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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沫沫?你就南宫萱的女儿?”一位穿着碧绿色长衫的女子一脸高傲的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宫女。南宫月。沫沫皱眉,这个女人是谁?
看着沫沫在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的眼神,南宫月便骄傲的扬起头颅。“南风参见二公主殿下。”南风跪地,他表情中,竟有一丝丝不屑。
二公主殿下?那就是娘亲的妹妹了?为什么她的差距和娘亲相差这么多?沫沫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二公主,你没有见过朕吗。”沫沫笑,笑容有些冰冷。
“果然南宫萱和北宫炎的女儿如此出色。我的女儿绝对能比你更好。”南宫月骄傲的扬起唇角,得意的表情不在掩饰。
听见这话的沫沫,怎么会放过南宫月?这么侮辱她的娘亲和父亲。
沫沫突然有些想逗南宫月发火的想法,沫沫唇角微微扬起,轻声说道:“唉,您的女儿在哪儿呢?您还没有嫁人呢,朕的母妃可是早就生下朕了。”这个意思是说,南宫月的姐姐南宫萱都嫁人了,她和北宫若轩都这么大了,南宫月还没嫁出去。
总的来说,就是说,南宫月嫁不出去。
南宫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沫沫巧笑的容颜。她身后的一大群丫鬟偷偷的笑,连不常笑的冷宣,唇角都微微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哼,北宫沫沫,北宫皇族的,不就是南宫萱嫁给了北宫炎了吗?”南宫月的声音有些嫉妒的意味。沫沫脸上的微笑没有一丝过度的消失了,她刚想开口,从不顾及什么的苏小白,邪气一笑,朝南宫月道:“总比某些人到现在都嫁不出去好吧?”
沫沫唇角一勾,有些赞赏的看了苏小白一眼,不错,这话,说的还真的挺好的。孺子可教也。本来沫沫也并不知道南宫月到现在都没嫁出去的事,她在猜。
南宫月,她是风祈国的二公主,如果嫁了人,那么自己就要和丈夫一起回丈夫家,夫唱妇随嘛,既然南宫月还在风祈国皇宫,那么一定就是没有男人愿意娶她了。
“你们是谁?”南宫月的眼光掠过沫沫身后的一群沉静,俊美的男子们,目光有些怪异。沫沫的目光一一撇过这群出色的男人们,微微一笑,示意他们自我介绍。
“北宫墨。”“夙绯。”“习钰。”“木堇轩。”“苏小白。”“洛叶风。”“冷宣。”“叶吟枫。”他们的目光微冷,对这个南宫月的第一感觉并不好。
南宫月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恭敬的站在沫沫身边的南风也有些难以相信,冷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他们说的名字,后面的两个,可能她们会不知道,但是这几个大名威震几国的男子,她们听的是如雷贯耳。
“你们……”南宫月的目光震惊,转眼,直直的看向沫沫,“他们是你什么人?”
“北宫墨是朕什么人,他们就是朕什么人。”沫沫的眸中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这可是她的男人们啊,时时刻刻都会守在她身边的人啊。
这句话,使众位男人冰冷了许久的心温暖了起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表示,沫沫已经是完全的承认了他们吗?
南宫月的目光在看向沫沫的时候,有些惊恐,她究竟是怎么让这些男人一个个死心塌地个跟着她的?谁敢得罪这些男人啊。
“南宫月。你又在干什么?”一个男子稳步朝南宫月走来,他的声音沉稳而冰凉的在沫沫耳边响起。他又是谁?沫沫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南宫沐身上。刚刚才看到沫沫的南宫沐一愣,继而微笑了起来,目光带着疼爱的看着沫沫。
看着南宫沐这种眼神看着沫沫,导致了众男人的不爽,他们干咳两声,提醒道。不要这么过分亲密……他们不同意……
“你就是萱的女儿?北宫沫沫?”南宫沐微笑着问,萱的女儿和别人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PS:今天补了两千字,补齐昨天的。谢谢。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没有!”齐齐说道,“冷宣,也封为皇贵君,在我坠崖的期间,一直照顾着我。”浅笑。众男人难得的点点头,这些年冷宣和沫沫的事情,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都没有人愿意提起罢了。
“苏小白,木堇轩,夙绯,君无双,洛叶风。个封为皇夫。”
“是,女皇陛下,您什么时候昭告天下?”那个大臣小心翼翼的问,小心肝儿一个劲的狂颤。“哦?就明天好了。”沫沫笑的乐不可支。
“不错,早点也好。”免得你明天就忘了。苏小白促狭地扬扬眉毛,故意欲说还休,企图找回点掌控权。“哼。”洛叶风不甚在意的哼了声,灼热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睨着沫沫。
木堇轩深情地凝视着她,说出的话里却隐隐透着不安:“你身上的毒,解药我已经帮你配好了,就看你和不喝了,要不然,你活不了多久的。”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她再也抑制不住,眉眼一弯,唇边溢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沫沫斜睨着木堇轩:“嗯,我喝,既然你都配好药了,我当然要喝掉不是吗?不过明天我还记不记得你们,那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倒是明天后,要是我失忆了,你们不要太激动啊。沫沫用着夸张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眉眼一挑,笑得好不爽快。她真不是对失忆很开心,只是很纠结,知记忆不知道回不回的来,很想看看那个时候,他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会很有趣。哈哈哈。
沫沫若无其事地掸掸衣袖,施施然行去,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喝解药了,你们先让南风带你们找个地方住。”
木堇轩听见沫沫的话,先是大大的一愣,然后有些无语的对沫沫说:“沫沫……先等一下,其实那解药不能喝……”其实那不是用来喝的……
沫沫的脚步顿住,回头:“这话是什么意思?”众男人看向木堇轩,木堇轩瞅到沫沫眼里的疑惑,他笑着解释:“那药的效果是泡澡用的。”
沫沫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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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解了这毒吗?沫沫沉默的看着手中的那个小瓷瓶。要是真的恢复不了记忆的话,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完全不敢想象。
她苦苦的笑了,她的变化真的变得太多了,以前的她,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烦恼过,就算真的有人可以杀了她,她也觉得没什么的。倒是现在,她死也不能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毫不犹豫的拔开瓶塞,将解药倒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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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毫不犹豫的拔开瓶塞,将解药倒在地上。沫沫突然觉得心中酸涩暗涌。倒了也好,这些配药的珍贵药材都是几年才开花一次的,这次把它倒了,下次就制不成了呢。不过,等等,这是什么?
