,对着史勋目不转睛凝视过,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我家里?”
  “那是当然。恭喜先生,贺喜先生,您喜得一子。”史勋说过,安公子愣坐椅上。史勋吓了一跳,有人是闻喜惊风,这可是安先生第一个孩子。史勋伸出大手,在安公子眼前突闪几下,还不敢大声喊,怕惊吓到他,只小声道:“先生,安先生。”
  安公子慢慢露出笑容,笑得史勋毛骨悚然。这笑容看着慢慢绽开,怎么看怎么怪。“我有儿子了。”安公子笑容后,又是慢慢腾腾,才说出来这么一句。
  “是啊,我留在那里的人,在少夫人生产后,就有信传来。上午刚到,我就来了。”史勋刚松下一口气来,手上一紧,是安公子探身紧紧抓住。永年公子开始喜不自禁,声音也炸起来:“请你喝酒去,不许说不去,这是喜事,喜事就得找个人一起乐。我不能喝,我可以陪你。”
  进来并没有宽衣,这出门就不用再加衣服。史勋还没有弄明白,五大三粗的战场将军,已经被安公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出去。再看两个奴才,安权笑得象西瓜炸了,当车是少年,笑得一蹦三跳,不防地上滑,一脚滑倒坐在地上。再起来时,手摸着屁股咧嘴似笑似哭,想是摔得不轻。
  还是那个吹得人骨头缝都刮过的风雪,安公子不再觉得冷。我有儿子了!是冕哥儿。哈哈,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哈,两个字,哈哈,三个字,就是哈哈哈。
  眨眼间,冕哥儿就到百天。安家为这独苗孙子,又摆开流水席面。仗有半年没有打,人心渐安定下来。莲菂坐在小厅上,料理今天儿子办百天,不一会儿往外面看几眼。
  知道她心事的蓝桥又要劝了:“刚看过,也喂过,还有奶妈在呢。小枫姐姐比少夫人生得早,正好来当奶妈。老夫人带,您放一百个心吧,少去看几次最好。”
  莲菂用蓝桥听不到的声音嘟囔:“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这么说。”厅上水仙梅花香气袭人,也提不起来安少夫人的精神。出了月子,安老夫人让莲菂管家,还是把冕哥儿接到她自己房中。安老夫人眉开眼笑了,安少夫人闷闷不乐,安夫人居中调停,劝一回安老夫人,再骂一回莲菂。安家三个女眷,每天有来有去热闹无比。
  “少夫人,这是外面一位客人送来,说是公子的旧交,他不坐席,东西放下就走了。”外面人送进来一个锦帕包裹的东西,里面象是个匣子。锦帕是用针线缝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莲菂取剪刀挑断丝线,珠光宝气先露出来。五、六寸见方的黄金匣子,难道拿在手里沉重的紧。匣子上镶着珠玉宝石,光这匣子就价值不少。
  匣外锁着小小金锁,钥匙插在上面。打开来,莲菂也吃惊了。不是她没有见过东西,而这里面的东西,有一样她看着眼熟。
  里面成掬的猫眼石。雪白的羊脂玉臂,还有十数颗夜明珠,和安公子给她的那一颗一般儿大小。竟然有十数颗散落的。让人觉得原本应该是一串。
  小小一把金锁,镶着红绿宝石,系着细细珠链。莲菂拿起来又有了看儿子的主意:“送这东西来的公子旧交。一定是亲厚的旧交。我拿这锁给冕哥儿戴上,公子回来也是高兴的。”
  蓝桥开始头痛。伸手扯着莲菂袖子,大有决不放手的意思:“不行,老夫人给小哥儿早早打好金锁,您又去争上了,到晚上,老夫人要生气,您要听教训。我决不让你去。”
  莲菂坐下来对着蓝桥嘟着嘴,蓝桥对着莲菂噘着嘴。主仆两人对着赌气,赌上一会儿,蓝桥也道:“要是公子在,随便您怎么折腾怎么争。公子不在,和家里人再闹下去,有谁护着您。”
  怏怏把金锁收起来的安少夫人,每每要折腾的时候,就是她的丫头拼命先劝她。外面又有鞭炮声,又临近过年。又是冕哥儿百天,就放得更凶。想想去年夫妻虽然不算和契,也是携手并肩立于廊下看烟花,如今一个人形单影孤。为着孩子把家里人得罪一个遍。安少夫人愁眉不展,我只要儿子,怎么才能到我手上。
