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月照古今 作者:断桥月(晋江2013.10.08完结)-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文宾忍俊不禁,“我从小到大被父亲打多少次了,你躲得开,我却躲不开。若非父亲的严厉管教,如今你见到的可就不是这样的尚书公子了。我还记得七岁那年元宵老管家带着我出去赏灯,我抢了一个比我小的孩子的灯,父亲知道了,打了我一顿,教训我不得占着自己身份欺负别人。我怕父亲,但不恨他,反而很感激他。今日之事,我想是父亲误会了,他之前所见的,皆是我与秋荷姐似姐弟一般彬彬有礼,秋荷姐长我六岁,但你我却年纪相当,我想父亲慢慢会理解的。况且他只是在家住几日,他走了以后,我们不是一切照旧么?”
  他顿了顿又道:“似府中这些姑娘,但凡父亲在家的时候,个个循规蹈矩,说话轻声细语,父亲一走,马上如同出笼的鸟儿。你往后也记得这样做便可,在父亲面前规矩些,知道么?我今日若不提你是文伯伯侄女,定然也是一顿好打,你这身体可是吃得消的?”
  “你不准起来!等好了再说,我不走就是了。”顾湘月拿了药来,刚涂上去,周文宾痛得大叫起来,顾湘月嘻嘻一笑,道:“谁让你画画来打击我,活该!”
  周文宾微微笑道:“这时幸灾乐祸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见顾湘月要出去,突然想起来,轻轻喊了她一声,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只簪子,“湘儿,这是我昨日给你买的,你不是喜欢荷花么?”
  顾湘月接过簪子,见簪头用一片片银箔做成荷花盛开的花瓣,花蕊是一颗圆圆的珍珠,做工十分精细,连花瓣上那些一缕缕的镂空也一丝不苟。
  她道:“这个挺贵的吧?”
  周文宾一笑,道:“来,我替你戴上。”
  顾湘月又递给他,蹲下来趴在床头,他小心地替她插在头发上,端详了一番,“很好看!”
  顾湘月笑道:“谢谢公子!”
  为了避免暂时冲突,林婉兰打发顾湘月去做三等丫鬟的事:洗衣服。却私下里对她说,府里的规矩没那么严,这本来就是暂时的事,让她不用放在心上。
  顾湘月听说她走之后田琳儿就到湥婢邮毯蛑芪谋隽耍毕路畔滦睦矗残南匆路�
  虽说林婉兰只是交待她不过是走过场的事情,但她从未忘记过文林的话,在其位谋其政,她到哪个岗位都得做好本分工作,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样别人也没有抓她小辫子的机会,同时也报答周府收留她的恩情。
  田琳儿抱着自己的铺盖到湥婢邮保芪谋稣吭诖采峡词椋嗄靠戳颂锪斩谎郏肿怨俗钥词椤�
  田琳儿才将被褥放在顾湘月床上,周文宾道:“那是湘儿的床,她过些日子还要回来,少时我让人替你搬床来放在那边厢房,你住那边罢。”
  田琳儿满腹委屈,只得将自己的被褥又提到外面放在椅子上,捋起袖子来准备干活,竹香却跑了进来,着急地说道:“公子,不……不好啦,老爷要将湘月与人换一副八宝琉璃屏!”
  周文宾慌得坐了起来,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一头虚汗,他忙着穿鞋子,“扶我过去!”
  竹香蹲下来帮他穿鞋子,扶着他往外走,田琳儿忙道:“公子,我做什么?”
  “你随意!”周文宾扔下一句话,田琳儿呆呆地站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底渐渐弥漫开来,她哭不出来,紧紧地抿着嘴,一副倔强的表情。
  周文宾在竹香的搀扶下来到客堂外,透过格子往里望,只见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公子,一张瘦长脸,两撇老鼠胡须,鼻子上还有一块红印。
  他认识此人,是浙江巡抚严景龙之子严耒吉,平日里就是个纨绔子弟,招猫逗狗不学无术,旁边还放着一副崭新的八宝琉璃屏。这屏风确实价值不菲,首先琉璃已是难得,再加上屏风上所绘的花鸟山水等物都有金箔、玉石、珍珠、玛瑙等等八种珍宝点缀,故而难得一见。
  只不过这等东西对于周文宾来说,却是俗不可耐之物。
  周上达一直沉默,那严耒吉说道:“世伯,小侄认为这没有什么可犹豫的,那湘月只是一个丫鬟,尊府丫鬟上百,少这么一个也无甚要紧,您说是不是世伯?”
