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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凌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讥嘲道:“你这么骚包,刚才真应该代替那根黄瓜满足你的女人。”
百里林辰眼中闪过嫌恶:“那女人不配。”
“哟!骚包要求还真高。”这骚包还是一只自大的猪头。
“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就让你的画儿死在镇国公府吧!”该死的小女人,敢骂他骚包?
“呵呵!别这样,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喜听这种玩笑。”
“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真的没有碰过女人?”
“没有。”女人,他没兴趣,现在遇到一个有兴趣的,却不是他能碰的。
“啧啧,还真看不出来。”那么骚包,哪里像小清新?
“我看你是不想救沈画了。”
“好,好,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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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牢房,一盏油灯照的牢房内有些昏暗。
一个白衣凌乱男子双臂直伸,双腕被锁在石壁上,右手少了一截小指,没有人来替他处理,伤口已经化脓。
他容颜很憔悴,似饿了很多天,嘴唇白的干裂,那昔日神采奕奕的双眸也变的暗淡无光,有些像等死的样子。他胸口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雪白的肤色青紫交错,敞开的白衣,点点血星,并不是施刑所致。
他的脚下躺着两具尸体,脖子处皆有一个血洞,双目未合上,暴突的眼睛可以看出,这两具尸体死前是惊恐的,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不一会儿,牢房中进来两个喝了些酒的侍卫。
“这狗娘样的东西,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倒有一张狗嘴,老子两个兄弟都死在了他的狗牙之下。”一名侍卫骂骂咧咧,看墙上衣衫凌乱的白衣男子,眼中多了一些不明的情绪。
另一名侍卫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说的没错,那就是一个狗东西,会咬人的狗东西,不过兄弟还是要劝你一句,别看那狗东西长相比堪比天上人间的几位公子还要好看,却不是个好惹的,你的那点心思就收一收罢!免得落得地上那两位兄弟的下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在这里死了,可是没有人会来替我们收尸的。”
“呵呵…这道理,我是明白的,但…我尝过的骚娘们无数,但还真没尝过这漂亮小倌的滋味,你看他长相真是比女子还要好看,让人心痒难耐。”
“那是一只有毒的狗,谁敢碰他?那不是找死?”
“我倒有一个好法子可以让那只毒狗咬不到我们。”
“啥法子?”
那名侍卫在另一名侍卫耳边一阵低语。
“果然是个好法子,就这么办。”开始害怕白衣男子咬人的侍卫眼睛里淫光闪闪,脸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墙上的白衣男子睫毛微颤,眼睛抬了一下,失去光芒的眼睛闪过一道阴沉的光芒。
太子爸比 第两百五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4…12…22 10:52:07 本章字数:4598
两名侍卫同时从衣袍下撕下来一块布,叠在一起,卷成一个团状。
“快去塞进他嘴里。”
“嗯,你帮我捏住他的嘴,千万别让他咬到我。”
“兄弟办事,你放心吧!”
两人对看一眼,脸上浮起让人呕吐的淫笑,朝墙上的白衣男子走去。
走进白衣男子,其中一人对着沈画清俊的脸咽了咽口水,抬起手朝沈画的脸颊捏去…。
沈画泛白的脸微侧,朝伸手过来的侍卫看去,明明没有多少光泽的眼睛,却看的那名侍卫心底一颤,手生生的顿在了空中。
“快捏住他的嘴,快。”旁边的侍卫催促道。
手顿在半空中的侍卫感觉沈画的瞳孔阴暗的像一片黑林,颤声说道:“我说兄弟,这男人好像有点古怪,我们还是别…别做了。”
旁边的侍卫嘲笑道:“看你那孬种样,这男人能有什么古怪?只要我们把他嘴巴堵住,他还能咬死我们不成?你要实在胆小,那我们就拿刀柄把他牙齿全部敲掉,到时候,他那张狗嘴咬起我们也舒爽,嗯,就这么办。
兄弟,你敲右边,我敲左边,我们同时下手,敲掉他嘴里所有狗牙。”
“这样不太好吧?”
“说你孬样,你还真是一个孬种,这狗东西咬死了我们两个兄弟,难道你还怕他牙疼不成?你不想爽就到一边凉快去,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是玩定这狗东西了。”那名侍卫说着,就举起手中的刀柄就要朝沈画嘴巴敲去,然而沈画一个转脸,却让那侍卫手中的刀柄怎么也敲不下去。
好诡异的眼神。
“看什么看,老子今天就是要玩弄你。”侍卫伸直了脖子凶狠道。
沈画的唇瓣动了动,干裂的口子渗出鲜红的血:“我的身体只有公子能玩弄,你…还不配。”
闻言,侍卫怒目圆睁,压下心底的奇怪感觉,握刀的手朝沈画脸上重重的挥了一拳,啐道:“贱货东西,你以为你多清高?你的公子能玩弄你,老子也能玩弄你,狗娘样的破烂货。”
沈画脸被打偏,鲜血从嘴角边流出,他眼中没有愤怒的情绪,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沈画低垂着眸子,低沉的声音如蚊呐:“我是小公子的人,我不可以被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玷污,我还要伺候小公子…。”
侍卫打了沈画一拳,心情痛快多了,见沈画表情木讷,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手中捏成一团的布塞进沈画嘴巴里,算了,不敲他的狗牙了,那一嘴的血腥弄脏了他这套衣服还划不来。
沈画嘴巴被堵住,侍卫盯着他敞开的胸膛双眼放光,刀丢到地上,迫不及待的伸出爪子朝沈画胸口探去。
“真滑,比他娘的花楼姑娘摸上去还要爽,果然是个极品。”侍卫吸了一下快要流出嘴的口水,低下头在沈画身上啃咬。
沈画被锁的双手渐渐曲起,捏成拳,那双眸子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原本的漆黑渐渐淡去,变成一种诡异的银色,极其阴冷和恐怖。
那一名没有碰沈画的侍卫看到这一幕,眼中出现惊惧,张大了嘴巴,想要提醒在沈画身上胡作非为的侍卫,却发现自己喉咙仿佛被卡住,出不了半点声音。
沈画的脸微转,奇异的瞳孔的朝埋头在他胸口的侍卫看去,就在这时,本塞在他嘴里的布团掉了下来,他缓慢的张开嘴,一颗尖锐的虎牙渐渐露出…。
站在一旁的侍卫本就吓的说不出话来,这会儿看到沈画嘴里龇出野兽似的犬齿,他双腿儿一颤,淅淅沥沥的东西洒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小黑影闪了进来。
“畜生东西,敢碰我的人?”
