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纳兰依然下床披上了外袍走出房门,沈梦生也不再多言,抬步跟了出去。
二人一路沉默着走到了大厅,稍稍抬眼,便看见了倚靠在椅子上,双眸紧闭的女子。
纳兰依然原本沉寂的眸,在看到椅子上的人的那一刻,转变为一抹奇异的柔和,他缓步走了上前,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心里一定不好受罢,即使明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蛊才会刺伤他,她也不会释怀。
非她自愿,他又怎会怪她?
在心里头头叹息了一声,纳兰依然将飞雪打横抱起便抬步走了出去,迈出门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给身后的人,“不用跟上来,你别忘了,你还有事没做完。”
言罢,不再理会身后的男子便扬长而去,留下沈梦生一人,苦大仇深地望着他的背影,满脸无奈。
自打之前林筱白被人从禁地里掳走之后,纳兰依然便吩咐人将与他的住所相邻的一个阁楼打扫干净让飞雪二人搬进去,以来是与自己的住所比较近,二来也是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倒不是他怕被人说,而是不希望有人将矛头指向飞雪,徒增麻烦。
不想,还不等他与她细说,便发生了这事,他受伤昏迷,她在解蛊途中昏迷,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纳兰依然眸中不自觉的一冷,连带着抱着怀里人的手臂也一紧。
没有人可以算计他,既然惹了他,就要有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的准备。
想到此,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脚步却丝毫未停顿,直到走到了自己为飞雪安排的房间,这才停了下来,将她搁在了床上,掩上了被子便准备离开,却不想,在转身之际,衣袖被人轻轻一扯——
纳兰依然脚步一顿,沉寂的站立了片刻之后,才不咸不淡地道:“我以为,你不打算醒。”
“我再不醒,你就走了。”沈梦生的确点了她的昏睡穴,但那是做给萧落看的,等萧落放下了心,走进纳兰依然房间之时,他再趁机将她唤醒,而等纳兰依然出来之时,她便再次假装昏迷,沈梦生自然不会拆穿她,而她也自认为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却不想,还是被纳兰依然察觉了。
清醒着的人,与进入睡眠的人,呼吸的频率是不一样的,饶是她认为自己装的再好,却也逃不过身前人的敏锐。
“你会怪我吗?”她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纳兰依然闻言,转过了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呢?”
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面上是在笑,然眸光,他却是刻意显示出了漠然。
而飞雪的的表情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她忽的便是瞳孔一缩,那眸光里显示的分明就是紧张,“不是我。”
“我知道。”他回答的不冷不热。
“虽然是我的错……”飞雪垂下了眼眸,顿了一下,再抬眸之时,却是一片坚定,“但是,你不会怪我。”
纳兰依然听闻她的话,忽然便是觉得心情很好,他走上前,在床沿坐了下来,撂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漫不经心地道:“真是自信。”
“难道不是?”飞雪平静地注视他。
“可是我伤的不轻呢。”纳兰依然轻语一句,而后凑近了她,“心口很疼,所以,我还是该怪你的,然后……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
她忽然便是说不出话了,只因那近在咫尺的呼吸相闻,与脖颈处传来的冰凉温度——
“依然……”
纳兰依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个倾身低下头便噙住了她的唇瓣,轻咬厮磨,而同时,搁在她脖颈上的手指,轻轻地下滑,滑过锁骨,缓缓地探入衣襟内……
飞雪的身体霎时一僵。
------题外话------
这两日填报志愿,无法正常按时更新,说明一下,群么么~
☆、第三十六章 人活着,本来就累
飞雪的身体霎时一僵。
“怎么?”纳兰依然察觉到飞雪的不自在,低笑一声,道,“飞雪,你怕了?”
“……”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被他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耳根子有点发烫,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她支支吾吾地道:“你……身上有伤。”
看着她紧张无措的样子,纳兰依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一转,又转回她的发间,缠绕着一缕发把玩了起来——
“逗你玩的。”他道。
飞雪顿时面上一囧,抬手便拍开了他的手,“神经病!”
本来还对他有愧疚的,还想着他要怎样都由他,哪知道他竟戏耍她,受了伤,就可以拿她来寻开心了?这厮果然还是这样的喜欢随时发癫,亏自己还觉得对不起他。
看着飞雪险些炸毛的样子,纳兰依然愈发觉得有趣,但他也知道玩笑开大了,看着她阴沉的脸,他只能哄道:“下次不会了。”
飞雪瞪了他一眼,却是不再说话了。
纳兰依然原本浅笑着望她,忽的眸子一紧,而后迅速起了身,“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你干什么去?”飞雪原本还未消气,忽听他语气里的紧张,她疑惑地抬眸。
纳兰依然道:“沈梦生让我每日的这时候去吃药,你等我一会儿就好。”
一听是吃药,飞雪也觉得怠慢不得,“好,我陪你去。”
“不用。”纳兰依然转过身,“我还要重新包扎伤口的,难不成你要在一旁看着。”
飞雪:“……”
包扎伤口要……脱衣服。
那还是算了。
“那我陪你走一段路,然后在圣雨河边等你。”飞雪道。
“好啊。”纳兰依然笑着应了一声,而后转过身,将手递还给她。
飞雪将手伸给他牵住,二人相视一笑,相握着手出门。
……
“少主,以后发作的时候吃这个,最多能缓解半个时辰左右。”雅致的弥漫着焚香的房间内,沈梦生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身前的男子,“我会想办法,再研制更好的出来。”
“嗯。”纳兰依然接过瓷瓶,收入袖中。
“少主,如果不是在重要场合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吃,是药三分伤,虽说我的药制的是最好的,可这欤血蛊的缓解方法,我却不敢保证,所以……”
“我知道了。”纳兰依然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纳兰依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门,留下身后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是在夸奖他,是吧?