  “谁是你世伯?”周文宾不顾身上疼痛,推门走了进去,“周家与严氏素无过往,世伯二字从何而来?”
  他转身对周上达说道:“父亲,若是以湘儿换了这屏风,便真应了人贱于物,不但让湘儿心寒,更令家中上下俱都心寒,自此人人胆颤心惊,生怕自己也被换了这些俗物。我们看不看文伯伯面上且不提,只须父亲答应了,以往父亲教训孩儿的话,皆是纸上谈兵!倘若真如此,孩儿也只好学这位严兄做那纨绔子弟去了。”
  严耒吉道:“周世……世兄,你这是怎么说话?你看我鼻子被顾湘月打的!”
  周文宾笑道:“这件事湘月倒是不曾向我提起,不过她为何打你,我毫无兴趣知晓,她会无端端打你么?我想你心知肚明!至于我怎么说话,我周家若摆上这么一道屏风,顿时书香顿去,铜臭满屋,还劳烦严兄怎么抬来的怎么抬回去。”
  周上达道:“贤侄请回罢,舍下实在容不下这八宝琉璃屏,况且湘月那丫头确实与我有些渊源,恕不远送了。”
  严耒吉只有悻悻然地让手下抬着屏风走了。
  周上达盯着儿子看了半天,“你是不是对湘月产生感情了?”
  周文宾思忖片刻,道:“父亲,湘儿一向性格活泼,论昨日之事,也是孩儿戏笔逗她,素日并非如此不知守礼,父亲对孩儿的责罚,理所应当。她到府上时对古籍一窍不通,到如今已能初解其意,大多时候孩儿只是教她读书写字,并未嬉戏。孩儿确实敬她爱她,但两次向她开口皆遭她顾左右而言他,事实上她心中只有山。山人品文采般般胜过孩儿,只是家境清贫一些,由此可见,湘儿并非肤浅轻浮之人,还望父亲明鉴。”
  周上达沉吟片刻,道:“湘月不是文家亲戚么?”
  周文宾跪下来道:“父亲,孩儿有下情陈述。湘儿原不是文伯伯的侄女,当时她在温州一客栈给人做工还债,谁知那老板早已蓄谋杀死妻子另娶一位寡妇,他将妻子杀死嫁祸湘儿,此案正是文伯伯审明,还了湘儿清白。当时湘儿苦于举目无亲,便央求文伯伯替她寻个去处。文伯伯寻思湘儿身世堪怜,但他又不肯山与湘儿生情,才将湘儿荐来家中。只怕嫂嫂不肯通融,这才信中称湘儿是他侄女。这是文伯伯一番怜悯之心,还请父亲莫要埋怨文伯伯。”
  周上达道:“你早已知晓湘月并非文家亲戚了?”
