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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世 作者:艳靡(双女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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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归国的奴隶王子吗?程尚书大人,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们金家草菅人命之事吗?朕对你们已经够宽容了,已经到了底线。”欧阳耀天看着高扬着头颅的太傅,淡淡的说着,神色也是淡淡的,那淡淡的感觉让人从心眼里生出恐惧。
  
  程尚书时而怨恨,时而好笑,时而悲伤的盯着欧阳耀天,最后直挺挺的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祈求道:“臣有罪,臣恳求国主念在一丝情意的份上,大发慈悲饶了臣的家眷,臣将感激涕零。”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右相,转身抽出侍卫腰际别着的刀抹了脖子,鲜血染了纹龙地毯。
  
  “左相,金家事宜交由你全权处理。”欧阳耀天阴狠的眸子看了一眼玉树临风的玄赫说道,严厉的声音,透着警告的味道。
  
  风度翩翩的玄赫如傲立与山崖的拔松,孤傲,清雅。他屈身,温和道:“臣绝不负国主期望,不过程尚书家人如何处置,还请国主示下。”有些事情永远不要自作主张,特别是关乎帝王之事。
  
  欧阳耀天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沉寂了片刻后,道:“女眷充为官妓,潜入漠北。男子编入奴籍,送入黑木山,永世不得出。”
  
  闻言,左相大骇,苍老的面容闪过不忍,上前道:“请,国主三思,程尚书大人。。。。他。。。。。”充入漠北的官妓对于女子来说就相当于活死人了,而送入采金的黑木山环境更是恶劣,那里从没有人活过五年。这未免。。。未免。。。。太残忍了。
  
  还未等右相说完,欧阳耀天冷冷道: “右相,你老了,心软了。”他神色阴冷,淡然,透出不悦。
  
  玄赫俊颜勾起浅笑,清透明净的声音响起:“右相,国主已经很宽容了。”这样的下场虽然生不如死,但这已是国主最大的宽容了。
  
  左相见国主已然对自己生出了不满,连忙跪了下去,诺诺道:“臣,知罪。”响起国主对大王子,三王子的狠绝,他们这样当真已经很宽容了。
  
  “国主,臣想娶丞相家的二小姐。”一直站在角落里看戏的严世蕃,突然朗声道。
  
  右相这时才发现,一身戎装的严世蕃站在一处隐秘的角落,黥面凶恶,蛮子伟岸身躯发出说囊醢抵校蚶炊哉飧鐾婪蛎挥泻酶校胍膊幌耄芽诙觯骸俺疾煌狻!�
  
  “朕准请,择吉日赐婚。”欧阳耀天根本不顾右相的反对,清冷的声音透出不容拒绝的命令。
  
  “谢国主。”严世蕃冷酷的黥面有了几分喜色,挑衅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右相,邪笑着上前去扶右相,道:“国主,还是先让臣的老丈人起来吧!”
  
  “嗯,右相起吧!”欧阳耀天看着面色不佳的右相,和喜笑颜开的严世蕃,低沉威严的声音里有了几分笑意。
  
  右相佛开严世蕃粗大布满茧子的大手,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而恭敬的说道:“国主,臣年迈体力不支,容请告退。”
  
  欧阳耀天点了点头,道:“都退下吧!”
  
  御书房里众人鱼贯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b汗。。。国事写起来,很费神。
亲们,收藏好少哟!喜欢的就把偶收入钵中;
不喜欢偶好歹留个言,打击一下偶;
(*^__^*) 嘻嘻……受虐体