沫沫倏的睁大墨眸,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粉末。真的是解药吗?怎么会是这样的颜色呢?从来没见过。转而喃喃自语道:“可能是解药太珍贵了,跟别的解药就是不一样。”真特殊。
“还好知道你的性格,知道你会这么干。”北宫墨有些无奈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知道她不会用的,要不然,沫沫就真的没救了。
“墨……?你怎么会在这里?”有点小尴尬,干坏事怎么就老被墨当场抓到了呢?“活下来好不好?就当是为我们活下去。”北宫墨的声音略带着安慰,“沫沫你不能那么自私的对我们,你知道吗?”
“可是……没有记忆的我,还是我吗?”沫沫有气无力的问,像是问北宫墨,有像是在问自己。“谁说没有记忆就不是你了?”夙绯满脸阴沉从宫殿的隐密处走了出来,真是的,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任性啊!
“你们……”沫沫哑然无语。怎么都在这里?看着他们的脸,沫沫突然有些难过,她慢慢的开口:“那解药我已经倒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北宫墨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沫沫手中。“这才是真的解药。”沫沫讶然,不解的指着原来木堇轩给自己的瓷瓶问道:“那个是假的?”天哪,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墨前面不是说了吗?”夙绯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还好知道你的性格,知道你会这么干。
感觉到不对劲,沫沫挑眉,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不会猜到了,我不会用那解药吗?”怎么会这么了解她挖。OMG的。
微微的点头,“把它吃了吧,不要犹豫。”北宫墨的墨眸中划过一丝温软。沫沫倒出那枚解药,一顿,仰头,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你们满意了对不对?”沫沫那张绝色的脸上,一对大大的杏眼正滴溜地转着,神情忽喜忽忧,变化多端,象耍杂耍那般生动精彩。
攸然她似乎心里有了某种答案,眉眼弯弯,灵动又带着几分慧黠的笑颜就这么轻轻柔柔地绽放开来,不期然地跃入他们的眼帘,勾魂摄魄地令他们舍不得移开眼去。
“诶,说不定我明天早上就把你们全忘光光了,到时候,你们千万不要揍我啊,我打不赢你们的。哈哈哈。”沫沫笑,想将手移开。
话题绕了一大圈,似乎又转回了原地。他们不露声色地抓起那只移开的手,快走两步,牵着她继续在屋里遛着圈。
“咳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沫沫弱弱的问道。要不要这么怪异挖。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话题绕了一大圈,似乎又转回了原地。他们不露声色地抓起那只移开的手,快走两步,牵着她继续在屋里遛着圈。
“咳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沫沫弱弱的问道。要不要这么怪异挖。
“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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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风祈国皇宫皇帝的寝宫,沫沫慵懒的爬了起床,扫了周围一眼,表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喃喃自语道:“天哪,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应该在炎王府的吗?这是哪儿啊?似乎有些华丽过头了吧……
看着这华丽的宫殿,沫沫隐隐的抹了一把冷汗,谁吃饱了撑着把她丢到这种鬼地方的?“女皇陛下,您醒了啊,奴婢马上给您更衣。”一个奴婢看到沫沫起床了,慌忙的跑到沫沫面前恭敬的说道。
“诶,这是哪儿啊?”沫沫纳闷的问道。等下,等下。沫沫不敢置信的问:“女皇陛下?孩纸,你没搞错吧?你不会是在叫我吧?”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不是早穿越了吗?可是穿越的那个身份不是郡主吗?怎么一下就变成了女皇陛下?
那个奴婢一脸怪异的看着沫沫,心底微微惊讶,女皇陛下这是怎么了?
“女皇陛下?您不会生病了吧?”那个奴婢因为经常接触沫沫的原因,所以不是非常怕沫沫的。沫沫默然,最近的丫鬟怎么胆子都变大了?“你看我像生病的样子吗?”沫沫有些汗颜。像么?像吗?
那个丫鬟弱弱的说到:“像……”好像病的还不轻。“咚!”沫沫的脑袋撞到了墙上,靠!她得罪谁了啊啊啊??
“女皇陛下,您先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