  周文宾道:“湘儿第一次见我便毫不隐瞒和盘托出,足见她心怀坦荡。她没读过什么书,但人品端的令人敬重。这其间种种,孩儿不敢隐瞒父亲。只是恳求父亲不要赶走湘儿,她虽不是文伯伯侄女,到底也是文伯伯一番人情,请父亲切莫因此伤了与文伯伯多年同僚的情分。”
  周上达点头微笑道:“我怎能不了解你文伯伯?你嫂嫂治家严谨,他唯恐你嫂嫂不肯收留湘月,也在情理之中。此事知便知了,我是不会向你文伯伯说起的。看来我昨日是打错了你,即使你不来,我亦不会答应那严耒吉。湘月这丫头倒是有些眼光,她若瞧中了你,我是不管门不当户不对,只怕误了人家姑娘,你哪里比得上山?我知道你嫂子打发了湘月去洗衣,仍然让她回湥婢影铡A饺蘸笪冶慊鼐慊共豢旎胤垦耍壳镢蔷涂斓搅耍嘤霉Χ潦椋鹪冁蚁妨耍烂矗俊�
                      
作者有话要说:  




☆、彩蝶恋花

  顾湘月在后院洗了两天衣服,天气虽不冷,只是她洗得卖力,两只手都搓破了,红通通的,疼得连东西也碰不得。
  “尚书府二少奶奶怎么在这里做起苦工来?真是可怜!”许漠走了进来,笑嘻嘻道。
  他看看左右没人,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么?你明明没做错什么,人家就是要罚你来洗衣服,这下人就是受气的命!你还是听我的,我们搞点钱去贩私盐。我仔细想了想,我们不回去也没关系,在古代,想发财容易多了。然后去买处房子,在这古代做对夫妻吧,反正在这里或者回去也是一样要结婚生子的。”
  “你想怎么搞钱?”顾湘月冷冷地看着他,
  许漠道:“这周府多少值钱东西?即使偷不走,我们可以绑架周公子,让周大人拿钱来赎人,你说这办法好不好?凭你与周公子的关系,要骗他出去不是太容易了么?”
  不等顾湘月说话,他又笑道:“咱们想法凑个几十万两银子,我也买个官儿来做做,到时候你也是官太太了。”
  “绑架公子,你也真想得出来!”顾湘月瞅他一眼,“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在步行街跟个女人又搂又亲又抱?像你这种喜欢左拥右抱的人,来到古代,再有了钱,还不几十房妻妾?我嫁给你,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小妾给我饭菜里下砒霜呢!不好意思,我还没嫌命长!再说我洗衣服做杂役怎么了?我当尼姑当叫花子也不嫁你!”
  “你怎会做姑子?不是还有我么?”一个人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正是周文宾。
  他消瘦了一些,气色却还不错。
  许漠一阵难堪,他不知道周文宾听到他的话没有。
  周文宾将顾湘月从洗衣池旁拉起来,端详着她的一双手,眉头紧蹙,“你这丫头,即使让你来洗衣,你便如此糟践自己么?”
  顾湘月眼睛咕辘辘一转,道:“公子,老爷原谅我了?”
  周文宾笑道:“今日有个叫严耒吉的纨绔子弟想用一副八宝琉璃屏将你换去,被父亲拒绝了。父亲以往也只是责罚我,从来不曾怪过旁人,所以你放心好了。”
  顾湘月道:“严耒吉是谁?”
  周文宾笑道:“你最近打了谁?”
  顾湘月道:“是那个王八蛋!他还敢来恶人先告状?”
  周文宾笑道:“衡山来信了,走罢。”
  回头看了一眼许漠,道:“许漠,你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自寻去处罢!我奉劝你一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安分守己去做,天不亏你。否则天地虽大,却也容不得你。”
  顾湘月觉得许漠心存不良,留在周府是再不合适了,也不管他。
  欢欢喜喜地跟着周文宾回到湥婢樱芪谋鼋环庑沤桓讼嬖拢炔患按卮蚩槌霰”∫徽判偶悖诺舫鲆欢远估矗购芫拢车牟糠值褡鲷骠嬗傻暮伦挂豢徘陈躺脑仓樽樱胖滦憷觥�
  上次在书房文徵明说过谢她一对耳坠,不想他还记得。
  周文宾笑道:“我帮你戴上。”
  他接过耳坠来,仔细地替她戴上,道:“这对耳坠很精致。衡山为何送你耳坠?”
  顾湘月道:“上次我在他书房污了他画,我哭了好久,他为了安慰我,说那幅画他画错了,正要重来,所以要谢我一对耳坠。我说明明都是我的错,不敢要他的东西,我都忘了,他倒放在心上。”
  周文宾笑道:“是了,我倒忘了问你,上次衡山彻夜赶画,你去书房,他可曾说什么?他不曾赶你出去么?”
  顾湘月一怔,道:“他没有赶我啊!公子,小书呆那么好脾气,怎么会赶我呢?他也没说什么,画完那幅永锡难老图,还主动教我绘画呢,你问了做什么?”
  周文宾笑道:“我知晓他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