☆、第27章

  出了御书房的严世蕃,喜色顿失,魁梧的庞然身躯拦住了面色不善的右相,如虎豹一般的眼神,盯着右相,声音低沉而锐利:“国主赐婚,右相可要考虑后果。”
  贵为右相又如何?只要自己想要,不一样得乖乖把女儿送给他。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它,便有了一切。不枉费自己罔顾生死换来——值!
  右相老年顿时全黑了,文人的修养却不允许他做出什么有失文雅之事,只是咬牙切齿道:“好狗不挡道。”
  严世蕃对于右相侮辱的话语,全然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阴邪的笑容更外恐怖,他靠近右相,略微倾身,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右相,形成无言的压迫感。
  右相身子紧绷,有些惧意的往后退了几步,眼底全然戒备。这个严世蕃为人行事极为狂肆,天不怕地不怕,活脱脱就是一个兵痞浑人。他曾经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殴打过一个向他吐痰的文人,自己这样羞辱与他,他该不会动手吧???
  右相戒备的看着严世蕃,心中七上八下。
  严世蕃冷冷的盯着右相,见他额头上竟然冒出了薄汗,不由得哈哈哈大笑出声,压低声音低语道:“右相可知,二小姐身子美味极了,到现在本将军想起来还回味无穷,那美妙滋味真是堪比漠北的异族女子。兹兹。。。。”说完还邪恶的舔了舔舌头,样子格外邪气,也格外的令人憎恶,就像一个色中饿鬼。
  右相恼羞成怒,怒瞪着痞气模样的严世蕃,动手推开了他,失了文人的儒雅。面容怒红,咬牙切齿的大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你当真要娶她?”玄赫身姿优雅,面容温静浮着几丝笑容,温暖如艳阳,声音如清泉,问道。
  
  “一只很有意思的小猫!”严世蕃将如此不堪的话语说得格外的理直气壮,也格外的霸道坚决。脸上的痞笑也淡去,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眼神带着军人杀伐的凛冽杀气。
  刚才流氓的模样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是一个威震三军,所向霹雳的威猛将帅。
  
  丞相府:已经简简单单洗漱一番的玉瑾萱依着庭院茂密的树木坐下。一袭纯白罗裙,婀娜身姿,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微风飘动,莹润娇颜微侧,侧面弧线优美纤细,嘴角翘起勾出浅浅笑容。 
  
  身着黑盔甲的彪悍士兵面无表情的跟在玉瑾萱身后,冰冷带着还未从褪下血腥杀气的眼看着那树荫下的美丽女子,只觉得她整个人说不出的温润澄明,只觉有一种暖洋洋的清净荡漾而出沁入心底,熨帖得让人舒服,士兵眼底蕴含的杀气逐渐淡去。
  
  怒气冲冲的右相,怒不可遏的回到了丞相府,疾步来到了芳阁,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就扬手给了玉瑾萱一记响亮的耳光。
  
  被无缘无故打了一记耳光的玉瑾萱错楞的看向怒气冲天的右相,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捂着脸颊,问道:“爹爹为何打我?”柔柔的嗓音,柔得让人心生怜惜。只是那双眼却格外的冰冷,带着寒厉,仿佛是在瞧一个陌生人。
  
  右相倏地惊了心,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怒气的心顿时静了下来,想要伸手看看拂去她嘴角流出的血,但是玉瑾萱却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冷冰冰的看着他。
  
  右相懊恼不已,幽幽的叹口气,格外温柔的,慈祥的说道:“对不起,萱萱,是爹爹气糊涂了,爹爹不该打你。今日阎将军不知为何突然向国主求婚,给爹爹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玉瑾萱捂着脸的小手拿开,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鲜明的五指血印,和初雪般玉指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漆黑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慈爱有加的右相,突然盈盈笑出声,清脆好似风铃悦耳,然后戛然而止,淡淡的反问道:“爹爹今日是否平定叛乱有功?得到国主的赞赏了吗?”
  提起这件事情,右相面色一滞,眼底闪过痛苦,坐在了石凳上,整个人都有些颓然。
  
  一阵夏日凉风拂过,树梢的粉色花瓣纷纷落下,飞舞在两人间,玉瑾萱淡淡的瞥了一眼右相嘴角一勾,摊开手掌,粉色花瓣落入掌心,眼神柔美的看着手中的花瓣,柔柔问道:“爹爹同意了吗?”
  