从来都是被讽刺和整治,今日被他这么夸一句,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沈梦生忽然有些受宠若惊。
回过神后沈梦生笑着摇了摇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少主已经变了?
还是一样的冷面冷心,一样的脾气怪异,一样的狠辣无情,但是,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是了,是人情味。
他的心,已经不是完全封闭的了。看来,那个外头来的那姑娘,还真有些本事。
沈梦生无声地笑了。
但愿,他们两个能一直这么下去。
只是……少主的病……
沈梦生的眸子忽的沉了下来,他要抓紧时间才行了……
=分割线=
离开自己的阁楼后,纳兰依然的心情是少有的烦躁,走路的速度也较平时快上许多。
欤血蛊,欤血蛊……
有时候他真的想,将那些人都杀光——
纳兰千羽,雪流霜,宫依,归海晴,巫圣……连同自己,都死了,多清静。
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死。
是了,飞雪说,人活着本就累,舒服,是留给死人的,但是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才能守住自己想守护的人,若是死了,还能干什么呢。
就算是因为她,他也得好好地或者不是么。
他终究还是理智的,待他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圣雨河边。
他蹙了蹙眉,她说在这里等他的,他却走神了,万一和她错过了……
纳兰依然如此想着,便要折回去,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河边的一抹白色倩影。
那是他所熟悉的身影。
她负手而立,以一种绝对倨傲的姿势站立在圣雨河前,她不知在想什么,望着那水波粼粼的河面出神,连他靠近了也未发觉。
一阵清风拂过,吹起她的衣摆,那雪白的衣袖在风中翻飞,她却依旧静静地站着,墨黑如绸缎的乌发黯然起舞,荡漾在半空中,如梦如幻,那么的不真实,好似下一刻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纳兰依然的心募得一紧,一个轻跃就跳到她的身后,伸手紧紧地抱住她。
飞雪正望着河面沉思,忽然感觉被人从背后被拥住了,她一惊,本能的就要转过身袭向身后的人,却在闻到那熟悉的淡香时不动了。
纳兰依然这厮,忽然出现,也不打声招呼,她差点就转身去拍他了。
宽阔的胸膛紧贴在后背上,他的手臂将她圈得严严的,这令她产生了一种牢牢禁锢着又保护着的错觉。
“依然。”她有些艰难地转过身,不解地抬眸,对上那双清冷的凤眸,“怎么……”
未说完的话隐没在唇齿之间,她的唇被一双柔软的唇覆上。
他的唇微凉,在覆上她的之后很快又温热起来,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追逐着她的纠缠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辗转,纳兰依然发狠似的纠缠着她的呼吸。飞雪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当她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时,他的唇却忽然撤离了——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微张了己红肿的唇,迷茫的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一向清冷的眸此时竟带着迷醉,眼角斜勾上扬,将他原本就精致无双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魅惑,而在她发愣间,他已将额靠过来,抵在她的额上,再次问道:“你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飞雪怔怔地地看着他,片刻后,忽然伸出手抱住他,紧紧地抱住。
☆、第三十七章 你能滚远一点么?
他渴望温暖,却又害怕失去,明明是成年人了,有时却会像个任性又无助的孩子,一味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不愿跟他人接触,不愿交朋友,不愿接受别人的好意。
但他对她,却跟对别人不一样……
“未知的事谁也说不准,总之,我不会背叛你。”飞雪安抚似的抚了抚他的背,做出了承诺。
纳兰依然闻言,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将她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抬起,让她正视着他,“不准离开,不准背叛,不准变心。”
此刻,他望着她的眸子褪去了惯有的清冷,璀璨地像夜空的晨星,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可他说出的话,却是令飞雪哭笑不得。
“你真是想太多了。”飞雪无奈地看着他,“有时候精明的很,有时候又笨的要死,说到底,还是像个小孩子。”
“你又说我像小孩子。”纳兰依然不乐意了。
“我困了。”飞雪开始扯开话题。
“刚才站在河边想什么?”纳兰依然伸手理了理她额前几缕被河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想花舞。”飞雪如实回答。
“你那个世界最好的朋友?”
“嗯。我们以前形影不离,分开这么久,我确实很想她。”
“你怎么总想着她。”纳