熟悉的声音让沈画身子一颤,将要咬上侍卫的虎牙藏了起来,合上双眸,瞳孔里冰冷的银色渐渐褪去。
紫凌愤怒的一掌劈向对沈画动手动脚的侍卫,将他打出数米之外,看到沈画衣裳凌乱,胸口一片青紫痕迹,本来俊美的脸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嘴角似干裂的土地,裂出鲜红的血迹。
紫凌心中一疼,玉扇朝锁住沈画手腕的铁链射出两柄飞刀,伸手揽住他倒下的身体:“画儿,画儿,你醒醒,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沈画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看清少年绝美的脸,他干裂的唇瓣微微上翘:“小公子,你来了?画儿…没有被他们玷污。”
隐藏在暗处的百里林辰看到沈画眼中对紫凌的浓烈的爱意,心中冷哼,小公子?不过是个小娘们,华府的那些蠢货一个个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自己都是小公子的男人了?
这些蠢货竟然还为紫凌那女骗子守身如玉,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紫凌替沈画拉好衣服,小手疼惜的抚摸上他的脸:“我知道,我的画儿怎么可能被那些肮脏的家伙玷污?”
沈画苍白的脸在她手心中蹭了蹭,像只乖巧的猫咪,享受着主人的怜爱,忽然动作一停,他眼中出现了慌乱:“可…他们碰了画儿胸口,画儿还是脏了,脏了…。”
紫凌落在沈画断了一截小指的手上,看到上面已经化脓,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她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该死的雪暗香,竟然这样对待她的画儿……
“不准胡说,画儿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干净的纯在。”紫凌抱紧沈画,在华府中,她胸口绑了绷带,倒也没不用顾忌女子身份被识破。
百里林辰有片刻的失神,没想到那小娘们对自己的人倒是个温柔的,把沈画抱那么紧,也不怕沈画的脸埋在她胸口窒息而死?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女子,那样被沈画占便宜,她就那么无所谓?
想到这里,百里林辰心中忽然不爽起来。
但他又怎知小公子和沈画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在紫凌心中,沈画就像陪伴在她身上的羽毛一样,爱护他已经成为一种责任,看到他受伤,她就犹如被拔了羽毛,身疼心也疼。
侍卫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的欲望早就被恐惧代替,不仅因为自己被那少年一掌打了出去,更因为和他一起进来的那命侍卫已经断了气,后脑勺和前额心仿佛被一个刀片刺穿,鲜红的血液染黑了发也染红了侍卫的鼻梁嘴唇。
太恐怖了。
见紫凌抱着沈画,他偷偷的朝外移去。
他脚步刚动了一下,一双含着杀气的眸子朝他扫来,那少年粉唇冰冷的打开:“动了我的人之后,还想活着出去?”
侍卫吓的双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人狗眼不识泰山,动了您的人,小人给您磕头赔罪,给您磕头赔罪。”
少年冷眼看着额头磕出一摊血迹的侍卫,没有半点同情心:“本公子不要你磕头赔罪。”
侍卫动作一顿,抬起鲜红的脑门:“公子想要小的怎么赔罪?小的一定照办,一定…。”
少年冷笑:“本公子要你用命赔罪。”
说罢!不给侍卫说话的机会,玉扇一转,锋利的飞刀割破侍卫的脖子,那侍卫惊恐的睁大眼睛,嘴里喷出血,身子抽了抽,嗝屁了。
“画儿,别怕,你是我的人,谁伤害了你,我都不会放过他,你看,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死了。”紫凌小脸冷酷的像个无情的杀手,是的,她对敌人没有任何同情心,画儿被关在这里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凌辱的?
沈画从紫凌怀中抬起头来,朝死去的侍卫看了一眼,随即又缩回了头,害怕的缩在紫凌怀中。
“别怕,这些人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说完,紫凌抱着沈画走了出去。
“没想到你看似柔弱,倒能抱起一个大男人。”百里林辰口气古怪的说道。
紫凌瞥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废话,你丫没看到老子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抱怀中这个大男人?
百里林辰见紫凌不理他,嘴巴抿了抿,没继续自讨没趣,视线落到沈画身上。
这男人表面看似百无一用的书生,却能在地牢中连杀两人还毫发无损,他凭的又是什么?
百里林辰黑眸逐渐变深,这男人恐怕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出了镇国公府,紫凌要把沈画交给君尘悠,她现在没有内力,抱着一个大男人真心有点吃不消,最要命的是,就算她吃不消,也不能让怀中的画儿看出来,这是拼了一口气硬挺着啊!
沈画显然不肯离开紫凌的温暖的怀抱,抬起水雾的黑眸:“小公子是不是嫌弃画儿?”
紫凌看到沈画眼中隐忍的泪水,心中一软:“怎么会呢?画儿别胡思乱想,你的手上还有伤,要尽快医治才成。”
沈画温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