  忧愁到下午,是该看儿子的时候,安少夫人带着蓝桥出去。与此同时,安老夫人在自己房里嘿嘿冷笑,对安夫人道:“一会儿莲菂就要到了。”一天四看,早饭后看一回,上午看一回,下午看一回,晚上再看一回。
  安夫人劝道:“心疼孩子是好事,以前我还担心她不要公子,孩子也不要可怎么办?”安老夫人只是冷笑:“现在也学着会弄鬼,一来就是说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值得她来看我。”
  外面有脚步声的时候,安老夫人先问人:“来的是谁?”所料不差,安少夫人莲菂来给老夫人请安。进来笑嘻嘻:“今天人多,老夫人挺辛苦的。”
  现在是笑容满面来探问,安老夫人也转为背后抱怨,对着这生曾孙子的“功臣”,安老夫人和蔼可亲:“你一天几回来看我,我真是不敢当。”
  安少夫人装听不到,脸上笑容棍棒也打不下去。手中捧着金匣子,给祖母和婆婆看。简靖王的珍藏,那金锁是能匠制就,比安家的要好。安老夫人正要说换上,等不及的莲菂陪笑道:“送的人一片心意,给冕哥儿换上可好?公子回来知道也喜欢。”
  安老夫人骤然沉下脸,拂袖道:“不换,偏不换。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指责我给的金锁不好。”莲菂碰了一鼻子灰,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安夫人忍笑来劝婆婆:“冕哥儿不是醒着,抱出来亲香当娘的,也换上看看。咱们的冕哥儿,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冕哥儿抱出来,动着小手脚睁着眼睛乱看乱找声音。莲菂心花怒放,我儿子肥头又耳,又白又胖,象……哼!象他爹。可是母亲还是爱你在心坎里。
  安老夫人没了怒容:“我的宝贝儿,看他换上这锁,更是招人爱。”安夫人到这种时候,爱过孙子,就对着婆婆和媳妇笑,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们争个什么劲儿。由长到幼说起来,这是莲菂不好;可是安夫人自己也有儿子,也经过这时,她再想想,婆婆素来豁达,为曾孙子事情上,半步也不让。和她平时为人相比,象是不近情理。
  看了一刻钟,安老夫人重新板起脸对孙媳妇:“你看够了吧,家不要了?外面这么多客人,咱们要摆三天酒,你还让我这把老骨头出去管家不成。”因为冕哥儿在,安老夫人拐杖就顿得轻:“快走快走,管不好家,我给你一顿拐棍。”
  莲菂三步一回头走到房门口,还在回头看儿子。这种时候,蓝桥要把她拉出来,再拉着她送到小厅上,把笔交到她手上,并且要提醒一声:“您得当差了。”莲菂才回过神来,面上先戚戚,戚戚过是难过,难过完才恢复自然当差,当她的安少夫人这份差使。
  忙上一会儿,百忙中偷得闲功夫,莲菂要埋怨安公子。去京里攻书会人,这是正经事情。只是一去半年,一封信也没有。等着我写信吗?我才不写。安少夫人没处出气,和平时一样,把安公子埋怨一通,算是出气。不过公子人不在,只能在心里抱怨他。
  晚上再去安老夫人那里看过,回房里来衾暖被软,可是只有一个人。没有公子就算了,儿子近在咫尺,也不能抱着睡一会儿。
  “蓝桥,你说公子要知道是哥儿,他会怎么想?”冬天夜短也睡不着,莲菂和上夜的蓝桥都睡在各自床上说话。
  蓝桥打个哈欠:“当然是高兴呗,能怎么想。”一语说过,蓝桥才弄明白,少夫人应该是想公子才是。再说公子这事情说得是不对,这才冬天,秋闱在明年秋天。他抛下少夫人离开也罢了,就此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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