  “啊?额!国主钦赐,无可拒。”右相神色不明的看着眼前冷艳似飘渺仙子的女儿,突然发现陌生之极。
  
  “额,那女儿便在家中安心待嫁,女儿告退。”玉瑾萱收紧手中的花瓣,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萱萱。。。。。”右相悲伤难受的呢喃出声,并且上前走了几步,欲拦住离去的她。
  
  玉瑾萱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右相,柔和的声线清冷的说道:“爹爹,从刚才到现在可曾关心过我一句?爹爹带走全部护院家丁,可曾想过女儿独自一人留在丞相府邸可否安全?爹爹,你我如是便好。”她摊开手掌,掌中花瓣已经破烂,手微动,破烂的花瓣落下。她摇曳离去,仿似风间水上一株摇曳的荷,优美,高贵,却又拒人千里。
  
  右相悲恸的望着逐渐远去的女儿,突然苍老了许多,突然觉得周围那样的孤寂,清冷。他动了动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知道重重的叹口气。他明白,他只怕已经失去这个女儿了,或者说他早就失去了——在那个冬天。
  
  右相眼中浮起了泪光,他仰头看天,天际万里无云,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空中似乎倒影出和乐的一家四口,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一切都回不去了,是吗?云娘,这就是我背弃你的惩罚,是吗?云娘。。。。。
  
  玉瑾萱缓步回到了房里,她找出柜子里的伤药。来到铜镜前,铜镜里的容颜模糊一片,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泪流满面。她咬着唇,嘤嘤低泣着,手指蘸着药膏涂抹在脸上殷红的指印处,痛从脸部直入心底。滚烫的泪珠儿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脸颊,药膏一遍又一遍的擦着,直到红肿的眼无泪流出。
  
  玉瑾萱安静的坐在屋子里,双手抱腿,下巴磕在膝盖上,整个人蜷伏成一团。再仰头,外面的艳阳不知何时已经换了清冷的月,屋子里的光线也逐渐暗淡下来。
  
  将军求婚,皇帝赐婚。好大的殊荣呀!玉瑾萱没有表情的脸,忽然在绽开了笑容,只是那笑容苍白而无力。终归要嫁人,嫁去了漠北,远离了是非京城,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且自己是皇帝赐婚,就算有一天色衰而爱驰,终归可以由着这层身份过上安定的日子。
  
  想通了的玉瑾萱,便也不再为难自己,起身,出门。见士兵还守在门外,柔声道:“两位将士若是饿了,请自便。”两人站在原地未动,玉瑾萱又道:“请两位放心,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们为难。”说完有几分憔悴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笑容,虽然脸上涂抹着黑色药膏不见了美貌,但是光是那温柔浅笑就让人心情舒畅。
  
  “我饿了,若是不嫌弃,请两位将士谁我一道去,我自会吩咐厨娘好生照顾你们。”玉瑾萱见如同石雕的两个士兵,嫣然一笑,明眸碧波,如云似雪,不沾烟火气,温言软语道。
  
  两位士兵恭敬的回道:“谢谢。”声音简单,干脆,或者木讷。
  
  玉瑾萱心情忽然很好,也许漠北也不是那么没有意思,至少会比京城简单。
  
  皇宫里,玉潋滟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神色空洞,宛如没有生气的活死人。一张形态优美的脸上却布着几道长长的刀痕,上面敷着黑色的药膏,丑陋不堪。
  
  “国主有旨,贵妃身子不适,可免礼。贵妃为捍卫皇宫,受难,朕甚为怜惜,特擢升为皇贵妃。”太监尖细的声音高亢的念着,语气里平静无波,没了往日的谄媚,也没有打压的意思。
  
  毕竟现在一切还未明朗,还不清楚国主的态度。
  床上的玉潋滟听罢,空洞的神情有了几分嘲弄的冷意。
  
  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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